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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器武术 》 中國第一保鏢 》
第19節：闖蕩中東：真實的是生活 不變的是信念(1)
李旭 Li Xu
第三章 闖蕩中東：真實的是生活 不變的是信念
1.
辭職後，我沒有了經濟來源，生活一下子陷入睏頓。為了養活自己，我幫人看場子，替人追債，有時候還要靠幫人打架掙點小錢。我並不後悔從那傢大公司離開，但事實上，確實有那麽一段日子，我是在渾噩與迷茫中度過的，我不斷地換工作，不斷地質問自己，到底要怎樣渡過這段睏境。
現實儘管殘酷，但還不會讓我放棄最初的信念--將一身本領用到正途上。在這段渾噩時期，我做過的最長的一份工，就是在北京的一個夜總會裏看場子，其實工作也算自在，就是夜總會晚上營業時負責場內的安全，有鬧事的及時擺平。90年代初的夜店，來消費的人也都不一般，不是暴發戶就是當官的，要不就是地痞流氓，消費完沒錢結帳就耍混蛋。夜總會是個竜蛇混雜的是非之地，幾乎每天都要遇上些難纏角色。當時，我並沒有意識到，對付流氓的經歷，也能成為我保鏢生涯的珍貴財富。
那時候人們要進夜總會還需要買票。一天晚上，來了二三十人，這些人仗着人多勢衆，想不買票就進來。而當時衹有我和另一個綽號"大鬍子"的負責場內安全。雖然在這麽多人面前，我們兩個顯得非常勢孤單薄，但我們都是練武的人，又都相對魁梧，身上都帶着防身傢夥，我們還是堅定地欄住了他們，要他們買票進場。"說他媽的什麽呢，老子來這裏玩還買票，你們是不是找砸場子呢，買賣還做不做了，叫你們老闆來。"
我盯着其中的一個態度最張狂的小子，面無表情，嘴裏衹吐出兩個字："買票。"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小時候打架的經驗告訴我，遇到這種情況，氣勢上一定不能軟，氣勢一軟，敗局就定了。無論對方如何囂張，我們就是強硬地守在進門口，因此，在我們的堅持下，這些人最終駡駡咧咧地還是乖乖地買了票。
不過，這些人當中一個小子在進場前指着我的鼻子，狠狠地來了句："行，你夠狠，完事弄死你丫的。"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的警覺性提了起來，這天晚上，我特地帶了一把刀。我穿的是軍大衣，刀裹在大衣裏面，因刀有點長所以還露了一個刀尖在外面。在準備回宿舍的時候，大鬍子拍拍我的肩："我跟你一起走，有什麽事咱們一起扛。"大鬍子顯然聽見了那小子對我的威脅，怕我出事，所以决定跟我一起走。
我心裏生起一種說不出的感動，在這樣寒冷而危險的夜裏，能有人主動和你並肩作戰，共同面對危險，並不是所有人都有這樣的勇氣。大鬍子是值得交一輩子的兄弟。
有大鬍子陪着，我不再孤立無援。我們兩個下了樓，剛來到夜總會樓下的停車場，就有三、四輛車一同打開車燈，明晃晃地照着我們。我們都清楚，那幫小子來尋仇了。
我和大鬍子都有應付類似場面的經驗，讓我們沒想到的是，這些小子並不簡單。他們開了幾輛切諾基不說，還帶了五連發的獵槍，這種獵槍屬散彈槍類型，可同時壓五發子彈，殺傷力極大。在1992年的北京，有輛小面或夏利就很牛了，買得起切諾基的，拿得到獵槍的，都不是普通人物。
有十多個男人橫在了我們面前，他們都穿着高檔精緻的呢子大衣，每個人手裏都拿着傢夥。那些帶獵槍的，明顯將槍柄及槍管鋸短了。稍有槍械常識的人就知道，鋸短的獵槍射程變短，威力變大，危險係數也隨之提高。據說，意大利黑手黨會特意把獵槍的槍管鋸短，這樣一來，就會給被打中的人造成最大的傷害和痛苦，他們把這稱為"狼之吻"。
我和大鬍子的砍刀在這些五連發短獵槍面前有些寒酸。在這種情況下，我們衹有拿出不要命的架勢，才能掙出一條活路。我悄悄囑咐大鬍子，不管這些人說什麽，哪怕衹是"嘿"一聲，或者張張嘴，不要廢話，先把領頭的捅了，挾製住他再說。 "咱們必須先發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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