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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评论 》 風雨半支蓮 》
第19節:第四章 西北高原育小苗(6)
鐘鴻 Zhong Hong
心存經緯海天闊
譽滿海疆偉功業
力搏碧濤壯英姿
魂歸大海慰忠烈
海校對你的盛譽,表明了你為建設祖國的海軍立下了豐功偉業,你真正身體力行實現了你青年時代的諾言:“為了200年受壓迫的祖國、奮力圖強、自力更生”,堅持做到了“奮力於學業的進長”“註意道德的培養”“鍛煉強健的體魄”終生獻身建設海軍潛水艇的事業,為祖國力博碧濤,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你的英名長存。人們敬重你。我更敬重你,不僅因為你從始至終保持了對我的友誼;在我多災多難的日子裏,也不斷得到你的關懷。更敬重你像一顆不滅的恆星,無論是風雨如晦,還是雨過天晴,你永遠默默地發光。在漫長的人生道路上我接觸到和看到許多心靈齷齪的人,對比之下更感受到你的高尚,你的真情,你的真純,你的真誠。由於我的幼稚,我的輕率,我錯誤的選擇,害得自己從生活中永遠失去了你,我衹能永遠仰望你的光芒,永遠懷念你,我的守誠,我永遠的初戀。
(三)、 票演《武則天》上官婉兒
我在西安上了一學期後,還是想母親,1946年秋就又回到了蘭州,上了蘭州大學附屬高中二年極上學期。
1947初又離開蘭州去西安高中上高二下學期學時,正好“中華旅行劇團”也要去西安,我就與他們搭伴同行。路過天水市,劇團被要求留下為天水市市民演出一周。劇團擬上演《武則天》,可缺乏飾演上官婉兒的演員,團長戴涯,讓我試試,我大膽地答應了。劇中我要唱首悲歌,歌詞大略記得:“乾坤顛倒,四海蕭蕭,休管誰傢天下,薄命女都是俎上菜餚,況祖父年高,竟做了含冤新鬼長安道,峻嶺高高,歧路迢迢,悠悠生死恨,何時消?何時消?淚濕紅綾襖。”一星期的演出居然頂下來了,團長戴涯認為我可造就為演員,讓我參加劇團長期當演員,可我說我還要升學去,拒絶了這次早入社會的機會。在這次演出中也出了些笑話。演出期間,居然有觀衆給我寫了封約會信,團內的青年演員幫我回了封信:一張白紙上衹畫了一個鼻子。我覺得這幫年輕人既單純又調皮,他們後來大部分都參加了革命,其中還有後來成為總政歌舞團著名歌唱傢的寇傢倫。2003年夏我去看望了寇傢倫,他已癱瘓在床,尚值得欣慰的是他的妻子劉英,也是我志果中學的同學,對他照顧細緻。
團長戴涯在北京解放後加入人民藝術劇院,反右時被打成右派,已去世。
四、長安古城
盛唐京都長安,明代更名西安這裏是我流亡西北的“根據地”,在這裏上了小學、初中、高中,共度過六年。
大約1941年離開漢中後就來到了西安,一則姨媽一傢已來西安,再則母親在陝西教育廳找到一份工作。於是我們又住在姨媽傢了,和幾個表兄弟妹時別離,時相聚。我們一直住在西安北藥王洞3號,院落外左邊,有個十多米的深坑,像個地下大操場,有人在那裏打籃球,有人在那裏練自行車,我和表弟妹們也常從坡上下去奔跑戲耍。我們在離傢不遠的女師附小上學。姨夫此時任國民黨騎兵第三軍的軍需,租住的院落很大,供我們運動玩耍的東西不少。把兩張飯桌拼並成乒乓球案放於院內,室內有剋朗棋盤。姨母和母親、梁伯伯等大人閑時打麻將,我們小孩也看會了,有時也玩一兩圈,到過年時,我們和大人一樣通宵搓麻將。
我舅舅的大兒子我們的表哥賀剋美,此時在西安空軍的一個汽車修理廠工作,他曾帶我和姨表弟妹學習開吉普車,好開心啊!我學了一天就上街,撞倒了路邊的挑筐,幸好是個空挑,沒出大事,但表哥也不敢再讓我開車了,從此以後我常在夢中開車,也很開心。
西安較安定,不像在四川銅梁那樣整天躲警報逃避日本的空襲,因為美國空軍進駐西安,日本的飛機不敢貿然侵襲,我們可以比較安靜地學習了。
(一) 原來是“飛虎隊”來了
後來纔明白“七七”事變前,國民政府航空委員會主席宋美齡就從美國請來了陳納德幫助中國訓練空軍。1941年日寇偷襲珍珠港後爆發了太平洋戰爭,陳納德受命於羅斯福總統,統帥一支美國空軍與中國空軍聯合對日作戰。其中一部分就駐紮在西安,直接給入侵的日寇飛機以有力的打擊,並攻擊日寇地面部隊。由於他們作戰英勇,戰果纍纍,被我國人民稱頌為“飛虎隊”。
過了半個世紀,形勢大變,祖國門戶嚮全世界開放,學習各國的先進科學技術文化。報紙、電視也開始比較實事求是,全面地談論歷史了。最近中央電視臺10頻道連續播放的大型記錄片《世紀戰爭》中詳細地介紹了同盟國美、英、蘇參戰共同打擊德、日、意法西斯的艱巨經歷;介紹了宋美齡在抗日中的重大貢獻;也說了最後美國嚮日本本土發射了兩顆原子彈,逼使瘋狂的日本侵略者投降。使人們對抗日勝利的歷史,能有個比較全面客觀的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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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來源】華齡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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