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散文集 》 全晉文 》
捲一百三十八
嚴可均 Yan Kejun
◎ 蘇彥
彥,孝武時為北中郎參軍,有蘇子七捲,集十捲。
◇ 芙渠賦
偉芙蓉之菡萏,煒燁之丹花。舒紅采於緑沼,映的於朱霞。(《藝文類聚》八十二)
◇ 浮萍賦
餘嘗泛舟遊觀,鼓楫川湖。睹浮萍之飄浪,乃觸水而自居。體任適以應會,亦隨遇而靡拘。伊弱卉之無心,合至理之冥符。(《藝文類聚》八十二)
◇ 秋夜長
晨暉電流以西逝,閑宵漫漫其未央。牛女隔河以延伫,列宿雙景以相望。輕雲飄霏以籠朗,素月披曜而舒光。時禽鳴於庭柳,節蟲吟於戶堂。零葉紛其交萃,落英颯以散芳。睹遷化之遒邁,悲榮枯之靡常。貞鬆隆鼕以擢秀,金菊吐翹以凌霜。(《藝文類聚》二)
◇ 鵝詩序
時暫出郡,忽聞鵝鳴,聲甚哀急,乃雲野人所致,外吏規為方便,以俟送客,聞之悵然。又感莊生善鳴之雁,若其無音,將充皰廚,豈得放任,矯翮籠樊。(《藝文類聚》九十一)
◇ 舜華詩序
其為花也。色甚鮮麗,迎晨而榮,日中則衰,至夕而零,莊周載朝菌不知晦朔,況此朝不及夕者乎?苟映采於一朝,潁於當時,焉識夭壽之所在哉?餘既玩其葩,而嘆其榮不終日。(《藝文類聚》八十九)
◇ 女貞頌序
昔東阿王作楊柳頌,辭義慷慨,旨在其中。餘今為女貞頌,雖事異於往作,蓋亦以厲冶容之風也。女貞之樹,一名鼕生,負霜蔥翠,振柯凌風,故清士欽其質,而貞女慕其名,或樹之于云堂,或植之於階庭。(《藝文類聚》八十九)
◇ 語箴
孔子曰,餘欲無言。又曰,天何言哉?赫胥之世,大庭之治。玄風陶鼓,率直放志。熙熙群動,無欲無事。逮於三季,奔競茲彰。雷動風駭,飛辯雲翔。戰國紛擾,爭霸稱強。爾乃遊說縱橫,騁技時王。銜刃懷毒,吐膏示芳。利動春露,害重鼕霜。四紀若馳,七都翦亡。爰茲末俗,扇風簸。先意承旨,原情察鄉。擯爾籩豆,和樂且康。(《藝文類聚》十九)
◇ 隱幾銘
良匠造器,妙巧應規,俯仰灼照,商略神奇,假物興思,須以忘疲。(《北堂書鈔》一百三十三)
◇ 邛竹杖銘
安不忘危,任在所杖。秀矣雲材,勁直條暢。節高質貞,霜雪彌亮。圓以應物,直以居當。妙巧無功,奇不待匠。君子是扶,逍遙神王。(《藝文類聚》六十九,又略見《書鈔》一百三十三。)
◇ 楠榴枕銘
珍木之奇,文鬱理鮮。廉棱方正,密滑貞堅。朝景西翳,夕舒映天。書倦接引,酣樂流連。繼以高詠,研精上玄。頤神靖魄,須以寧眠。(《藝文類聚》七十,《御覽》七百七。)
◇ 柏枕銘
寢貴無想,氣和體平。禦心以道,閑邪以誠。色空無著,故能忘情。(《北堂書鈔》一百三十四,《藝文類聚》七十。)
◇ 蘇子
(謹案,《隋志》道傢,梁有《蘇子》七捲,晉北中郎參軍蘇彥撰,亡。舊新《唐志》皆七捲,宋不著錄。蓋唐末復亡,群書引見尚多,繹其詞,譽商、韓而詆孟子,亦各言其志也。然而誤矣。《漢志》縱橫傢,別有《蘇子》三十一篇,蘇秦撰,王伯厚謂即鬼𠔌子,未審信否。近有為《鬼𠔌子》篇目考者,采《御覽》等書,所引蘇子三條,指為蘇秦,則尤誤。嘉慶丁醜歲鼕十月。)
夫人生一世,若朝露之托於桐葉耳,其與幾何?(《後漢·王符傳》註,《藝文類聚》八十八,《初學記》二,六帖二,《御覽》十二,《歲華紀麗》三。)
微生與婦人期,不來,水至,抱橋柱而死。(《藝文類聚》九引蘇子,案蘇秦語燕王有此,見戰國策及史記,疑非蘇彥,姑錄之。)
南渠馬腦,出於荒外,今冀州之土,曾未得其奇也。(《藝文類聚》八十四「土」一作「士」。)
蘭以芳自燒,膏以肥自炳,翠以羽殃身,奉以珠破體。是以公孫賀得丞相而涕泣,而知滿之有毀,朝之有莫也。(《北堂書鈔》九十九,《御覽》九百八十三。)
行務應規,步慮投矩。(《文選·陸機·長安有狹邪行註》)
蜀郡鄧公,呼吸成霧。(《初學記》二,《御覽》十五。)
天子坐九重之內,樹塞其門,旒以翳明,衡以隱聽,鸞以抑馳。(《御覽》七十六。器案此文見淮南子主術篇。)
夫帶方寸之印,拖(一作「施」)丈八之組,載貂之尾,建千丈之城,遊五裏之衢,走卒警<走畢>,叫呼而行,此諸侯之所謂榮華,時(一作「世」)俗之所謂富貴也。(《御覽》四百七十,又九百二十四。)
不食八珍,何以知味之奇,不為文學,何以知世之資。(《御覽》六百七)
立君臣,設尊卑,杜將漸,防未萌,莫過乎禮。哀王道,傷時政,莫過乎詩。導陰陽,示悔吝,莫過乎易。明善惡,著廢興,吐辭令,莫過乎春秋。量遠近,賦九州,莫過乎尚書。和人情,動風俗,莫過乎樂。治刑名,審法術,莫過乎商韓。載百王,紀治亂,莫過乎史漢。孟軻之徒,溷淆其間,世人見其纔易登,其意易過,於是傢著一書,人書一法,雅人君子,投筆硯而高視。(《御覽》六百八)
房麗者,趙之賢人,立東門之外,有行商車轄亡,麗告之,不悟,復更告,商人怒曰,吾轄自亡,何須汝告。惠加於己,而反怒之,吾欲比之草木,草木有心矣。(《御覽》七百七十三)
象以牙喪身,不能去其白。薫以芳自燒,不能去其香。(《御覽》九百八十三)
◎ 張湛
湛字處度,孝武時中書侍郎,纍遷光祿勳,有《列子註》八捲。(案元魏亦有張湛,字子然,敦煌人,崔浩薦為中書侍郎,非即其人。)
◇ 嘲範甯
古方,宋陽裏子少得其術,以授魯東門伯,魯東門伯以授左丘明,遂世世相傳。及漢杜子夏、鄭康成、魏高堂隆、晉左太衝,凡此諸賢,並有目疾,得此方雲:用損讀書一,減思慮二,專內視三,簡外觀四,旦晚起五,夜早眠六。凡六物熬以神火,下以氣,藴於胸中七日,然後納諸方寸。修之一時,近能數其目睫,遠視尺捶之餘。長服不已,洞見墻壁之外。非但明目,乃亦延年。(《晉書·範甯傳》,甯常患目痛,就中書侍郎張湛求方,湛因嘲之。)
◇ 列子註序
湛聞之先父曰,吾先君與劉正輿傅穎根。(傅鹹子敷,字穎根,王粲從孫宏,字正宗,見《晉書·良吏傳》。)皆王氏之甥也。並少遊外傢。舅始周,始周從兄正宗輔嗣,皆好集文籍,先並得仲宣傢書,幾將萬卷。傅氏亦世為學門。三君總角,競錄奇書。及長,遭永嘉之亂,與穎根同避難南行,車重,各稱力並有所載。而寇虜彌盛,前途尚遠,張謂傅曰,今將不能盡全所載。且共料簡世所希有者,各各保錄,令無遺棄。穎根於是唯賫其祖玄父鹹子集。先君所錄書中有列子八篇。及至江南,僅有存者。列子唯餘楊朱說符目錄三捲。比亂,正輿為揚州刺史,先來過江,復在其傢得四捲。尋從輔嗣女婿趙季子傢得六捲。參校有無,始得全備。其書大略,明群有以至虛為宗,萬品以終滅為驗;神惠以凝寂常全,想念以著物自喪;生覺與化夢等情,巨細不限一域;窮達無假智力,治身貴於肆任;順性則所之皆適,水火可蹈;忘懷則無幽不照。此其旨也。然所明往往與佛經相參,大歸同於老莊。屬辭引類,特與莊子相似。莊子、慎到、韓非、屍子、淮南子玄示旨歸,多稱其言,遂註之雲爾。(《列子》道藏本)
◎ 張
,安定人,為秘書郎,參著作,有《周易集解》十二捲,《後漢紀》三十捲。
◇ 後漢紀論蔡邕為朱穆謚
夫謚者,上之所贈,非下之所造。顔冉至德,不聞有謚。蔡朱二子,各以衰代臧否不立,故私謚也。(《御覽》五百六十二)
◇ 論張鬆法正
劉璋愚弱,而守善言,斯亦宋襄公徐偃王之徒,未為無道之主也。張鬆法正,雖君臣之義不正,然固已委名附質,進不顯陳事勢,若韓嵩劉光之說劉表,退不告絶奔亡,若陳平韓信之去項羽,而兩端攜貳,為謀不忠,罪之次也。(《蜀志·劉璋傳》註)
◇ 易集解序
蜜蜂以兼采為味。(《書鈔》一百四十七引易註序)
依嚮秀本。(《經典釋文》敘錄)
◎ 瀋寂
寂,吳興武康人,太元中為博士,纍遷至光祿勳。
◇ 皇子廟議
皇子依如大夫禮,應立後,宜先告,權為行廟,告,於禮無文。準先立廟告嗣,而後迎繼嗣之身。案《禮》,君薨嗣子生,太祝裨冕告於殯。既葬嗣子生,祝告於禰,明夫宗廟者,神靈之所宅,是以存亡吉兇必先告於廟,古今不革之製,三代不易之典。豈有興滅繼絶,傳祀百代,而誣亡者之靈,疑告生之義邪?緣情依禮,謂宜先告於靈,後迎於子。(《通典》四十七,太元六年,博士瀋寂議。)
◎ 江熙
熙字太和,濟陽人,為兗州別駕,有《毛詩註》二十捲。
◇ 皇子廟議
《𠔌梁傳》雲「公子之重,視大夫」,則王子一例也。請皇子廟祭,用大夫禮,三廟。牲用少牢。若繼嗣之身未準大夫,祭用士禮,宜權立行廟,告嗣,而後迎繼嗣之身。(《通典》四十七,太元八年。)
◇ 又議
皇子雖有廟,然無子不立廟,故詔使立後,嘗之祀,稱「皇帝有命,命某繼嗣」。(《通典》四十七)
◇ 難範甯
往因禮親,反因禮疏,何嫌頓盡乎?未若相遺於江湖,既還宜各反服也。(《通典》九十六,範甯雲,甲無子,取乙為後,甲晚自生子,乙歸本傢,後甲終,必當有服,江熙難。)
◎ 庾弘之
弘之,太元中為太學博士。
◇ 朝臣上禮太子議
案武帝鹹寧中,諸王新拜,有司近臣諸王公主上禮。今皇太子國之儲副,既已崇建,普天同慶,謂宜上禮奉賀。(《通典》七十,太元十二年,臺符問,皇太子既拜朝臣奉賀,應上禮否?太學博士庾弘之議。)
◇ 優遇陳留王議
陳留王前代之後,遇以上賓之禮。皇太子雖國之儲副,在人臣之位,今謂班次宜在王下。(《通典》七十四,太元十二年。)
◎ 庾睿
睿為荊州別駕。
◇ 答殷仲堪問
荊州刺史殷仲堪問:「禮文如是,此指釋有緦麻服而猶得祭者也?當不普言新喪之親於所祭者邪?」別駕庾睿、功曹滕忄炎,主簿劉恬答曰:「尋禮文,當是指明有緦服可以祭耳,不以新喪之親於所祭者有服為疑。今世中傳重者,而有從祖小功之服,服既除,恐不得以二祖服近而不祭也。」(《通典》五十二)
◎ 孫耆之
耆之,爵裏未詳。
◇ 明堂議
郊以配天,故配之以後稷,明堂祀帝,故配之以文王。由斯言之,郊為皇天之位,明堂為上帝之廟。故徐邈以配之為言,必有神主,郊為天壇,則明堂非文廟矣。(《通典》四十四,太元十三年。)
◎ 徐乾
乾,太元中太學博士,安帝時進給事中,有《𠔌梁傳註》十二捲,集二十一捲。
◇ 褚爽表稱太子名議
禮記曰,夫人之諱,雖質君之前,臣不諱也。案夫人國之小君,君之一體,太子之母也。而尚不諱,則太子何嫌乎?又禮,君前臣名,父前子名。又周公告父,皆稱武王名,益可明矣。(《通典》一百四,太元十九年,義興太守褚爽上表,稱太子名,下太學議,徐乾議,案《御覽》五百六十二引語林作徐邈,誤。)
◇ 殷祭議
三年一,五年一,經傳記籍,不見補殷之文。(《宋書·禮志三》,義熙二年,《通典》四十九,作元興三年。)
◎ 李遼
遼,清河人,太元中行北魯縣令。
◇ 上表請修孔廟
臣聞教者,治化之本,人倫之始,所以誘達群方,進德興仁,譬諸土石,陶冶成器,雖復百王殊禮,質文參差,至於斯道,其用不爽。自中華湮沒,闕裏荒毀,先王之澤寢,聖賢之風絶。自此迄今,將及百年,造化有靈,否終以泰,河、濟夷徙,海、岱清通,黎庶蒙蘇,鳧藻奮化。而典訓弗敷,《雅》、《頌》寂衊,久凋之俗,大弊未改,非演迪斯文,緝熙宏猷,將何以光贊時邕,剋隆盛化哉。事有如賒而急,實此之謂也。亡父先臣回,綏集邦邑,歸誠本朝。以太元十年,遣臣奉表。路經闕裏,過覲孔廟,庭宇傾頓,軌式頽弛,萬世宗匠,忽焉淪廢,仰瞻俯慨,不覺涕流。既達京輦,表求興復聖祀,修建講學。至十四年十一月十七日,奉被明詔,采臣鄙議,敕下兗州魯郡,準舊營飾。故尚書令謝石令臣所須列上,又出傢布,薄助興立。故鎮北將軍譙王恬版臣行北魯縣令,賜許供遣。二臣薨徂,成規不遂,陛下體唐堯文思之美,訪宣尼善誘之勤,矜荒餘之凋昧,愍聲教之未浹。愚謂可重符兗州刺史,遂成舊廟,蠲復數戶,以供掃灑;並賜給《六經》,講立庠序,延請宿學,廣集後進,使油然人道,發剖琢之功。運仁義以徵伐,敷道德以服遠,何招而不懷,何柔而不從。所為者微,所弘甚大。臣自緻身輦轂,於今八稔,違親轉積,夙夜匪寧。振武將軍何澹之今震三齊,臣當隨反。裴回天邑,感戀罔極。乞臣表付外參議。(《宋書·禮志一》)
◎ 許榮
榮,會稽人,太元中為左衛領營將軍。
◇ 上疏陳五違
今臺府局吏,直衛武官及僕隸婢兒取母之姓者,本臧獲之徒,無鄉邑品第,皆得命議,用為郡守縣令,並帶職在內,委事於小吏手中;僧尼乳母,競進親黨,又受貨賂,輒臨官領衆。無衛霍之才,而比方古人,為患一也。臣聞佛者清遠玄虛之神,以五誡為教,絶酒不淫。而今之奉者,穢慢阿尼,酒色是耽,其違二矣。夫致人於死,未必手刃害之。若政教不均,暴濫無罪,必夭天命,其違三矣。盜者未必躬竊人財,江乙母失布,罪由令尹。今禁令不明,劫盜公行,其違四矣。在上化下,必信為本。昔年下書,敕使盡規,而衆議兼集,無所采用,其違五矣。尼僧成群,依傍法服。五誡粗法,尚不能遵,況精妙乎?而流惑之徒,競加敬事,又侵漁百姓,取財為惠,亦未合布施之道也。(《晉書·會稽王道子傳》)
◎ 謝敷
敷字慶緒,會稽人,鎮軍郗召為主簿,臺徵博士,皆不就。
◇ 答郄敬輿書
至理深玄,非言象所喻也。(《文選·褚淵碑》)
◇ 安般守意經序
夫意也者,衆苦之萌基,背正之元本,荒迷放蕩,浪逸無涯,若狂夫之無所麗;愛惡充心,耽昏無節,若夷狄之無君。微矣哉!即之無像,尋之無朕,則豪末不足以喻其細。迅矣哉!僨喬惚悅,句匝宇宙,則奔電不足比其速。是以彈指之間,九百六十轉,一日一夕十三億想念,必響報成生死裁(句有脫誤。)一身所種,滋蔓彌劫,凡在三界,倒見之徒,溺喪淵流,莫能自反,正覺慈愍,開示慧路,防其終兇之源漸,塞忿欲之微兆,為啓安般之要徑,泯生滅以冥寂,伸道品以養恬,建十慧以入微,縶九神之逸足,防七識之洪流,故曰守意也。若乃製伏粗垢,拂劃漏結者,亦有望見貿樂之士,閉色聲於視聽,遏塵想以禪寂,乘靜泊之禎祥,納色天之嘉祚。然正志荒於華樂,昔習沒於交逸,福田矜執而日零,毒根迭興而罪襲,是以輪回五趣,億劫難拔,嬰羅欲網,有劇深牢,由於無慧樂定,不惟道門使其然也。至於乘慧入禪,亦有三輩,或畏苦滅色,樂宿泥洹,志存自濟,不務兼利者,為無著乘。或仰希妙相,仍有遣無,不建大悲,練盡緣縛者,則號緣覺。菩薩者,深達有本,暢因緣無。達本者有,有自空暢無者因緣常寂。自空,故不出有以入無;常寂,故不盡緣以歸空。住理而有非所縛,非縛故無無所脫。苟厝心領要,觸有悟理者,則不假外以靜內,不因禪而成慧,故曰阿惟越緻不隨四禪也。若欲塵翳心,慧不常立者,乃假以安般,息其弛想,猶農夫之淨地,明鏡之瑩劃矣。然則耘耨不以為地,地淨而種滋。瑩劃非以為鏡,鏡淨而照明。故開士行禪,非為守寂,在遊心於玄冥矣。肇自發心,悲盟弘普,秉權積德,忘期安衆,衆雖濟而莫脫,將廢知而去筌矣。是謂菩薩,不滅想取證也。此三乘雖同假禪靜,至於建志厥初,各有攸歸,故學者宜恢心宏模,植栽於始也。漢之季世,有捨傢開士安清,字世高,安息國王之太子也。審榮辱之浮寄,齊死生乎一貫,遂脫屣於萬乘,抱玄德而遊化,演道教以發蒙,表神變以源之。於時俊歸宗,釋華崇實者,若禽獸之從麟鳳,麟介之赴虯蔡矣。又博綜殊俗,善衆國音,傳授斯經,變為晉文,其所譯出,百餘萬言,扌突暢幽賾,淵玄難測,此安般典,其文雖約,義關衆經,自淺至精,衆行具舉,學之先要,孰逾者乎。行者欲凝神反樸,道濟無外,而不循斯法者,何異刖夫之陟太山,無翅而圖升虛乎?釋迦如來,妙慧足於曩劫,歷無數以潛化,至於衆生運會,圓滿告成,而猶現行六年,以為教端者,誠以鎮一紛邪?莫尚茲也。由是而觀,可不務歟。敷染習瀋冥,積罪歷劫,生與佛乖,弗睹神化,雖以微祚,得稟遺典,而情想繁蕪,道根未固,仰欣聖軌,未一暫履,夕惕戰懼,焉如搗。是以誠心諷習,以鍾識習,每遭明睿,輒咨疑滯,然冥宗己遠,義訓小殊,乃採集英彥,戢而載焉。雖粗聞大要,未悟者衆,於是復率愚思,推檢諸數,尋求明證,遂相繼續,撰為註義,並抄撮大安般修行諸經,事相應者,引而合之,或以隱顯相從,差簡搜尋之煩。經道弘深,既非愚淺所能裁衷,又辭意鄙拙,萬不暢一,祗增理穢,敢雲足以闡融妙旨乎。實欲私記所識,以備遺忘而已耳。儻有覽者,願亮不逮,正其愚謬焉。(《釋藏跡》六,《出三藏記集》六。)
◇ 弘君舉
君舉,爵裏未詳。(案,隋志註,梁有驍騎將軍弘戎集十六捲,疑即此。)
◇ 食檄
太湖天頭之白蘭,肉乳之豚,饑倉之雞,色如玳瑁,骨解肉離。(《書鈔》一百四十五。)
又取灄湖獨穴之鯉,赤山後陂之蒓,伺漉冷豉,及熱應分,食畢作躁,酒炙宜傳,酒便清香,肉則豆不孛獐。(當有脫誤。)比若波潘,急火中炙,脂不得熏,親君子,延嘉賓,終日宴□□□《書鈔》一百四十二聞香者躑躅,幹咽者塞門。羅奠碗子,五十有餘,牛棄口搗,炙鴨脯魚,熊白獐脯,糖蟹濡臺,車敖主甜,滋味遠來,日醉之後,悶下慷除,應有蔗漿木瓜,元李楊梅,五味橄攬,石榴玄拘,葵羹脫煮,各下一杯。(《御覽》八百四十九)
大市覆罌之蒜,東裏獨老之醯,大????雜以薑菽,叛好使之春韭。(《書鈔》一百四十六,《御覽》八百五十五,又八百六十六。)
並催廚人,來作茶餅,熬油煎蔥,例ぃ以絹,當用輕羽,拂取飛面,馴軟中適,然後水引,細如委糹延,白如秋練,羹杯半在,纔得一咽,十杯之後,顔解體潤。(《御覽》八百六十)
◎ 辛丙
丙,爵裏未詳。
◇ 洛成時與桓郎箋
桓宣武令下官將千二百人奄襲□營,值天洪雨,器仗沾濕,塹廣深丈餘,鹿角五重,樓櫓嚴設,自四更三唱攻逼,至小食時不剋。(《御覽》三百三十七)
◎ 祖臺之
臺之字元辰,範陽人,太元末為尚書左丞,免,安帝初歷御史中丞、侍中、光祿大夫,有《志怪》二捲,集二十捲。
◇ 荀子耳賦
夫惡勞而希逸,實萬物之至誠。何斯耳之不辰,托荀子而宅形。在瘠土而長勤,無須臾之閑寧。預清談而閉塞,開鄙穢而聰明。竭微聽於門閣,采群下之風聲。(《藝文類聚》十七)
◇ 議錢耿殺妻事
尋建康獄竟,囚錢耿癩疾發作,毆殺妻,折無他變故。將死之人,不蒙哀矜之施,無知之吏,加以大辟之刑,懼非古原心定罪之議。(《御覽》七百三十九)
◇ 與王荊州忱書
君須復飲不?廢止之,將不獲已邪?通人識士,纍於此物。古人屏爵棄邑,焚毀杯。(《書鈔》一百四十八引兩條)
◇ 道論
夫道以至虛順通,聖人以忘懷兼應。(《初學記》十七)
◇ 論命
存亡壽夭,鹹定冥初。(《文選·辨命論》註)
◎ 聞人
,吳興人,孝武末,為博平令。
◇ 上疏劾茹千秋等
驃騎諮議參軍茹千秋協附宰相,起自微賤,竊弄威權,賣天官。其子壽齡為樂安令,贓私狼藉,畏法奔逃,竟無罪罰,傲然還縣。又尼甘屬類,傾動亂時,𠔌賤人饑,流堇不絶,由百姓單貧,役調深刻。又振武將軍庾恆鳴角京邑,主簿戴良夫苦諫被囚,殆至沒命。而恆以醉酒見怒,良夫以執忠廢棄。又權寵之臣,各開小府,施置吏佐,無益於官,有損於國。(《晉書·會稽王道子傳》)
◎ 劉敬宣
敬宣字萬壽,彭城人,鎮北將軍牢之子,太元末為王恭前軍參軍,又參會稽世子元顯徵虜軍事,隆安初以平王恭功加寧朔將軍,尋破孫恩,加臨淮太守,遷後軍從事中郎,進輔國將軍,元興中,桓玄內逼,奔姚興,又奔慕容德,還為晉陵太守,襲父爵武岡縣男,遷建威將軍江州刺史,安帝反正,自表解職,尋除冠軍將軍、宣城內史、襄城太守,以伐蜀無功免官,尋從徵慕容超,又拒盧循,遷使持節督馬頭淮西諸軍郡事、鎮蠻護軍、淮南安豐二郡太守、梁國內史,轉左衛將軍,加散騎常侍,出為使持節督北青州軍郡事、徵虜將軍、北青州刺史,領清河太守,尋領冀州刺史,進右將軍,義熙十一年,為其下王猛子所殺。(案,敬宣《宋書》有傳,今宜列晉未。)
◇ 報諸葛長民書
下官自義熙以來,首尾十載,遂忝三州七郡,今此杖節,常懼福過禍生,實思避盈居損。富貴之旨,非所敢當。(《宋書·劉敬宣傳》)
请欣赏:
请给我换一个看看! 拜托,快把噪音停掉!我读累了,想听点音乐或者请来支歌曲!
【选集】全上古三代秦漢三國六朝文 |
|
|
捲一 | 捲二 | 捲三 | 捲四 | 捲五 | 捲六 | 捲七 | 捲八 | 捲九 | 捲十 | 捲十一 | 捲十二 | 捲十三 | 捲十四 | 捲十五 | 捲十六 | 捲十七 | 捲十八 | 捲十九 | 捲二十 | 捲二十一 | 捲二十二 | 捲二十三 | 捲二十四 | |
| 第 [I] [II] [III] [IV] V [VI] [VII] 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