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文学者 》 孔子 Confucius   》 第111节：第十八章(4)      高光 Gao Guang

　　众人争着吵着，争着买颜回刚刚炸出来的鱼。
　　孔子与弟子们在陈国就算是过上日子啦。
　　司马牛今晚有一件大事要办，他要让夫子喜欢上一个女孩子，只有夫子喜欢上女孩子，他们才可能再找女人。他们喜欢女人啊，除了颜回，他们都愿意有女人。众弟子把这件最难做的事儿交与他干。司马牛很认真，叫女孩子穿上衣服，穿上一件新衣服，他轻声说：我们夫子是好人，你明白吗？他是一个好人，可他心情好不好，我就不知道了。你穿上这衣服，素雅多了，夫子会喜欢的。你去侍候夫子，要小心，夫子的心境不太好。
　　孔子在抚琴，抚一曲《蒹葭》。
　　女孩子进来了，她犹豫了一会儿，凑在孔子的身旁，很深情的样子。孔子停琴不奏，问她：你是刚来的？女孩子点头，孔子问：喜欢这件新衣服吗？女孩子说：喜欢。孔子再说：我不喜欢新衣服。你知道我是谁吗？女孩子摇头。孔子很认真地说：我告诉你，我是一个笨蛋，一个傻瓜。
　　女孩子看孔子，无论她怎么搭讪，孔子都不理她了，她一生气扭身走了，走出去，叫子路、司马牛。女孩子说：他是不是个傻瓜？子路说：不是啊，他是我们的夫子。女孩子说：真是一个笨蛋，他不摸我，也不看我，只说他不喜欢新衣服。
　　女孩子走了，只剩下司马牛与子路，子路呆呆地沉思，司马牛说：不对啊，夫子是最喜欢新衣服的，他是很讲究吃穿的人哪。
　　子路与司马牛进了屋。
　　孔子正在静坐，问：子贡他们三人又出去了？
　　子路说：是，夫子。
　　孔子说：他们很忙吧？
　　子路说：不忙，不忙。
　　孔子说：你也很忙吧？白天总打哈欠，晚上忙碌什么呢？对了，一定是学习圣贤之道，是不是？再不就学习为相为将之道，精研兵书战策，对不对？子路说：没有，没……夫子，你这就不对了。孔子说：我有什么不对处？子路，你说啊。子路说：你这么做，就不是君子。有什么话，请夫子直说，何必讥讽我呢？
　　孔子说：你白天出去忙碌，买菜买东西，很辛苦啊。明天不必买那么多东西，多读书。子路冲口而出：不行啊，夫子，不行，买那东西，不是我们吃的，有用呢。孔子说：既然不是我们吃的，就没用了。司马牛扯扯子路，两人不出声。
　　孔子看他两人，说：我明白了，做好了，要拿去卖的，能换回来钱，再过上好日子，是不是？怎么卖呢？像陈国的小摊摊主吧，摆摊子卖，叫卖声一定很大。颜回很会做菜，就卖颜回的手艺吗？冉求是大管家，跟着去数钱，是不是？很好，很好。由，你跟我十年，就为了学赚钱吗？你学一些本事，就为了卖菜用吗？你的剑呢？
　　子路低声说：被人偷走了。上一次他与女孩子在一起，那个女孩子偷了他的剑。孔子很生气：还好，没拿走你的头，没拿去你的冠，只拿去了你的剑。要拿去了你的冠，你还像我的弟子吗？你走吧，我要单独跟子牛说。
　　司马牛觉得夫子有些憎恶，恨他们的行为。
　　他有些委屈，但又说不出。孔子说：你白天睡觉了，是不是？司马牛瞪眼看着夫子，说：我白天要……
　　孔子说：你是做学问的人，白天怎么可以睡觉？不管你晚上做什么。朽木啊，不可雕也。粪土之墙，怎么可以倚为凭仗？子牛，你太令我失望了，你走吧，你走。
　　司马牛走出来，去找子路，但子路不在屋内，去接子贡他们了。司马牛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流泪，自言自语说：君子是知道羞耻的，夫子赶我走，我只能走了，不能再呆在这里了。夫子啊，我白天贪睡，是因为我晚上很累，我得等子贡他们回来，要卸车，要喂马，要收拾那些东西。咳，讲这些有什么用呢？我太让夫子失望了，太让夫子失望啦。我走，我走。
　　司马牛走入暗夜中。
　　冉求三人驾车回来，兴冲冲的。冉求叫：子牛，子牛，快来啊，累死了，累死了！
　　三人进屋，看到子路呆呆傻傻地坐在那儿。颜回问：子路，你怎么啦？子路说：夫子把子牛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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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昆仑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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