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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评论 》 十少年作家批判书 》
问题少年李傻傻诊断报告书(4)
黄浩 Huang Hao
马政 Ma Zheng
书评人刘波说《红×》是“寻找青春的尊严”，而出版方也将《红×》命名为“青春痛感”小说。李傻傻自己也强辩：“主人公最大的困扰，是他对于任何一种生活的怀疑和抵触。他不想呆在学校，呆在家里，呆在房里，只有在郊外的田野，才是他最放松的时刻，可天一黑，他又得回去。最后，他来到完全陌生、十分正常的世界，依然无所适从，或者说并不快乐。他最需要的可能不是尊严，而是自由。”（《李傻傻访谈》搜狐读书频道）这我却有点想不通了。我硬是不明白他们要寻找什么样的尊严？那个有严重自闭症的主人公（他躲在租来的小屋里时，有朋友来看过他吗）会给读者带来灼痛与伤感？我看是怜惜还差不多。自由就非得要辍学、旷课、放纵情欲、抽烟喝酒吗？他们自以为那是离经叛道，自以为是反抗世俗，以显得另类、时尚、孤傲。殊不知，他们只是和他们的缔造者（即作者）一样，是在逃避自身的困顿，拒绝承认自己陷入了混乱无序的冲突，拒绝承认自身精神的虚假性和后个人主义。 这部小说另一个深受诟病的是其中众多的性描写。是的，在这个时代批判性描写的确是有点吃力不讨好。但是，我这里的批判对象主要是针对“成长小说”、“青春体验小说”的标榜者。其读者大部分是性知识匮乏的中学生啊！那些肉体感觉的简单异化，对成人来说当然无所谓，可对未成年人却是另一回事！看看这些描写，“然后她也一口将我的家伙含住。……我突然想狠狠地插进去。插进那我无限神往却又心怀敬畏的洞穴。我像是恶作剧地挺进臀部。……她啊啊地叫起来。……于是我放慢动作，让她着急。她越着急我越高兴。……我粗暴地掰开那双腿。……”这些开口“严肃文学”，闭口“纯文学”的80后文学红人考虑到虚设读者的接受能力了吗？他们的作品为时代提供什么样的精神镜像啊？若说《红×》是文艺作品，则其所承载的社会功能又几乎等于零。这样的小说以青春的名义，依靠虚设的最具刺激的“青春体验”。招揽的却是货真价实的青春期的孩子。当青春矫情到误人子弟的地步，是否该是那些整日编造、吹捧这些“青春＝性”的人反省的时候了呢？ 《红×》与其说是一部青春人书写的青春体验，更不如说是为那些早已远离了青春的成年人炮制的青春大餐。为了满足那些沉湎在平庸青春的遗憾中的老小子，《红×》简直就成了一本刺激又卖座的残酷青春大派送。毕竟在现实生活中，控制不住自己想划玻璃之类的精神间歇分裂症和“小混混狂想症”终究是不值得提倡的。更由于作者缺乏真正的足够精彩的青春体验，为了市场的需要而为文造情，所以写成了这样一部从形式到内容到主题都乏善可陈的矫情的青春小说。 不提供治疗药方的结尾 在“80后作家人气排行榜”中位列第一的名声让李傻傻得意忘形。翅膀硬了，就开始狂妄自大，目中无人。至少有两点可以证明： 一，叫嚣比沈从文写得好。早些时候还对媒体说“不敢沾大师（沈从文）的光”，后来一得意，就开始宣称“我比沈从文写得好”（倪妙璇《李傻傻：我比沈从文写得好》）。可见，充满腥味的名声泡沫使他完全丧失了一个正直青年该有的谦虚和自知之明，从而变成了一个“让牛在天上飞”（因为李傻傻在地上吹）的小丑。 二，叫板刘亮程，并开始回避使其得意成名的“80后”称谓。说什么“如果真的有沦为刘亮程同道的危险，我的麻烦就大了。”（《访谈：书生李傻傻的激扬文字》何 殇，南方都市报）又说“我的写作不是所谓的‘80后’写作”（《李傻傻回避“80后”称谓》陈香，中华读书报）。 姑且不说他卸磨杀驴过河拆桥上屋抽梯的忘恩负义行径（他正是靠生吞活剥这些前辈们的呕血之作，才混成今天这样的啊！）。我们都知道，世上最令人讨厌的不是真小人，而是伪君子。模仿了人家的却反过来骂人家的东西狗屁不如，这就有点太不厚道了。倘是他直说“我是向大师们学习的”，那人们（包括我）也就不计较什么了，而乐意看着他为汉语文学争一口气的。偏偏他缺乏自知之明，取得眼屎大点的成绩就目无尊长，数典忘祖。有本事你去瑞典文学院闹闹看？ 说穿了其实也没什么。问题少年李傻傻其实精着呢！最典型的表现便非变态的性描写（如与母女同恋）莫属，这使《红×》终于成为渴望来点刺激的温室里的花朵们的一次性兴奋剂——地球人都知道怎样满足那些深受“小燕子”毒害的中学生的心理需求。于是内容的兴奋点多了，宣传的喇叭声高了，鼠标点击多了，名气也就大起来了。所谓的“人气排行榜”无非就这样出炉了！骄傲吗？ 他只不过是个三流作者 李傻傻依靠语言直抵物事，而不是依靠物事抵达语言，他不过是小说作者中循规蹈矩的小和尚，并非酒内和尚或花和尚，他无法，至少现在还无法体会到偏执狂者的写作快感，这种快感源自细胞，由细胞向外而生。 为了把这篇稿子写得像模像样，更为了使我的这篇文字性感而紧凑，把自己弄得很有水平的样子，我从网上下载了李傻傻的长篇《红×》，短篇小说《河滩上的尸体》《雪地的兔子》，以及一些狗屁不如的诗和众多吹捧者又骚又臭的屎尿（对无耻的吹捧者，我向来恨之如骨，这种恨，好比###窥见阴道）。读过之后我开始写这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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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给我换一个看看！ 拜托，快把噪音停掉！我读累了，想听点音乐或者请来支歌曲！
【资料来源】中国戏剧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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