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史 後漢紀   》 張璠後漢紀      張璠 Zhang Fan

張璠《後漢紀》,三十捲。《後漢紀》似為未完之作,流傳不廣,散亡亦早。但所記漢末之事頗詳,為袁宏所吸取。從佚文看,四庫館臣以為皆以袁紀文意為佳。故璠紀利用價值不大。
張璠後漢紀 周天遊輯註 光武帝紀 更始元年 00一芳,安定人。屬國鬍數千畔在參蠻〔一〕,芳從之,詐姓劉氏,自稱西平王。會匈奴句林王將兵來降參蠻鬍,芳因隨入匈奴。留數年。單於以中國未定,欲輔立之,追毋樓且王求入五原,與假號將軍李興等結謀,興北至單於庭,迎芳。芳外倚匈奴,內因興等,故能廣略邊郡〔二〕。(姚。汪。黃)──範書匈奴傳註 〔一〕黃奭曰:「案參蠻,『蠻』字誤,當作『?』。」天遊按:續漢郡國志北地郡有參?,故屬安定。?,音鸞。黃說是。 〔二〕此條汪、黃兩輯俱從姚輯。四庫提要比較張璠紀、袁宏紀之優劣,即引「詐姓劉氏」以上,以此條為璠紀之文。然汪輯註曰:「 匈奴傳註引此作東觀記。」按之範書確然無疑。提要編者所據必姚輯,姚輯一誤,遺害無窮。此條當刪,錄此以明其非。 建武七年 00二杜詩為南陽太守,冶作水排〔一〕,教化大行,號曰「杜母」。(姚。汪。黃。鈴木)──書鈔捲三九○御覽捲八三三 〔一〕「排」原誤作「耕」,據御覽捲八三三徑改。又李賢曰:「冶鑄者為排以吹炭,今激水以鼓之也。『排』當作『●』,古字通用也。」 建武九年 00三郭伋為潁川太守〔一〕。光武詔曰:「賢能太守,去帝城不遠,河潤九裏〔二〕,冀京師並蒙其福。」(姚。汪。黃。鈴木)──御覽捲六一○事類賦註捲六 〔一〕事類賦註捲六「伋」誤作「純」。又汪、黃二輯俱言出書鈔捲一五八,乃陳補也,孔本無此引,且二輯亦誤「伋」為「純」。 〔二〕莊子列禦寇曰:「河潤九裏,澤及三族。」按河從幹位來,幹,陽數九。故言九裏,以喻影響之遠。 建武十一年 00四樊曄為天水太守〔一〕,之官,與故太守喪會於隴亭。(堂)〔亭〕吏移喪避曄〔二〕,曄讓喪於正堂,關西稱之。(汪。黃)──御覽捲一九四 〔一〕「樊」原誤作「楚」,據範書徑改。 〔二〕據職官分紀捲四二改。 建武中元二年 00五北郊在雒陽城北六裏〔一〕。(姚。汪。黃)──續漢祭祀志註 〔一〕是年春正月辛未,初立北郊。續漢志作「城北四裏」,未知孰是。 明帝紀 永平二年 00六明帝馬皇后不喜出遊,未嘗臨禦窗牖。(姚。汪。黃)──白帖捲一0 永平十六年 00七祭彤為遼東守。及卒〔一〕,過塚拜謁,仰天號哭。(鈴木)──書鈔捲三五 〔一〕時彤以太僕伐北匈奴,誤信左賢王信之誑言,未至涿邪山而還,坐逗留下獄免。彤自恨無功,歐血而死。彤自建武十七年起,任遼東太守幾三十年,鮮卑、烏桓服其威信,聞其卒,拜謁號哭,如喪父母。 00八班超使於(外)〔窴〕〔一〕,願將三十六人,以為蒿矢彈丸之用。(汪。黃)──類聚捲六0○御覽捲三五0 〔一〕據御覽捲三五0改。 章帝紀 建初四年 00九馬防兄弟貴盛,大起第觀,連閣彌亙。(姚。汪。黃。鈴木)──初學記捲一八 章和二年 0一0陳寵為廣漢太守,風聲大行,徵為大司農。帝問何以為治,寵曰:「臣任功曹王渙。」渙由是知名〔一〕。(汪。黃)──御覽捲二六四○又捲二三二書鈔捲三四 〔一〕渙遂舉茂纔,纍遷至洛陽令。 和帝紀 永元二年 0一一竇憲字伯度,拜車騎將軍,與北單於戰於稽落山,大破之。憲遂登燕然山,去塞三千餘裏,刻石以紀漢功,紀威德也。(鈴木)──書鈔捲六四 永元十六年 0一二張輔事太常桓榮,勤力於學,常在師門,講誦不擔每朝會輒敢講於上前,音動左右。(姚。汪。黃)──書鈔捲九八(二) 殤帝紀 延平元年 0一三莎車王殺於闐王。於闐大〔人〕都末出城,見野豕,欲搏之〔二〕,乃人語曰:「無殺我,我為汝殺莎車將軍。」〔三〕都末異之,即與兄弟共殺莎車王〔四〕。(姚。汪。黃)──類聚捲九四○御覽捲九0三 〔一〕據御覽捲九0三補。 〔二〕御覽捲九0三「搏」作「射」,與範書西域傳同。 〔三〕莎車將軍名君得。 〔四〕時莎車於於闐未立王,但置將軍以鎮撫之。前既作「莎車將軍」,此不當復作「莎車王」。類聚引誤。 0一四條支國臨西海,出師子、孔雀。(汪。黃)──御覽捲九二四 順帝紀 永建元年 0一五虞詡為司隸,劾奏中常侍張防。防訴之,論輸左校,二日之中,傳考四獄。詡子毅舉幡邀中常侍高梵〔一〕,叩頭流血。梵入言之,防坐徙邊。──書鈔捲一二0 〔一〕「毅」,範書本傳作「顗」。 0一六宋登字叔陽。出為潁川太守,市無豫價,路不拾遺。病免,卒於傢。汝陰人配社祀之〔一〕。(姚。汪。黃)──類聚捲五0○御覽捲二六0 〔一〕宋登初任汝陰令,有政聲,號稱「神父」。 陽嘉元年 0一七荀顗上書順帝曰:「自入正月,久陰不雨。雲者,雨之具也。」〔一〕(姚。汪。黃)──書鈔捲一五0 〔一〕東漢有荀顗,唯此一見,或「顗」字有誤。又據範書順帝紀,春旱之事僅見於陽嘉元年及三年,故係此引入元年。 陽嘉二年 0一八左雄為尚書令,限年四十,先試經,然後舉孝廉。〔故雄為令,在位者各自肅〕〔一〕。時稱曰:「左伯豪為尚書令,天下皆慎選。」〔伯豪,雄字也〕〔二〕。(姚。汪。黃)──書鈔捲五九○初學記捲一一類聚捲四八御覽捲二一0晏公類要捲一四 〔一〕據初學記捲一一補。 〔二〕據御覽捲二一0補。疑此五字本編者小註,宋刻誤入正文。 永和五年 0一九龔字伯宗,有高名於天下。順帝時為太尉。初,山陽太守薛勤喪妻不哭,將殯,臨之曰:「幸不為夭,復何恨哉?」及龔妻卒,龔與諸子並杖行服。時人或兩譏焉。(姚。汪。黃)──魏志王粲傳註○白帖捲一七文選捲五六曹子建王仲宣誄註 永和六年 0二0周舉上書言得失,尚書郭度見之嘆息〔一〕,上疏願退位避舉,常置其章於坐〔二〕。(汪。黃)──御覽捲五九四 〔一〕範書本傳「度」作「虔」。汪輯徑改作「虔」。 〔二〕範書本傳作「欲帝置章禦坐,以為規誡」。 衝帝紀 永嘉元年 0二一永昌太守鑄黃金之蛇,獻之梁冀。益州刺史種皓發其事。(汪。黃。鈴木)──御覽捲八一0○事類賦註捲九 質帝紀 本初元年 0二二梁冀第池中船,無故自覆,問掾朱穆,穆曰:「舟所以濟渡萬物,不施遊戲也。而今覆者,天戒將軍當濟渡萬民,不可長念遊戲而已。〔冀後被誅〕〔一〕。(姚。汪。黃。鈴木)──書鈔捲一三七(二)○類聚捲七一御覽捲七六九又捲八八五 〔一〕據御覽捲八八五補。 0二三梁冀起臺殿,梁柱椽桷,鏤為青竜白虎,畫以丹青雲氣。(汪。黃。鈴木)──御覽捲一八八 0二四梁冀聚土築山,十裏九阪〔一〕,以象二崤〔二〕,窮極工巧,積金玉明珠,〔采捕禽獸〕〔三〕,充牣其中。(姚。汪。黃。鈴木)──類聚捲七○水經註捲一六𠔌水註 〔一〕水經註捲一六𠔌水註作「山多峭阪」。 〔二〕二崤,山名,即東、西崤山,在弘農郡澠池縣南。 〔三〕據水經註捲一六𠔌水註補。 0二五梁冀多規苑囿,西至弘農,東至滎陽,南入魯陽,北到河淇,周(旗)〔旋〕(十)〔千〕裏〔一〕。(汪。黃。鈴木)──御覽捲一九六 〔一〕據範書、袁紀改。 0二六梁冀起兔苑於河南,移檄所〔在〕〔一〕,調發生兔,刻其毛以為識。民有犯者,罪至死。西域嘗有賈鬍來,不知禁,誤殺一兔,轉相告坐死者十餘人〔二〕。(姚。汪。黃。鈴木)──御覽捲九0七○事類賦註捲二三水經註捲一六𠔌水註類聚捲九五初學記捲二九 〔一〕據類聚捲九五、事類賦註捲二三補。 〔二〕水經註捲一六𠔌水註作「死者十三人」。 桓帝紀 建和元年 0二七朱穆黨事禁錮。徵拜尚書。正月,百官朝賀畢〔一〕,虎賁當陛置弓於地,謂群僚曰:「此天子弓,誰敢幹越?」百僚皆回避,不敢當。穆乃呵之曰:「天子弓,當載之於肩首之上,乃敢置地,大不謹不敬。」即收虎賁,付詔獄治罪。莫不肅然,服其忠烈。(汪。黃。鈴木)──御覽捲二一二 〔一〕「賀」原誤「駕」,據職官分紀捲八徑改。 0二八吳佑父恢,為南海太守,欲以殺青寫書〔一〕。佑年十二,諫曰:「海濱土多珍玩,此書若成,則載之兼兩〔二〕。昔馬援以薏苡興謗〔三〕,〔王陽以書橐邀名〕〔四〕,疑惑之間,先賢所慎。」恢大喜。(姚。汪。黃)──書鈔捲一0四○御覽捲六0六緯略捲九 〔一〕李賢曰:「殺青者,以火炙簡令汗,取其青易書,復不蠹,謂之殺青,亦謂汗簡。義見劉嚮別錄也。」 〔二〕御覽捲六0六引作「載必盈兩」。緯略捲九作「載書盈兩」。 〔三〕馬援自交趾還,以薏苡能輕身省欲,以勝瘴氣,故載之一車。及卒,有人上書譖之,以為所載皆明珠文犀。馬武等奏之,光武帝益怒援。事見範書馬援傳。 〔四〕王陽即王吉,字子陽。世號清廉,然好車馬衣服,自奉極為鮮明,而無金銀等物。及遷,所載不過囊衣。去位傢居,亦布衣素食。天下服其廉而怪其奢,故傳曰「王陽能作黃金」。事見漢書王吉傳。本句據御覽捲六0六補。 延熹五年 0二九朱穆字公叔,好學專精,每一思至,中食失餐,行墜坑坎,亡失冠履。其父常言「穆大專,幾不知馬之幾足」。(姚。汪。黃。鈴木)──御覽捲六一四○書鈔捲九七 0三0朱穆年二十〔一〕,為郡督郵,迎新太守到界上,太守見穆問曰:「君年少而為督郵,將因族世,抑自有令德?」穆曰:「郡中瞻仰明公,以為仲尼,非顔淵不敢使迎。」太守大奇其纔,問曰:「貞婦孝子〔二〕,隱暗未彰,言於府。」穆曰:「方今聖化大行,文武未墜於地。傢有貞婦,戶有孝悌,比屋連棟,不可勝記。」太守嘆曰:「僕非仲尼〔三〕,督郵所謂顔回者也。」(姚。汪。黃)──書鈔捲七七 〔一〕「朱穆」原誤作「宋穆之」。姚之駰按:「此即朱穆事,已見謝書,但稍略耳。東漢以二字名者少,雖範書朱穆傳不載此事,然其為公叔無疑。」姚說是。今依範書本傳註引謝承書徑正之。黃輯作宋穆之傳,非。 〔二〕「貞」原作「真」。孔廣陶按:「宋人傳鈔兼避仁宗諱。」今復其舊。 〔三〕「僕」原誤作「漢」,徑改。 0三一蔡邕嘗至朱穆傢寫其書。及穆卒,邕及門人共謚穆曰忠文〔一〕。(姚。汪。黃)──御覽捲五六二 〔一〕此引姚輯據範書作「朱穆卒,邕與門人述其體行,謚為文忠先生」,下接璠論雲雲。黃輯不詳所出,徑引姚輯,且雲「其或別有所據」,甚謬。 0三二張璠論曰:夫謚者,上之所贈,非下之所造。故顔、閔至德〔一〕,不聞有謚。朱、蔡〔二子〕〔二〕,各以衰世臧否不立,故私議之〔三〕。(姚。汪。黃。鈴木)──範書朱穆傳註○御覽捲五六二 〔一〕顔,顔回;閔,閔子騫。 〔二〕據御覽捲五六二補。朱指朱穆,蔡乃蔡梭也。 〔三〕東漢中期起,門閥世族開始形成。由於名節道德觀的確立,以及榮辱與共的政治利害關係,門生故吏對舉主座師,莫不竭誠相報,雖死不辭。其形式繁雜,私謚即其一。據文獻及漢碑所載,此風盛行於東漢,有案可查者計十六人:夏恭謚宣明君,夏牙謚文德先生,張霸謚憲文,朱頡謚貞宣先生,朱穆謚文忠先生,蔡梭謚貞定,楊厚謚文父,荀靖謚玄行先生,範冉謚貞節先生,陳實謚文範先生,俱見範書本傳。王稚謚憲父,見華陽國志。李休謚玄文先生,見蔡中郎集。魯峻謚忠惠父,婁壽謚玄儒先生,見隸釋。陳諶謚獻文先生,見惠棟引世係。法真謚玄德先生,見蜀志法正傳註引三輔决錄。以上諸人之謚,水經註、藝文類聚亦有所載。當時荀爽亦有所譏,而此風愈熾。 延熹七年 0三三陳球為零陵太守。球到郡,設方略,期月間賊虜消散〔一〕。而州兵朱(益)〔蓋〕等反〔二〕,與桂陽賊鬍蘭數萬人轉攻零陵。零陵下濕,編木為城,不可守備,郡中惶恐。掾吏白請遣傢避難。球怒曰:「太守分國虎符〔三〕,受任一郡,豈顧妻孥而〔坦〕〔 沮〕國威重乎〔四〕?復言者斬9乃悉郡內吏民老弱,與共城守。〔弦大木為弓,羽矛為矢,引機發之,遠射千餘步,斬朱蓋等〕〔五〕。(姚。汪。黃)──御覽捲二六0○書鈔捲一二五類聚捲六0御覽捲三四七 〔一〕「賊」指桂陽李研起事所統之軍。 〔二〕據類聚捲六0、御覽捲三四七改。 〔三〕李賢曰:「文帝初與郡守分銅虎符。」 〔四〕據汪輯改。 〔五〕據御覽捲三四七補。 延熹八年 0三四楊秉字叔節,為太尉〔一〕,嘗曰:「我有三不惑,酒、色、財也。」故天下稱為名公。(姚。汪。黃)──書鈔捲五一○御覽捲二0七書鈔捲三八 〔一〕天中記捲三0「太尉」下作「奏中常侍侯覽、具瑗曰:『鄭詹來而國亂,四佞放而衆服。若斯之人,非恩所寵。』書奏,尚書召對秉掾問故事,秉使對曰:『漢世故事,三公之職,無所不統。』尚書不能詰。嘗從容言曰」,下接「我有」以下,與諸引異。疑有妄增,故錄此以俟考。 延熹九年 0三五範滂字孟博,汝南伊陽人〔一〕,為功曹,闢公府掾,升車攬轡,有澄清天下之志。百城聞滂高名,皆解印綬去。為黨事見誅。(汪。黃)──世說新語賞譽註○史略捲三 〔一〕惠棟按:「汝南無伊陽,或細陽之誤也。」天遊按:謝承書作「細陽人」,而範書本傳作「徵羌人」,未知孰是。 0三六南陽太守弘農成?任功曹岑晊,時人為之語曰:「南陽太守岑公孝,弘農成?但坐嘯。」(汪。黃)──文選捲二六謝玄暉在郡臥病呈瀋尚書詩註○晏公類要捲二0 0三七山陽督郵張儉,奏中常侍侯覽起第十六區,皆高樓四周,連閣洞門,文井蓮華,壁柱彩畫,魚池臺苑,擬諸宮闕。(汪。黃)──類聚捲六一 0三八時人為之語曰:「不畏強禦陳仲舉,天下模楷李元禮。」(姚。汪。黃)──世說新語品藻註○史略捲三 靈帝紀 建寧元年 0三九景父榮〔一〕,章、和世為尚書令。初景歷位牧守,好善愛士,每歲舉孝廉,延請入,上後堂,與傢人宴會,如此者數四。及贈送既備,又選用其子弟,常稱曰:「移臣作子,於政何有?」先是,司徒韓演為河內太守,在公無私,所舉一辭而已,後亦不及其門戶。曰:「我舉若可矣,不令恩偏稱一傢也。」當時論者或兩譏焉。(姚。汪。黃)──吳志周瑜傳註 〔一〕景,周景,廬江舒人。 0四0王堂為汝南太守,教掾吏曰:「其憲章朝右,委功曹陳蕃也。」〔一〕(汪。黃)──文選捲二五盧子諒贈劉琨詩註 〔一〕職官分紀捲四一所引,「堂」誤「庶」,無「掾吏」二字。教文作「古人勞於求賢,佚於任使,故能化清於上,事輯於下。其憲章朝右,簡拔才識,委任功曹陳蕃;匡政裏務,拾遺補闕,任主簿應副。庶循名責實,察言觀效焉」。疑其多據範書而補,且文多錯訛,故僅入註而俟考。 建寧二年 0四一暢字叔茂〔一〕,名在「八抗。靈帝時為司空,以水災免,而李膺亦免歸故郡,二人以直道,不容當時。天下以暢、膺為高士,諸危言危行之徒,皆推宗之,願涉其流,惟恐不及。會連有災異,而言事者皆言三公非其人,宜因其變,以暢、膺代之,則禎祥必至。由是宦竪深怨之,及膺誅死,而暢遂廢,終於傢。(姚。汪。黃)──魏志王粲傳註○文選捲五六曹子建王仲宣誄註 〔一〕暢,王暢也。 熹平元年 0四二桓帝竇皇后崩,中常侍曹節、王甫欲以貴人禮葬,太尉李(固)〔鹹〕自扶輿起〔一〕,搗椒自隨,謂妻子曰:「若太後不得配桓帝,吾不生還矣。」(姚。汪。黃)──類聚捲八九○御覽捲九五八 〔一〕李固死於桓帝初立之時,豈能及竇皇后之葬議!此乃李鹹之誤,今據範書以正之。又袁紀曰李鹹時任河南尹,至熹平三年始為太尉。天遊按:範書陳球傳與璠紀同,又鬍廣傳註引謝承書亦作「建寧三年,自大鴻臚拜太尉」,則作太尉是。又「扶」原誤作「抉」,據御覽捲九五八徑改。 熹平六年 0四三蔡邕幽州刺史議雲:「伏見幽州突騎,冀州強弩,為天下精兵,國傢膽核。」〔一〕(姚。汪。黃)──書鈔捲一一七(二)○御覽捲三00 〔一〕書鈔捲一一七另一引作「蔡邕上靈帝書曰」。按類聚捲六0引蔡邕幽州刺史議,無「強」字,末有「四方有事,未嘗不取辨於二州也」句,可補璠紀之不足。 光和元年 0四四虹晝見〔御座殿庭前,色青赤〕〔一〕。上引議郎蔡邕詣金商門,問〔之〕〔二〕,對曰:「虹蜺,小人女子之祥。」(姚。汪。黃)──初學記捲二○御覽捲一四開元占經捲九八 〔一〕原僅有「庭中」二字,今據御覽捲一四改補。 〔二〕據御覽捲一四補。 光和二年 0四五〔橋玄字公祖〕〔一〕,歷位中外,以剛斷稱,謙儉下士,不以王爵私親。光和中為太尉,以久病策罷,拜太中大夫,卒。傢貧乏産業,柩無所殯。當世以此稱為名臣。(姚。汪。黃)──魏志武帝紀註○書鈔捲五六 〔一〕據書鈔捲五六補。 中平二年 0四六賈琮為冀州刺史〔一〕,將入界,高褰車襜曰:「刺史將入,當遠視廣聽,何為而垂帷乎?」郡縣聞之,莫不震慄。(姚。汪。黃。鈴木)──書鈔捲三六(二) 〔一〕姚、汪、黃三輯據陳本,「冀州」誤作「荊州」。按範書作「冀州」,與孔本同。 0四七張溫以司空加拜車騎將軍,徵韓遂。丙辰〔一〕,引溫於崇德殿前,溫以軍禮長揖不拜。(姚。汪。黃)──書鈔捲六四 〔一〕此乃八月丙辰。 0四八範丹,中平二年卒,三府各遣令史奔吊,纍行論謚,僉曰:「宜為貞節先生」。會葬二千餘人。(姚。汪。黃)──類聚捲四0○御覽捲五六二 0四九又有左校、郭大賢、左髭丈八三部〔一〕。(汪)──魏志張燕傳註 〔一〕時張牛角等嚮應黃巾起義,崛起於黑山。牛角死,推張燕為帥,部伍除孫輕、王當外,尚有左校等三部,活躍於常山、趙、中山、上黨、河內諸郡國山𠔌間,靈帝不能討。 中平三年 0五0靈帝鑄天祿、蝦蟆,吐水於平昌門外橋東約入宮〔一〕,又作翻車、渴烏施於橋西〔二〕,灑南北郊。(汪。黃)──御覽捲九四九 〔一〕「約」當係「轉」之訛,範書宦者傳即作「轉」。又範書作「平門」,當脫「昌」字。 〔二〕李賢曰:「翻車,設機車以引水。渴烏,為麯筒,以氣引水也。」 中平五年 0五一蓋勳遷京兆尹,賞罰折衷,刑名不亂,姦匿弭息。──書鈔捲七六 中平六年 0五二帝以八月庚午為諸黃門所劫〔一〕,步出𠔌門,走至河上。諸黃門既投河死,帝時年十四,陳留王年九歲,兄弟獨夜步行欲還宮,暗暝,逐螢火而行數裏,得民傢以露車載送。辛未,公卿以下與卓共迎帝於北芒阪下。(姚。汪。黃)──魏志董卓傳註 〔一〕帝者,廢帝弘農王也。 0五三董卓謂袁紹曰:「劉氏種不足復遺。」紹勃然曰:「天下健者,豈惟董公9橫刀長揖徑出,懸節於上東門,而奔冀州〔一〕。(汪。黃)──書鈔捲一三0○御覽捲六八一 〔一〕書鈔引作「漢記」,然文與御覽同,則此「漢記」即張璠紀,故據以引之。 0五四靈帝以帝似己,故名曰協。(姚。汪。黃)──範書獻帝紀註 獻帝紀 初平元年 0五五三月,獻帝初入未央宮〔日,大雨,晝晦〕〔一〕,翟雉飛入未央宮,獲之。(姚。汪。黃)──續漢五行志註○範書獻帝紀註 〔一〕據範書獻帝紀註補。 0五六淑博學有高行,與李固、李膺同志友善。拔李昭於小吏,友黃叔度於幼童。以賢良方正徵,對策譏切梁氏,出補朗陵侯相,卒官。〔淑有〕八子〔一〕:儉、緄、靖、燾、汪〔二〕、爽、肅、?。淑舊居西豪裏,縣令苑康曰昔高陽氏有才子八人〔三〕,署其裏為高陽裏。〔時人號曰「八竜」〕〔四〕。(姚。汪。黃)──魏志荀彧傳註○世說新語德行註御覽捲一五七又捲四七四 〔一〕據世說新語德行註補。 〔二〕「汪」本作「詵」。天遊按:範書荀淑傳作「汪」。集解引錢大昕說:陶淵明四八目雲「汪字孟慈」。又惠棟引荀氏譜曰:「汪,昆陽令,年六十。」盧弼三國志集解曰:「按荀淑八子,詵應從範書作汪。彧子亦名詵,若淑子名詵,彧子决不名詵,可證淑子名詵之誤。」又按世說新語德行註正作「汪」,故據以徑改。 〔三〕參見袁山鬆書李膺傳註。 〔四〕據世說新語德行註補。 0五七爽字慈明,幼好學,年十二,通春秋、論語,耽思經典,不應徵命。積十數年,董卓秉政,復徵爽。爽欲遁去,吏持之急。詔下郡,即拜平原相。行至苑陵,又追拜光祿勳。視事三日,策拜司空。爽起自布衣,九十五日而至三公。(姚。汪。黃)──魏志荀彧傳註○世說新語言語註 0五八荀爽為三公,食不過一肉、脫粟飯,坐皮褥。(姚。汪。黃)──書鈔捲三八○類聚捲七0書鈔捲一三四御覽捲四三一 0五九靖字叔慈,亦有至德,名幾亞爽,隱居終身。(汪。黃)──魏志荀彧傳註 0六0昱、曇並傑坎一〕,有殊纔。昱與李膺、王暢、杜密等號為「八抗,位至沛相。攸父彝,州從事。彝於彧為從祖兄弟。( 汪)──魏志荀攸傳註 〔一〕昱、曇並荀淑兄子也。 0六一太史靈臺及永安候銅蘭楯,卓亦取之〔一〕。(姚。汪。黃)──範書董卓傳註 〔一〕時卓更鑄小錢,悉取洛陽及長安銅人、鍾?、飛廉、銅馬之屬以充鑄。 初平二年 0六二卓抵其手,謂皇甫嵩曰:「義真怖未乎?」嵩對曰:「明公以德輔朝廷,大慶方至,何怖之有?若淫刑以逞,將天下皆懼,豈獨嵩乎?」卓默然,遂與嵩和解。(姚。汪。黃)──魏志董卓傳註 0六三董卓呼三臺尚書以下自詣卓啓事,然後得行。(汪。黃)──御覽捲五九五○事物紀原捲二 0六四董卓於衆坐,生斬人手足,又鑿目截舌口,百姓嗷嗷,道路以目。(汪。黃)──御覽捲三六七○又捲三七0 0六五劉表與同郡人張隱、薛鬱、王訪、宣靖、公緒恭、劉祗、田林為八交,或謂之「八顧」〔一〕。(汪。黃)──魏志劉表傳註 〔一〕魏志劉表傳作「少知名,號八抗。 0六六堅,初平二年,死〔一〕。(黃)──吳志孫策傳註 〔一〕通鑒與璠紀同。考異曰:範書「初平三年春,堅死」。吳志孫堅傳亦云初平三年。英雄記曰:「初平四年正月七日死。」袁紀「 初平三年五月」。山陽公載記載策表曰:「臣年十七,喪失所怙。」裴鬆之按:策以建安五年卒,時年二十六,計堅之亡,策應十八,而此表雲十七,則為不符。張璠漢紀及鬍衝吳歷並以堅初平二年死,此為是而本傳誤也。 初平三年 0六七初,蔡邕以言事見徙,名聞天下,義動志士。及還,內寵惡之。邕恐,乃亡命海濱,往來依泰山羊氏,積十年。卓為太尉,闢為掾,以高第為侍御史、治書,三日中遂至尚書〔一〕。後遷巴東太守,卓上留拜侍中。至長安,為左中郎將。卓重其纔,厚遇之,每有朝廷事,常令邕具草。及允將殺邕,時名士多為之言,允悔欲止,而邕已死。(姚。汪。黃)──魏志董卓傳註 〔一〕參見謝承書邕傳註。 0六八蔡邕字伯喈,陳留圉人。六世祖勳與鮑宣、卓茂不仕新室。父棱亦有清白行,謚貞定。邕性篤孝。少博學,師事太傅鬍廣,好辭章、數術、天文、妙操、音律。桓帝時,中常侍擅恣,聞邕善鼓琴,遂白天子,敕陳留督促發遣邕。邕不得已,行到偃師,稱疾而歸,閑居玩古,不交當世〔一〕。(姚。汪。黃)──汪輯 〔一〕此條不詳所出。姚、黃兩輯均引至「謚貞定」止,亦無出處。疑皆出自範書。 0六九布兵敗,駐馬青瑣門外,謂允曰:「公可以去。」允曰:「安國傢,吾之上願也。若不獲,則奉身以死。朝廷幼主,恃我而已,臨難苟免,吾不為也。努力謝關東諸公,以國傢為念。」傕、汜入長安城,屯南宮掖門,殺太僕魯馗、大鴻臚周奐、城門校尉崔烈、越騎校尉王頎。吏民死者,不可勝數。司徒王允挾天子上宣平城門避兵,傕等於城門下拜,伏地叩頭。帝謂傕等曰:「卿無作威福,而乃放兵縱橫,欲何為乎?」〔一〕傕等曰:「董卓忠於陛下,而無故為呂布所殺。臣等為卓報讎,弗敢為逆也。請事竟,詣廷尉受罪。」允窮逼,出見傕。傕誅允及妻子宗族十餘人。長安城中,男女大小莫不流涕。允字子師,太原祁人也。少有大節,郭泰見而奇之,曰:「王生一日千裏,王佐之才也。」泰雖先達,遂與定交。三公並闢,歷豫州刺史,闢荀爽、孔融為從事。遷河南尹、尚書令。及為司徒,其所以扶持王室,甚得大臣之節,自天子以下,皆倚賴焉。卓亦推信之,委以朝廷。(姚。汪。黃)──魏志董卓傳註 〔一〕袁宏紀、袁山鬆書「帝謂」皆作「允謂」。又尚書洪範曰:「臣無有作福作威玉食。臣之有作福作威玉食,其害於而傢,兇於而國。」獻帝責傕等之言本於此。 0七0太常種拂與李(儒)〔傕〕戰而死〔一〕,子劭徵為少府、大鴻臚,皆不受,曰:「我父盡忠於朝,而為時所妒。父以身殉國,為賊臣所害。為臣子,不能除賊,何面目復覲明主。」三輔聞之,為之感動。(汪。黃)──御覽捲二三六 〔一〕據汪輯改。 0七一顒字伯求〔一〕。少與郭泰、賈彪等遊學洛陽,泰等與同風好。顒顯名太學,於是中朝名臣太傅陳蕃、司隸李膺等皆深接之。及黨事起,顒亦名在其中,乃變名姓,亡匿汝南間,所至皆交結其豪傑。顒既奇太祖,而知荀彧,袁紹慕之,與為奔走之友。是時天下士大夫多遇黨難,顒常歲再三私入洛陽,從紹計議,為諸窮窘之士,解釋患禍。而袁術亦豪俠,與紹爭名。顒未常造術,術深恨之。(姚。汪。黃)──魏志荀攸傳註 〔一〕顒,何顒也。 0七二泰字公業。少有才略,多謀計,知天下將亂,陰交結豪傑。傢富於財,有田四百頃,而食常不足,名聞山東。舉孝廉,三府闢,公車徵,皆不就。何進輔政,徵用名士,以泰為尚書侍郎,加奉車都尉。進將誅黃門,欲召董卓為助。泰謂進曰:「董卓強忍寡義,志欲無饜,若藉之朝政,授之大事,將肆其心,以危朝廷。以明公之威德,據阿衡之重任,秉意獨斷,誅除有罪,誠不待卓以為資援也。且事留變生,其鑒不遠。」又為陳時之要務,進不能用,乃棄官去。謂潁川人荀攸曰:「何公未易輔也。」進尋見害,卓果專權廢帝。關東義兵起,卓會議大發兵,群僚鹹憚卓,莫敢忤旨。泰恐其強,益將難製,乃曰:「夫治在德,不在兵也。」卓不悅曰:「如此,兵無益邪?」衆人莫不變容,為泰震慄。泰乃詭辭對曰:「非以無益,以山東不足加兵也。今山東議欲起兵,州郡相連,人衆相動,非不能也。然中國自光武以來,無雞鳴狗吠之警,百姓忘戰日久。仲尼有言,『不教民戰,是謂棄之』〔一〕。雖衆不能為害,一也。明公出自西州,少為國將,閑習軍事,數踐戰場,名稱當世。以此威民,民懷懾服,二也。袁本初公卿子弟,生處京師,體長婦人。張孟卓東平長者,坐不窺堂。孔公緒能清談高論,噓枯吹生,無軍帥之才。負霜露之勤,臨鋒履刃,决敵雌雄,皆非明公敵,三也。察山東之士,力能跨馬控弦,勇等孟賁,捷齊慶忌〔二〕,信有聊城之守〔三〕,策有良平之謀〔四〕,可任以偏師,責以成功,未聞有其人者,四也。就有其人,王爵不相加,婦姑位不定,各恃衆怙力,將人人棋跱,以觀成敗,不肯同心共膽,率徒旅進,五也。關西諸郡,北接上黨、太原、馮翊、扶風、安定,自頃以來,數與鬍戰,婦女載戟挾矛,弦弓負矢,況其悍夫。以此當山東忘戰之民,譬驅群羊嚮虎狼,其勝可必,六也。且天下之權勇,今見在者,不過並、涼、匈奴屠各、湟中義從〔五〕、八種西羌〔六〕,皆百姓素所畏服,而明公(權)〔擁〕以為爪牙〔七〕,壯夫震慄,況小醜乎?七也。又明公之將帥,皆中表腹心,周旋日久。自三原、硤口以來〔八〕,恩信醇着,忠誠可遠任,智謀可特使,以此當山東解後之虛誕,實不相若,八也。夫戰有三亡,以亂攻治者亡,以邪攻正者亡,以逆攻順者亡。今明公秉國政平,討夷兇宦,忠義剋立,以三德待於三亡,奉辭伐罪,誰人敢禦?九也。東州有鄭康成,學該古今,儒生之所以集;北海邴根矩,清高直亮,群士之楷式。彼諸將若詢其計畫,案典校之強弱,燕、趙、齊、梁非不盛,終見滅於秦。吳楚七國非不衆,而不敢逾滎陽。況今德政之赫赫,股肱之邦良,欲造亂以僥不義者,必不相然,贊成其兇謀,十也。若十事少有可采,無事徵兵,以驚天下,使患役之民,相聚為非,棄德恃衆,以輕威重。」卓乃悅,以泰為將軍,統諸軍擊關東。或謂卓曰:「鄭泰智略過人,而結謀山東,今資之士馬,使就其黨,竊為明公懼之。」卓收其兵馬,留拜議郎。後又與王允謀共誅卓。泰脫身自武關走,東歸後將軍袁術,以為揚州刺史,未至官,道卒,時年四十一。(姚。汪。黃)──魏志鄭渾傳註○又武帝紀註書鈔捲九八(二)御覽捲八二一 〔一〕語出論語子路篇。 〔二〕孟賁,相傳是春秋時期衛國的勇士。慶忌,吳王僚之子,亦以勇捷聞。史記司馬相如傳曰「捷言慶忌,勇期賁、育」,可知此乃漢人之習俗語也。 〔三〕史記魯仲連傳載,燕將某奪齊之聊城,人或讒之燕,田單來攻,相持歲餘。燕將欲歸恐見誅,降齊恐見辱,遂自殺以明其志。 〔四〕良者,張良;平者,陳平也。 〔五〕湟中義從,即湟中月氏鬍。霍去病破匈奴,開湟中,月氏來降,令居湟中,又數百戶在張掖,號「義從鬍」。 〔六〕指燒當八種羌,範書作「西羌八種」。 〔七〕據盧弼說改。範書即作「擁」。 〔八〕此事指中平二年,卓以破虜將軍屯美陽,以衛園陵,大破邊章、韓遂。追入羌中,諸軍受圍,卓亦於硤石,即望垣北為羌鬍所睏。卓設計渡水出,遂全師而還。故泰言此,以媚惑卓。 0七三太尉皇甫嵩以流星免〔一〕。──書鈔捲五一 〔一〕範書皇甫嵩傳註引續漢書作「以日有重珥免」。 興平二年 0七四朱雋少孤,母以販繒彩為事。同郡周起負官債百萬縣催責之,雋竊母帛為起解債。(汪。黃)─-御覽捲八一四 0七五朱雋為郡吏,太守尹端有罪應死,雋為買珍寶賂主章吏,端得免死。(汪。黃)──御覽捲八0二 建安元年 0七六初,(天子)〔王師〕敗於曹陽〔一〕,欲浮河東下。侍中太史令王立曰:「自去春太白犯鎮星於鬥牛,過天津,熒惑又逆行守北河,不可犯也。」由是天子遂不北渡河,將自軹關東出。立又謂宗正劉艾曰:「前太白守天關,與熒惑會。金火交會,革命之象也,漢祚終矣。晉、魏必有興者。」立後數言於帝曰:「天命有去就,五行不常盛,代火者土也,承漢者魏也,能安天下者曹姓也,唯委仁曹氏而已。」〔曹〕公聞之〔二〕,使人語立曰;「知公忠於朝廷,然天道深遠,幸勿多言。」(姚。汪。黃)──魏志武帝紀註○開元占經捲二一御覽捲二三五書鈔捲五五 〔一〕據開元占經捲二一、御覽捲二三五改。 〔二〕據書鈔捲五五補。 建安五年 0七七殺紹卒凡八萬人〔一〕。(汪。黃)──魏志袁紹傳註 〔一〕時曹操於官渡大敗袁紹軍。 建安十年 0七八悅清虛瀋靜,善於著述。建安初,為秘書監侍中,被詔刪漢書作漢紀三十篇,因事以明臧否,緻有典要,其書大行於世。(姚。汪。黃)──魏志荀彧傳註 建安十三年 0七九〔孔融字文舉〕〔一〕。在郡八年,僅以身免。帝初都許,融以為宜略依舊製,定王畿,正司隸所部,為千裏之封乃引公卿上書言其義。是時天下草創,曹、袁之權未分,融所建明,不識時務。又天性氣爽,頗推平生之意,狎侮太祖。太祖製酒禁,而融書啁之曰:「天有酒旗之星,地列酒泉之郡,人有旨酒之德。故堯不飲千鍾,無以成其聖〔二〕。且桀紂以色亡國,今令不禁婚姻也。」太祖外雖寬容,而內不能平。御史大夫郗慮知旨,以法免融官。歲餘,拜太中大夫,雖居傢失勢,而賓客日滿其門,愛纔樂酒,〔常若不足〕。〔三〕常嘆曰:「坐上客常滿,樽中酒不空,吾無憂矣。」虎賁士有貌似蔡邕者,融每酒酣,輒引與同坐,曰:「雖無老成人,尚有典刑。」其好士如此。(姚。汪。黃)──魏志崔琰傳註○書鈔捲五六類聚捲二六御覽捲四0五 〔一〕據書鈔捲五六補。 〔二〕孔叢子曰:「平原君強子高酒曰:有諺雲堯舜千鍾,孔子飲百觚,子路嗑嗑,尚飲百榼。古之賢聖,無不能飲,子何辭焉?」則民間有此笑謔之語,而融藉以嘲曹操耳。 〔三〕據類聚捲二六補。 建安十六年 0八0論曰:劉璋愚弱,而守善言,斯亦宋襄公、徐偃王之徒,未為無道之主也。張鬆、法正雖君臣之義不正,然固以委名附質,進不顯陳事勢。若韓嵩、劉先之說劉表,退不告絶奔亡;若陳平、韓信之去項羽,而兩端攜貳,為謀不忠,罪之次也。(姚。汪。黃)──蜀志劉璋傳註 建安十九年 0八一曹操入其二女於宮,〔為〕貴人〔一〕,誣伏氏為亂,使御史大夫郗慮(伏)〔仗〕節收後〔二〕。後被發徒跣走而執上手曰:「不能復相活邪9上大驚號哭曰:「我亦不知命在何時9顧謂慮曰:「郗公,天下暴虐,豈有此乎?」左右莫不流涕。遂殺後也。(汪。黃)──御覽捲一三七 〔一〕據汪輯補。 〔二〕據汪輯改。 散條 0八二周璆字子瑩,臨濟人,有美名〔一〕。(汪)──汪輯 〔一〕範書陳蕃傳作「字孟玉」,餘同。汪輯未註出處,恐非璠紀之文,附於篇末以俟考。 0八三譙周所陳降魏之策,蓋素料劉禪懦弱,心無害戾,故得行也。如遇忿肆之人,雖無他算,然矜殉鄙恥,或發怒妄誅,以立一時之威,快其斯須之意者,此亦夷滅之禍。〔一〕(黃)──蜀志杜周杜許孟來尹李譙卻傳註 〔一〕天遊按:璠紀不當載蜀末之事,且蜀志傳註未明言出自後漢紀,或出自張璠所撰他文,亦未可知。今亦附入篇末以俟考。



   我读累了,想听点音乐或者请来支歌曲!
    


【选集】八傢後漢書輯註
張璠後漢紀

評論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