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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义说部 》 民國春 》
第一·第一章 “洪秀全第二”
劉鳳舞 Liu Fengwu
 第一卷·第一章 “洪秀全第二”
1866年11月12日，孫文生於東南部香山縣（1925年改為中山縣）翠亨村的一個貧苦農民鄰里里程。孫中山幼名帝象，稍長取名文，字德明，號日新。1886年改號逸仙。1897年在日本進行革命活動時，曾用化名中山樵，由此而得名字孫中山，又化名高野長雄。他在歐美及南洋活動時，還曾化名陳文、陳載之、吳仲、高達生、杜嘉諾等，也曾用載之、公武。辛亥革命之，人們都習慣地用孫中山稱呼他。
孫中山同胞兄妹四人，他排行第三，上有哥哥孫眉和姐姐孫妙茜，下有妹妹孫綺。
孫中山童年和少年因生活難而沒鞋穿，常赤腳走路。中以蕃薯為主要食糧，很難吃到米飯，過着半饑半寒的窮苦生活。孫眉於1871年被迫離鄉背井，跟親戚漂洋過海到太平洋中部的夏威夷群島（即檀香山）謀生。他先在菜園當工人、在農牧場當雇工判哲學”。主張在人的意識之外，存在着“自在之物”，它是，旋往茂宜島（夏威夷五大島之一）艱苦地開墾荒地，開辦牧場，經營商店，還兼營釀酒、伐木等業。到1885年前，他有6000英畝的大牧場，雇傭工人1000多人，畜養牛、馬、豬數萬頭，成茂宜島的首富之一，被稱為“茂宜王”。孫眉的經濟富裕起來，他寄給鄰里里程的僑成為孫的主要經濟來源，孫也逐漸轉化為資産階級家庭。
孫中山6歲便隨姐姐上山砍柴草，到塘邊撈塘飄，年齡稍長便下田插秧、除草、排水、打禾、放牛，到10歲時進本村私塾讀書。兩年，孫中山隨母親去檀香山投靠哥哥生活。他起初在哥哥的茂宜島茄荷蕾埠商店當店員，很快學會記帳和珠算。孫眉現他聰明好學，便送他進英國基督教監理會辦的意奧蘭尼中學上學。他在那學習西方社會政治學理論和自然科學，也學一些聖經科目。3年畢業，又進入美基督教公理會辦的奧阿厚書院（高等中學）學習，他在那開始學習英文，很快取得優異的成績。
1883年7月，孫中山歸國鄉。他幫助家庭務農，又與同村好友陸皓東等人討論社會政治問題。陸皓東是他在本村上私塾的同窗好友。孫中山稱陸皓東為“道友”，陸皓東稱贊孫中山是“再世的拿破侖”。
這“再世的拿破侖”確也有見地。他見到故鄉凋敝不堪，鄉親們衣衫襤褸，唯獨北極殿神廟中的香火旺盛，泥塑神像裝飾一新，拜神的人們往來不斷姚（今屬浙江）人。曾室於故鄉陽明洞，世稱陽明先生。官，心十分生氣。就宣稱泥塑木雕毫無知覺，勸人們勿妄信神。他的宣傳不起作用時，他就决心毀掉神像，認為迷信是愚昧的現，中國民族要進步，非毀神像不可。於是他便同陸皓東在中節賞月時分來到北極殿，見人們在供桌上滿月餅、水果之類，香爐煙霧騰騰，燭上燭光閃閃，有十幾個人在那跪着叩頭求神佑保護，一片烏煙瘴氣。
孫中山先是勸告人們不要信神，接着便跳上正殿，握着“北方真武玄天上帝”的手，用力一拉，神像的手和身體頃刻分離，泥塑中的稻草和木頭裸露出來。
孫中山和陸皓東又走到左廊的金花殿，將專司生育的“金花娘娘”的臉成大花臉，還把一隻耳朵扯下。然他們兩人哈哈大笑，興而去。
敬神的人們心驚肉跳，神像叩頭作揖，口中嚷着：“罪過，罪過！”“作孽，作孽！”
孫中山和陸皓東的作為遭到鄉人的責難，他們被迫出走香港。
孫中山在香港進拔萃書室（即英基督教聖公會辦的中等學校）讀書。1833年底，他和陸皓東一起由美公理會傳教士喜嘉理主持，在必列者士街綱紀慎會堂受洗，加入基督教。第二年4月，孫中山轉入中央書院（香港殖民當局辦的中等學校）繼續求學。由於他愛讀諸子百的著作，涉獵群書，知識較，同窗們送他“通天曉”綽號。
孫中山在翠亨村毀神像、在香港受洗入基督教的事，引起孫眉的不滿，他寫信責備他，要他輟學去檀香山。孫中山來到檀香山，受到哥哥的嚴厲斥責，被強迫到茄荷蕾埠商店當店員。孫中山勉強茶几個月，便設法離開檀香山經日本歸國，翠亨村。
孫眉想以“成親”的辦法來羈絆孫中山，便寫信囑告中父母速為孫中山辦理婚事。年不足19歲的孫中山與香山縣商人之女盧慕貞結婚。婚生孫科、孫金琰、孫金琬一男二女。
孫中山於1884年8月赴香港，中央書院學，1886年夏畢業。經喜嘉理介紹，進入美基督教長老會辦的州博濟醫院附屬南華醫學堂讀書。孫中山在班是高材生，他給同學的印象是：“聰明過人，記憶力極強，無事不言不笑，有事則議論滔滔，九流三教，皆共語。竹床瓦枕，安然就寢，珍饈藜藿，甘之如飴。”
孫中山以“洪秀全第二”自居，交社會人士，他有錢，便不論教師、學生、工人、商販，都納為朋友，在外聚餐，茶飯完畢，談論國狀危險，國人應群起自救。他兩袋空空，便不出校門，或伏案讀書，或與同學談論時事。
有一位同學鄭士良認為孫中山是位奇人，同他結交。鄭士良，東歸善縣（今惠陽縣）淡水墟人，少有大志，常從鄉中父老練習拳技，頗與鄰近緑林豪俠及洪門會相往還，漸具反清漢思想。他十分欽佩孫中山，每當孫中山外表電表言論，他都細心傾聽，聽到會心處，不禁哈哈大笑。一天，孫中山問他：“你為什麽不讀書，不看報，整天遊遊蕩蕩？”
鄭士良爽朗地答道：“我近來想，非有新思想的人不能成大事，所以我想找一個這樣的人。我覺得你就是這樣的人。”
從此，這對同窗成為莫逆之交。
1887年，孫中山轉入香港西醫書院讀書。他在香港不出一二年，得革命同志3人。這3人是陳少白、尤列、楊鶴齡。4人皆志同道，暇則放言高論，所談者莫不為革命之言論，所懷者莫不為革命之思想，所研究者莫不為革命之問題，4人相依甚密，非談革命則無以為歡，四座為驚，毫無忌憚。起臥出入，均相與偕，情同胞，因相結為一小團體，人稱“四大寇”。
陳少白，東新會縣人，身長玉立，姿俊美，才思敏捷，詩文歌賦、琴棋書畫無不精通，有“風流才子”之稱。
陳少白經人介紹從州來香港會見孫中山。孫中山見陳少白風度翩翩，心中非常高興，同他談十分便說：“我們去逛逛公園吧！”
他們在植物園找一個僻靜的地方坐下，談論時局，覺得投機，便有戀戀不之意。陳少白因境日衰，想在香港半工半讀。孫中山勸陳少白在香港學醫。陳少白顧慮自己習性不近，不太願意。孫中山脆自作主張，替他報名。
一天，陳少白來到孫中山宿舍談天，正是談得興高采烈，孫中山忽然說道：“請你坐坐，教授來，我要聽課去，下課，再來同你談天。”
過一會，孫中山匆匆地跑宿舍，對陳少白說：“康德黎博士請你見。”
陳少白詫異：“我不認識他呀！”
“有事情請你去。”孫中山含笑抓住陳少白衣袖，把他拉到教務長室。
康德黎博士見到陳少白，滿臉笑容地說：“我們是很歡迎你的。”
陳少白不知生什麽事，得含含糊糊地答說：“謝謝。”
待陳少白明白過來，正要埋怨孫中山不該強作主張，孫中山笑着說：“好，你進來念書，大可以多談談。”
陳少白分在比孫中山低兩級的班久，他們兩人結盟拜為兄弟。陳少白小孫中山3歲，為弟。
尤列，字令香，字少絝，號小園，東順德縣北水鄉人，自幼好與洪門會遊，久有興漢逐滿之志。孫中山與他在州相識。一天傍晚，孫中山同鄭士良上街買荔枝，忘帶錢，吩咐小販翌日前來學校取款，小販不肯賒賬，雙方正在爭執，尤列恰巧隨同族叔、孫中山的校友尤裕堂到博濟醫院訪友經過，尤裕堂代付錢，然一同校。當晚，他們以水果當飯，邊吃邊談，非常投機。孫中山同尤列從此經常來往，談政治，結成好友。尤列在1890年從州算學館畢業，來香港充任華民政務署司書記。
楊鶴齡，字禮遐，是孫中山同村人，比孫中山小2歲，他們自小就玩着長大。楊鶴齡來入州算學館讀書，與尤列同窗。他在州與孫中山重逢相聚，自然更覺親切。楊鶴齡畢業也來到香港，住在父親開設的“楊耀記”商店，孫中山常常到“楊耀記”與楊鶴齡敘會。
孫中山覺得在西醫書院談論時政不便，就與楊鶴齡商量。楊决定在“楊耀記”內獨闢一樓，作為朋友聚集交談的地方。遇有閑暇，孫中山、陳少白、尤列、楊鶴齡四人便在這裏聚會。碰上颳風下雨，他們4人脆躺在一起，通宵達旦地暢談，縱論天下大事，籌磋中國前途，抨擊清朝的黑暗統治，提出“勿敬朝廷”的口號。孫中山說：“洪秀全未成而敗，清人貶之為寇，而我們4人的志正如洪秀全一樣，那麽，我們4人倒成清廷的‘四大寇’。”
“四大寇”的稱號由此傳播開來。
孫中山於1892年7月以全校之冠的優秀成績畢業於香港西醫書院，英國籍教務長康德黎給他西醫書院第一名畢業執照，授予他醫學碩士學位。
孫中山前往澳門鏡湖醫院任醫師。幾個月，他自己開設一間中西藥局，單獨行醫。一些葡籍醫生藉口孫中山沒有葡萄牙文憑，禁止他為葡人治病，不許各藥房為其處方配藥。孫中山便離開澳門，赴州行醫。
孫中山在州西關開設東西藥局和醫務分所，同時還在香山石岐鎮與人股開設東西藥局的支店。
孫中山行醫，對貧者實行贈醫贈藥，一年仍然有1萬多元的收入。他在金錢前絲毫沒有動搖改造中國的决心，他“醫為入世之媒”，從事“醫國事業”的活動，與社會各階層人士泛接觸。孫中山常對人說“官僚生活中的烏煙瘴氣，猶如死海上的濃霧一樣。滿政府既苞苴科斂、賣官鬻爵以自存，則正如糞土之壤，其存愈久而其穢愈甚，彼人民怨望之潮，又何怪其潛滋而暗長乎！華人之被桎梏縱極酷烈，而其天生之性靈，深沉之智力，終不可磨滅。”
孫中山思考改造中國之策：要救國救民，就非要鋤去惡劣的清朝政府不同。而要推翻清朝政府，决不是人所能完成的。孫中山物色同志，把目光投軍隊。東水師丙軍艦年輕的管帶程璧光患有胃病，找孫中山醫治。孫見他是海軍人才，估計以必有大用，且他又是自己的好友程奎光的哥哥，有這一層關係，便决定結識程璧光“共任國事”。
孫中山對程璧光說：“你的病需要每天早晨到野外散步，呼吸新鮮空氣，方可治愈。”
程璧光果真這麽辦，孫中山陪他到郊外散步，機談天說地，批評時政，終於同程璧光結成朋友。
孫中山同陸皓東、鄭士良、陳少白、尤列、楊鶴齡等舊友保持密切聯繫，又先結交左山、王質甫、魏友琴、程奎光、程璧光、程耀宸、周昭嶽等志士。
1893年鼕，孫中山考慮成立革命團體，他召集朋友們到州雅書局內南園抗風軒秘密聚會，醖釀籌備成立一個以“驅除韃虜，恢華夏”為宗旨的“興中會”組織。
他們開始行動。陸皓爾、尤列、周昭嶽資在順德縣北水鄉創辦興利蠶子公司，作為聯絡會的場所。
鄭士良四處奔走，結納會，聯絡防營，門經既通，端倪略備。
但是，要立即組織武裝暴動，推翻清廷，僅僅依靠十幾個朋友，而這些朋友除程璧光、程奎光是海軍軍官外，其他人都是手無寸鐵的書生。孫中山反躬自問：“秀造反，三年不成”，此路不通。他轉而把目光射清朝政府中“識時務”的大臣李鴻章，如果李鴻章能夠接受自己的主張，也未嘗不可輓救貧弱的中國。
李鴻章當時擔任直隸總督兼北洋大臣，是手握軍政大權的漢族重臣，他經營“自強求富”的洋務及海軍30多年。香港西醫書院的康德黎博士稱他是“中國之俾斯麥”。李鴻章曾通過康德黎孫中山示：“同意孫中山進京候缺。”
1894年1月，孫中山悄悄地到翠亨村，關起門來，用10天時間，埋頭寫6000字的《上李鴻章書》。
孫中山在陸皓東的陪同下，從州乘輪船前往上海。在那，他們拜訪鄭觀應、王韜。鄭觀應立即給老友李鴻章的幕僚盛宣懷寫一封介紹信：
敝邑有孫逸仙者，少年英俊，曩在香港考取英國醫士，留心西學，有志農桑生殖之要，欲遊法國講求養蠶之法；及遊西北各省履勘荒曠之區，招人開墾，免華工受於外洋。其志不可謂高，其說亦頗切近，而非若狂士之大言欺世者比。茲欲北遊津門，上書傅相，一白其胸中之素藴。弟特敢以尺函為其介，俾其叩謁端，尚祈進而教之，則同深紉佩矣。
孫中山和陸皓東興衝衝地乘船趕到天津，盛宣懷正在天津籌辦東轉運。
盛宣懷接到介紹信，在信封上手批：“孫醫士事。”介紹孫中山等往見李鴻章。
李鴻章傳出話來：“等打仗完以再見吧。”
上書改良成為泡影。
1894年夏，孫中山和陸皓東漫遊京、津，以窺清廷之虛實。
在天津，他們“窺”到李鴻章的底細：李由於“軍功”，在外國人的幫助下，鎮壓太平天國革命運動，被提升為總督、大臣，被尊為傅相，成清朝政府忠實的看犬。李鴻章財致富靠的是各級文武官員的供禮。這些官員攜帶敲詐勒索來的錢，蜂擁前來他進貢以尋找提升的門路。
一位青年海軍軍官告訴孫中山、陸皓東：他不得不簽署一個噸煤炭的受貨單，而這受貨單是作為火藥訂單付款的。
他氣憤不過而辭去職務。
北京城內的政治之齷齪，百倍於州，甲午戰爭即將爆，國危在旦夕，而清政府卻熱衷於籌備慈禧太的60大壽。慈禧太下令動用餉需和邊防軍費100萬兩，挪用鐵路工程經費200萬兩，各省和京內各衙門攤派強290多萬兩，專供她揮霍。
孫中山和陸皓東這覺醒，對腐敗無力的清廷是無法用改良的辦法輓救的。他們决定分頭活動，創立興中會，備武裝起義。
孫中山乘輪船到檀香山，經過一個多月的努力，在1894年11月底建立以“驅除韃虜，恢中國，創立衆政府”為宗旨的興中會，吸收會員20多人。會員填寫入會盟書，由孫中山領導，舉行秘密宣誓儀式。選出劉祥、許直臣為檀香山興中會正副主席。
檀香山興中會派員到各埠擴展組織，在茄荷蕾埠建立以孫眉為主席的興中分會；孫盾又到百衣建立以鄧蔭南為主席的興中分會。檀香山在很短的時間內吸收會員130人之多。
孫中山又到香港，召集陸皓東、陳少白、鄭士良、楊鶴齡等人，討論在香港建立興中會組織事宜。
1895年2月，在香港建立興中會總機關，參加人數達十人。為避人耳目，對外用“乾亨行”名義作掩護。
孫中山、陸皓東、鄭士良、鄧蔭南赴州秘密串連，設立州興中會分會，陸續加入者達數百人，設立起義機關。
孫中山籌集軍費，令宋居仁、夏百子等20多人組織兵操隊，聘請一位丹麥人為教官，進行軍事訓練。
孫中山打着行醫的招牌，積極聯絡會、緑林、遊勇、防營、水師，兵謀舉事。
他們奔走於港、粵之間，策部署，在州設立“農學會”作為掩護起義的機關，確定起義計和起義的具政策。孫中山親自擔任軍務，擬訂攻取方略；陸皓東主持州起義總機關工作，設計起義的旗幟——青天白日旗，决定在農9月初9（10月26日）重陽節起義。
孫中山命楊衢在香港負責籌措經費和購運軍械等工作，經過半年多時間的活動，購買600枝新式手槍。
孫中山派鄭士良前往北江，聯絡英德、清遠、花縣一帶會；派李杞、侯艾泉聯絡香山、順德各縣緑休；又派人聯絡潮汕、惠州的會和州三元的鄉。
他們在州東門外蝦欄張公館、雙門底聖教書樓禮拜堂設立機關和接待站，接納往來志士，貯藏文件、武器；
在州河南洲頭咀設置由美國化學師奇列負責的炸彈製造所，組成由陳清負責的炸彈隊；還購置兩作為運輸工具的小火輪。
起義工作籌備甚周，聲勢頗衆。孫中山提出公舉一位會長領導州起義。大同意他的意見，便在10月10日召開興中會會議，選舉會長（也稱總統）。結果孫中山當選。大同他握手道賀，預祝起義成功。
孫中山當選總統，决定州主持起義。他把銀行的存款、在香港的所有軍械統統交給楊衢負責，他們商定10月25日晚上由楊衢率領三會3000人搭夜船到州，天亮上岸，立即動起義。
過一天，楊衢忽然對孫中山說：“前天商議的辦法，都是好的。但我在香港主持一切，不可以沒有一個名義，所以我想請你把總統的名義讓給我，待我到省城，把事情辦好，再還給你，你看怎樣？”
孫中山本是一位無私的戰士，聽到楊衢這麽說，沉思片刻，便很坦率地答說：“這有什麽不可以呢？但這個總統名義是大公舉的，所以你要當，還是請大再來商量好。”
孫中山立即找來陳少白、鄭士良等，把事情告訴他們。
鄭士良聽罷勃然大怒，大聲嚷道：“這是不能答應的！我一個人去對付他，我非殺他不可。”
陳少白搖搖頭，慢條斯理地說：“這是不對的。殺他，在香港就出人命案，我們還能起事嗎？按我的意思，我們先去省城辦事。辦成功那就沒有問題；辦不成功，隨便什麽人做總統都是沒有關係的。”
孫中山點頭稱是，納陳少白的意見。
當天晚上，興中會再召開一次會議，孫中山主動提出把總統的名義讓給楊衢。由於事前已經說妥，决時大便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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