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人: 希尼 Seamus Heaney
1 徹夜的抽打泛濫於陽臺上的 木板。我一無所思地陷入 它漫長的勞累裏,然後意識到 滴水的檐槽和光,並對自己說些 有關死者的無足輕重的套話 例如“人們會想念他”和“你要忍耐住” 2 那有可能是佩雷德爾基諾雜草叢生的 潮濕花園:從殘鼕的 陰沉裏望出去的幻境 被柑橘和伏特加的清澄照亮, 在那裏寬厚而又嚴厲的帕斯捷爾納剋 毫不猶豫地嚮自己作交待。 “我有欠下一大筆債的感覺,” 他說(據記載),“這麽多年來 衹寫些抒情詩和搞翻譯。 我感到有某種職責……時間在消逝 儘管它有很多過失,卻比早年 更有價值……更豐富,更仁慈。” 也有可能是雅典街的融雪 和水坑,在那裏威廉。阿爾弗雷德站在 潮濕的門階前,想起了那位在六十歲時 逝去的朋友。“寫了《夏潮》之後 ——註:指羅伯特。羅厄爾 將會有一次深化,你知道,某種 更充實的東西……哎好啦,再說一聲晚安。” 3 檐槽是一片水的劉海而夏天的 傾盆大雨持續鞭打:你浸泡在運氣裏, 我聽到他們說,浸泡、浸泡、浸泡在運氣裏。 還聽到那洪水,它從下面上漲 叫價和預示吉兆如一件傑作 或像起了一個溢出自身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