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傑西卡•帕剋
  1964年,著名的波普藝術代表安迪•沃霍爾拍攝了電影史上最為沉悶的先鋒電影——《帝國大廈》,並稱其為生殖器。在電影中,安迪讓帝國大廈勃起了八個小時。
  如今,莎拉•傑西卡•帕剋,卻把帝國大廈穿在了身上,她成為紐約的象徵,曼哈頓的象徵。衹要有她在,即使失去了傲人高聳的雙子塔,紐約依然是個充滿致命誘惑的不夜城。
  她是《人物》雜志全球25位最具吸引力人物之一,拿過三回金球奬喜劇和劇情類電視最佳女主角。她是人稱“紐約街頭時尚風信標”,她自己更自稱是時尚的“風眼”,她說:“一切流行的旋風都從我身邊颳過去!”
  女人們花一個晚上看她主演的電視,再花一整個白天研究她的包包和鞋子,她就是大名鼎鼎的《欲望城市》女主角凱瑞的扮演者--莎拉•傑西卡•帕剋
  不純真的年代,歡迎來欲望城市
  不純真的年代,歡迎來到《欲望城市》。1998年,這部“紐約性生活大觀指南”迅速風靡了美國,如此兇猛有力,一如非洲野生草原絶對沒有護欄。四個美貌的有錢女人,盡情享受UDH時尚和男人。時裝商蜂擁而上,衹為了使她們在做愛前後穿上他們品牌的衣裳,這些穿時髦無比的衣裳實現了每個女人的夢想——在不同的時間和情場永遠不穿同樣的衣裳。
  欲望城市記錄了一個自我本位的時代,一個無至盡追尋個人快樂的時代,她們不求終身伴侶,但求快樂夥伴。聰明的女人不怕胃口大,女人們讓我們看到單身女人的生活,她們什麽都做,從不絶望,像選購手袋一樣選購性。對於未修成正果的姐妹來說,《欲望城市》可以勵志,它嚮女人發放出了如此一個深度誘惑的強烈信號:Single is Fabulous!
  其中,凱瑞本身就是時尚的縮影,白天穿露臍裝,波西米亞風格;晚上是性感細肩帶小晚禮服,旨在強調麯綫。她每天行色匆匆穿行在曼哈頓,晚上流連在各種酒吧和派對,無論在哪裏,她衹有一個愛好:打量美麗的衣服和男人。打開凱瑞的欲望名單,羅列的主要産品有:愛情,漂亮高跟鞋,緊身晚裝,滿意的性,還有4000美元的Fendi手袋。當然,以上排名,不分前後。她性感的照片出現在紐約地鐵和公車上,推銷的就是自己。她喜歡吃奶油鬍桃味的冰淇淋,喝名為Cosmopolitan的粉紅色雞尾酒,她既不羅曼蒂剋,也不多愁善感。與其說男人為她瘋狂,不如說女人為她瘋狂,在美國,到處都能聽到這樣的對話:“請給我剪一個凱瑞一樣的頭髮!”“如果想有豔遇,就穿得像凱瑞一樣!”
  和凱瑞一樣,莎拉也是地道的紐約客,她的每一個細節都寫着“紐約”。她自己就是紐約女性時尚,觀念,情感和性愛的電視雜志。當她在紐約著名的Monkey Bar用餐,挑選紐約一百年的老牌子KIEHL’S化妝品,或者在紐約的第五大道徜徉,熟悉她的人們通常選擇不去驚動她。他們與她共享一座城市,既包含欲望,也充滿日常。一個明星,和一座城市。如同羅馬對於索非•亞羅蘭一樣。
  But I needed them, you know!
  在《欲望城市》中,男友提醒凱瑞,她新買的鞋值2000美之,她卻一臉無辜和放縱:“可是我需要它們,你知道的!”
  這一句話,基本概括了女人的本質。
  “金錢堆積品位,你永遠不能指望一頂25美元的帽子能打造出2500美元的驚豔!”
  此言非虛,莎拉在最後一季的《欲望城市》中為了留給觀衆一個永遠難忘的印象,置裝費高達24萬美元,曼哈頓59街公寓簡直變成一個迷你秀場:有Vivienne Westwood這個時尚老巫婆設計的緑色緞子裙,充滿不可磨滅的女性氣質和震撼的力量;有Roberto Cavalli雞毛拉茬穿不出門的毛衣;有Oscar de la Renta鮮豔圖案的齊膝裙;有D&G綴滿花邊的外衣;Prada黑白大花的裙子……
  莎拉和服裝師一起,直接參與了選擇服裝。她說:“我們與紐約一起,經歷過一些悲傷的事情。這時候,時尚是最好的撫慰。我們需要一張積極的臉,傳達出魅力的狀態。如果還穿得那麽謹慎,就過於悲觀了!”
  “鞋子永遠比面包重要!”
  對於莎拉162公分的嬌小身軀來說,高過10釐米的高跟鞋是不可逾越的誘惑。即使不買房子,也要買鞋子。
  莎拉的最愛是著名的Manolo Blahnik,純手工製作。莎拉頂膜拜Manolo:“每一雙Manolo的鞋子都應該放進凡爾賽宮來陳列!”她甚至以為,童話中的玻璃鞋就應該是Manolo做的。當然,Manolo Blahnik本人也非常贊賞莎拉,甚至以她的名字縮寫SJP命名了一款鞋,這種鞋是在環繞腳踝的地方綁有帶子,以熟皮革,絨面革和多種顔色的縐紗做成,輕盈而奢華,更加顯得美腿修長。
  女人衹要穿上高跟鞋,她一輩子就別指望再站下來腳踏實地,她衹會越站越高。女人在欲望中看見自己。莎拉說:“站在高跟鞋上,我才能看見真正的世界。使腳不舒服的不是鞋子的高度,而是欲望。而我選擇鞋子,舒適是首要條件,因為在紐約,出租車永遠不會在你需要的時候出現。”
  “沒有手袋,女人就像沒穿衣裳一樣。”
  莎拉說,她最為榮耀的時刻,就是在衛生間補妝的時候讓別的女人羨慕她的手袋。她最喜愛的手袋是Gucci弦月造型的囊型包,手工縫邊,細節極有特色,金屬扣環,牛皮和碎布拼接,十分率性。還有DIRO TROTTER休閑迷你版,藍白相間的LOGO圖案,裝飾以數字1和白色綫條,叛逆有生趣。BIGA也是她的心愛,充滿古羅馬懷舊意念,弧型袋源自古代器具,提帶上綴有手工銀飾,施華洛世奇水晶。Fendi扁平貝挂包是她shopping必備。
  “如同陽剛對於男性,小小手袋對於女性是如此重要。如果沒有它,我們簡直與裸體無異。”
  Mr. Big, or Mr. Right?
  在欲望城市,女人們不求終身伴侶,但求快樂夥伴。口號是:Have fun!And Never Regret!凱瑞說:“男人或許引發火花,女人卻知道如何玩火。”“我同情他是因為我在走開,我聰明,我幽默,我是魔術,是咒語。我們倆之間,我是那個吹熄蠟燭的人。”“女人頂多假裝性高潮,但是男人徹頭徹尾都在撒謊。”
  曼哈頓已經不是《第凡尼的早餐》時的曼哈頓,凱瑞說:“無人享用第凡尼的早餐,無人擁有難以忘懷的戀情,我們衹有早晨七點的普通早餐,以及衹想盡快遺忘的戀情。”
  在徵服和被徵服的遊戲之下,凱瑞和她的朋友們有自己的疲倦和悲哀。凱瑞一直徵服不了巨無霸先生,凱瑞說:“我不得不承認,他使我傷痕纍纍,我們就像住在高樓上的驕傲女人,被自己的激情灼傷,害怕重新開始。我們到底怎麽辦?難道到了80歲,我們還能像現在這樣在酒吧成天遊蕩,喝着四海為傢,然後和陌生人上床?”故事都有使人消沉的一面,她們無法忍受看到好友們懷孕,親人的葬禮沒有伴侶衹有好友,遮掩着超過三十的年紀,依然在大都會尋尋覓覓。
  幸好,莎拉•傑西卡不是凱瑞,雖然她們都熱中於時尚,但是莎拉更明白自己要什麽。在生活中,她沒有選擇那個風流瀟灑,浪蕩迷人的Mr. Big——小肯尼迪,卻選擇了現在的丈夫,和藹溫柔,名氣不大的演員馬修•布羅德裏剋,她的Mr. Right。
  她深愛自己的丈夫,他永遠都為她敞開懷抱,有一張不大不小的金卡,剛剛夠她揮霍一下,卻也不至於失去興趣。她為了他堅决不在屏幕上露三點,並且生了一個小詹姆斯,生完孩子决定不穿低腰仔褲。在衆人眼中的噴火女郎,其實是個乖乖女,她最大的樂趣就是在傢裏擺弄那些鞋子和手袋。
  莎拉比我們想象得更為聰明。她利用銀幕中的形象,超乎意料得成為時尚標簽,卻並沒有被時尚擺布和設置僵死,不肯走上時尚的祭壇,成為犧牲品。她深深明白,做為一個女人,如何得到世俗意義上的成功,和世俗意義上的幸福。
  就像她在金球奬頒奬晚會上說的:“男人來了又走了,留下來的永遠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