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 : 地理學教育 > 哀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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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國古代西南地區少數民族 Minority Ancient China
  我國古代西南地區少數民族。《文選·班固<東都賦>》:“自 孝武 之所不, 孝宣 之所未臣,莫不陸讋水慄,奔走而來賓。遂綏 哀牢 ,開 永昌 。” 李善 註引《東觀漢記》“以 益州 徼外, 哀牢 王率衆慕化。地曠遠,置 永昌郡 也。” 文瀾 《中國通史簡編》第三編第六章第一節:“ 永昌 是古哀牢族( 烏蠻 姓种种氏)居地。”
哀牢
  南、緬甸北部地區一古國,屬西南夷濮人統,存在時間大約自公元前3世紀左右至公元76年。
  傳說哀牢的開國君主是九隆,乃東海竜王之幼子,故哀牢崇拜竜神。其鼎盛時期東西三鄰里里程,南北四六百,大致統治圍南至西雙版納,西至伊洛瓦底江,北至橫斷山脈,東至洱海一帶,是西南夷的霸主。哀牢的中心區域是今南保山哀牢山一帶。
  漢武帝時期,派人開通西南夷,希望打通前往印度的道路,於元封二年(前209年)派兵渡過蘭滄水,攻打哀牢,“置雟唐、不韋二縣”。這次侵略使得哀牢全盛時期結束,國勢衰落。
  東漢光武帝建武二十七年(51年)哀牢王賢慄遣使內屬,明帝永平十二年(69年),柳貌繼承哀牢王位,派其子獻國於東漢,其時哀牢共有5萬戶、55萬人。東漢政府以益州六縣與哀牢地設立永昌郡,以哀牢王為部族君長,另派官吏進行行政管理。哀牢史稱此一事件為“柳貌喪國”。
  漢肅宗建初元年(76年),類牢繼位為哀牢王,起兵反抗東漢,為東漢擊破,類牢被殺。自此之,哀牢不作為一個獨立國出現。
  哀牢人穿鼻儋耳,鏤身文身,有着先進的文化,根華陽國志、漢書等的記載,其地礦産豐富、貿易繁榮。
哀牢古國
  在滇西,歷史上曾經有過一個古老而神秘的國度——哀牢古國。 這個疆域遼闊、特産豐富、民族衆多的文明古國大約形成於公元前300多年的戰國中前期, 其開國之王為九隆。經若代傳至柳貌,公元69年,柳貌父子率衆歸附東漢,東漢以其地設永昌郡。
  哀牢古國最鼎盛時期,疆域十分遼闊, 號稱東西3000,南北4600, 其圍大半與東漢所設全國第二大郡——永昌郡轄地基本一致。 即東起洱海區域,西止於伊洛佤底江; 南達今西雙版納南境,北抵喜瑪拉雅山南麓。
  哀牢古國的中心地保山, 是南重要的人類起源地之一。 在該地區的羊邑清水溝煤礦出土一具完整的古猿下頜骨化石, 經鑒定迄今約400到800萬年。 化石頜骨形態從齒弓到齒類都具有從猿人轉化的顯著特。 此外,考古專還掘蒲縹塘子溝舊石器遺址, 找到現在已現的最早的哀牢先民——蒲縹人。 蒲縹人距今約8000年,屬于云南現的早期智人。
  哀牢國是由最初的哀牢部落展而成的。隨着哀牢王國的形成和不斷擴大,哀牢國內雜居許多民族,哀牢民族就不再單指原來的哀牢部族,而包括哀牢部落在內的所有“國民”。考哀牢民族除濮民族外,還雜居有氐羌和百越兩大。漢化以,又有中原漢族遷入哀牢境內,與産牢土著民族雜居,相互學習,相互融,使哀牢古國形成以土著民族為主外來漢族為輔的多民族雜居的歷史國度。
  哀牢古國鼎盛之時究竟有多少人口,我們不得而知,但是僅從有史記載的兩次內附人口看,就達到54660戶,571370人,這在當時確實是一個很大的人口數字。
  哀牢古國土地肥沃,水源充沛,氣候宜人,礦産豐富,林木茂盛,動植物種類繁多,展農、林、牧、礦産和各種手工業具有得天獨厚的條件。《華陽國志》和《漢書》等史籍都記載說,這是“宜五穀蠶桑”,“出銅、鐵、鉛、錫……”,尤多珍奇寶貨和黃金、光珠、琥珀、翡翠、水晶、瑪瑙……有孔雀、犀、象等珍禽異獸。勤勞、勇敢、善良的哀牢民族,能歌善舞,富於創造,用自己的智慧在這塊古老的土地上創造丰采富而獨特的文化。從考古揚成果看,哀牢古國無論是石器文化,青銅文化,還是耕織文化,服飾文化,飲食文化、婚姻俗喪葬文化和音樂、舞蹈等民族民間文化都十分豐富而獨具特色。
  哀牢古國由於歷史久遠,地上文物早已蕩然無存,衹有一些與之相關的地名、山水和人根傳說修建的景點,隱約透出點遠古歲月的信息——值得慶幸的是,保山地區對哀牢文化研究工作非常重視,省內外不少專學者也給予很多的關心支持。目前,哀牢文化研究已取得重大突破,一些專著、專論相繼問世,哀牢文化作為以保山為中心的大哀牢故地的歷史文化的源頭,已透過歲月的沉沙,初露出遠古的輝煌。
戲說哀牢
  關於保山市隆陽區的“哀牢文化研究”活動,從來沒有多少“雜音”,也沒有多少“異見”。如果站到政治的高度上看,那是“天下太平”;但從學的角度上看,卻是“一花獨放”。
  古往今來,一切真理最初出現的時候,常常是被視作謬論的,哥白尼也就因此而死。因此看來,關於“哀牢文化研究”,至今仍缺乏“異見”,反倒不見得是什麽好事。
  為此,筆者膽,出點“異見”,算是為“真理”的揚光大使上一點“反作用力”。
  一、“哀”、“牢”兩字是笑談
  研究“哀牢文化”,怎能首先就避這兩個字的釋義?
  “哀”是什麽?是傷心悲痛嗎?是悼念嗎?是憐憫嗎?或是的什麽?
  “牢”是什麽?是欄圈嗎?是犧牲嗎?是囚禁犯人的囚室嗎?是堅固嗎?是憂勞嗎?
  顯然都不是,“哀牢”應為記音,即用漢字對古代少數民族語言的記音。
  “哀”是什麽?“哀”是指酒或酒的氣味。“哀牢人”的裔,比如今屬緬甸地面上的“卡拉”現在把水叫做“ye”(拼音記音,近似南方言的“也”),把酒叫做“aye”(近似南方言“啊也”)。“a”與“哀”一脈相承,經過二年的語言展和變化,其音口形、時值、共鳴區、用氣差異仍然極小, 顯然,“哀”就是指酒或酒的氣味。“牢”,與“醪”同音,如果是漢族對其的稱呼,可以認為是轉音註釋,即以諧音轉註其“哀”。如果是這樣,“牢”也是酒或酒氣。古代“哀牢人”的老鄰居“越人”的裔傣族說酒,至今其音仍然是“牢”,可見,“牢”也可以是“越人”說哀牢人“愛酒”。
  如此,“哀”也是“酒”,“牢”也是“酒”。“哀”是哀牢人自己說“酒”,“牢”是越人和漢人說“酒”。“哀牢”,就是好酒的人——褒義為善酒,貶義即為“酒醉包”。
  二、“哀牢國是大國”之說是笑談
  在《史記》,根本就沒有什麽“哀牢國”——保山壩子屬於“桐師”(同師),竜的漕澗屬於“嶲”。如果“哀牢國”是大國,《史記》為何不提? 《漢書·哀牢傳》說“建武二十七年(公元51年),賢慄等遂率人二七百七十,口萬七六百五十九,詣越西太守鄭鴻降,求內屬,光武封賢慄等為君長,自是歲歲來朝貢。”“永平十二年(公元69年),哀牢王柳貌遣子率人內屬,其稱王者七十七人,戶五萬一千八百九十,口五十五萬三七百一十一;西南去洛陽七鄰里里程,顯宗以其地置哀牢、博南二縣。”可見,哀牢是“人”,即是一個族;哀牢人兩次歸漢計五萬四六百六十戶,人口五十六萬一千三百七十。哀牢就是這麽幾個人,會是什麽大國?
  學過歷史的人都知道,滇西在古代是人口稠密之地,連《山海經》說的也大都是滇西。可見,兩年前,五十六萬人在滇西不可能會占有多大點地盤,會是什麽的大國。 《華陽國志·南中志》是來之書,它有一個孤立的說法,一般認為,它說哀牢地“東西三鄰里里程,南北四六百”;但是,不僅缺乏旁證,而且理解方法也不妥。如果有如此之大,《史記》不會不提,《漢書》不會不提。如果哀牢如此之大,“桐師”(同師)、“滇越”還有什麽地方放?放在天上?
  顯然,《華陽國志·南中志》中關於哀牢地域之說能這樣理解:永昌郡治原屬哀牢之地,永昌郡所轄地盤很大,“東西三鄰里里程,南北四六百”,而不能理解成哀牢地有東西三鄰里里程,南北四六百。
  再說,哀牢王內附,其地僅能設兩個縣,也可知其小如斯。
  三、哀牢縣在何處至今仍屬笑談
  德宏史學界認為,哀牢縣治設在盈江,北京史學界也多屬此論,歷史地圖中把哀牢城標在盈江,《辭海》也說哀牢縣治在盈江。
  西南歷史地理學家方國瑜先生認為,哀牢首邑應在騰衝,當然哀牢縣治也應在騰衝。
  大理史學界認為,哀牢縣治應在今竜境內,因為哀牢內附設的“博南”、“哀牢”兩縣應為地理相連,絶不會互不聯繫——確實是如此,如把哀牢縣放在怒江以西,那麽哀牢王的地盤就有兩塊:一塊在瀾滄江以東(博南),一塊在怒江以西(哀牢),兩地互不相連,他怎樣管轄?古代既沒有無綫電,也沒有飛機,可不像現在。
  怒江以西至今仍沒有考古成果證實哀牢文化在怒江以西的存在,也支持大理史學界的認識。
  同理,哀牢國期在怒江以西的說法也就毫無憑。
  四、“哀牢歸漢”是個歷史笑話
  “哀牢歸漢”是歷史的真實。既如此,為什麽還要說它是個歷史笑話呢?
  因為歸漢七年即反,哀牢縣太短命。永平十二年(公元69年)歸漢,建初元年(公元76年)即反。研究歷史,不能說歸漢,不說反漢,那樣會麯解歷史史。
  既如此,哀牢歸漢的歷史價值是很有限的。
  事實上,不僅哀牢縣短命,連永昌郡也常是誰收留大印誰就是“太守”。因此,史書的永昌郡也曾“有名無名,曰空荒不立”(《南齊志》),甚至“南移永壽”(《南中志》),都是一個概念而已,忽而有任命,忽而又沒有。
哀牢崛起
  走出神話,我們如今已能助諸多史料及考古現大領略哀牢古國那悠遠而瑰奇的歷史風貌: 以九隆為酋領的哀牢夷至遲在二三百多年前的戰國中期(周服王時),便在“土地沃腆”、“宜五穀蠶桑”、“出金銀銅鐵”的哀牢地創建具有強權機的奴隸部落聯盟——哀牢國,其立國之基在保山,統治中心或曰“國都”也在保山。由於境內水利、礦藏、動植物資源極為豐富,展農業、牧業、手工業以及早期鑄造業具有得天獨厚的自然條件,哀牢逐漸成為一個物阜民、欣欣榮的文明古國。
  哀牢人不僅把“五穀蠶桑”侍弄得好,而且很早就“知染文綉”,技術水平也很高。史載他們用當地盛産的桐華(木棉)織出“幅五尺,潔白不受垢污”的“桐華”和用優質苎麻織成的“文如續錦”的“蘭細”,品質絶佳,多有蜀商爭相運銷利,以致得到中原及西南亞市場被誤稱為“蜀”風靡一時。
  青銅,是人類最早開并州大量使用的一種金,當人們在用原本用於取暖、照明和熟化食物的火熔鑄出第一件青銅器物的同時,一個嶄新的時代也就在煉爐之旁應運而生。專考證,以今保山市為中心的古哀牢地的青銅文化當始於公元前14世紀前,至東漢早期為新興的鐵器文化所取代,前延續一千三四百年,其鼎盛時期大也就在哀牢國的存續時期。此間迄今現的門類齊全、功用及型各異的五百件青銅器生動明,幾乎與中原華夏民族同步,哀牢夷民也曾以青銅鑄造邊地歷史的輝煌。
  古哀牢地出土的青銅器中,除大量生産工具和生活用具外,尚有相當數量的以、鼓為代的禮樂器和以鉞、戚為代的兵器。
  編是我國古代特有的宮廷打擊樂器,也是代帝王禮事、宴辜活動中不可或缺的“廟堂之樂”。南迄今共出土以“滇王編”為代的編36件(現存30件),其中出自哀牢夷區的就達13件之多。這些編雖久經沉埋,但出土完好如初,色澤鮮明,紋飾清晰,音質宏亮,音列井然,有雙音。專考證,其使用年代為戰國中期至西漢中晚期。編的出現和使用,明哀牢人不僅掌握較高的鑄造工藝,而且還懂得一定的樂理知識,在測音、試音及演奏上也達到較高水平。因為編對青銅鑄造技術要求甚高,而特定的樂音又對每件編的形、大小、高低、厚薄及金配比等有着特殊的規定性,稍有差錯都將影響其音頻、音質和音響效果。
  同編一樣,具一方特色的銅鼓也是上古社會的禮樂重器。南是世界銅鼓的起源地,迄今現六類型共二百具,而古哀牢地傳世和出士的占半數,其中包括5具長幼有序、“孟仲叔季”齊全的始祖型(即萬壩型)鼓和南此類鼓的“長兄少弟”。銅鼓的大量出現和使用,標志着哀牢國兩級分化的加劇和階級關係的明朗和固定,通俗地說就是少數人先富起來如典籍所載成“王、渠帥、小王、邑君”等級隸主貴族,而更多的人則淪為奴隸。
  如果說,象徵着物主政治地位的青銅、鼓等禮樂重器是古哀牢國階級社會業已定型的標志的話,那麽此間出士的象徵着物主軍事權威的銅鉞、鋼戚等軍中重器以及刀、劍、矛、戈、矢等常規實戰兵器的大量出現和使用,則生動明,以掠奪或反掠奪、服和反服為基本動因的戰爭這大規模的暴力行為,已成為哀牢國生存及展進程中一個經常性的“國之大事”。事實上,哀牢國之所以能夠崛起於西南極邊強盛一時,生産力的展與生産關係的相對先進固然是一個最基本的前提條件,但戰爭的直接催化作用也不可低估:隨着綜國力尤其是軍事實力的逐步增強,侵略和擴張也就在所難免——“哀牢略微,自古有之”,史載哀牢王扈慄的自白恰好說明這一點。其結果是,周邊一些原非九隆世的部族也主動或被迫加盟以求得自身的生存。這樣,“哀牢夷”也就由最初的九隆氏族擴展演化為“有閨濮、鴻僚、傈越、裸濮、身毒之民”的龐大族群,而哀牢國的疆域則隨之東擴、西漸、南伸,最終開創“其地東西三鄰里里程,南北四六百”的歷史輝煌。
哀牢編
  編是我國古代特有的宮廷打擊樂器,也是代帝王禮事、宴享活動中不可或缺的“廟堂之樂”。南迄今共出土以“滇王編”為代的編36件(現存30件),其中屬古哀牢地的昌寧一縣就出土12件之多。1964年,該縣右甸壩東大橫山首次出土置於一銅鼓中的編6件;1993年該縣漭水壩西打挂山又挖出按大小遞次排列着的編4件……這些編雖久經沉埋,但出土完好如初,色澤鮮明,紋飾清晰,音質宏亮,音列井然,有雙音(側敲可得雙音)。
  專對比考證,從紋飾上看,引人註目的“滇王編”的、側均有兩兩對稱的蜿蜒竜紋8條,近口處有繩紋夾紋一圈。哀牢編則以矯健的虎紋、壯拙的牛鹿紋和麯盤旋的蛇紋為其特色。兩者紋雖有所不同,卻屬同一文化唔系,其使用年代為戰國中晚期到西漢中晚期,大致相當於哀牢國存續期。
  如果說,和滇王金印一起出土的滇王編是古滇之王的“王者之音”的話,那麽,哀牢編則無疑是古哀牢部落的“酋領之音”,同時也是哀牢人步入文明時代的鮮明標志。因為編對青銅鑄造技術要求甚高,而特定的樂音又對每件編的形、大小、高低、厚薄及金配比等有着特殊的規定性,稍有差遲都將影響其音頻、音質和音響效果。編的大量出現,明哀牢人不僅掌握較高的鑄造工藝,而且還懂得一定的樂理知識,在測音、試音及演奏上也有相當水平。
呂凱執忠
  東漢末期,中原群雄起,有的擁兵自重,“挾天子以令諸侯”;有的招賢納士,占州郡以待良時……“問鼎中原”,成亂世英雄們“擋不住的誘惑”。這時節,地處西南極邊的保山雖仍為“天下第二大郡”的郡治,但由於皇權旁落,內戰猶酣,基本上成個無人管顧的“自治”地方,因而比起烽煙疊起的內地來說,可謂一方世外挑源。直到天下三分之局確立之,這局高才口才奴才蠢才天才人才之才英才多才賢才群才唯才幹才詩才降才五才乏才文才懷才奇才才能才路才力才高才伐才格才望才理才思才郎才哲才智才雄才英才情才分才略才貌才人才子才疏有所改變。
  蜀漢章武三年(亦即建興元年,223年)夏,昭烈帝劉備病逝,益州郡豪門雍闓乘機叛蜀,先殺益州太守而又將其控下的蜀郡太守押送東吳以為見之禮,“求附於吳”(《資治通鑒》)。於是東吳“大帝”孫權便給他開張空頭支票:“遙封’,其為並不屬東吳所轄的永昌郡“太守”。而雍闓例也當真似的,竟拿着雞毛當令箭,欲往永昌走馬上任。 其時,永昌郡太守易人,前任已去,新官末到,郡守之職暫由功曹呂凱及府丞王伉代行。二人得悉雍闓叛行,齊心協力,積極動員和組織郡內軍民厲兵秣馬,派出精銳之旅扼守轄域要塞,以待來敵,從而使得“闓不能進”,其“永昌太守’’之夢也就好化為泡影。
  呂凱,宇季乎,永昌不韋(今保山市金雞鄉)人,秦相呂不韋裔——呂不韋擅權罪之時,秦始皇遷其親族子弟至四川以代之受過,漢武帝拓邊置縣,遷呂氏裔南越相呂嘉子孫宗族“實之”,故以“不韋”作為縣名,意在“彰其先人惡”(《華陽國志》)。至三國時代,呂氏已成為永昌郡中的豪門大姓,呂凱便是其中出類拔萃的濟世之才。而當時劇烈動蕩的政治風尤其是雍闓叛蜀這一突事件則正好為呂凱一展雄提供歷史史性的機遇。
  雍闓強取郡權圖謀受阻,於是改變策略,屢次“移檄永昌”,企圖煽動呂凱審時附勢,另攀高技。呂凱不為所動,為絶其念,他臨池揮毫,昂然函曰: 天降喪亂,姦雄乘釁,天下切齒,萬國悲悼,臣妾大小,莫不思竭筋力,肝腦地,以除國難。 伏維將軍世受漢恩,以為當躬聚衆,率先啓行,上以報國,下不負先人,書功竹帛,遺名載。 何期臣吳越,背本就末乎?……將軍不睹盛衰之紀,成敗之符,譬如野火在原,蹈履河冰,火滅冰泮,將何所依附?……若能翻然改圖,易跡更步,古人不難追,鄙土何足宰哉!蓋聞楚國不恭,齊恆 是責;夫差僭號,晉人不長。況臣於非主,誰肯歸之邪?竊惟古義,臣無越境之交,是以前有來 無往。重承告示,憤忘食,故略陳所懷,惟將軍察焉。 ——這,便是頗為世推重的滇文名篇《答雍閻書》。文風高古,義正辭嚴,其忠誠不奪之志,凜然難犯之色溢於言。由於呂凱素來“恩威內著,為郡中所信”(《三國志·呂凱傳》),故能在危難關頭挺身而出,“執忠絶域,十年有”(諸葛亮奏主劉禪語),為保境安民立下卓越功勳。
  蜀治建興三年(225),請葛亮率軍南,節節勝利。大軍尚在疾進途中,雍闓與其同謀越叛首高定生火并州為其所殺,南中酋領孟接過叛旗,繼續作亂。武侯“七擒七縱”心戰告捷,方知邊郡永昌在叛潮洶涌的危境之中竟能始終孤懸漢幟確保一方平安,不禁由衷感嘆:“不意永昌風俗敦直乃爾!”遂十分倚重呂凱,上奏劉禪,擢呂凱為新置之南郡太守,封陽遷亭侯;王抗亦封亭侯,為永昌太守。 武侯南,是南歷史上影響極其深遠的一件大事,尤其是他“攻心為上”、撫邊恤民的良策的確在邊地受不了福澤。或許正是因為這個緣故,保山民間至今流傳着許多有着“確切”遺跡可證的“孔明故事”。不過史考證,武侯南,末親莅保山,而諸多有關孔明的遺跡、軼聞也非空穴來風——是其真正的“主人翁”不是武侯本人而是他所倚重的陽遷亭侯呂凱。譬如,今保山城南有諸葛營”(又稱漢營)、“諸葛堰”(俗稱“大海子”),其實前者極可能便是呂凱當年保境安民的駐軍重地;者則肯定是呂凱為展生産“帥厲吏民”修的水利灌溉工程。再如有文獻說,武侯“深入不毛”,曾“命人教打牛以代刀料”,傳播先進的耕作技術,這些善舉,保山人至今念念不忘,但究其實,亦當為呂氏所為。新近考古成果明,“土地沃腴”、“宜五穀蠶桑”的永昌故地到蜀漢時期,社會經濟十分繁榮——漢莊鄉汪官營現的建於蜀漢延熙十六年(253)及其前的蜀漢古墓群出土的大量陶冥器:如陶牛、陶狗、陶雞、陶鴨、陶倉、陶竈等,從一個側生動展示當時保山的社會生活風情:六畜興旺、五穀登,人們衣食足給,安居樂業。這無疑射着以呂凱為代的良吏賢臣註重民生、造福一方的政績,同時也為呂凱的“恩威著”於鄉作個最為直觀的註腳。
  呂凱當首任南郡太守不久,被治下叛亂者所害。由於呂氏深孚民望,其“子孫世為永昌太守”(《蜀世譜》)——晉初。呂凱之子呂祥曾“獻光珠五百斤”,官署南夷(晉置行政大區,轄域大相當東漢時的永昌郡)校尉,歸本郡主政,“持節統兵鎮南中”(《華陽國志》);呂祥之子則於晉元康末年(當為299年)出任永昌太守,適逢世居祖地的閩濮(九隆之族)叛亂,於是被迫將郡治南移鄰里里程至永壽(今耿馬縣境)。自此,永昌(今保山)城便被諸多史書稱為“故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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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哀牢
  漢代西南夷的一個重要部族。因哀牢任酋長時最盛而得名。該部族主要分佈在瀾滄江以西,即今南騰衝、竜陵等縣和德宏傣族景頗族自治州及臨滄地區一帶。哀牢人早已聚邑而居,農耕,産絲、麻、毛和木棉,也出銅、鐵、鉛、錫等礦物和黃金、光珠、琥珀、蚌珠等珍異品。哀牢居地是自蜀通往撣、身毒一路的重要門戶。西漢曾在其地設□唐(今南保山)、不韋(今南施甸)兩縣。東漢光武帝建武二十三年(公元47),哀牢王賢慄出兵攻鹿□部落。敗績,於是二十七年遣使詣漢越□太守,請求內附,漢光武帝劉秀封賢慄為君長。明帝永平十年(公元67),又設益州西部屬國,管理不韋、□唐和南(今南祥)、□榆(今南大理)、比(今南竜、蘭坪)、邪竜(今南巍山、漾濞)四縣。十二年,哀牢王柳貌遣子率族人內附,明帝於其地置哀牢(今南騰衝、竜陵、德宏州等地)、博南(今南永平)兩縣,益州西部屬國所領六縣為永昌郡;哀牢土著君長被封為哀牢王,在太守轄下統領諸部落。章帝建初元年(公元76),哀牢王曾殺死守令,攻陷□唐、博南等地,但次年即被鎮壓。自漢代起,哀牢人漸遷至瀾滄江以東。蜀漢時,又有數落被遷至南、建寧兩郡。
  (方國瑜 林超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