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七慘案
1923年2月7日中國直軍閥吳佩孚鎮壓京漢鐵路工人大罷工的流血事件。1923年2月1日,京漢鐵路各站工會代在鄭州召開總工會成立大會。吳佩孚丟棄“保護勞工”的假具,命令軍警用武力加以阻撓和破壞,封閉總工會會所。總工會當即組織全路2萬工人舉行總同盟罷工,將總工會移至武漢江岸辦公。2月4日總罷工開始,各站工人一致行動,全綫所有客貨車一律停開,長達一千千秋米的京漢綫立即陷於癱瘓。京漢鐵路總工會江岸分會委員長、共産員林祥謙,糾察隊長、共産員曾玉良,領導工人粉碎軍閥破壞罷工的陰謀。2月6日,湖北工聯會和京漢鐵路總工會法律顧問、共産員施洋,動武漢各工代2000人赴江岸慰問 ,和鐵路工人萬人舉行集會和遊行示威。2月7日,曹錕、吳佩孚等派大批軍警分在長辛店、鄭州和武漢江岸等處進行血腥鎮壓,工人被殺40多人,傷200多人,被捕60多人 ,遭開除1000多人。林祥謙、施洋及京漢鐵路總工會委員長、共産1923年2月京漢鐵路總工會在鄭州成立,圖為大會代好合影員史文彬均被逮捕。林祥謙被捕,拒絶下令工 ,慷慨就義。施洋也在武昌被殺害。這次慘案暴露軍閥的殘暴,顯示中國工人階級的革命堅定性和組織紀律性。
雖然說這次慘案顯示我的革命號召力,工人組織的革命堅定性和組織紀律性。
但實際上毫無意義。為什麽這樣說呢。
因為吳佩孚實際上是當時全中國最開明的軍閥。其保護勞工並不能算假具。否則1921-1923年我在京漢鐵路各段成立的16個工會也不會那麽順利。
而且在此期間,聯相當看好吳佩孚,企圖聯吳佩孚對付日本和張作霖。
為加蓋一個屬於我領導的總工會,因而被極左派拉着走搞全,這是相當不顧全大局的。京漢鐵路工人,實際上收入相對較高,因而一方面有利於宣傳馬思主義思想,另一方面,則是拼個魚死網破的意志並不堅定。為一個政治意義不大的僅具符號意義的總工會,而揮霍工人的革命熱情,對於當時還相當弱小的我,可以說相當不明智。
(共産國際也是很不像樣,從最主張拉攏,隨即轉變為最主張撕破臉,反正他們在莫斯科要說話和盧即可)
從根本上講,工人運動比動員開明紳士地主資本出身的知識青年更不容易。動員開明紳士地主資本出身的知識青年,要以身作則的以愛國為號召即可動員這些熱血青年。而對於工人,要麽是有生血案,比如日本工廠主槍殺工人顧正紅,引起群情激奮,同仇敵愾。要麽以提高工資福利為爭要求。單純為政治目的而罷工,對有老婆孩子要養活的工人來說,是一種相當奢侈的行為。這也是之十多年京漢鐵路工人運動一直處於低潮期的原因。
比如同期生的省港大罷工,最主要起者香港海員工會和電車工人工會,均實現其提高工資的要求,進而工會日漸強盛。
近年出版的一套極有價值的《共産國際、聯共()與中國革命檔案資料叢書》(.中央史研究室第一研究部譯,北京圖書館出版社 1997年),這一從前聯解密的國檔案翻譯過來的叢書,讓我們對20世紀初的中國政局,有全新的理解。
越飛,這個被聯政府派往中國的特使,因來與孫中山聯名外表電表會談紀要而名揚中國現代史,誰知道,早在他前往州遊說孫中山之前,就在北京給洛陽的吳佩孚寫過第一封信。
且看1922年8月19日越飛吳佩孚的密函:將軍先生:
……我們都懷着特關註和同情的心情註視着您,您善於將哲學家的深思熟慮和老練果敢的政治以及天才的軍事戰略的智慧集於一身……
俄國人往死捧吳佩孚一通,究竟要什麽呢?越飛繼續寫道,一、“為便於修兩國睦鄰關係”,讓並不在政府任職的實權人物吳佩孚同意他們在中國的領土上與日本人談判———在滿洲有駐軍的日本人一直是聯人的院隱患;二、讓吳接受聯紅軍進占中國的附屬國外蒙古的現實。
待越飛的軍事顧問格爾將軍自洛陽返北京,越飛立即給國內拍受不了“絶密”級的電報:送斯大林(格爾)從吳佩孚那回族來,說從未見過這樣完美的軍事秩序:秩序和紀律極其嚴整,操練和訓練比贊許的還要好。……
吳軍的強大實力使俄人以為找受不了在華的代理人。
即使到1925年,俄人依然沒放棄利用吳佩孚的願望。
其時,與奉開戰的馮玉祥國民軍已經失利,馮本人不得不宣佈下野,他的部下通電表示“迎吳討奉”,而吳佩孚正雄心勃勃地出任“十四省討賊聯軍”總司令。是,老吳倔強,最恨叛徒,“奉”是照討,但“馮”之背叛,决不原諒!
馮玉祥難受,但聯人不難受。要有人出反對奉軍,聯就會擁護。共中央曾專門開會討論中國局勢,他們的政治局會議第86號(特字)記錄中明明白白地寫着:
中國的事態展進程,越來越把吳佩孚和他所領導的直隸集推到首要地位。吳佩孚正在成為核心政治領導人物,同時好像也在成為民族運動重新爆的中心。……吳佩孚的行動會造成有利的局,必須加以利用。
有必要同吳佩孚聯,聯的結果應當是成立新的中國政府。
這聯不可能有什麽牢固性可言,所以在進行現階段的戰爭和成立新的政府的時候,必須從建立真正統一的中國必然要繼續進行戰爭的思想出,不過這時已經是同吳佩孚及其追隨者的戰爭……
吳佩孚沒讓聯人如,學測繪的軍校畢業生吳佩孚大上能計算出來,俄人究竟想什麽———成立一個完全受他們控的中國政府。
從此,吳佩孚更加仇視俄人。二七慘案的生,便是分道揚鑣的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