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蹉跎歲月 Wasted years
拼音: cuō tuó suì yuè

用法: 偏正式;作謂語、賓語;含貶義,形容虛度光陰

解释: 蹉跎:時光白白過去。把時光白白地耽誤過去。指虛度光陰。

资料来源: 晉·阮籍《詠懷》:“誤東未終極,白日勿蹉跎。”

例子: 倘我不能報而死,埋沒竜的豹韜,枉~一死鴻毛。(明·張鳳翼《灌園記·君授衣》)

蹉跎歲月
作者: 葉辛 Ye Xin
  《蹉跎歲月》是著名作葉辛的代作之一。作品描寫“文革”時期知識青年上山下鄉中生的故事。他們從大都市上海來到貴州山區,由於各自家庭出身不同命運也不同。《蹉跎歲月》主人公柯碧舟由於出身問題而經坎坷。杜見春由於出身好,而又因父親被打成“走資派”而同樣經受不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山村姑娘邵玉蓉深愛着柯,但由於柯的出身不好,而不能相守。《蹉跎歲月》充分展現時代的一個側。
cuō tuó suì yuè cuō tuó suì yuè
  時光流逝而無所作為,形容浪費時間,虛度年華
版權信息 Copyright Information
  作 者: 葉辛 著
  出 版 社: 百花文藝出版社
  出版時間: 2008-3-1
  頁 數: 417
  開 本: 16開
  紙 張: 膠版紙
  I S B N : 9787530648216
  包 裝: 平裝
  定價:¥37.80
編輯推薦 Editor's Choice
  一代人的青春,是知青們用汗水和眼淚、苦澀和艱辛、希望和憧憬,在蹉跎歲月書寫的。
  內容簡介
  這是一部通過對知識青年生活和愛情的描寫,竭力鞭撻反動血統論的小說。
  故事生在1970到1976年間。這個時期,我國的政治風多變,每個人的命運都象一隻在疾風暴雨中飄蕩的小船,忽沉忽浮,不知駛何方。就在這個歷史背景下,出身不好的知青柯碧舟不顧生活的磨難和重重政治壓力,仍然堅定執着,於逆境中進擊,為他插隊落戶的山區人民掘資源,建立小水電站。感於他的品格和處境,軍學家全家家庭家乡庭出身的女知青杜見春,對他産生連恤和同情。但反動的血統論給杜見春的心靈下鴻溝,使她在柯碧舟純潔愛情的追求之前怯步;不久,杜見春的父親被打成“走資派”,面對政治地位的急劇變化,杜見春的靈魂經受一場嚴酷的洗禮。在她父親被平反,她執着地愛上柯碧舟。小說通過這個故事的主綫,充分展示不同類型、不同出身青年的戀愛和生活態度,從而刻劃這些青年的不同理想和追求,活畫出那個年代一幅幅活生生的政治風俗畫。
  青年時期總要各自探索自己的路,青年男女相處一起也總要産生愛情的。究竟應該走什麽樣的人生之路?究竟以什麽確立為愛情的標?這本書是會給人以啓迪的。
  近30年來,《蹉跎歲月》這本書一印再印,已經有過十幾個版本,印刷過十個版次。成為難能可貴的常銷的暢銷書。
  “蹉跎歲月”四個字,也已成為人們對那個特定年代知青們遭遇的代名詞。
作者簡介 About
  葉辛(1949~),1969年赴貴州山鄉插隊10年,在貴州省作協工作近11年,其間擔任省作協副主席、《山花》雜志主編。1990年到上海。現任中國作協副主席、上海作協副主席、上海市文聯副主席、上海市人大常委、上海大學文學院院長、上海社會科學院文學研究所所長。1977年外表電表處女作《高高的苗嶺》。著有長篇小說《蹉跎歲月》、《教》、《孽債》、《三年五載》、《華都》、《纏溪之戀》等。另有“葉辛代作列”3本;《當代名精品》6本;《葉辛文集》10本;《葉辛知青作品總集》7本;“葉辛新世紀文萃”3本等。短篇小說《塌方》國際青年優秀作品一等奬;長篇小說《孽債》全國優秀長篇小說奬;由本人根長篇小說《蹉跎歲月》、《教》、《孽債》改編的電視連續劇分榮全國優秀電視劇奬。
  目錄
  總序:永在流動的青春河
  蹉跎歲月
  記一
  記二:關於《蹉跎歲月》答讀者問
  記三:寫作《蹉跎歲月》的日子
  記四:二十年的蹉跎村
媒評論 Media Reviews
  葉辛在同行和讀者前,永遠保持“謎”一樣的狀態。
  ——蔣子竜
  有人說,知青是最幸運的一代,因為知青的經是罕見的,荒謬的,以再不會生這樣的事。
  而正是偏遠山村的鄉愁,密密的樹林、連綿的雨季和日一日的繁重農活,給知青們理想、意志、道德、良知的熏陶,讓他們理解社會,讓他們有一顆正直善良的心和導致一致以致所致大致不致而致興致招致可致之致盡致必致遂致致使致仕致敬致力致命致死致富致之致祭致意致病致谢致于致人致此致用的底藴。那是泥土帶給他們的。
  ——南知青
  知青歲月是一代人的陣痛,當總有人懷着雜的心情憶那些日子,當總有人在反思人生時掉下熱淚。那麽,逝去的年代總還有值得珍惜的東西。 
  ——福建知青
  一代人的青春,是知青們用汗水和眼淚、苦澀和艱辛、希望和憧憬,在蹉跎歲月書寫的。 ——葉辛
書摘 Extract
  一
  柯碧舟和杜見春是在極其偶然的情況下認識的。
  那是一九七○年的夏天。一個星期日,上海知識青年集戶所有的同學都趕場去,柯碧舟一個人在。好不容易有個安靜的時候,柯碧舟抓緊時間,在兩個箱子疊放起來的“桌”上,攤開張紙,寫短篇小說《天天如此》。這故事他構思好久,主人翁又是他最熟悉的一個同學,早就想抽時間寫,可總是沒有機會。平常,集戶很少有個安靜的時候,出工來,有人洗衣服,有人閑聊天,有人哼歌麯,也有人“法拉米、法拉米”地拉二,根本想有個清靜。即使逢到趕場天,也是有些人去趕場,有些人留在茅屋,抽煙、打牌、喝酒,鬧得不亦樂乎。今天不知怎麽搞的,知青們象約好似的,吃過早飯,換上淨衣褲,統通趕場去,柯碧舟求之不得,待他們一走,就奮筆疾書。
  在飛蟬漲潮般的鳴唱聲中,柯碧舟仿佛又見到自己的老同學謝楠康,他分配在上海工藝品進出口公司工作,日一日,過的是“天天如此”的生活,枯燥、乏味、靜如死水。他想改變這生活,卻總是服不自己的弱點,自己替自己感到害鱢,自己原諒自己,於是他習慣這樣的生活,且常常尋找理由自己安慰自己。
  嘰喳啁啾的鳥雀聲聽不見,漲潮般的蟬鳴停止,柯碧舟都沒知覺,他沉浸在學習創作的喜悅之中,忘記自身的一切,他的頭髮足有半寸多長,早該理,卻沒想到該去理一理;他赤腳踏在泥地上,脫下的鞋浸在腳盆,沒想到去洗一洗。身上打好幾個補丁的沾滿泥巴點子的衣褲,本來計今天脫下洗淨。也給他忘。在厚厚的打壘泥墻上開一個窗子的茅屋早已黯淡下來,屋內的光綫淡弱到僅能辨白紙上的字跡,他卻沒有知覺。
  原來,早晨還是晴朗的,此刻,大雨已經下近半個小時,雨點子打在集戶外的包葉上,“達達”直響,柯碧舟竟然都沒有聽見。直到寨外的山峰顛上扯起一道刺目的火閃,跟着一個驚天動地的急雷“轟隆隆”打響,柯碧舟被嚇得擡起頭來,小窗外望去。
  嵌在厚泥墻的玻璃窗上,小股雨水歪歪扭扭淌下來;近處的山坡上,鞭笆桿、絲茅草、笆茅草都被風雨搖曳着、撕扯着,一邊歪倒過去。寨外的田壩,密織的雨網象籠起霧。集戶外的屋檐下,屋檐水嘩嘩地淌到檐溝去。嘈雜的雨聲和流水聲太喧鬧。柯碧舟的文思被打斷。
  他無可奈何地嘆一口氣,揉揉有點的眼睛,習慣地擡起頭來,望着黃泥巴墻上貼着的一張白紙,白紙上,用毛筆蘸紅墨水寫着兩行遒勁有力的字:“不要氣餒,總是;但也不可自滿,仍舊總是用功。”這兩句話,顯然是他的座右銘,柯碧舟吸一口氣,正想再埋下頭去,耳朵又聽到下“篤落篤落”的輕響,他立刻又直起腰桿,警覺地望着茅草鋪的屋頂。插隊落戶一年半,每當下雨時,都是知識青年們焦躁不安的時分,尤其是暗流山區這一帶,已經兩個多月未下雨,突然乍一下大雨,茅屋頂非漏不可,果然,他凝神一聽,好幾個知青帳頂鋪的塑料上。都滴滴答答地響起漏雨聲。柯碧舟站起身來,仔細查看着,有沒有水流如註的現象,還好,春上茅屋頂重新翻一下,雨漏得不像去年那麽厲害,柯碧舟又擔憂起圍繞茅屋挖的檐溝來,好久沒下雨,檐溝的枯枝、雜物沒細細掏過,水是否被堵塞,一堵住,水漫上來,浸透泥墻,可要倒塌的呀,他屏息聽着那“嘩啦啦”的流水聲,默默地點點頭,心說,聽聲氣檐溝還是暢通的。
  正在柯碧舟側耳細聽的時候,集戶外傳來腳踏泥濘的“啪啦啪啦”的聲音,柯碧舟原來以為那是過路人,沒在意,可沒料到,腳步聲音響到集戶大門口屋檐下來,還能聽到“呼哧呼哧”的喘氣聲。
  也許是同戶的“快腳”赤道城來。
  柯碧舟暗忖着,等待大門被推開的聲音。但大門沒動,很顯然,不是道誠來,門外站着的,是個雨天時碰到的躲雨人。想到集戶的屋檐很窄,躲不住這麽大的風雨,柯碧舟决定去給躲雨人開門,讓他進屋來坐一坐。
  柯碧舟從男生寢室走到竈屋,正要去開門,“嘭”一聲,門被推開。柯碧舟吃一驚,定睛望去,更使他瞠目結舌,不知說什麽好。
  門口站着一個個兒高高、形碩長、虎虎有生氣的姑娘,她渾身上下全被雨水打濕,烏黑的頭髮水淋淋地閃着光,淡藍色的府綢襯衣,緊貼着微微隆起的胸脯,一條草緑色的裙子,直往下滴水,黑色的打扣鞋和白色的尼竜絲襪,沾滿泥漿點子,濕漉漉地巴在腳上。
  姑娘也在打量着屋的青年:兩、三個月沒理過頭髮,一張清瘦黑紅的臉,憂沉悶。略微望眼窩深處陷去的眼睛,沉思般地瞅着人。他中高個子,生就一副癡呆相,穿一身得姑娘們不能理解的補巴兒衣服,光腳站在泥巴上,一般來說,五官端正的小子都很引人註目,可眼前這個,不但不叫人註目,倒有寫怕人。
  “為什麽不叫我進屋”姑娘開口,他的聲音清亮悅耳得驚人,柯碧舟感到,集戶的兩個女知青,沒有一個人的嗓門會像他那樣好聽,哪怕是一心指望自己當個女高音歌唱的華雯雯,也不能同她相比。
  姑娘的語氣咄咄逼人,叫柯碧舟不知如何應付,他吶吶地說:
  “你進屋坐吧,我正想來開門呢,“
  他的聲音暗啞低沉,使得姑娘費勁地眨眨眼睛,聽明白,他清朗朗地一笑,一邊信步走進竈屋,一邊說:
  “我心是在納悶呀,看看門,沒上鎖,屋好象是有人的,可仄耳聽聽,奇怪,一點兒聲響都沒有,你一個人倒真悶得住,還有其他人嗎?”
  柯碧舟搖搖頭。他這會兒聽清楚,姑娘的嗓音恰像金屬彈子丟進玻璃杯時響起的聲音一樣,很動聽。
  姑娘走到屋中央,隨手拉過一條凳坐下,仰着臉問“有火嗎?你們是燒煤還是燒柴?”
  “煮飯是燒煤。”柯碧舟有點醒悟地答着,望望她濕透的衣裙,說:“我給你拿柴,燒堆或,你烤烤!”
  說着,他轉身去墻角攏柴。
  一忽兒工夫,柯碧舟在竈屋中央鼕天烤火的灰坑燒起一堆火,他燒的火很相宜,不大不小的火焰,紅亮亮地燃起來,枯枝柴,堆得象座小巧的寶塔。
  姑娘眨巴着眼睛,目不轉睛地註視着他的一舉一動,臉上顯出股好奇的神色。看到火燒起來,她愉快地坐在火坑旁,雙手扯扯府綢襯衣,隨而撩起裙子,拿平烤着。
  柯碧舟陪她坐在火坑兩尺遠的地方,暗暗打量着她。這姑娘眉毛不長,淡淡的一個小弧圈,眉毛下一對流光異彩的眼睛,瞅着什麽的時候異常專註凝神,有一股逼人的氣勢,但並不讓人覺得犀利。鼻梁筆挺,嘴唇微厚,抿着嘴兒的時候,略略鼓起來。她顯得健康,壯實,蓬勃而有生氣,紅彤彤的臉膛,總是帶着點兒笑意,尤其顯著的,是她這麽微笑時候,右邊嘴角總是透出一縷帶有諷刺意味的笑紋。她那結實渾圓的雙肩,看得出很有力氣。烤着裙子的時候,她不時地擡起眼皮瞥柯碧舟一眼。柯碧舟忽然想到,自己這樣偷偷打量她是很不禮貌的,於是便垂下眼斂,每當這時候,他消瘦的臉上便呈現出一股悒悶、惆悵的神情,好象陰遮住他的臉膛一樣。
  烤着火,姑娘翻起眼,瞅他下,立刻現對方滯晦的臉色,她掀動一下裙子,望着柯碧舟問:
  “你在生病嗎?”
  “沒有”
  “那你怎麽心事重重的?”
  柯碧舟苦笑一下,不答話。
  竈屋的門大開着,豆大的雨點擊打在茅屋外的泥地上,濺起泥抹水珠,打濕兩塊梓木門,滂沱大雨仍在繼續下着。
  裙子先烤受不了,姑娘問:“你有扇子嗎?”
  “有。”柯碧舟去自己床頭拿把黑色的扇遞給她,姑娘打開扇,瞅一眼,笑道:
  “嗬,你叫柯碧舟,好怪的名字,我叫杜見春,你聽說過嗎?”
  “沒有”
  杜見春煽着臉,有問:“你們集戶有幾個知青?”
  “六個”
  “幾個姑娘?”
  “兩個。”
  “兩個姑娘叫什麽名字?”
  “唐惠娟和華雯雯。”
  “嗨,你這個人真叫怪,象個算盤珠珠,撥一撥,動一動,我問一句,你答一句。不能多講點情況嗎?”
  柯碧舟攤開一隻手,“講什麽?”
  “你們四個南知青叫什麽名字?”
  “我一個,還有一個叫道誠,高子弟;另一個叫王連,高級職員出身,第四個叫……叫肖永川……”
  “那個小偷?”
  柯碧舟緊緊地閉一下嘴,點點頭。
  “你這個人真有點叫我笑,說那些男生的時候,為什麽都要報家庭出身呢?”杜見春“啪嗒啪嗒”用勁地打着扇子,爽朗地笑着“哈哈,我又不是來搞運動的,要排左、中、右分階級陣綫。”
  柯碧舟的眉梢聳動一升秒 ,閉緊嘴,不吭氣兒。
  杜見春察覺到柯碧舟不悅的臉色,不露聲色的岔開話題道:
  “告訴我,你們六個知青出工勤快嗎?隊對你們的印象好不好?去年每個勞動日值好多錢?知青青年能夠自給自足嗎?業餘時間你們些什麽?”
  面對杜見春連珠炮似地提出的一串問題,柯碧舟鄒着眉頭,右手一個一個順序撥着左手的手指,一一簡短地答:
  “我們都出工,其他人勤快不勤快我不知道,我是天天出工的,除非生病,隊除對肖永川有點嫌惡,對其他人似乎都好,去年每個工作日攤到六角,天天勞動,勉強能自給自足。業餘時間各感各的事。”
  杜見春亮閃閃的目光入神的盯着柯碧舟,仔細聽着,見他答完,她又不客氣地笑着說:
  “你真自私,別人勤快不勤快你會不知道?住在一幢茅屋嘛,業餘時間各各的,都些沙呢?”
  “串門的,拍馬屁的,拉二的,抽煙的,翻書的。啥都有。”
  “你呢,些什麽?”杜見春的雙眼毫不放地望着他,望着柯碧舟都有些慌神。他避着他那灼人的眸子,訥訥地說:
  “我麽,我不啥……”
  “撒謊,星期天你不去趕場,躲在屋肯定有事。”杜見春尖銳地說:“說,你些什麽?”
  “我……我在學習寫點東西。不知怎麽搞的,在她審訊拌的逼問下,柯碧舟不得不照實說話,可話一出口,他的臉就不好意思的紅。
  杜見春兩條淡淡的眉毛閃動一下:“寫些什麽東西?”
  “小說”
  “真的嗎?”杜見春大感興趣地揚起雙眉,“你倒是真有毅力,寫的是什麽小說,能給我看看嗎?”
  柯碧舟的臉脹得緋紅緋紅,為掩飾自己的忐忑不安,他伸手拿過根柴,支支吾吾的說:
  “不能給人看,也不能給你看,我也根本……根本沒有寫完……加根柴,你在烤烤……”
  “不用加。”杜見春收起扇,友善地說:“看,我的衣裙都受不了,這一小點火,烤烤鞋襪足夠。”
  柯碧舟忙亂地收起柴,仰起臉來,正望到杜見春那雙灼灼撩人的眼睛。他顯得坦率,自如,頭一次走進集戶,竟好象在自己鄰里里程一樣,同柯碧舟講話,也仿佛是相識多年的同學,直爽得驚人。火光的一閃一亮中,她的雙頰上噴着兩朵紅,光滑紅潤的額頭上,沁着顆晶瑩的汗珠。
  柯碧舟移開目光,若有所思地望着屋角落,那兒置放着一隻大木桶,一對水桶,這是集戶的公共用具,他站起身,走進男生寢室,打開木箱找出一條嶄新的藍白條毛巾,拿出臉盆,舀點水說:
  “你洗個臉吧!”
  杜見春嫣然一笑,顯然含有感激的意思,說:“謝謝。你還沒有請我喝茶呢。”說着,她舔舔嘴唇。柯碧舟擡頭細瞅,這時發達現她微厚的嘴唇有點乾燥,嘴角邊那縷頗具諷刺味的笑紋,那麽明顯的翹起來。他急忙低下頭又去屋拿出一隻搪瓷白茶缸,倒一杯開水,遞給使勁洗臉的杜見春說:
  “我沒茶葉,你喝白開水吧!”
  杜見春嘴角一翹,笑吟吟地直點頭:“白開水也很好,謝謝,謝謝!”
  倒洗臉水,杜見春端起茶缸“咕咚咕咚”喝兩大口,粗粗地喘口氣,她顯然很渴,見柯碧舟凝神望着她,她抹抹嘴角,受不了一口氣說:
  “這水真甜”
  柯碧舟自她進屋第一次微微笑。
  杜見春現,臉貌粗看有些嚇人的柯碧舟微笑的時候,非常動人,她探究拌地看着他,用勸解的口吻說:
  “有空該洗洗衣服,理個,。你們男生,都是懶鬼。”
  柯碧舟的臉紅到脖子根,不好意思地垂下頭,奇怪的是,被她當面揭短,他並不惱。相反還誠摯地點點頭。
  一陣風吹過,雨顯得小多,雨點子不象剛纔那樣“達達達”擊着地面直響。屋檐水也減弱“嘩嘩”直流的勢頭,柯碧舟估摸着,時間近黃昏,他轉身大門外望望,生怕五個去趕場的知青此刻到集戶來,看到他和一個姑娘相對坐着,那多尷尬啊,他盼着雨快點停,烤受不了衣服的杜見春也該走。
  可杜見春沒想到走,她帶着一中年輕姑娘的關切,前湊湊問:
  “告訴我,你是怎麽下鄉的?”
  “我?”柯碧舟怔一怔,結結巴巴地說:“你、你是要我講假話,還是真話?”
  “當然是真話羅!”杜見春語氣中帶着絶大的驚異說:“莫非人還聽假話?”
  柯碧舟有些局促不安,他機械地咬咬呀,聲音呆滯澀地說:
  “我是沒辦法下鄉的……”
  “什麽什麽?”杜見春驚叫起來,銳聲呼叫着打斷他的話頭:“你不是自覺地上山下鄉革命,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來的?啊,你這人真落,真落!”
  柯碧舟被這兩句話刺痛心,他閉閉眼睛,微點着頭承認道:
  “是的,我是落,我是落。”
  杜見春驚愕地瞪大一對閃爍光的眼睛,直楞楞地盯着柯碧舟,仿佛一眼要看到他心理去,柯碧舟毫不遮掩的答,顯然使得她犯疑,她放緩口氣,岔開話題說:
  “我是積極主動地要求下鄉來的。你想想,波瀾壯闊的上山下鄉運動風起涌,如海的紅旗,歡送的人流,充滿期待的笑臉,改造世界,建設祖國的崇高職責,一代革命青年,能無動於衷嗎?能站在時代的潮流之外嗎?不能,絶對不能,我們一定要投身於這場偉大的革命,沾一身油污,滾一身泥巴,用勞動的汗水改造世界觀,做新時代的開拓者。把我們年輕的生命這一滴水珠,入時代的洪流,所以,儘管我完全有條件留城,我還是到山寨來查隊落戶。”
  杜見春滿以為自己這一番慷慨激昂的話能打動柯碧舟的新,哪知道柯碧舟半閉着眼睛,在她說話的時候,接連轉身門外望兩次。
  杜見春被他這輕的態度激怒,她把茶缸往凳上重重地一擱,“呼|”地一下站起來,說:
  “謝謝,我走。”
  柯碧舟這把眼睛睜大,贊同地說:“雨已經停。”
電視劇蹉跎歲月 TV wasted years
  內容簡介:
  1970年的一個夏日,暗流大隊湖邊寨生産隊的集戶衹有衹不過有柯碧舟一人在埋頭創作他的小說《天天如此》,其他上海知青全都趕場去。一場突如其來的瓢潑大雨把一個形頎長、充滿生氣的姑娘送到柯碧舟前——她是偶然跑到這裏避雨的,名叫杜見春。杜見春落落大方地問這問那,柯碧舟拘謹地一一作答。臨,他甚至都沒問杜見春是哪個大隊的知青。
  轉眼到鼕天,護林防火成一件大事。一天晚上,柯碧舟替集戶中嬌小的女知青華雯雯去山上的防火望哨值班,意外地遇見杜見春,原來她就在相鄰的鏡子山大隊,也被派來看管這片由兩個大隊共管的林子的。柯碧舟與杜見春攏起篝火,徹夜長談,一種奇妙而朦朧的情感在兩人心底油然而生。此,兩人的交往便多起來。一次,杜見春去湖邊寨看望柯碧舟,與柯碧舟同住一個寢室的高子弟道城有意把柯碧舟的父親是“歷史反革命”這件事透露給杜見春,出身軍人幹部家庭的杜見春聞之色變,從此便疏遠柯碧舟,使柯碧舟陷入深深的苦悶之中。
  真是禍不單行,柯碧舟無端被一群流氓毒打一頓,備來年一年開銷的四五十元錢也被搶走。這還不說,不久的一場暴風雨中,柯碧舟身救耕牛從山崖上摔下來,大腿嚴重骨,臘月尾上臥床不起。大隊貧協主席邵大山把柯碧舟接到中,他的女兒邵玉蓉精心照料着柯碧舟的傷情,使之在插隊三年來第一次享受到“人”的待遇,因而備受感動。玉蓉在縣氣象局工作的大伯邵思語還開導柯碧舟,幫他撫平精神上的傷口,使之從悒寡歡的情緒中解脫出來。
  1971年春天,柯碧舟提出的在湖邊寨搞個小水電站的建議在群衆大會上得以通過。柯碧舟從報紙上得知,現在國造紙的原料比較短缺,就提議把遍山的“八月竹”適時砍下來,運出山外賣給縣造紙,然換資金興辦小水電站。隊委派柯碧舟進縣城去聯繫此事。現在,幾乎整個湖邊寨的社員群衆都公認柯碧舟是一個難得的好知青,而在邵玉蓉的感情世界,則由對柯碧舟的憐憫、同情、關切、熟悉,轉而不知不覺地陷入到初戀的羅網中,且陷得根深。
  邵大山察覺女兒的心事,他雖然打心眼喜歡柯碧舟,但在那個家庭出身重於一切、决定一切的年代,他這個貧協主席自然是疑懼重重。他找到柯碧舟,嚴肅地指出不要談戀愛分心,造成不好的影響,同時又坦率地告訴他玉蓉還年輕,他也聽不得別人指着背脊說的那些閑話。柯碧舟沒等邵大山說完,就已經愕然失色,他忍痛邵大山保證:“我有自知之明,我會檢點自己行為的。”柔情似水的邵玉蓉怎麽也猜不到為什麽柯碧舟要有意冷落她,她感到愁苦、激憤,甚至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終於,她忍不住,一次相遇,這個率直的姑娘責斥得柯碧舟無地自容,無奈,他好把邵大山找他的談話內容以及自己的應允如實講出,以求得玉蓉的諒解。誰知邵玉蓉皇后和父親大吵一通,公開宣佈她的心已經交給柯碧舟。
  天有不測風,根紅苗正的杜見春這時的命運也生重大變化。她父親一夜之間被為漏網的走資派,接着又被扣上“反攻倒算的黑將”、“复辟大辟辟召辟引辟除辟雍辟雝狂”、“叛徒”等一頂頂大帽子。縣知青辦和招生辦取消杜見春作為“工農兵學員”上大學的錄取資格,縣的群衆專政隊還突擊搜查杜見春的宿舍,將她所有的生活用品都搗得稀爛。杜見春奮起反抗,被專政隊長白麻皮用鐵棍擊昏在地。曾經纏繞過柯碧舟的噩夢這時又無情地降臨到杜見春的頭上,這個積極上、清高自信的姑娘精神上一下子到崩潰的邊緣。在危難時刻,又是邵玉蓉照顧她,為她寫遭毒打的旁證材料送到縣。白麻皮哪肯善罷甘休,帶人再次來找杜見春的麻煩,在途中與邵玉蓉狹路相逢。玉蓉為保護杜見春與之拒理力爭,被白麻皮用鐵棍猛擊頭部,慘死於非命。柯碧舟心靈再遭重創,痛不欲生。
  轉眼到1973年,許多知青都已因招工返城,公社决定將暗流大隊和鏡子山大隊的知青集戶并州為一。但被并州到暗流大隊的杜見春卻沒有住進集戶而被革委會主任左定法有用心地安排在一間早已棄之不用的粉坊。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左定法突然闖到杜見春床上欲施強暴,杜見春奮力反抗總算將這個道貌岸然的伙食伙房打跑,可未及天明整個粉坊已全部淹沒於大水之中。杜見春萬念俱灰,備懸梁自,柯碧舟及時趕來,從死神手中將她救下。杜見春百感交集,重新審視自己曾經傷害過的柯碧舟,現自己愛上柯碧舟已不可避免。而剛剛失去邵玉蓉的柯碧舟似乎並無心理會這些,更何況政治風的變幻莫測也使他擔心:一旦杜見春的父親東山再起,杜見春或許會再次離他而去。他實在害怕重新陷入感情的羅網。
  1976年底,杜見春的父親的冤案果然得以平反昭雪,杜見春在給父親的信中公開她與柯碧舟的戀情。果然不出所料,這位老幹部對自己的女兒為何要愛上一個“歷史反革命”的代百思不得其解,於是提筆給已經擔任大隊支部書記的邵大山寫信,仔細詢問柯碧舟的政治現。柯碧舟聽到這個消息,憂心忡忡。事隔不久,杜見春與柯碧舟結伴上海探親。在中,杜見春與母親、哥哥就是否應當嫁給一個“歷史反革命”的代問題生激烈的爭辯。
  最,母親好退讓,答應見見柯碧舟本人再說。杜見春的哥哥杜見從中作梗,搶先一步找到柯碧舟,警告他不要邁入杜門檻。柯碧舟面對如此衆多的敵手,自覺好夢難成,數天獨自一人踏上返黔的列車。就在火車即將啓動的一瞬間,杜見春飛身衝入站,跳上火車。她眼含熱淚深情地柯碧舟宣佈:我們將永遠在一起。
電視劇《蹉跎歲月》——主題歌 TV drama "wasted years" - the theme song
  麯名:《一支難忘的歌》
  詞:葉辛
  麯:黃
  歌詞:
  青春的歲月象條河,
  歲月的河啊成歌。
  一支歌,
  一支消沉的歌,
  一支汗水和眼淚凝成的歌,
  憂和頽喪是那麽多。
  一支歌,
  一支振作的歌,
  一支蹉跎歲月追求的歌,
  憧憬和往是那麽多。
  一支歌,
  一支深情的歌,
  一支撥動着人們心弦的歌,
  幸福和歡樂是那麽多。
  一支歌,
  一支奮進的歌,
  一支高亢的旋律譜成的歌,
  希望和理想是那麽多。
  青春的歲月象條河,
  歲月的河啊成歌。
成語詞典 Idioms
  成語名稱 蹉跎歲月 漢語拼音 cuō tuó suì yuè 成語釋義 蹉跎:時光白白過去。把時光白白地耽誤過去。指虛度光陰。 成語出處 晉·阮籍《詠懷》詩:“娛樂未終極,白日忽蹉跎。” 使用例句 倘我不能報而死,埋沒竜的豹韜,枉蹉跎歲月一死鴻毛。
  ★明·張鳳翼《灌園記·君授衣》
英文解释
  1. n.:  let time slip by without accomplishing anything,  idly away one's time
近义词
光陰似箭, 虛度年華, 馬齒徒增, 馬齒徒長, 歲月蹉跎, 虛度光陰, 年華虛度, 空耗時日
反义词
死而已, 斃而已, 摩頂放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