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猛的西伯利亚寒流
杯中冲浪(新诗)
尽管窗子和门关得很死
未加衣的学生仍然白纸一样的发冷
地理老师说,西伯利亚出寒流侵入国境线后,过新
陇蒙陕晋冀,入鲁,长途奔袭我们初一、五班教室
诚非易事
楼外景色凄迷
孩子牙床像平原上的树枝一样咯吱作响
年轻的老师不忍睹孩子受苦,慢慢的举起地球仪
然后,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
刚毅的插进著名的阿尔泰风口
风声即刻沉寂,阳光穿透玻璃
花香鸟语
这是顷刻的变化
顷刻之后
血气方刚的老师大叫一声,脸色惨白
倒在讲台上
他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已经发乌
再看地球仪,那天山和阿尔泰山狭长的空地
兀然堆积着二指深的坚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