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那冷寞的幽谷,不去那凄清的山麓,也不上荒街去惆怅-- 飞炀,飞炀,飞炀,你看,我有我的方向!
在半空里娟娟的飞舞,认明了那清幽的住处,等着她来花园里探望-- 飞炀,飞炀,飞炀,啊,她身上有朱砂梅的清香!
那时我凭藉我的身轻,盈盈的,沾住了她的衣襟,贴近她柔波似的心胸,-- 消溶,消溶,消溶溶入了她柔波似的心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