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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ì wǒ yì qī mí？
shì tiān xiāo tiáo yé？
rú hé chūn rì guāng，
cǎn dàn wú míng huī？
rú hé bǐ 'àn shān，
dī tóu bù zhǎn méi？
zhōu zāo dǎ 'àn shēng，
hǎi xī rǔ yǔ shuí？
hǎi yǔ zhōng nán jiě，
kōng jiàn bái yún fēi。
1919 nián 3、 4 yuè jiān zuò
〔 běn piān shōu rù《 nǚ shén》 qián wèi jiàn fā biǎo gu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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