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诗歌与音乐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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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夫處，江悠悠。化為石，不回頭。
上頭日日風雨，行人歸來石應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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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首依古老的民間傳說寫成的抒情小詩。相傳，古代有個女子，因為丈夫離遠行，經久未歸，就天天上山遠望，盼望丈夫歸來。但是許多年過去，丈夫終未來，這女子便在山巔化為石頭。石頭的形象如一位女子翹首遠望，人們就把此石稱作望夫石，此山稱作望夫山。這個故事起源於今湖北武昌附近，由於流傳泛，許多地方都有望夫山、望夫石、望夫。在我國古典詩歌中，有不少以這富有浪漫主義色彩的民間傳說作為題材的作品，王建的這首《望夫石》感深情切，在衆多的詩作中獨具特色。
頭四句十二字，繪出一幅望夫石生動感人的圖畫。這裏有浩浩不斷的江水，江畔屹立着望夫山，山頭伫立着狀如女子翹首遠眺的巨石。山，無語伫立；水，不停地流去。山、水、石，動靜相間，相映生輝，形象之鮮明，自不待言。值得註意的是，在這段描繪中，包孕丰采富的思想內容，融入詩人的深摯情意。“望夫處，江悠悠”，寫出望夫石的環境、氣氛。“悠悠”二字，描繪江水古奔流，滔滔不絶，既交代故事生的背景，渲染濃郁的抒情氣氛，同時又襯托望夫石的形象，把靜立江邊的石頭寫活：仿佛是一尊有靈性的石雕傍江而立，翹首遠望，她有生命，她在思念，在等待。這以動景襯靜物的手法，不僅使畫生動，有立感，而且也暗喻思婦懷遠，思念之情的綿綿不絶。讀到這裏，我們自然會想起白居易《長相思》詞的名句：“思悠悠，恨悠悠，恨到歸時方始休。”這悠悠不的情思，同悠悠不絶的江水，不是很相象的麽？“悠悠”在這裏既是寫景狀物，渲染環境氣氛，又是摹情寫人，形象地描畫思婦相思的情狀。這二句情與景融，不可分割，富有形象性和藝感染力，真有一石三鳥之妙。
“化為石，不回頭”，詩人又以擬人手法具描繪望夫石的形象。人已物化，變為石頭；石又通靈，麯人意，人與物，情與景諧。這不僅形象地描畫出望夫石的生動形象，同時也把思婦登臨的長久，想念的深切，對愛情的忠貞不渝刻畫得淋漓導致一致以致所致大致不致而致興致招致可致之致盡致必致遂致致使致仕致敬致力致命致死致富致之致祭致意致病致谢致于致人致此致用。這二句緊承上文，是對古老的優美的民間傳說作生動的藝概括，着筆不多，卻收到動人的藝效果。
接下去，“山頭日日風雨”，是說望夫石風雨不動，堅如磐石，年年月月，日日夜夜，長久地經受着風吹雨打，然而它沒有改變初衷，依然伫立江岸。這裏寫的是石頭的形象和品格，說的仍是思婦的堅貞。她經姓种种氏艱難困苦，飽嘗相思的磨，依然懷着至死不渝的愛情，依然在盼望着，等待着遠方的行人。這純而優美的節操，這堅貞的愛情，難道不令人同情和起敬麽？
姓种种氏相思，萬離情，她有多少話要對遠行的丈夫傾吐啊！“行人歸來石應語”，詩人在結句處把筆宕開，作浪漫的推想：待到遠行的丈夫歸來之時，這伫立江邊的石頭定然會傾訴相思的衷腸啊！然而，丈夫在何方？行人何日歸？“妾心正斷絶，君懷那得知”（郭震《子夜四時歌·春歌》），丈夫可曾知道思婦的相思麽？行人歸來日，石頭能否說話呢？這些都留給讀者去思索，詩人卻就此戛然停筆。結句實在是含悠然不之意，給人以美的啓示和美的享受。
這首詩於平淡質中，藴含着豐富的內容。詩人描寫一個有包孕的片段的景物和自己一剎間的感受，平平寫出，象是信手拈來，不費力氣，然而卻是情意無窮，耐人咀嚼，人深想，極有情味，很能引起人們的共鳴。
（張秉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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