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诗歌与音乐之美


君問歸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漲池。
何當共剪西窗燭,卻話巴山夜雨時。
夜雨寄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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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首抒情詩。詩的開頭兩句以問答和對眼前環境的抒寫,闡受不了孤寂的情懷和對妻子深深的懷念。兩句即設想來日重逢談心的歡悅,反襯今夜的孤寂。語淺情深,含蓄雋永,膾炙人口,味無窮。
  有人考證,以為此詩是作者於大中五年(851)七月至九月間入東川節度使柳中郢梓州幕府時作。其時義山妻王氏已歿(王氏歿於大中五年夏間)。為此,以為此詩是寄給長安友人。但義山入梓幕,與其妻仙逝,均在大中五年夏之際,即使王氏仙逝居先,義山詩作在,在當時交通阻塞和信息不靈的時代,也是完全可能的。就詩的內容看,按"寄內"解,便情思委麯,悱惻纏綿;作"寄北"看,便嫌細膩恬淡,未免纖弱。
  
  這首詩,《萬首唐人絶句》題作《夜雨寄內》,“內”就是“內人”—妻子:現傳李詩各本題作《夜雨寄北》,“北”就是北方的人,可以指妻子,也可以指朋友。有人經過考證,認為它作於作者的妻子王氏去世之,因而不是“寄內”詩,而是寫贈長安友人的。但從詩的內容看,按“寄內”理解,似乎更確切一些。
  
    第一句一問一答,先停頓,轉,跌宕有緻,極富現力。翻譯一下,那就是:“你問我學家全家家庭家乡的日期;唉,學家全家家庭家乡的日期嘛,還沒個兒啊!”其羈旅之愁與不得歸之苦,已躍然紙上。接下去,寫此時的眼前景:“巴山夜雨漲池”,那已經躍然紙上的羈旅之愁與不得歸之苦,便與夜雨交織,綿綿密密,淅淅瀝瀝,漲滿池,彌漫於巴山的夜空。然而此愁此苦,是眼前景而自然顯現;作者沒有說什麽愁,訴什麽苦,卻從這眼前景生開去,馳騁想象,另新境,達“何當共剪西窗燭,卻話巴山夜雨時”的願望。其構思之奇,真有點出人意外。然而設身處地,又覺得情真意切,字字如從肺腑中自然流出。“何當”(何時能夠)這個示願望的詞兒,是從“君問歸期未有期”的現實中迸出來的;“共剪……”、“卻話……”,乃是由當前苦況所激的對於未來歡樂的憧憬。盼望歸“共剪西窗燭”,則此時思歸之切,不言可知。盼望他日與妻子聚,“卻話巴山夜雨時”,則此時“獨聽巴山夜雨”而無人共語,也不言可知。獨剪殘燭,夜深不寐,在淅淅瀝瀝的巴山雨聲中閱讀妻子詢問歸期的信,而歸期無,其心境之悶、孤寂,是不難想見的。作者卻跨越這一切去寫未來,盼望在重聚的歡樂中追話今夜的一切。於是,未來的樂,自然反襯出今夜的苦;而今夜的苦又成未來剪燭夜話的材料,增添重聚時的樂。四句詩,明白如話,卻何等麯,何等深婉,何等含蓄雋永,味無窮!
  
    姚培謙在《李義山詩集箋》中評《夜雨寄北》說:“‘料得閨中夜深坐,多應說着遠行人’(白居易《邯鄲鼕至夜思》),是魂飛到鄰里里程去。此詩則又預飛到歸皇后也,奇絶!”這看法是不錯的,但說一半。實際上是:那“魂”“預飛到歸皇后”,又飛歸前的羈旅之地,打個來。而這個來,既包含空間的往對照,又現時間的環對比。桂馥在《札》六說:“眼前景反作日懷想,此意更深。”這着重空間方面而言,指的是此地(巴山)、彼地(西窗)、此地(巴山)的往對照。徐德泓在《李義山詩疏》說:“翻從他日而話今宵,則此時羈情,不寫而自深矣。”這着重時間方面而言,指的是今宵、他日、今宵的環對比。在前人的詩作中,寫身在此地而想彼地之思此地者,不乏其例;寫時當今日而想他日之憶今日者,為數更多。但把二者統一起來,虛實相生,情景交融,構成如此完美的意境,卻不能不歸功於李商隱既善於鑒前人的藝經驗,又勇於進行新的探索,揮獨創精神。
  
    上述藝構思的獨創性又現於章法結構的獨創性。“期”字兩見,而一為妻問,一為己答;妻問促其早歸,己答嘆其歸期無。“巴山夜雨”重出,而一為客中實景,緊承己答;一為歸談助,遙應妻問。而以“何當”介乎其間,承前啓,化實為虛,開拓出一片想象境界,使時間與空間的環對照融無間。近詩,一般是要避免字重複的,這首詩卻有意打破常規,“期”字的兩見,特是“巴山夜雨”的重出,正好構成音調與章法的環往之妙,恰切地現時間與空間環往的意境之美,達到內容與形式的完美結。宋人王安石《與寶覺宿竜華院》:“與公京口水間,問月‘何時照我還?’邂逅我還(還之還)還(還又之還)問月:‘何時照我宿山?’”楊萬《聽雨》:“歸舟昔歲宿嚴陵,雨打疏篷聽到明。昨夜茅檐疏雨作,夢中喚作打篷聲。”這兩首詩俊爽明快,各有新意,但在構思謀篇方面受《夜雨寄北》的啓,也是顯而易見的。
  
    (霍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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