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诗歌与音乐之美


弱柳絲縷。
嫩黃勻遍鴉啼處。
寒入羅衣春尚淺,過一番風雨。
問燕子來時,緑水橋邊路。
曾畫樓、見個人人否。
料靜掩窗,塵滿哀弦危柱。


庾信愁如許。
為誰都著眉端聚。
獨立東風彈淚眼,寄煙波東去。
念永晝春閑,人倦如何度。
閑傍枕、百囀黃鸝語。
喚覺來厭厭,殘照依然花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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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首詞為遊子思鄉懷人之作。上闋寫初春景象,色彩明豔,宛如彩畫,構思新穎。“料靜掩”兩句虛擬對方情境實是已戀對方之深。下闋開頭兩句設問,既指自己,又設想對方,是雙交融。“獨立東風”句一氣貫下,現思念的真誠。結尾兩句以夕陽照花塢作結,以美景襯離愁,更增惆悵。
  
  賞析 Review 2:
  
  這是一首感春戀友、抒愁遣恨的優美詞作。
    清代《介存齋論詞雜著》說“北宋詞多就景敘情,故珠圓玉潤,四照玲瓏。”其實包括南宋在內的詞人們,不少都懂得“景敘情”的藝奧竅。但要真正能運用得富有美,卻也很不容易。試看本詞:開端先捉住最能現新春季節特的柳條,把它推入畫中心,一個“弱”字將萬細柳剛從肅殺嚴鼕中生過來而尚帶纖柔嬌怯的情態都籠括。繼之說仿佛青春女神以柔麗之手把淡黃染料細心而均勻地抹在柳條上,使柳支們都穿上鮮豔可人的春裝,因而招引着鴉鵲們的停憩和鳴叫。這就有聲、有色、有動感地把一派盎然生機凸現於紙。身處這清新、活潑、溫馨、開朗的新春境界,很自然地誘人的一腔戀情。由景入情怎麽過度産生好的審美效應呢?──一個“寒”字傳遞個中信息。身着羅衣,本該輕暖;緩步郊野,本該歡樂;卻不料因春天剛到(即“春尚淺”),乍暖還寒,憑空又飛來“一番風雨”。前人曾有“細雨魚兒出,微風燕子斜”的寫春佳句,可知風雨忽至乃新春之常景。但陰風冷雨畢竟給詞中主人平添一番“寒”意。於是由“寒”而榫無痕地潛轉憂思,就順理成章。被稱為“百代詞麯之祖”的李白《菩薩蠻》即有“寒山一帶傷心碧”之句,原來“寒”和“傷心”有着內在聯繫呢。被奉為詞“花間派鼻祖”的溫庭筠也有“楊柳又如絲,驛橋春雨時。畫樓音信斷,……此情誰得知”的戀情描寫,更可證明。所以,袁去華於此景中融情的描敘很諧順地導入對戀人的思念,就很有藝的審美情趣。詞人的巧妙還在於把空泛的心理思念,轉化成具象的生動描繪:詞人情之所致,忘乎所以地追問着翩飛的春燕:燕子啊,你們在飛故鄉經過緑水、紅橋、黃土路時,可曾在那彩飾的樓房中見到我那可意的戀人兒?“人人”即“人”,既適應詞麯的格律要求,又突出對那“人”的深長情意,故此“人人”實指作者的愛人。接着,不待燕子答,詞人自己先就說道:不難想象啊,她因蒙受着離之苦而門窗緊閉,閨房凄寂,更懶得彈琴撫瑟,以致琴瑟之上積滿灰塵。(“窗”,指母片鑲飾之窗,形容門窗─居室之華麗。或謂此句指“樓閣遮掩于云霧之中”,似覺不當。“哀弦危柱”指樂器上聲的弦綫和支柱。“哀”形容弦聲哀傷,如魏文帝《善哉行》:“哀弦微妙,清氣含芳”;杜甫有“哀弦繞白雪,未與俗人操”的名句;周邦彥詞中亦有“酒趁哀弦,燈照離席”的描敘。“危”形容支柱端直。)
  
    過片,由遙念戀人之凄寂返轉來述及詞人自身之愁苦,北朝時著名的大辭賦庾信來比況自己,則能引起人的深聯想和思緒共鳴。此言當年庾信之愁啊也像“我”今天這般;實即“我”今天之心境啊一如庾信當年之煩愁!唉,是誰引得“我”眉峰緊蹙地愁思不斷的呢?……。北朝時庾信曾寫過《愁賦》(已失傳),在《哀江南賦》及《詠懷二十七首》等作品中都流溢着詩人滿腔的憂愁悶,人們每每用為熟典,如姜夔詞中寫道“庾郎先自言愁賦”,劉辰翁詞中亦有“更江令恨,庾信愁賦”的句子。袁去華明知自己愁因“為誰”卻故作疑問,則進一步深沉地藴含對戀人的熱切情思,同時使詞作多一層跌宕之致和靈動之美。問而無人答,愁而無處消,於是“我”就得迎風獨立、自拋淚珠,請滔滔的東流之水帶去對戀人的無限情愫。歐陽修寫過“把酒祝東風,且共從容”以愛情歡樂的詞句,也寫過“為問新愁,……獨立小橋風滿袖”以示失戀之苦的詞句,袁去華巧妙地化用其境,卻自鑄新意於上──以“彈淚眼”而使境界更增視動性和立感。本來,男兒有淚不輕彈,“彈淚眼”乃傷心之情最熾熱的典型現,確如宋人楊萬所言“豈有心情管風雨,人彈淚繞天流”。
  
    詞人想到春日漸長,本該在新春中一展宏(詞人曾有過“雄跨洞庭野,楚望古湘州”的“書生報國”之志),現在因戀人音信杳茫,自己愁腸百結而感到燕飛柳舞的春天卻也“閑”得無聊,於是心倦意懶竟不知如何打時光,得隨便地依着枕頭,聽任黃鶯鳥兒自在地鳴唱和絮語。任鳥聲清脆悅耳卻難以煥自己的歡欣喜躍,自己還是昏然入夢,但因心態不寧故而夢境不深,不久即被黃鸝的輕歌軟語喚醒;而醒來之依然態不支,精神不振(“厭厭”即懨懨),昏昏沉沉之間不覺已是夕陽西下,花圃暗淡,周圍一派冷漠氣氛……。(“花塢”是四周高起而中間凹下的花圃。唐詩中有“花塢夕陽遲”的句子。)
  
    本詞上闋以柳舞鴉啼、燕飛風雨的新春景觸自己因春生情、由春戀友的思緒;中間由已及人,此伏彼起,以幻境勾勒出戀人的苦況;下闋則以東風送暖、碧水東流和黃鸝歡唱的穠麗春景,背敷粉地反襯自己的幽悶和愁結。全詞以一個“愁”字為潛思默化的內在機杼,使詞中各景各物顯得動靜有緻、遠近協調、濃淡相配、情景相諧,在幽怨悲凄中亦饒清朗活暢的韻,所以成為耐人吟味的詞佳作。(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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