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诗歌与音乐之美
縹緲危亭,笑談獨在峰上。 與誰同賞。 萬橫煙浪。 老去情懷,猶作天涯想。 空惆悵。 少年豪放。 莫學衰翁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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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詞作於宋高宗紹興五年(1135)作者去任隱居吳興卞山時 ,為作者登臨卞山絶頂亭有感而之作。
詞中抒受不了作者歸居既曠達超邁又不免孤寂惆悵的矛盾情懷。
起首一句徑直點題。危亭,《說文》:“危 ,在高而懼也。”此言亭之高,應題目的“絶頂”,絶頂亭就是因所在位置之高而命名。縹緲,隱隱約約,亦因其高而之似可見似不可見,應題目中的“小亭”。
第二句由亭而寫到人,應題目的“登”字。由於小亭位於“絶頂”,故登亭之人有在“峰上”之感。
這年作者已經五十九歲,看來登上絶頂亭不會是一個人來 。從下文“少年豪放,莫學衰翁樣 ”看,同登的應該還有他的兒輩,很可能是他的少子葉模。這個字還有它特殊的意義,示出雖老而仍登此絶頂小亭的歡暢心情。
上片末兩句,“萬”,喻其遠,指吳興以北直至淪陷的中原地區 ,此時宋室南渡已八個年頭。
“煙浪 ”形容煙如浪 ,與“萬”相應。北望中原 ,煙霧迷茫,不知恢在何日。“賞”字不為協韻 ,還含有預想失土恢皇后登臨賞覽的意思在內。
“與誰同賞 ”即沒有誰與之同賞 ,應“ 獨”字。“ 獨在 ”而推及“同賞”,“同賞”又感嘆“與誰”;歡快味的“賞”字與壓抑感的“獨”字連翩而來,現作者心中此時的雜情緒。
過片兩句 ,可聯繫詞人身世來理解。“天涯想”,指有志恢中原萬河山。年齡雖老,壯志未衰,“猶作”二字流露出“天涯想”的強烈感情。又想起此身閑居卞山 ,出不知何日 ,獨自登臨送目,縱有豪情 ,也能是“ 空惆悵”。“空惆悵”三個字收住“ 天涯想”。而胸中熱情,又不甘心熄滅,便吩咐隨侍的兒輩說 :“少年豪放 ,莫學衰翁樣。”這裏的“ 衰翁樣”指的是“空惆悵”,“少年豪放”復查到“天涯想”的豪情壯志上去。“少年豪放”。一句與第二句的“笑談”二字相呼應,針綫綿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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