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诗歌与音乐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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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風入漢關，朔邊月滿西山。
更催飛將追驕虜，莫遣沙場匹馬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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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城早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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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史之亂以，唐王朝國力削弱，吐蕃趁虛而入，曾一度攻入長安，來又西南地區進犯。嚴武兩次任劍南節度使，德二年（764）天，他率兵西，擊敗吐蕃七萬多人，失地收，安定蜀地。《軍城早》，一方面使我們看到詩人作為鎮守一方的主將的才略和武功，另一方面也現這位統兵主將的詞章文，能文善武，無怪杜甫稱其為“出群”之才。詩的第一句“昨夜風入漢關”，看上去是寫景，其實是頗有寓意的。我國西北和北部的少數民族的統治武裝，常於高馬肥的季節內地進犯。“風入漢關”就意味着邊境上的緊張時刻又來臨。“昨夜”二字，緊扣詩題“早”，如此及時地瞭解“風”，正反映嚴武作為邊關主將對時局的密切關註，對敵情的熟悉。第二句接着寫詩人聽到風的反映，這個反映是很有個性的，他立即註視西山（即今四川西部大雪山），現主將的警覺、敏感，也暗示他對時局所關註的具內容。西山怎樣呢？寒低壓，月色清冷，再加上一個“滿”字，就把那陰沉肅穆的氣氛寫得更為濃重，這氣氛正似風突變的前兆，大戰前的沉默。“眼中形勢胸中策”（宗澤《早》），這是一切將領用兵作戰的基本規律。所以詩的前兩句既然寫出戰密佈的“眼中形勢”，那胸中之策就自不待言，詩中略去這一部分內容，正現嚴武是用兵的行。
“更催飛將追驕虜，莫遣沙場匹馬還”。“更催”二字暗示戰事已按主將部署勝利展開。兩句一氣而下，筆意酣暢，字字鈞，既顯示出戰場上勢如破竹的氣勢，也現主將剛毅果斷的氣魄和勝利在握的神情，而整個戰的結果也自然寓於其中。這就是古人所說的“墨氣所射，四無窮，無字處皆其意也”（王夫之《董齋詩話》）。我們如果把一、二句和三、四句的內容放在一起來看，就會現中間有着很大的跳躍。瞭解戰爭的人都知道，一個閉目塞聽、對敵情一無所知的主將，是斷然不會打仗的，戰爭的負往往取决於戰前主將對敵情的敏感和瞭解的程度。詩的一、二句景中有情，顯示出主將確地掌握時機和敵情，這就意味着已經居於主動地位，取得主動權，取得千克克勤克儉敵胜任的先决條件，這一切正預示着戰爭的順利，因而，勝利也就成人們意料中的結果，所以讀到三、四句非但沒有突兀、生硬之感，反而有一種水到渠成、果然如此的滿足。這首詩寫得開闔跳躍，氣概雄壯，淨利落，現出地道的統帥本色。
詩的思想感情、語言風格，也都富有作者本人的個性特。這不是一般詩人所能寫得出的。
（趙其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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