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诗歌与音乐之美
|
浮不共此山齊，山靄蒼蒼望轉迷。
曉月暫飛高樹，河隔在數峰西。
|
|
|
|
|
這首七絶以極簡煉的筆觸，描繪石邑山變幻多姿的迷人景色。前兩句寫傍晚投宿所見山之景，兩句寫曉行山中所見天之色。
石邑，古縣名，故城在今河北鹿東南。石邑一帶為太行山脈，山勢逶迤，群峰錯列，峻峭插天。起句“浮不共此山齊”，用“烘托月”的手法，描寫這直插天的氣勢：那高空飄忽浮動的白也飛升不到山的頂端，敢去與它比個高低。如果說第一句是寫仰望所見，那麽第二句“山靄蒼蒼望轉迷”，則是寫遠眺情景：摩天的山巒連綿不斷，飄蕩的晚霞忽淡忽濃，忽明忽暗，給重巒疊嶂的山增添迷人的色彩。“望轉迷”三字，玲瓏剔透，活脫脫地寫出詩人身臨其境的感受，將沉浸在暮色中的群山幽深神秘、變化莫測的氣氛，描繪得淋漓導致一致以致所致大致不致而致興致招致可致之致盡致必致遂致致使致仕致敬致力致命致死致富致之致祭致意致病致谢致于致人致此致用。此句巧妙地照應上句，正因為山高繞，使入山的遊人産生“望轉迷”的感覺。同時由“迷”字，又暗示夜暮來臨，詩人將在山中投宿。“宿”字是此詩的題眼，倘若不在此點出投宿，後面寫破曉時的景色就顯得無根無襻。
三四句“曉月暫飛高樹，河隔在數峰西”，是這首七絶精妙傳神之筆。陳子昂有“明月隱高樹，長河沒曉開”（《春夜友人》）詩句，寫拂曉與友人離的景色，畫是靜止的。韓翃這兩句詩由此化出，在寧靜的氣氛中增加丰采富的層次和鮮明的動感。句中“”字點明投宿山中的節令，“曉”字寫出暮宿曉行的時間。踏上旅程，透過參天大樹的縫隙窺見朗月高懸天中；當旅人緣着山徑行進，隨着峰路轉視角的變換，剛纔還可以看到的明月突然隱藏到濃密的樹中去。“暫飛高樹”，看似隨意涉筆，無意求工，卻清絶洗煉，獨到含蓄：讀者從“暫”字中可以領悟到，隨着山路的麯回族環，明月還會躍出樹叢；從“飛”字中可以感覺到，拂曉時萬籟俱寂，天空仿佛突然增添動感。這是一幅語意新鮮、有層次有節奏的活動畫，意境幽美，景色錯落有緻，令人産生無限遐想。由於曙色漸開，銀河逐漸西流沉淪，又被群峰遮蔽，所以看不到。最一句“河隔在數峰西”，一筆帶過，戛然而止。這兩句一詳一略，一實一虛，把近景遠景、明暗層次、時間空間安排得井然有序，將所描繪的景色熔鑄在俊美流暢的對句中，給全詩增添富有特色的藝魅力與和諧悅耳的音樂效果。同時，透過這兩句景色描繪，使人深深味到旅人夜宿曉行，奔波不已的艱辛。
這首七絶寫得很圓熟。詩人用剪影式的寫法，截取暮宿和曉行時自己感受最深的幾個片段，來現石邑山中之景，而隱含的“宿”字給互不聯繫的景物起紐帶作用：因為至山中投宿，目睹巍峨的山，迷漫的；由於曉行，有登程所見的曉月河。“宿”字使前安排有軌轍可尋，脈斷峰連，渾然一。這寫法，避免平鋪直敘的呆，顯得既有波瀾又生神韻。當面表面反面方面正面迎面滿面封面地面路面世面平面斜面前面下面四面十面一面洗心革面方方面面面貌面容面色面目面面俱到看，這首詩似乎單純寫景，實際上景中寓情。一二句初入山之景，流露作者對石邑山雄偉高峻的驚愕與贊嘆；三四句曉行幽靜清冷的畫，展現“雞聲茅店月，人跡橋霜”（溫庭筠《商山早行》）式的意境，達詩人羈旅辛苦，孤獨凄清的況味。
（瀋暉）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