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诗歌与音乐之美
还都
宋祁（北宋）
一封東走罷州麾，卻趁清班上赤墀。
侍史香爐留直夜，王孫春草見歸時。
虛名所賴天藏拙，晚歲無如病與衰。
要在屬車何所用，堪盛酒比鴟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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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傳秦始皇時，杞良被迫去長城，其妻孟女為尋夫，盡弃盡力艱辛苦難。本麯根七百多年前形成的，流傳最、影響最深的，歌唱孟女的小麯改編而成；四段分為春、夏、、鼕，音調悲涼凄婉，真摯感人。
[孟女哭長城]
相傳在秦朝的時候，有一戶姓孟的人，受不了一棵瓜，瓜秧順着墻爬到姜家結瓜。瓜熟，一瓜跨兩院得分啊！打開一看，當面表面反面方面正面迎面滿面封面地面路面世面平面斜面前面下面四面十面一面洗心革面方方面面面貌面容面色面目面面俱到有個又白又胖的小姑娘，於是就給她起個名字叫孟女。孟女長大成人，方圓十、八的老鄉親，誰都知道她是個人好、活好、聰明伶俐，又能彈琴、作詩、寫文章的好閨女。老倆口更是把她當成掌上明珠。
這時候，秦始皇開始到處抓伕修長城。有一個叫喜良的公子，是個書生，嚇得從鄰里里程跑出來。他跑得口舌燥，剛想歇腳，找點水喝，忽聽見一陣人喊馬叫和咚咚的亂跑聲。原來這裏也正在抓人哩！他來不及跑，就跳過旁邊一堵垣墻。原來這垣墻是孟的花園。這功夫，恰巧趕上孟女跟着丫環出來逛花園。孟女冷不丁地看見絲瓜架下藏着一個人，她和丫環剛喊，喜良就趕忙鑽出來，上前打躬施禮哀告說：“小姐，小姐，喊，喊，我是逃難的，快救我一命吧！”
孟女一看，“喜良是個白麵書生模樣，長得挺俊秀，就和丫環去報告員外去。老員外在花園盤問喜良的家乡住處，姓甚名誰，何以跳墻入院。喜良一五一十地作口答。員外見他挺老實，知書達禮、就答應把他暫時藏在中。 喜良在孟藏些日子，老倆口見他一人材，舉止大方，就商量着招他為婿。跟女兒一商量，女兒也同意。給喜良一提，范公子也樂意，這門親事就這樣定。
那年月，兵慌馬亂，三天兩頭抓民要夫，定的親事，誰也不總撂着。老倆口一商量，擇個吉日良辰，請來親戚朋友。受不了兩桌酒席，歡歡喜喜地鬧一天，倆人就拜堂成親。常言說：“人有旦夕禍福，天有不測風”。小倆口成親還不到三天，突然闖來一衙役，沒容分說，就生拉硬扯地把范公子給抓走！
這一去明明是兇多吉少，孟女成天哭啊，盼啊！可是眼巴巴地盼一年，不光人沒有盼到，信兒也沒有盼來。盂女實實地放心不下，就一連夜為丈夫趕做寒衣，要親自去長城尋找丈夫。她爹媽看她那執拗的樣子，攔也攔不住，就答應。孟女打整行裝，辭受不了二老，踏上行程，孟女一直奔正北走，穿過一道道的山、越過一道道的水。
孟女打整行裝，辭受不了二老，踏上尋失的行程。餓，啃口涼餑餑；渴，喝口涼水；受不了，坐在路邊歇歇腳兒。有一天，她問一位打柴的白老伯伯：“這兒離長城還有多遠？”老伯伯說：“在很遠很遠的地方是幽州，長城還在幽州的北。”孟女心想：“就是長城遠在天邊，我也要走到天邊找我的丈夫！”
孟女着鳳也走，下着雨也走。一天，她走到一個前不着村、不着店的荒郊野外，天也黑，人也乏，就奔破廟去。破廟挺大，衹有半人深的荒草和齜牙咧嘴的神像。她孤零零的一個年輕女子，伯得不得。可是她也顧不上這些，找個旮旯就睡。夜她夢見正在桌前跟着丈夫學書，忽聽一陣砸門聲，闖進來一幫抓人的衙役。她一下驚醒，原來是鳳吹得破廟的門窗在響。她嘆口氣，看看天色將明，又背起包裹上路。
一天，她走得精疲力，又覺得渾身冷。她剛想歇歇腳兒，咕咚一下子就昏倒。她醒過來，發達覺自己是躺在老鄉的熱炕頭上。房東大娘給她擀湯下面，沏紅糖水，她恩萬謝，感激不。她出點汗，覺得身子輕一點，就掙紮着起來繼續趕路。房東大娘含着淚花拉着她說：“您大嫂，我知道您找丈夫心切，可您身上熱得象火炭一樣，我能忍心讓您走嗎！您大嫂，您再看看您那腳，都成血疙瘩，哪還是腳呀！”孟女一看自己的腳，可不是成血疙瘩。她在老大娘又住兩天，病沒好利索就又動身。老大娘一邊掉淚，一邊嘴念道：“這是多好的媳婦呀！老天爺呀，你行行好，讓天下的夫妻聚吧！”孟女終於到修長城的地方。她打問修長城的民工：您知道喜良在哪嗎？打問一個，人說不知道。再打問一個，人搖搖頭，她不知打受不了多少人；打聽到鄰村修長城的民工。鄰村的民工熱情地領着她找和喜良一塊修長城的民工。
孟女問：“各位大哥，你們是和喜良一塊修長城的嗎？”
大說：“是！”
“喜良呢”大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含着淚花誰也不吭聲。盂女一見這情景，嗡的一聲，頭髮根一乍。她瞪大眼睛急追問：“俺丈夫喜良呢？”大見瞞不過，吞吞吐吐地說：“喜良上個月就——就——連累勞累-餓而死！”
“屍首呢？”
“大說：“死的人太多，埋不過來，監工的都叫填到長城頭！”
大話音未落，孟女手拍着長城，就失聲痛哭起來。她哭哇，哭哇。哭得成上萬的民工，個個低頭掉淚，哭得日月無光，天昏地暗，哭得風悲號，海水揚波。正哭，忽然“嘩啦啦”一聲巨響，長城象天崩地裂似地一下倒塌一大段，露出一堆堆人骨頭。那麽多的自骨，哪一個是自己的丈夫呢？她忽地記起小時聽母親講過的故事：親人的骨頭能滲進親人的鮮血。她咬破中指，滴血認屍。她又仔細辨認破爛的衣扣，認出丈夫的屍骨。盂女守着丈關的屍骨，哭得死去活。
正哭着，秦始皇帶着大隊人馬，巡察邊墻，從這裏路過。
秦始皇聽說孟女哭倒城墻，立刻火冒三丈，暴跳如雷。他率領三軍來到角山之下，要親自處置孟女。可是他一見孟女年輕漂亮，眉清目秀，如花似玉，就要霸占孟女。孟女哪肯依呢！秦始皇派茶几個老婆婆去勸說，又派中書令趙高帶着鳳冠霞帔去勸說，蓋女死也不從。最，秦始皇親自出。孟女一見秦始皇，恨不得一頭撞死在這個無道的暴君。但她轉念一想，丈夫的怨仇未報，黎民的怨仇沒伸，怎能白白地死去呢！她強忍着憤怒聽秦始皇言亂語。秦始皇見她不吭聲，以為她是願意，就更加眉飛色舞地說上勁：“你開口吧！要依從我，你要什麽我給你什麽，金山銀山都行！”
孟女說：“金山銀山我不要，要我依從，要你答應三件事！”
秦始皇說：“慢說三件，就是三十件也依你。你說，這頭一件！”
孟女說：“頭一件，得給我丈夫立碑、修墳，用檀木棺槨裝。”
秦始皇一聽說：“好說，好說，應你這一件。快說第二件！”
“這第二件，要你給我丈夫披麻戴孝，打幡抱罐，跟在靈車後面，率領着文武百官哭着送葬。” 、
秦始皇一聽，這怎麽能行！我堂堂一個皇帝，豈能給一個小民送葬呀！“這件不行，你說第三件吧！”
盂女說：“第二件不行，就沒有第三件！”
秦始皇一看這架式，不答應吧，眼看着到嘴的肥肉摸不着吃；答應吧，豈不讓天下的人恥笑。又一想：管它恥笑不恥笑，再說誰敢恥笑我，就宰他。想到這兒他說：“好！我答應你第二 件。快說第三件吧！”
孟女說：“第三件，我要逛三天大海。”
秦始皇說：“這個容易！好，這三件都依你！”
秦始皇立刻派人給喜良立碑、修墳，採購棺槨，備孝服和招魄的白幡。出殯那天，喜良的靈車在前，秦始皇緊跟在，披着麻，戴着孝，真當孝子。趕到喪完，孟女跟秦始皇說：“咱們遊海去吧，遊完好成親。”秦始皇可真樂壞。正美得不知如何是好，忽聽“撲通”一聲，孟女縱身跳海！
秦始皇一見急：“决，快，趕快給我下海打撈。”
打撈的人剛一下海，大海就嘩——嘩——地掀起滔天大浪。打撈的人見勢不妙，急忙上船。這大浪怎麽來得這麽巧呢？，原來，竜王爺和竜女都同情孟女，一見她跳海, 就趕緊把她接到竜宮。隨，命令蝦兵蟹將，掀起狂風巨浪。秦始皇幸虧逃得快，要不就被到大海去。
[“孟女哭長城”的故事原型——杞梁妻哭夫]
“孟女哭長城”是中國四大民間傳說之一，可謂是喻戶曉，婦孺皆知。勞動人民這個傳說，控訴慘無人道、摧殘家庭幸福的封建暴政，歌頌堅貞不渝、感天動地的愛情。人們在認識這個傳說的時候，往往受故事內容的影響，認為這個傳說生在秦始皇時期，地點是在秦朝長城一帶等等，孰不知這個傳說是由一段史實加工演變而成的，它的原型就在我們山東淄博臨淄，來源於杞梁妻的故事。
從訓詁學和文獻學角度看，孟女並不姓孟，“孟”為兄弟姐妹中排行老大的意思；“”是其姓氏。“孟女”實際的意思是“姜家的大女兒”；而且，孟女不是單指一個人，而是一類人的通稱。《毛傳》：“孟，齊之長女。”陳奐傳疏：“孟，世族之妻”等文獻記載，先秦時期，“孟”一般稱齊國國君之長女，亦通指世族婦女。也就是說，當時很多齊國公室的貴族婦女，都可稱“孟”。此點除文獻證外，有文物桓子孟壺為證（此壺為春時期齊莊公光的大女兒蕾和丈夫田桓子無宇共鑄，以悼念田桓子無宇的父親田無）。
這裏的孟，指的是齊國大夫杞梁（名殖）之妻。杞梁妻的故事最早記載在信史《左傳·襄公二十三年》:齊侯（莊公）還自晉，不入。遂襲莒，門於且於，傷服而退。明日，將戰，期於壽舒。明日，先遇莒子蒲侯氏。莒子重賂之，使無死，曰：‘請有盟’。華周對曰：‘貪貨棄命，亦君所惡也，昏而受命，日未中而棄之，何以事君？’莒子親鼓之，從而伐之杞梁。莒人行成。齊侯歸，遇杞梁之妻於郊，使吊之，辭曰：“殖之有罪，何辱命焉？若免於罪，優有先人之敝廬在，下妾不得與郊吊，齊侯吊諸其室”。意思是周靈王二十二年（齊莊公四年，前550年），齊莊公光伐衛、晉，一度奪取衛國都城朝歌（今河南省淇縣）。前549年，齊莊公從朝歌師，沒有返齊都臨淄，便突襲莒國（今山東莒縣）。在襲莒的戰中，齊國將領杞梁、華周英勇戰死，為國捐軀。來齊、莒講和罷戰，齊人載杞梁屍臨淄。杞梁妻哭迎丈夫的靈柩於郊外的道路。齊莊公派人吊唁。杞梁妻認為自己的丈夫有功於國，齊莊公派人在郊外吊唁，既缺乏誠意，又倉促草率，對烈士不夠尊重，便絶齊莊公的郊外吊唁。來，齊莊公親自到杞梁中吊唁，把杞梁安葬在齊都郊外（《山東通志》載：“杞梁墓在臨淄縣東三，齊莊公襲莒杞梁死焉，其妻迎柩而哭，事見《檀弓》”。1921年《臨淄縣志》載：“杞梁墓，在縣東三郎莊東，高僅數尺”。現杞梁墓，在臨淄區齊都鎮郎村東約600米處，其封土於1967年因整地夷平，現遺址尚存。因在村東，村民都叫“東塚子”）。應該說，這段故事明文記載在《左傳》中，是真人實事。雖無來“哭夫”、“城崩”、“投水”等情節，主要是現杞梁妻大義凜然的剛烈性格，但其反對戰爭、熱愛丈夫的主框架已隱隱顯現。
“哭夫”情節的增加，是在《禮記·檀弓》曾子的話。曾子說 “杞梁死焉，其妻迎其柩於路，而哭之哀”。這裏第一次出現“哭”。到戰國時期的《孟子》，又引淳於髡的話說““華周（與杞梁並肩作戰重傷死）、杞梁之妻，善哭其夫而變國俗。” 來的《韓詩外傳》也引淳於髡的話說：“杞梁之妻悲哭而人稱詠。”這樣，就使《左傳》中的史實“杞梁妻拒齊莊公郊外吊唁”變成“杞梁妻哭夫”，“善哭”，故事的重心生偏移，突出其哭的凄怨感人。從《古詩十九首·西北有高樓》：“上有弦歌聲，音響一何悲？誰能為此麯？無乃杞梁妻。”中我們可以看出，杞梁妻在當時人們的心目中已成哭的典型。
“崩城”情節的增加，是在西漢劉的《說苑·善說篇》：“昔華周、杞梁戰而死，其妻悲之，城而哭，隅為之崩，城為之阨。”這裏說杞梁妻哭得城都為之“崩”、“阨”。在《列女傳》中，又平添“投淄水”的情節：“乃枕其夫屍於城下而哭之，內誠感人，道路過者莫不為之揮涕。十日城為之崩。既葬，曰：‘我何歸矣？……亦死而已，遂赴淄水而死。”這樣，到西漢時，杞梁妻的故事初具規模，哭夫、崩城、投水已成列。
到東漢，王充的《論衡》、邯鄲淳的《曹娥碑》進一步演義，說杞梁妻哭崩的是杞城，且哭崩五丈。西晉時期崔豹的《古今註》繼續誇大，說整個杞城“感之而頽”。到西晉時，杞梁妻的故事已經走出史實的圍，演變成“三分實七分虛”的文學作品。
如果說從春到西晉，杞梁妻的故事還是在史實的基礎上添枝加葉的話，那麽，到唐代，杞梁妻哭夫的故事已完全擺脫原型。唐朝人把故事生的時間推進三百多年，又用移花接木的手法，由齊國臨淄城移植到秦始皇時代的秦長城；由杞梁、勇士、戰死演化成杞良、役夫、打死；杞梁妻也變成有姓有名的孟仲姿。唐玄宗天寶六年（公元747年）類書《琱玉集》引《同賢記》材料所記，大意為：“杞良，在秦始皇時長城，逃走，入孟超園。超女仲姿浴於池中，見杞梁驚而喚之，答說：“我叫杞良，燕國人，服役長城，因不堪其苦而逃此。”仲姿說：“女人之，不可視，君視我，即為君妻。”告其父母，遂結為夫妻。杞良俄而被追埔、打死，入城墻。仲姿尋夫，哭倒長城而認夫屍。”唐末詩僧貫休所作樂府，仍以杞梁妻為題名，詩中寫道：“秦之無道分四海枯，長城兮遮北。人土一萬，杞梁貞婦啼嗚嗚”。而在唐寫本《文選集註》殘中，故事雖與《同賢記》所載大致相同，不同的是女主人公則成孟姿，更靠近“孟女”。更有甚者，如唐李白詩《東海有勇婦篇》寫道：“梁山感杞妻，慟哭為之傾。金石忽暫開，都由激深情。”這裏通過詩人的想象，杞梁的梁成梁山，說杞妻不但哭倒城，而且哭崩山，真是驚天地而泣鬼神。
孟的名字在文學作品中出現，最早是唐末宋初敦煌石室子的《搗練子》一詞中。“孟女”一詞的産生，民俗專時鐘敬文先生推斷，可能是由於當時作詞的民俗詩人，因為遷就詞調的三字句（孟女——杞梁妻，音韻相近），而把‘女’字硬加在‘孟’名下的結果；而杞梁、杞良、喜良、萬喜良的名字，也以同樣的緣由演變而來。
到明代，明政府為防止瓦剌入侵，大修長城，招致民怨沸騰。老百姓為發達泄對封建統治者的不滿，又改杞梁妻為“孟女”，改杞梁為“萬喜梁”（或喜梁），加諸如招親、夫妻恩愛、鄰里里程送寒衣等情節，創造出全新的“孟女哭長城”傳說。明中葉以，從南方到齊長城而山海關，都修建孟女祠（現在秦皇島的孟女祠，香火依然很盛）。明代著名文學家馮夢竜所著的《東周列國志》中對以前的傳說進行唔系統整理和進一步的藝加工，在六十四“麯沃城欒盈滅族，且於門杞梁死戰”中，對杞梁、華周死於莒；杞梁之妻哭夫的故事描寫的更加細緻具，說“世傳秦人杞梁差長城而死，其妻孟女送寒衣至城下，聞夫死痛哭，城為之崩。蓋即齊將杞梁之事，而誤傳之耳。”
如前所述，杞梁墓既然在臨淄齊故城南墻外郎莊東，那麽孟女哭夫的主要地點也應在此處。所以“孟女哭長城”的原型地為臨淄當確鑿無疑。至於淄博博山、淄川；濟南長清以及齊長城沿綫的“孟女哭長城”遺跡，筆者認為與史實雖有出入，但也沒離大的齊國圍，也有可能，也說的過去，均屬生在臨淄的這段史實的衍生品。
從開始的杞梁妻故事到最的孟女傳說，其間有兩姓余余氏余姓余公余家余曰余姚余杭余云余道余将老年。一個故事能長時間為人民群衆所喜愛，並不斷的被改造、加工，並不是偶然的。其主要原因是因為這個故事代受不了整個人類的共同願望，抒受不了勞動人民最真實的心聲。那就是：往和平，追求穩定，渴望家庭生活的幸福和安寧。
(藝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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