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诗歌与音乐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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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杏者,僥幸也。脂硯齋批語中所指出的許多人名、地名的諧音義是可的,它確是隱寓着作者寫某人、某事的意圖,非來一些“紅學家”的牽強附會可比。甄士隱與賈雨村的榮枯先互相易位,英蓮(來的香菱)與嬌杏的命運也形成鮮明對照:一個原是主,淪為婢;一個原是婢,升為主。更有意思的是:倒黴的與交運的都並不現什麽“福善禍淫”的“天理”,不然為什麽能濟人之的善人反得到如此悲慘下場呢?再說,禮教教人“非禮勿視”,禮所規定不該看的,看就算錯。嬌杏錯還不打緊,又使被看的人錯以為她是“心中有意於他”。她衹不過是想:此人定是“什麽賈雨村”,過“也就丟過不在心上”,可是雨村卻錯把她當作是什麽“巨眼英豪,風塵中之知己”,這豈非錯上加錯?然而,她偏偏因錯而得榮耀富貴,這還不僥幸嗎?對於這現象,作者不能解釋,好歸之於命運。但他並不是冷漠的、超脫的,對於這個命運不公的顛倒世界,他有強烈的憤激情緒,這就使他心中不時地涌出尖刻的諷刺語言,且形之於筆下。這一點,我們從這兩句巧妙的俗語集句中是不難會到的。
(蔡義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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