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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月黃金梳, 我欲掇之贈彼姝。 彼姝不可見, 橋下流泉聲如泫。 曉日月桂冠, 掇之欲上青天難。 青天猶可上, 生離令我情惆悵。 〔附白:此詩內容曾改譯如下〕 一彎殘月兒 還高挂在天上。 一輪紅日兒 早已出自東方。 我送她來, 走到這旭川橋上; 應着橋下流水的哀音, 我的靈魂兒 我這般歌唱: 月兒啊! 你同那黃金梳兒一樣。 我要想爬上天去, 把你取來; 用着我的手兒, 插在她的頭上。 咳! 天這樣的高, 我怎能爬得上? 天這樣的高, 我縱能爬得上, 我的愛呀! 你今兒到哪方? 太陽呀! 你同那月桂冠兒一樣。 我要想爬上天去, 把你取來; 着她的手兒, 戴在我的頭上。 咳! 天這樣的高, 我怎能爬得上? 天這樣的高, 我縱能爬得上, 我的愛呀! 你今兒到哪方? 一彎殘月兒 還高挂在天上。 一輪紅日兒 早已出自東方。 我送她來 走到這旭川橋上; 應着橋下流水的哀音, 我的靈魂兒 我這般歌唱。 1919年3、4月間作 〔本篇最初外表電表於一九二○年一月七日上海《時事新報·學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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