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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安!常動不息的大海呀! 晨安!明迷恍惚的旭光呀! 晨安!詩一樣涌着的白呀! 晨安!平勻明直的絲雨呀!詩語呀! 晨安!情熱一樣燃着的海山呀! 晨安!梳人靈魂的晨風呀! 晨風呀!你請把我的聲音傳到四方去吧! 晨安!我年青的祖國呀! 晨安!我新生的同胞呀! 晨安!我浩蕩蕩的南方的揚子江呀! 晨安!我凍結着的北方的黃河呀! 黃河呀!我望你胸中的冰塊早早融化呀! 晨安!萬長城呀! 啊啊!雪的曠野呀! 啊啊!我所畏敬的俄羅斯呀! 晨安!我所畏敬的Pioneer呀! 晨安!雪的帕米爾呀! 晨安!雪的喜瑪拉雅呀! 晨安!Bengal的泰戈爾翁呀! 晨安!自然學園的學友們呀! 晨安!恆河呀!恆河當面表面反面方面正面迎面滿面封面地面路面世面平面斜面前面下面四面十面一面洗心革面方方面面面貌面容面色面目面面俱到流瀉着的靈光呀! 晨安!印度洋呀!紅海呀!彝士的運河呀! 晨安!尼羅河畔的金字塔呀! 啊啊!你早就幻想飛行的達·芬奇呀! 晨安!你坐在萬神祠前面的“沉思者”呀! 晨安!半工半讀的學友們呀! 晨安!比利時呀!比利時的遺民呀! 晨安!愛爾蘭呀!愛爾蘭的詩人呀! 啊啊!大西洋呀! 晨安!大西洋呀! 晨安!大西洋畔的新大陸呀! 晨安!華盛頓的墓呀!林肯的墓呀!惠特曼的墓呀! 啊啊!惠特曼呀!惠特曼呀!太平洋一樣的惠特曼呀! 啊啊!太平洋呀! 晨安!太平洋呀!太平洋上的諸島呀!太平洋上的扶桑呀! 扶桑呀!扶桑呀!還在夢裹着的扶桑呀! 醒呀!Mésamé呀! 快來享受這載一時的晨光呀! 1920年1月間作 〔本篇最初外表電表於一九二○年一月四日上海《時事新報·學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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