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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環天都是火! 好象是赤的遊竜,赤的獅子, 赤的鯨魚,赤的象,赤的犀。 你們可都是亞坡羅的前驅? 哦哦,摩托車前的明燈! 你二十世紀底亞坡羅! 你也改乘摩托車嗎? 我想做個你的助手,你肯同意嗎? 哦哦,光的雄勁! 瑪瑙一樣的晨鳥在我眼前飛騰。 明與暗,刀切斷一樣地分明! 這正是生命和死亡的爭! 哦哦,明與暗,同是一樣的浮。 我守看着那一切的暗…… 被亞坡羅的雄光驅除淨! 是凱旋的鼓吹呵,四野的雞聲! 1920年3月間作 〔本篇最初外表電表於一九二○年三月七日上海《時事新報·學燈》。外表電表時原註寫於二月十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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