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诗歌与音乐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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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良宴會,歡樂難具陳。 彈箏奮逸響,新聲妙入神。 令德唱高言,識麯聽其真。 齊心同所,含意俱未申。 人生寄一世,奄忽若飆塵。 何不策高足,先要路津。 無為守貧賤,坎軻長苦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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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詩寫得很導致一致以致所致大致不致而致興致招致可致之致盡致必致遂致致使致仕致敬致力致命致死致富致之致祭致意致病致谢致于致人致此致用。全詩十四句,是主人公一口氣說完的,這當然很質直。所說的內容,不過是在宴會上聽麯以及他對麯意的理解,這當然很淺近。然而細讀全詩,便現質直中見婉麯,淺近中寓深遠。且看他是怎麽說的,說些什麽:今天的宴會啊,真是太棒!那個歡樂勁,簡直說不安,光說彈箏吧,彈出的聲調多飄逸!那是最時髦的樂麯,妙極!有美德的人通過樂麯受不了高論,懂得音樂,便能聽出其真意。那真意,其實是當前一般人的共同心,是誰也不肯明白地說出;那就讓我說出來吧:“人生一世,有如旅客住店。又像塵土,一忽兒便被疾風吹散。為什麽不捷足先登,高踞要位,安享富貴榮華呢?再憂愁失意,辛辛苦苦,常守貧賤!”這段話,是興致勃勃地說的,是滿心歡喜地說的,是直截當地說的。中間有用不少褒意詞、贊美詞。講“宴會”,用“良”,用“歡樂”、而且“難具陳”。講“彈箏”,用“逸響”,用“新聲”,用“妙入神”,用“令(美)德”,用“高言”。講搶占高位要職,也用很美的比喻:快馬加鞭,先踞要津。那麽,主人公是真心宣揚那些時人共有的心呢?還是“似勸(鼓勵)實諷”,“謬悠其詞”呢?
主人公是在聽“彈箏”,而不是在聽唱歌。子期以“知音”著稱,當伯牙彈琴“志在流水”的暑假,也不過能聽出那琴聲“洋洋乎若江河”,並不曾譯出一首《流水歌》。這位主人公,究竟是真的從箏聲中聽出那麽多“高言”、“真意”呢?還是由於“齊心同所,含意俱示伸”,因而假托聽箏,把那些誰也不便明說的心話和盤托出呢?
人生短促,這是事實。力求擺脫“貧賤”、“坎軻”和“苦辛”,這也不能不說是人所共有的心。既然如此,又何必“諷”!“諷”,又有什麽用!然而為搖擺鐘擺擺放擺手擺明擺龍門陣脫它們而求得它們的對立,每個人都爭先恐,搶奪要位,那將出現什麽情景!既然如此,便需要“諷”,不管有用還是沒有用。由此可見,這首詩的確很婉麯、很深遠。它含有哲理,涉及一列人生問題、社會問題,引人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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