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诗歌与音乐之美


輕輕的我走,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作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陽中的新娘;
波光的豔影,在我的心頭蕩漾。

軟泥上的青荇,油油的在水底招搖;
在康河的柔波,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揉碎在浮藻間,沉澱着彩虹似的夢。

尋夢?撐一支長篙,青草更青處漫溯,
滿載一船星輝,在星輝斑斕放歌。

但我不能放歌,悄悄是離的笙簫;
夏也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悄悄的我走,正如我悄悄的來;
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再别康桥
抱歉, 该类数据暂时缺失......


请输入更多乐曲
 
最好的爱煞人武器词曲magic to go my star 李贞贤 郑智化词曲
月亮光光词曲旧日的足迹 词叶世荣 曲黄家驹 主唱黄家驹词曲
love pardise词曲爱不会一直等你词曲
又唱江南词曲飞跃千个梦词曲
太阳星辰词曲心里梦里词曲
错了再错 我有话要说词曲怀念梁弘志专辑 苏芮词曲
把根留住 童安格 看未来有什么不一样词曲yalta词曲
学不会词曲飞跃舞台词曲
优先拥抱词曲中国 时代经典 山路十八弯词曲
薄荷词曲Universal Love 许慧欣&Energy&潘玮柏词曲

 
康橋,即英國著名的劍橋大學所在地。1920年10月—1922年8月,詩人曾遊學於此。
康橋時期是徐志摩一生的轉點。詩人在《猛虎集·序文》中曾經自陳道:在24歲以前,他對於詩的興味遠不如對於相對論或民約論的興味。正是康河的水,開啓詩人的性靈,喚醒久蜇在他心中的詩人的天命。因此他來曾滿懷深情地說:“我的眼是康橋教我睜的,我的求知欲是康橋給我撥動的,我的自我意識是康橋給我胚胎的。”(《吸煙與文化》)
1928年,詩人故地重遊。11月6日,在歸途的南中國海上,他吟成這首傳世之作。這首詩最初刊登在1928年12月10日《新月》月刊第1第10號上,收入《猛虎集》。可以說,“康橋情結”貫穿在徐志摩一生的詩文中;而《再康橋》無疑是其中最有名的一篇。
第1節寫久違的學子作母校時的萬離愁。連用三個“輕輕的”,使我們仿佛感受到詩人踮着足尖,象一股清風一樣來,又悄無聲息地蕩去;而那至深的情絲,竟在招手之間,幻成“西天的雲彩。”第2節至第6節,描寫詩人在康河泛舟尋夢。披着夕照的金柳,軟泥上的青荇,樹蔭下的水潭,一一映入眼底。兩個暗喻用得頗為精到:第一個將“河畔的金柳”大膽地想象為“夕陽中的新娘”,使無生命的景語,化作有生命的活物,溫潤可人;第二個是將清澈的潭水疑作“天上虹”,被浮藻揉碎之,竟變“彩虹似的夢”。正是在意亂情迷之間,詩人如莊周夢蝶,物我兩志,直覺得“波光的豔影/在我的心頭蕩漾”,甘心在康河的柔波,做一條招搖的水草。這主客觀一的佳構既是妙手偶得,也是錘百煉之功;第5、6節,詩人翻出一層新的意境。用“夢/尋夢”,“滿載一船星輝,/在星輝斑斕放歌”,“放歌,/但我不能放歌”,“夏也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橋”四個疊句,將全詩推高潮,正如康河之水,一波三!而他在青草更青處,星輝斑斕跣足放歌的狂態終未成就,此時的沉默而無言,又過多少情語啊!最一節以三個“悄悄的”與首闕環對應。瀟灑地來,又瀟灑地走。揮一揮衣袖,抖落的是什麽?已毋贅言。既然在康橋涅槃過一次,又何必帶走一片雲彩呢?全詩一氣呵成,蕩氣腸,是對徐志摩“詩化人生”的最好的描述。
適言:“他的人生觀真是一種‘單純信仰’,這裏衹有衹不過有三個大字:一個是愛,一個是自由,一個是美。他夢想這三個理想的條件能夠會在一個人生,這是他的‘單純信仰’。他的一生的歷史,是他追求這個單純信仰的實現的歷史。”(《追悼徐志摩》)果真如此,那麽詩人在康河邊的徘徊,不正是這追尋的一個縮影嗎?
徐志摩是主張藝的詩的。他深崇聞一多音樂美、繪畫美、建築美的詩學主張,而尤重音樂美。他甚至說:“……明白詩的生命是在它的內在的音節(Internal rhythm)的道理,我們才能領會到詩的真的趣味;不論思想怎樣高尚,情緒怎樣熱烈,你得拿來澈底的‘音樂化’(那就是詩化),才能取得詩的認識,……”(《詩刊放假》)。
反觀這首《再康橋》:全詩共七節,每節四行,每行兩頓或三頓,不拘一格而又法度嚴謹,韻式上嚴守二、四押韻,抑揚頓挫,朗朗上口。這優美的節奏象漣漪般蕩漾開來,既是虔誠的學子尋夢的跫音,又契着詩人感情的潮起潮落,有一種獨特的審美快感。七節詩錯落有緻地排列,韻律在其中徐行緩步地鋪展,頗有些“長袍白麵,郊寒島瘦”的詩人氣度。可以說,正現徐志摩的詩美主張。
(王 川)

[鑒賞]
康橋,即英國著名的劍橋大學所在地。1920年10月—1922年8月,詩人曾遊學於此。康橋時期是徐志摩一生的轉點。詩人在《猛虎集·序文》中曾經自陳道:在24歲以前,他對於詩的興味遠不如對於相對論或民約論的興味。正是康河的水,開啓詩人的性靈,喚醒久蜇在他心中的詩人的天命。因此他來曾滿懷深情地說:“我的眼是康橋教我睜的,我的求知欲是康橋給我撥動的,我的自我意識是康橋給我胚胎的。”(《吸煙與文化》)1928年,詩人故地重遊。11月6日,在歸途的南中國海上,他吟成這首傳世之作。這首詩最初刊登在1928年12月10日《新月》月刊第1第10號上,收入《猛虎集》。可以說,“康橋情結”貫穿在徐志摩一生的詩文中;而《再康橋》無疑是其中最有名的一篇。
  第1節寫久違的學子作母校時的萬離愁。連用三個“輕輕的”,使我們仿佛感受到詩人踮着足尖,象一股清風一樣來,又悄無聲息地蕩去;而那至深的情絲,竟在招手之間,幻成“西天的雲彩。”第2節至第6節,描寫詩人在康河泛舟尋夢。披着夕 照的金柳,軟泥上的青荇,樹蔭下的水潭,一一映入眼底。兩個暗喻用得頗為精到:第一個將“河畔的金柳”大膽地想象為“夕陽中的新娘”,使無生命的景語,化作有生命的活物,溫潤可人;第二個是將清澈的潭水疑作“天上虹”,被浮藻揉碎之,竟變“彩虹似的夢”。正是在意亂情迷之間,詩人如莊周夢蝶,物我兩志,直覺得“波光的豔影/在我的心頭蕩漾”,甘心在康河的柔波,做一條招搖的水草。這主客觀一的佳構既是妙手偶得,也是錘百煉之功;第5、6節,詩人翻出一層新的意境。用“夢/尋夢”,“滿載一船星輝,/在星輝斑斕放歌”,“放歌,/但我不能放歌”,“夏也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橋”四個疊句,將全詩推高潮,正如康河之水,一波三!而他在青草更青處,星輝斑斕跣足放歌的狂態終未成就,此時的沉默而無言,又過多少情語啊!最一節以三個“悄悄的”與首闕環對應。瀟灑地來,又瀟灑地走。揮一揮衣袖,抖落的是什麽?已毋贅言。既然在康橋涅槃過一次,又何必帶走一片雲彩呢?全詩一氣呵成,蕩氣腸,是對徐志摩“詩化人生”的最好的描述。
適言:“他的人生觀真是一種‘單純信仰’,這裏衹有衹不過有三個大字:一個是愛,一個是自由,一個是美。他夢想這三個理想的條件能夠會在一個人生,這是他的‘單純信仰’。他的一生的歷史,是他追求這個單純信仰的實現的歷史。”(《追悼徐志摩》)果真如此,那麽詩人在康河邊的徘徊,不正是這追尋的一個縮影嗎?徐志摩是主張藝的詩的。他深崇聞一多音樂美、繪畫美、建築美的詩學主張,而尤重音樂美。他甚至說:“… …明白詩的生命是在它的內在的音節(Internal rhythm)的道理,我們才能領會到詩的真的趣味;不論思想怎樣高尚,情緒怎樣熱烈,你得拿來澈底的‘音樂化’(那就是詩化),才能取得詩的認識,……”(《詩刊放假》)。
  反觀這首《再康橋》:全詩共七節,每節四行,每行兩頓或三頓,不拘一格而又法度嚴謹,韻式上嚴守二、四押韻,抑揚頓挫,朗朗上口。這優美的節奏象漣漪般蕩漾開來,既是虔誠的學子尋夢的跫音,又契着詩人感情的潮起潮落,有一種獨特的審美快感。七節詩錯落有緻地排列,韻律在其中徐行緩步地鋪展,頗有些“長袍白麵,郊寒島瘦”的詩人氣度。可以說,正現徐志摩的詩美主張。
後頁  [1] [2] [3] ... [267]268[269] ... [304] [305] [306]  前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