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弱冠之年,隨牒江東清闈,嘗與友人暇日命酒層樓。 不惟鐘阜、石城之勝,班班在目,而平淮如席,亦橫陳樽俎間。 既而北歷淮山,自齊安溯江泛湖,薄遊巴陵,又得登嶽陽樓,以盡荊州之偉觀,孫劉虎視遺跡依然,山川草木,差強人意。 洎回京師,日詣豐樂樓以觀西湖。 因誦友人"東南嫵媚,雌了男兒"之句,嘆息者久之。 酒酣,大書東壁,以寫胸中之勃鬱。 時嘉熙庚子秋季下浣也) 記上層樓,與嶽陽樓,釃酒賦詩。 望長山遠水,荊州形勝,夕陽枯木,六代興衰。 扶起仲謀,喚回玄德,笑殺景升豚犬兒。 歸來也,對西湖嘆息,是夢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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