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游记 |
开心一笑 |
小说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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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水 ?2007-12-04 05:47:38?? | |
三个女子一台戏 ![Very Happy](images/smiles/icon_biggrin.gif) |
紫色海洋 ?2007-12-04 08:42:40?? | |
4. 相会
雪妍天性稳重,言行举止总带着一份威严,像行军令似的,我的男性威严无处发挥;加上她逻辑清楚,反应敏捷,很多时候就算辩论赢了她,实质上也讨不到什么甜头。林若冰则是个刚刚好相反的小妹妹,高兴的时候,像夏天的一碗爱玉冰,清凉解渴;不开心的时候,又像是北极一块大冰山,无声无息的把撞沈整个世界。李凝霜的性情就相对比较中庸,合适的笑容与合适的执着,一个非常随和的可人儿。
不过,三个女孩都很能差使别人干活。想拒绝吗?凝霜和雪妍会说理,两人一搭一唱能搬出整箩筐的大道理,说得好像不帮忙就是没情没义没担当的浑蛋。冰小姐没有太多道理可说,她只会撒娇;胡乱一阵嗲声嗲气的拜托拜托好啦好啦,然后嘟起嘴来天真无邪的看着你,一脸无辜又无助的样子……唉!就算是浑蛋,也不能欺负小女孩,对不?
新生训练兼迎新的蜜月期,很快就无影无踪了!正式上课的日子,天天都挣扎在混乱不堪的英文中文里,加上时序入冬,太阳越来越爱哭,搅得人心也很灰暗。难得遇到一个不下雨的日子,天空露出难得的碧蓝,和着轻轻的海风,英文中文似乎看得顺眼许多。盛兆祥请我到侧门解决午饭,当然不是白吃的;他知道我手上有雪妍的经济学笔记,他自然也想拷一份,他说要用这份笔记去追美眉。我落得一个孤单兼清静,想到下午微积分课的教室很大,不如去那儿平睡觉吧。
才走到教室外的走廊,便听到一阵五音不全的“生日快乐”,中文英文加上台语,听得出来是那三只鸭子在胡闹。
“百无禁忌,生日快乐!”她们在欢呼,可是“百无禁忌”似乎不该用在此处?鬼门不是七月开吗?现在都什么时节了!好奇心把脚步挪入教室。遥远的后排位置上,我看到一个小小的蛋糕,一只小小的蜡烛,三个女孩的小小生日派对。
全是老天写好的剧本,我注定要遇到这个派对,然后闯入或是被闯入这三个或四个女人的生命,交叉重叠变成他们的一员。
她们没有忽略我这个不速之客,非常热诚欢迎。“是郑明成吗?来来来,来吃蛋糕。”雪妍高兴的叫唤。
若冰把最后一小块蛋糕放进盘子里,转由凝霜递到我手上。伸手去拿餐巾纸和刀叉时,我看到桌上的蜡烛还在冒烟,派对显然刚开始不久。可是为什么只有三个人?小姐们的人缘可不差!蛋糕虽然很好吃,也是小小的六吋小蛋糕;四人分到的份量,真是小到塞牙缝都不够。
“为什么不买大点儿的蛋糕?缺钱吗?”
“凝霜十九岁生日,按理是不可以“过”的。所以小小庆祝一下,意思到了就好。”雪妍一本正经的解释,她永远这么严肃,我也肃然起敬。不过,这三位装扮和思想都算时代尖端的女孩,竟也迷信这些古老传说?真是看不出来!忍不住嘲笑她们一顿。
“哟,小气就直说嘛!都什么时代了,还什么这个可以过,那个不可以过的。你们不是号称新时代女性,志气凌云霄吗?还有什么齐家治国,一箭双雕?这么迷信,简直就像乡下没读过书的老阿妈,怎么成为时代女性的模范……”
嘲笑的话还没说完,便给凝霜横然打断,“什么一箭双雕,是一肩双挑!”她恼火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凝霜十九岁生日,按理是不可以“过”的。所以啦,小小庆祝一下,意思到了就好。”雪妍一本正经的解释,她永远这么严肃,我也肃然起敬。不过,这三位装扮和思想都算时代尖端的女孩,竟也迷信这些古老传说?真是看不出来!忍不住嘲笑她们一顿。
“哟,小气就直说嘛!都什么时代了,还什么这个可以过,那个不可以过的。你们不是号称新时代女性,志气凌云霄吗?还有什么齐家治国,一箭双雕?这么迷信,简直就像乡下没读过书的老阿妈,怎么成为时代女性的模范……”
我还没嘲笑完,就被凝霜泼辣的打断,“什么一箭双雕,是一肩双挑!”她有些恼火,却是顶可爱的。
“鬼神不可亲近,但是宁可信其有!趋吉避凶乃人之常情,更何况是好朋友的生日,怎么可以随便。”雪妍也有不平,还算大方的顶了我几句。比较奇怪的是林若冰,她一直自顾自的吃蛋糕,小口小口的,铲进笑眯眯的嘴。听了我们的对话,小姐一点反应也没有;平常她该是第一个有意见,而且是大呼小叫的惊天动地。可今天怪了,没声没息的,还特别淑女。或者是,他全然不把我说的话当回事?我不喜欢被人家漠视,尤其是被女人漠视。 |
紫色海洋 ?2007-12-08 04:58:42?? | |
5. 记忆
不曾尝过被人忽略的感觉,斗志在心底升起;大男人主义告诉我,若不能激起一个小小女孩的注意,枉费生成男儿身。“喂喂小姐,这蛋糕有这么好吃吗?冰块小姐,有没有人告诉你注意体重问题?你很冰山的哦!”没反应,笑笑看我一眼,低头又继续吃……
好歹我也号称革命军人,不到最后关头,绝不轻言放弃。“这么小的蛋糕可以吃这么久啊?我看你的嘴也不是樱桃小嘴,何必装呢?我不会看上你的,也许盛兆祥会哦,他喜欢温柔文静的小嘴。”又是笑笑,这次还是看着窗外,连看都不看我了!
“你是牙痛,还是怎么了?平常班上数你最吵,今天是病啦?还是你们女性的好朋友来了?”不打胜仗,誓不还乡!我有毅力,而且皮厚!
这次有反应了,不过不是对我,是对雪妍。“哎,你帮他看看手相。那么啰嗦的人,肯定是男生女命。”看相?说了半天,她在想看相的事?
没有胜利的鼓舞,还乖乖地把左手伸出来,没好气的问,“怎样?半仙!看到伟人平凡的一面了吗?”没人理我,三个人叽叽呱呱,整一个自说自话的菜市场!
看完左手看右手,问过生辰八字;祖宗三代也交代完毕,我有点受不了了。“你们是真会算命看相,还是藉口调查身家?对我有意思也不必这样,直说即可。相信我,我完全可以满足你们三个人,“无度”的需求。”把无度加重一点,免得她们听不见。
“不要乱开黄腔!咱们小冰冰还未满十八岁!再说了,我们宁缺勿滥!雪妍可是拜过师的,你懂什么!”凝霜的语气很不屑,可我却火不起来。
“是啊!你再长高十公分,我还可以考虑考虑。”雪妍说得好像我有多矮似的。“你的命不错,有钱有权,富贵风流。只是……嗯……”还卖关子?是在夜市地摊拜的师父吗?
虽说不信,不过话听一半也挺难过的。“快说好不好!喘气不要喘那么久!”
“只是……唉!你的感情路是坎坷崎岖,你爱的人和你,总是铁轨似的平行,看起来很接近,却永远没有交点。如果真有交叉点,若不是视觉上的错觉,那必是路的尽头了!再加上你的不擅言词和过于专注,感情的不顺,也会影响事业运及财运,常有破财消灾的情况发生。劝君不要太执着自己的美好,放松心情看看世界,对你自己和你的她都好。”些许沉重掠过雪妍的眉梢,害怕她过于犀利的眼神,赶紧把脸转向那盘笑嘻嘻的冰块。
若冰还是继续笑,随着雪妍的一字一句,抑扬顿挫的笑得像唱歌。等雪妍说完之后,她更是笑得前仆后仰,不可自制。“他会不擅言词吗?你要不要多看看?他那天跟会计公主吵架,骂得可是难听死了!我这辈子还没听过这么毒的话!”还笑!笑得还拍起桌子来了!我不明白雪妍的话有什么好笑,但是若冰的笑会传染,连空气都笑盈盈的。
“真的啦!小姐,不要笑得那么夸张好不好?桌子都给你拍坏了啦!”雪妍开始跟着雪儿笑起来,“会骂人不一定会表白爱情啊!不过那天他骂会计公主的话,真是够经典耶!”我看到凝霜递给若冰一张面纸。
说到会计公主事件,还不是因凝霜而起!会计公主误会凝霜偷了她的伞,没问清楚就破口骂人,偏偏那伞是凝霜刚买的,标价都还没有撕下来呢!会计公主知道自己理亏,却连个对不起都说的不甘不愿!我看不惯她那个死不认错的死样子,一气不过就和她大吵起来了。喝,这群女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接下来的微积分课,教授在台上扯的声嘶力竭,我是什么也没听见,脑子只徘徊着刚刚的言语和笑声。总觉得有种前世记忆,如昙花似的盛开,又马上消失。
也许是有所思而有所梦,回台北的瞌睡中,竟然梦见自己在吃冰淇淋,吃的很撑了,却怎么也停不下来,眼看着肚皮都要涨破了,失声尖叫的把自己吓醒,坐在旁边的雪妍看着我,满脸诡异,“你还好吧?”
“很好啊,睡了一觉,很舒服!”回答的有点心虚,莫非我说了梦话?“怎样?我看起来很不好吗?”
“没有啊!我也睡了一觉。”校车已经进入台北市区,窗外非常繁忙。“我是看你很热的样子,所以问你怎么了,没事!”我摸了一下额头,可能是冷汗吧!
雪妍在仁爱路口下车后,车空去了三分之一的人口,若冰坐到我旁边来,没有说话。车子逃跑似的逃离大马路,匆匆拐进城区部所在的幽静深巷。几棵还算茂盛的榕树,过滤掉许多讨厌的二氧化碳,大伙儿安静的下了车,各走各的回家路;突然,若冰回头恶作剧似的对我大喊再见,然后笑嘻嘻的跑得不见人影。
我真是被吓了一跳,倒不是那恶作剧似的狮吼,而是如冰水凉沁的笑容。几乎确定自己曾经见过的容颜,却找不到任何相关的记忆片段;忘记,竟忘得如此支离破碎。 |
紫色海洋 ?2007-12-12 02:40:44?? | |
6 预言
慢慢踱回家,香喷喷的晚餐已经准备稳妥,我迅速摆脱迷失的记忆;围上餐桌,尽一切努力扒饭。张嘴闭嘴之余,我把在校车上的梦说了一遍。随口言之,不期待有回应。
“哇!爱情的预兆哦!”姐姐放下碗筷,眼睛闪亮亮的。我又吓一跳了,原来老姐也有一双水亮亮的眼睛。
“哥,你跟阿紫姐分手才半年哪!厉害厉害!”刚升高三的弟弟,一脸崇拜。“半仙姐,你确定吗?”
半仙姐?这是什么世界?我这位数学系的姐姐,竟然变成算命婆?
“嗯,这个嘛……”也会卖关子?该不会和雪妍同一个师父吧?其他人都放下碗筷,静静等待半仙的高论。我偏不听,努力加餐饭。
“注意身边的朋友吧!日久生情的恋爱,属于近水楼台先得月;但是你先要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而且……”算命婆摇头晃脑的大喘气,绝对可以在夜市摆摊。
“不要卖关子!”妈妈眼睛瞪得老大,完全不是平日那个慈眉善目的妈妈。
“冰淇淋,很多人都很喜欢吃。”姐姐耸耸肩,“你喜欢的她,可能不喜欢你。”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只爱吃妈妈的糖醋排骨。
当我很快乐的吃掉最后一块排骨时,赫然发现,全家除我之外,都在品尝各种口味的冰淇淋了!唉!祸从口出!
又过了两天,早上九点多,福园里养了四只鸭子,不是别人,正是冰霜雨雪凑齐在此。四人正讨论着下个星期二升旗,星期一要借宿自强馆。我看看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也凑过去聊天;看到思雨手上有一副扑克牌,好奇的问她们是否在玩桥牌?我是桥牌高手,有点手痒。
“桥牌?不会玩,这是我刚买来算命的牌。”思雨高高兴兴的回答,“你要不要算算?很准哦!嗯,蛮准的啦,我刚学会的。”四个女人用非常期盼的眼神盯着我,我发现她们的眼睛都很漂亮。
“不要!你们女人是不是特别爱算命?还是现在流行算命?没事算什么算?”我真的是很无奈,才几天,接连遇到三个算命婆。
“算一周大事,好玩而已,真的好玩而已。算算嘛……来嘛!”若冰又来了!嗲声嗲气的当街撒娇,接着一群人七嘴八舌的企图说服我……“不要吵,我要解梦!有没有人会?”既然要算,那算一点我有兴趣的。可能是我吼得有点大声,五秒钟的安静,连风都不吹了。
“说来听听。”凝霜慢吞吞的开口,眼神像个准备施法的女巫。
哇啦哇啦啦……我把昨天的梦复述一次,原想她们能安静个几分钟。没有,一秒钟都没有,四人异口同声的大叫,“爱情的预兆!恭喜啊!”我想,至少半个淡江的人知道我要恋爱了。
原以为两千只鸭子要开会,没有!三个人突然安安静静的看着若冰,笑得很暧昧。
“别闹啦!要不要去啦?一起去?还是我单刀赴会?”若冰拿着一封信,嗲声嗲气的问。
原来撒娇是万能丹药,男女老幼皆相宜;不过,我比较好奇她要去哪儿。问题刚出口,四个人一起呱呱呱;乱七八糟的整理一下,重点是:若冰收到一封来历不明的信,约她星期六在山下火车站见面。写信的人,自称是政大国关系的新鲜人,曾在日大的考场和台大的放榜区见过她。
若冰把信给我看,“你们是同类动物,能不能给个意见?我觉得很奇怪,我那个考场没有男生啊。”字写得很漂亮,虽说不上名家风范,却也自成一格。
“去吧!光天化日之下,估计他也吃不了你。”我一边看信,一边说着,心里盘算着那片雪原。“你可以先带他到山上来,从学府路,不要抄小路。经克难坡、宫灯道,到商管大楼。我们其他人也沿这条路,从商管大楼开始往山下走,假装是不期而遇。然后,大伙见机行事。如果他实在是只狼,那我们赖着你,完成以后的行程;要不的话,相信两位也不需要照明设备。”
四个女人很崇拜的看着我。是啊!没有我,她们就是迷途羔羊!我也很崇拜我自己,能随口诌出一个烂主意。心里是怪怪的,但是,眼前这块冰未免有些疯狂。
星期六是个大日子,吃过午饭,我们在福园集合,现场又招募四个过路的好奇宝宝;雪妍说主意是我出的,所以我也要负责调兵遣将的事。其实虾兵蟹将全部听雪妍调遣,没人理我。“郑明成,如果冰冰需要电灯泡,你口才最好,要负责点亮!”冰冰?我还凉凉咧!
一切依计而行,两造人马在学府路上“不期而遇”。他,那个什么政大国际关系的家伙,竟然牵着若冰的手......
调味料打翻一地,懒得收拾!下意识的走到思雨身后,啥也不想看!
若冰倒是很大方,先跟大家介绍那个陌生人,“他是徐家元。其实,我们在高中就认识了。他改名没告诉我,所以我没想到是他。他原名徐哲睿。”若冰笑得真是很开心。
既然是认识的,那还操什么心哪!走了走了,有没有人要去淡海?我需要去,淡海!“哎,走不走啊?!不走我自己先走了。雪妍,快点啦!还在那儿拖什么拖?”我真的有点不耐烦了。
“来了来了,我们先去淡海喽,希望可以再见哦。拜拜!”雪妍临走还要下命令。三个女人,一千五百只鸭子。少了一个冰冻鸭,多了一只雨水鸭。
鸭子遇到水,悠游自在不在话下。
“你觉得那个徐……徐什么的,人怎么样?”“不错啊,高高帅帅的,看起来很斯文。”“是她梦中情人的那一型吗?”“是啊,应该是吧。你看她笑的多开心。”“只要她不要再把重点放在何世加身上就好了,每天看她像丢了魂似的。”三个女人,一边数脚印,一边谈论刚才遇到的一男一女。我是听众,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不感兴趣!
“那她原来怎么会喜欢何世加?”“不知道,她就是看上何世加什么,我们也不知道。”“就是说!我看他又黑又丑又笨重子,活像只动物园跑出来的熊!”“嗳,熊很可爱的,他有那么可爱吗?根本是块黑炭!”
我们是指凝霜和雪妍。但是何世加是谁?听她们恶毒的形容,倒是提起我丁点儿的兴趣。白白净净的若冰喜欢一块木炭?听起来还是一块笨重的木炭,这倒是新鲜事! |
杯中冲浪 ?2007-12-13 19:52:14?? | |
看了个开头,感觉语言很好。 |
紫色海洋 ?2007-12-27 11:01:12?? | |
7 海滩
“何世加就是爱商会的主席,你不知道?”思雨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好像我明知故问。“我看你们挺熟的呀。”
“你们?谁是你们?”我无限惊恐的发问,和这三个神经质的女人扯上关系,哪怕只是一天,也要闹得一辈子不安宁!“知道?我应该知道什么?何世加这个人?我不认识何世加,你说爱商会的主席,是不是新生训练来收钱的那个?如果说若冰喜欢何世加,那我可是半点都没听说过!”女人讲话真是没逻辑,会读书的女人更没逻辑!
“你们就是你们四个啊!看你们几乎天天同进同出,很熟的朋友才这样,不是吗?我观察很久了,莫非是我误会了?你们只是凑巧同时出入?不会吧,两个月都这么凑巧?还是你们太会演戏?不过,你们演戏给谁看呢?”思雨边说边向四方指了指,口气听来细致且有理有据;腕上两串入时的手链,叮叮当当,好像是在宣告独特的气质,一种精准融合时髦与乡野的魅力。
“喂!前面的,林若冰喜欢何世加的事,你们怎么没跟我说?”既然说我们很熟,那我就不客气向雪妍和凝霜开火,反正今天老子不愉快。
雪妍和凝霜同时停下脚步,却只有凝霜回头看着我,静静慢慢的开口,“女孩子家的单恋,怎好到处去传播!更何况,小姐她自己都搞不清楚是喜欢还是爱?再说了,班上大半的流言蜚语,我们都是听你说的;这事情你说不知道,我们还奇怪。”原来我还是个八卦新闻库?凝霜一点火气都没有,反倒教我不知如何回应。
“怎么回事呢?若冰长得也算不错,稍稍表示一下,会没有结果吗?”我不知道我在讲什么!胡言乱语,说出来后悔,却不知怎么就说出来了。“说真的,若冰是从哪儿认识这个男的?平常像个乖宝宝,莫非也是闷骚型的?”
一直背对我的雪妍,突然转身说起此事的缘由,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缥缈,“两个星期前,系学会希望我、凝霜和冰冰参加爱商会的干部训练,时间是寒假的第一个星期,系学会负担一半的费用;我们想想反正寒假也没有什么事情,也就快乐的报名了。然后上个星期四晚上,爱商会有个迎新火锅会,若冰被安排与何世加坐一桌,他们聊的很投机。晚会结束之后,何世加送我们三个去搭车,一路上,他和冰冰聊个没完;我们跟在后面,像两团空气。到了车站,他又主动帮冰冰买票。就这样了,你看呢?!”故事结束,三个女孩都不说话了,除却风与浪还活着,四周全是沉默。
女孩们并肩坐在沙滩上,一模一样的姿势,眼睛不知是否也望着同一个方向。我站在后面,想起书川在新生训练时写的纸条,当时还缺少一场大雨;还不到三个月,冰霜雨雪就凑齐了。然而如此的巧合,是否预言今年冬天会特别冷?海风迎面而来,绕过身边又继续奔跑,留下咸咸的刺痛,在脸上,也在心里。
“嗨!这么巧,在这儿遇到你们!我们吉他社联谊刚刚结束呢!”黄建仁突然在我们身边冒出来,身上背着把吉他,兴奋的口气,眼神有掩不住的光芒。看来,这也是个精心安排的“不期而遇”!
黄建仁是雪妍的学友,巧手能玩许多中外乐器,书画也颇有研究,算得上是个才子。可是一脸江湖味加上香烟味,说话荤素不忌,致使一些思想保守的女同学敬而远之。
但是我知道,眼前这三个女孩子并不保守;而且,凝霜忽然变个人似的,大哥大哥的,叫的甜蜜蜜。“听说大哥的吉他弹的很棒,可否演奏一曲,让我们开开眼界?”凝霜很喜欢跳舞,自然也会喜欢音乐。
于是,随着吉他飞扬的旋律,雪妍引吭高歌,凝霜和思雨舞步也跟着飞起来。乐曲,歌声,舞蹈,这样的组合是理所当然。只是一首接一首的曲目,从“请跟我来”开始,“守着阳光守着你”、“采莲谣”、“康定情歌”……全是情歌。这样的弦外之音,似乎更加耐人寻味。
我原是观众兼听众,突然注意到黄健仁和凝霜的眉来眼去,两人对笑的模样,越看越是暧昧。不禁多注意他们一些,果然醉翁之意不在酒,情歌是为凝霜而唱,我们都是电灯泡。
“林若冰是不是要来这儿和你们会面?”歌声告一段落,黄建仁歪过头来问我。“都快四点了,还没见到人。”
快四点了?我看看表,果然快四点了!“不知道她们女人怎么约的,我可是要先回去了。”起身与大伙告别,没想到雪妍和思雨也共襄盛举。回程路上,每个人都没有说话,连表情都凝固在车窗上。 |
白水 ?2007-12-27 12:55:10?? | |
等着, 继续. ![Very Happy](images/smiles/icon_biggrin.gif) |
紫色海洋 ?2008-01-13 12:14:32?? | |
8 问情
淡海游之后的星期一,刚下校车就看到凝霜往活动中心跑,她说社团有点事情。若冰一个人慢慢在后面走,看凝霜渐渐远去,才冷冷地描述她和徐家元所看到的淡海──凝霜和黄建仁还在沙滩上,卿卿我我,像团糕。
“没去打扰他们。”若冰耸耸肩,没有反应的陈述一条历史事件。
“那你和那个徐家元呢?”雪妍关心的询问,“不错吧?以前就认识的,现在更容易来往了?”
“嗯,不知道,没有超过朋友以上的感觉,高中时参加科研营认识的,看看吧。”若冰再度耸耸肩,表情依然没有,难道也是历史事件?不会吧!还手牵手咧!
“再说吧,考完期末考再说吧!”若冰走进教室,顺势把头埋进书堆里,雪妍略略跟思雨说了刚才的事情,两人也把头放进书本里,那我就更没开口的机会了。转头又看到凝霜和黄建仁,两人依依偎偎的走进教室,一前一后的往雪妍旁边坐下。
又到中午吃饭时,凝霜说舞蹈社要开会,撇下我们四个人就走了。忽冷忽热的若冰开始八卦,“他们早就在一块了!早在爱商会的迎新晚会上,他们就是一对儿。”
爱商会的迎新晚会?那是十月中的事了?暗盖三个月?为什么?“因为……凝霜说不知道怎么处理班对这种事,所以尽量保持低调。我猜是黄建仁想宣布这件事吧?”若冰的口气很怪,没有任何情绪,比司仪更冷。
“那你怎么知道的?”我很好奇。“怪了,你好像很不高兴?嫉妒?你也喜欢黄建仁?”
若冰瞪了我一眼,颇有警告的意味,“我也有去爱商会的迎新晚会啊!然后,我问的。不高兴啊?我觉得黄建仁不太老实。”若冰扒完最后一口饭,“你们知道他有个女朋友叫黄丽娟,现在读文化中文系,小名叫阿娟。阿娟和黄健仁在一起大概半年多吧,他们在南阳街上认识的。阿娟纤细柔美没脾气,说起话来莺声燕语,听说当时迷倒很多男孩子;可是后来,她选了个黄健仁,大家只好摔眼镜!”
“人家爱就好了,也许黄建仁真的不喜欢那个什么娟,你管她那么多?”雪妍不置可否的答应,思雨也同意的点点头。若冰没有接下去的意思,一向活溜溜的大眼睛,今天变得很呆滞。
“你和那个徐家元怎样了,有再联络吗?”思雨换了话题。
“没有,考完试再说吧。”若冰似乎很不想谈论这个问题,“思雨,考完那个星期的星期六,我们三个就搬进自强馆哦,好不好?”
“好啊好啊,她们下午都回家了。”思雨很高兴。“我们可以算一个晚上的命,对不对?”
话题离开了爱情,小女人开始叽叽喳喳个不停,讨论这个那个,棉被睡衣泡面牙刷镜子……乱七八糟的天南地北。
四个女孩的寒假精采非常,对这四个从小乖乖读书的乖乖牌而言,这是一个很特别的假期;她们可以自由支配时间,没有辅导课和寒假作业,也没有任何升学倒数计时的烦恼!凝霜钟爱舞蹈,在爱商会与舞蹈社之间,选择了七天的芭蕾舞集训;若冰当然是参加爱商会的干训,至于目的为何?那就小姐自己知道;雪妍没考取合唱团,跟着若冰参加爱商会干训;思雨在几个文学研习营拣来挑去,最终报名校刊社的文学营。
当女孩们拿起画笔,准备为大学生活上色的同时,我的寒假就显得枯燥逊色。没有任何想可能是累了,苦读十年书,我想休息;也可能是热情还没醒,更可能是找不到起火点。空白与多采多姿的相对论,究竟哪个是真的幸运?答案,堆积在所有不停发生的事实里,终于成为一段无解的历史。
第一个可以自由支配的寒假,硬生生的让小女孩长大;之前的冰霜雨雪,很快乐,本就属于冬天的元素,此时此刻,更是展现出绝对的晶莹亮丽。寒假之后,北风开始呼号,劲且哀的冷,南国的女儿们,学会安静与冷眼旁观,笑声被争执代替。或许,这是所谓的成长;但是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选择不长大的她们。 |
紫色海洋 ?2008-01-30 05:30:50?? | |
9 说爱
考完最后一科国文,寒假正式闪亮登场,女孩们的心像长了翅膀,兴高采烈的占据最高枝,等待一飞冲天。在许多旁人的眼里,她们就像太阳的女儿,披着灿烂的光芒,舞动最美好的青春。
假期刚开始的几天,所有熟悉的朋友都还没回到家;火红的姐姐当然有活动,不到过年不会有消息,除非钱用光了;弟弟忙着考大学或是找电玩的通关密笈,从来是早出晚归的不见人影;爸妈都要上班,华灯初上才回家。我的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没有别人,自然生不出事;没人管、没人吵、没事可以自寻烦恼,日子过的舒舒服服。不过,七张日历,很快就撕完了。
估算一下,冰霜雨雪都飘回自家了。我把电话机上的灰尘掸干净,想打电话,却弄不清自己想知道什么?想了再想,是想知道凝霜和若冰的感情发展?或者仅仅是问候几位多日不见的好朋友?也许都有,也许都没有,乱烘烘的思绪中,我终于放任手指拨出第一个电话。“请问陈雪妍小姐在家吗?我是她的大学同班同学,我叫……”
“好了好了,郑明成,生日快乐!”显然雪妍早就听出我的声音,也懒得听完我非常礼貌的问候。打电话之前,觉得雪妍比较稳重,不会呼天喊地的乱叫,而且我俩还是同一天生日,可以掩饰某些不良成分。可是,讲来讲去都是你生日我快乐,雪妍的嘴紧的像沾了强力胶,二十分钟的对话,什么也没问到。
“直说吧,你的重点是什么?问来问去,绕来绕去,没意思哦!”电话里的雪妍笑得很奸诈,好像她能看见我似的。“凝霜还是跟着黄健仁,目前没有新鲜事!冰冰嘛……你管人家小姐那么多干嘛?你要追人家啊?”
“我?追她?没那么饥渴!关心一下朋友,不行吗!”开玩笑!我是来套话的,怎么变成你来套我的话?虽说陈小姐聪明绝顶,但是敝人的底细也是深藏不露,因为我自己也找不到。
“那你干嘛不问思雨的事?对冰冰有兴趣就自己去找她,市内电话都一样价钱!要说打给思雨的长途电话贵些,我还会跟你说说。”雪妍越笑越像个巫婆!
下一个找谁?找谁呢?就找思雨吧!宜兰姑娘,心眼应该少一点,电话费虽然贵一点,只要有效果就不贵。随便寒喧几句,快快扯入正题,免得老爹拿电话帐单追杀我,“我哪知道!我还想问你叻!”隔着电话线,思雨从送来一个大白眼。“问到了跟我说啊,不要小气电话费哦!”又没有想听的消息,白花钱。
接下来,手指真的冻住了,卡在键盘上,不知道该不该拨这两位小姐的电话。若冰那忽喜忽悲的脾气,算了,冬天不适合吃冰淇淋;还是先找凝霜吧,比较温柔。
“你和黄建仁还顺利吧?”小心翼翼的问,霜很美,但是会造成严重霜害的。“我听人家说了些关于他前任女朋友的事,你……要不要听我八卦?”
“你是说那个阿娟,知道啊!黄健仁曾经请我和阿娟一起吃饭.就在台北车站前面那个面包店楼上。阿娟好温柔好文静,长得还不错呢。她正准备转系考试,她想转念国贸,她说读国贸,将来比较好找工作。”转学还是转系?怎么消息差这么多?谜团越问越多。不过听凝霜的口气很轻松,两造当事人还见过面,真奇怪啊!听来听去,不管是若冰或是凝霜所知道的阿娟,都是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好女孩;那,为什么分手?。
凝霜似乎感受到我的疑惑,幽幽的给我一个暂时性答案,“阿娟太文静,黄建仁是个四海皆朋友的人,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格格不入。所以他选择分手,他说这样对阿娟好,大家都有呼吸的空间。”
黄健仁还很有情有义嘛!若冰却把人家说的像滩烂泥。“那……若冰,若冰有没有结果?”估计不会好,一声不响的。“我打电话给她,通话中。”还要撒点谎。
“冰冰很好,还是活蹦乱跳的一个人。至于你想知道的事,我就不清楚了,你应该自己去问她!电话不通,您大哥的电话没有‘重播’的功能吗?不会吧!有情人能不能成眷属,有时候只差一份勇气。黄建仁和徐家元都有这份勇气,你的勇气呢?”听起来,凝霜的表情应该很严肃认真。
“勇气?我要勇气干什么?我又不要追谁。”我听不懂。
“要勇气干嘛?问你自己了!三句话离不开人家的名字,你说要勇气干嘛!好朋友就不绕弯弯了,只要你肯开个头,我们,我是说我、雪妍、思雨都会帮你的!”凝霜笑起来也像巫婆!“有句老话这样说,肥水不落外人田!何世加,那是冰冰的美梦,而且我也很讨厌这个人;他在爱商会前途无量,不会放弃主席而就冰冰的。至于徐家元,我们都不喜欢他;我想冰冰也不喜欢他,你也看到她事后的反应,冷的不行。如何?近水楼台先得月,窗帘拉上就看不到天上的月亮了哦!”
我还是听不懂!勇气?我要勇气干嘛?但是,还是要拨个电话给若冰,就算是敷衍也得假装一下;要是让小姐知道我给其他人打电话,却没有打电话给她,那不闹翻天才怪。
寒假结束前两天,电话帐单正好寄到;妈妈看罢帐单,脸上的肤色瞬间美白,随即拿起老花眼镜追杀我。市内电话超次是意料之中,没想到超的翻天,加上几通长途电话,最后的总价简直是飞到外太空。我觉得自己没有打过那么多电话,除了拜年和瞎聊之外;我还是我,一个人,什么多余的话都没有说。 |
紫色海洋 ?2008-02-16 05:32:16?? | |
10 花开
初六开学,随即而来的第一件大事,是我们班年纪最小的若冰十八岁生日;男生们等这一天很久了,此后乱开黄腔也不会挨白眼!
小姑娘生日,爱商会和她的家族自然一番热闹,蛋糕聚餐礼物,哗拉拉的一堆。那我们呢?总不会还是吃蛋糕吧?若冰已经很杨贵妃了。商量了半天,凝霜提议带若冰去西门町看电影,最好是限制级的,然后再四处随便吃吃聊聊玩玩。这主意挺好,在没有人有机会反对的情况下,三个女孩已经翻开报纸,开始讨论去看什么电影。
六个人在西门町逛,声势也颇浩大;女孩们商量要看的电影是“汉娜姐妹”,可是女强人也会看错时间,看板上写的是下周上映;所以,我们还真是如愿以偿的欣赏一部限制级电影──“变蝇人”。说是恐怖电影,气氛倒不怎么吓人,恶心倒是真的。
出了电影院,冰冰黏着思雨,呱呱呱的当导游;哪家饭馆好吃又便宜,哪个KTV的设备好,哪里可以买衣服首饰……。这个小姐,估计国中以后就没好好读过书,靠点小聪明混完高中,终于只能考上私立大学!凝霜挨着雪妍,叽叽喳喳的声音忽大忽小,好像在讲爱商会里的事;黄建仁和我垫底,两个大男生,不至于手牵手吧?于是隆冬从两个男人中间衍生夏天的气息。
平时两人也没有多余的话,性格上也不那么对得上,如今两人对成一对,有点尴尬。“哎,这几个女孩,你中意哪一个?”黄建仁凑过头来问我,想打破闷死人的气氛,“李凝霜我定了,你选别人的。”
“各有各的优点,最好全部都选。”我看看她们四个女孩,真的,各有各的优缺点,而且互补。如果能合成一个,那真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事!
梦还没做够,黄建仁就把我拉回地球。“喂!别贪心好吗?讲点实际的,你对她们真的只有纯纯的友谊吗?”黄建仁笑的问,可是有点严肃。“不会吧?她们虽然称不上是天仙美人,但也有三分姿色。不会一个都看不上眼吧?或者,你有外校的女朋友?”
“没有。”话刚出口就后悔了,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要追要快,给人家追走了,就后悔莫及喽!不合适再谈分手啊,交往以后才知道合不合适嘛。就像每家的包子每个都长一个样,不吃吃看,怎知道里面的馅好不好吃!”黄建仁一脸情场老手,指指路边卖的生煎包,“你啊,我看你是不是很中意林若冰?陈雪妍和董思雨,有谋有断,但是个性不合适你,而且你身高不够高。林若冰不错,虽然脾气有点大,但是多半的时候都是笑嘻嘻的,很可爱的姑娘。”
无聊的包子理论!不过,挺有道理。雪妍和思雨两个人,思虑缜密且冰雪聪明,娶了这样的老婆,将来没机会操心;若冰整天疯疯癫癫,跟她在一起很快乐,没机会伤心!所以,是舍弃操心呢?还是舍弃伤心?脑海突然飘过一首中学时代的歌─“欢乐的日子”,歌词第一句就是,“欢乐的日子容易过,岁月如水奔流……”。
试想出家的和尚们,尚且操心自己是否能修得正果,更何况我这等凡夫俗子?如果欢乐的日子容易过,那么就多创造一点欢乐的日子吧!
带着决定回家,书桌前,点灯执笔,铺开一张雪白的纸,企图写出深深埋藏在记忆中的感情;然而似乎是埋的太久了,挖掘出土的时候,竟没有想像中的光彩。写不出可以称为精彩的语句,雪白的纸依然雪白,一个周末,欢乐的日子还很遥远。
星期一,天空细细的哭着,盯着手里的伞,撑还是不撑呢?犹豫间,眼角瞄到若冰站在总馆图书馆门口,手上抱着一大堆书,望着濛濛雨丝,有点无助。这真是天赐良机,赶紧打好伞,冲向总馆大门,“没带伞啊?”
若冰笑了,“没有多余的手拿伞啊!”然后,又只剩下雨点飞落的声音。
我看看她手上拿的书,古诗十九首、诗经加注、全唐诗……“怎么?你想回到唐朝去吗?”总算找到开头语。
“最好是可以啦!嗯,老师鼓励我参加五虎岗文学奖,可是一时半会儿写不出什么,所以来借点书,找找灵感。”若冰前额刘海上沾了雨珠子,很可爱。“我看你也应该对古诗词有所研究,你的书法颇有大家风范,文学修养应该不错哦!”
若冰平常没个正经样子,却有妙笔生花的功力;第一次看到她的文章,还以为是抄来的。“我不是那么喜欢停留在古代,现代文学也有很多好作品。你在学习写古诗吗?”
“没有,没那个水准。我喜欢它们的隽永和简洁,白话文有时候太烦人。”若冰拨掉刘海上的雨滴,突然变得很快乐。“哎,爱商会下星期有个闭门舞会。舞伴是事先安排好的,你知道我的舞伴是谁吗?”
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何世加吗?”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爱商会的那些人,除了同班的四女两男,我一个也不认识。随口说个名字,一天到晚听到的名字。
“哇,你很神唷!答对了!”若冰又蹦又跳,厨房又打翻了一第柴米油盐,醋!正想开口说些什么,迎面来了一个矮子。
“学妹!”矮子大声叫唤若冰,笑的很亲切也很假。“这么用功哪!借这么多书?咦,你转中文系了吗?”
若冰有点脸红,嗲声嗲气,“磊奇学长啊!不是啦!老师鼓励我参加五虎岗文学奖,借点书来看看。”学长?哦,爱商会的学长。
“五虎岗文学奖?学妹,会里的事不够你忙吗?还有空参加文学奖?”这个名为磊奇学长的人,微笑却带着有点教训的口吻,说得若冰有点茫然。我倒奇了怪了,不过就是个社团,管得未免多了些。
正想开口为若冰辩护什么,磊奇学长便说有事,迅速离开我们的视线。但是马上又看到雪妍和一个高个儿走过来,“冰冰,郑明成!”唉!八成又是爱商会的人。
“哦,是宇南啊……来来来,这是周宇南,合经系的。”若冰挑眉挤眼的向我介绍眼前这位高个头小子,似乎意在言外,可惜我听不出深意。“我们刚刚遇到磊奇学长……嗯,你那个征才的专案如何了?”
“第一场演讲,今天晚上在城区部举行。”雪妍兴奋的对若冰说着计划,指天画地的,少了素来的稳重,却多了一分青春。“你会来吗?有没有排你工作人员?一会儿中午专案组要开会,做最后的推演。磊奇学长会来。”说罢,两个女孩大笑不已,可是笑声并不爽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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