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ěiměifēngwénjí

雪硯

???台灣‧苗栗

?????35?

?????2007-04-30

???在深奧的人性花園墾荒‧長城詩刊主編‧加入「曼陀羅詩社」、「新陸詩社

???心情隨寫‧第22屆「國軍文藝金像獎」散文金像獎‧第35屆「國軍文藝金像獎」新詩銀像獎‧苗栗縣「夢花文學獎 」新詩、小說優等獎‧出版詩集《窗前‧1988》、《爾時相忘‧1991》、《流亡的

?????fāsòngsīrénliúyán

?????http://blog.sina.com.tw/guogin100/

?????雪硯‧当代新诗美学的后现代詮释观点

cházhǎo雪硯fābiǎodesuǒyòutièzǐ

???大寂蜉蝣
http://blog.sina.com.tw/guogin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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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管的想象与盗血的,青春

钢管的想象与盗血的,青春



流湿的黑眼珠

在粉垩的墙上打洞,一座忧伤

的丛林,编织城市的外衣

旅人吐出的痰与哈欠,逗点着天涯

下巴底部一种蠕动,「血吗?」

短髭静静拋出几片云彩。人潮起伏

一只流动的瓶子,装着你的脸



隐喻了爱恨、生死,美与视觉的毗邻

有一些记忆绑架手中的照片

捡起遗失的声音与身影

你的呻吟,忽然就飞出千盏萤火

赶集的夜,击打一个倒写的签名

一只蝴蝶,飞出雪地又窜入火中



看过龟笑吗?

一个被活捉的笑,「你心中有我的位置?」

探出鱼篓的臭袜子,活像那只失宠的马尔济斯

别再抝了……

我走进蓝色的球场,准确地接住月亮

月亮!月亮!

一群干扁的女拉拉队员

大声练唱明日天涯。一颗球

破网而入,你的信被揉皱

喑哑的萨克斯风,蛇行过窗外偷窥的秋枫

钢管上洒下的经血

狂吻烂醉的舞鞋

一滩垂死的天鹅静静走回镜中

一整床蹋蹋米,窘迫的跳蚤,浑似霹靋

的舞台灯,抢食那肥胖的夜



穿过一群异乡人的脚印

卡尔维诺的马靴在意大利红砖上踩踏

如果,一个冬夜的旅人

在马麦的棚柩里

找寻风化的骨骸名姓



骑脚踏车,放风筝,并且写诗,想象你

一个背德的幽魂对抗绝对的世故

佛洛伊德的烟丝,从你的肩胛

飘向末世显学的途中,「你不爱钢管了吗?」

梵古的耳朵装满列车的惊叫

「是吗?别轻易玩弄低俗的象征。」

百年的老乌鸦进出红砖屋,讲着错落的鸽语

金黄色的麦浪袭卷你小小的融雪

我手中捏碎的粉笔灰,飞过

西风、古道与瘦马



命中一颗三分球

掌声,掩埋一座巴洛克宫殿

我还得回到牯岭街的黄昏,寻找

三岛由纪夫。「他者?」

黑色以外都是他的眼,一把

失手的武士刀与无辜的假面。「盗血?」

你的发垂下模糊的尾音……



一只蝴蝶,停在他的

或夜以外的声音上。「他使过剑吗?」

那双手不停的变换方位与速度

有一些海浪像蚊吶叮咬我的意识

空气里窜流着掩埋过的血腥

「换一泡茶吧!我想安静。」你读过金阁寺吗?

一盆火铐着聊斋

一片跃动的死白,鞭打着黑



迷路的眼睛

今夜都回到那座城市了

十字架上

粘着一把去年的寂寞。但我

不能再哭了。我得赶快

找回自己

的身体






2007-11-04 15:33:01
yǐnyòngbìnghuífù
迪拜 ?2007-11-04 18:28:47?? yǐnyòngbìnghuífù


非常不错的诗歌

但是,这种风格的评论,

我写不来,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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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èlǎnchéngyuánzīliào     迪拜běiměifēngwénjí
迪拜 ?2007-11-04 18:33:59?? yǐnyòngbìnghuífù


建议:

雪砚能不能写一篇“诗歌自评”,

结合“台湾的社会”(当然,是民生,不要政治),顺便,为自己的诗歌,做一次“脉络梳理”。

我推荐在“斑竹在线读诗”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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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èlǎnchéngyuánzīliào     迪拜běiměifēngwénjí
博弈 ?2007-11-05 11:00:46?? yǐnyòngbìnghuífù


语象的过度挪用
使诗看起来无奈的
乱。容易失焦而掉了
境的主轴。

个人觉得少用些复杂的语象反而能增加诗意的深度。
又,不要犯洛夫在石室之死亡的相同毛病。
偶句及以上的运用也是该小心的,稍微过度了,这里。

诚直言!问好。

_________________
yuèlǎnchéngyuánzīliào     博弈běiměifēngwénjí
雪硯 ?2007-12-07 03:51:12?? yǐnyòngbìnghuífù


迪拜 xièdào:
建议:

雪砚能不能写一篇“诗歌自评”,

结合“台湾的社会”(当然,是民生,不要政治),顺便,为自己的诗歌,做一次“脉络梳理”。

我推荐在“斑竹在线读诗”

谢谢!

迪拜 xièdào:
非常不错的诗歌

但是,这种风格的评论,

我写不来,

抱歉。

博弈 xièdào:
语象的过度挪用
使诗看起来无奈的
乱。容易失焦而掉了
境的主轴。

个人觉得少用些复杂的语象反而能增加诗意的深度。
又,不要犯洛夫在石室之死亡的相同毛病。
偶句及以上的运用也是该小心的,稍微过度了,这里。

诚直言!问好。


古道、西风、瘦马,是马致远在元曲里塑造的「天涯」原型,而现代意识里的「天涯」,则往往兼涉有大海那个意象。九十年代以后,「旅游」的深度践履取代了「天涯」的平面认知。如同一种「知性」的缝合,现代人的边缘化倾向,透过对异时异地异文化的认同与吸取,成了一种集体潜意识的转型,一段旅途,一个必要的感性深度与自我观看,这成了一种有意无意的文化界定。

相对于「边陲人格」的探索,「天涯」就成了一个美学上的隐喻。一种缺憾,遍及人格成长与情爱描述的全部,强烈的抵抗着象征系统在文学性发展的合法性。从佛洛伊德、梵古、三岛由纪夫到卡尔维诺,每一个类如荧惑的美学原型,都让人感到沉重。这是心里上自愿向「整体」归队的「美学伦理」,但它的出发点是顽固而分裂的。

在书写的策略上,钢管的想象与盗血的,青春这首诗的末段,等于是叙述者本身深入整个青春时期的「不在场证明」,原因在于,这里采用的是后设的全知观点。为甚么要刻意强调不在场?当一个人过于接近自我的记忆时,他必需站在一个距离之外,才有可能看清楚,自我/异己二者之间的辩证元素,那多半是美学上的对话观念解构而来的。

大体上,我对这首诗是满意的,因为它触及了一些语言层面的灰色调性,以及我个人在情感上对青春缅怀的忠实。实际上,这首诗的语言实验性是超出我自己的思维意识的,而这个实验性等于是一种面对诗的美学的态度,那就像我们讲得「陌生化」的语言技巧,必然偏重于较多的个人经验。它追求内在意识的诗性价值,以一种疏离的观看,重新审视自我的认同以及那些人性深处的淋漓感伤。


感謝迪拜、博奕賞讀並問好!


雪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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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èlǎnchéngyuánzīliào     雪硯běiměifēngwénjí
博弈 ?2007-12-07 05:26:48?? yǐnyòngbìnghuífù


雪硯 xièdào:


古道、西风、瘦马,是马致远在元曲里塑造的「天涯」原型,而现代意识里的「天涯」,则往往兼涉有大海那个意象。九十年代以后,「旅游」的深度践履取代了「天涯」的平面认知。如同一种「知性」的缝合,现代人的边缘化倾向,透过对异时异地异文化的认同与吸取,成了一种集体潜意识的转型,一段旅途,一个必要的感性深度与自我观看,这成了一种有意无意的文化界定。

相对于「边陲人格」的探索,「天涯」就成了一个美学上的隐喻。一种缺憾,遍及人格成长与情爱描述的全部,强烈的抵抗着象征系统在文学性发展的合法性。从佛洛伊德、梵古、三岛由纪夫到卡尔维诺,每一个类如荧惑的美学原型,都让人感到沉重。这是心里上自愿向「整体」归队的「美学伦理」,但它的出发点是顽固而分裂的。

在书写的策略上,钢管的想象与盗血的,青春这首诗的末段,等于是叙述者本身深入整个青春时期的「不在场证明」,原因在于,这里采用的是后设的全知观点。为甚么要刻意强调不在场?当一个人过于接近自我的记忆时,他必需站在一个距离之外,才有可能看清楚,自我/异己二者之间的辩证元素,那多半是美学上的对话观念解构而来的。

大体上,我对这首诗是满意的,因为它触及了一些语言层面的灰色调性,以及我个人在情感上对青春缅怀的忠实。实际上,这首诗的语言实验性是超出我自己的思维意识的,而这个实验性等于是一种面对诗的美学的态度,那就像我们讲得「陌生化」的语言技巧,必然偏重于较多的个人经验。它追求内在意识的诗性价值,以一种疏离的观看,重新审视自我的认同以及那些人性深处的淋漓感伤。


感謝迪拜、博奕賞讀並問好!


雪硯


谢谢如此好的自诗简介。先不谈语言技法部分;
我感觉你好像有些什么更重要的观点藉由此诗
作了一个探讨或质疑,那份精神也算诗学诗了。
我的看法;

美学的确是个很顽固的东西。

原型意象是逐步建立的。

既有的象征系统,意象美学有时让人气馁。

对这些的反抗可能徒劳无功,有一种或由无意识的
吸收状态,到集体下意识,到个人的有意识反思。
“迷路的眼睛”是一个很好的“自我/异己”问题。
这里或许牵涉到你的历程,但以我一个读者的无辜
无知读法(as an innocent reader), 末段给了前面
最好的“回神”。但诗事也并不因此结束。

近来也因恋海与冰夕而又回眸隔与不隔的思考。
新诗从 尚不用典不用故到现在又回头用典故,诗句
精到用字不用辞,对一般读者言,绝对是个隔(a)。
引西方的名称(人名,地名,物名),也是一个隔(b) 。
诗人个性化的的语法,隔(c)。
诗人独特的思想 (d)。

能否分享所思所得?如何克服?需要克服?
Smile

ps. 我们可以自解地说,有些诗是写给自己看得/写给评者看的/写给诗人看的/写个玩家看的/写个一般人看的。但这是消极的办法,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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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èlǎnchéngyuánzīliào     博弈běiměifēngwénjí
kokho ?2007-12-07 18:56:46?? yǐnyòngbìnghuífù




你的诗歌很长 :)

我好像看到一幅现代抽象画。。

更像是 现代抽象散文诗!

Laughing Laug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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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夕 ?2007-12-07 22:16:19?? yǐnyòngbìnghuífù


博弈 xièdào:
雪硯 xièdào:


古道、西風、瘦馬,是馬致遠在元曲裡塑造的「天涯」原型,而現代意識裡的「天涯」,則往往兼涉有大海那個意象。九十年代以後,「旅遊」的深度踐履取代了「天涯」的平面認知。如同一種「知性」的縫合,現代人的邊緣化傾向,透過對異時異地異文化的認同與吸取,成了一種集體潛意識的轉型,一段旅途,一個必要的感性深度與自我觀看,這成了一種有意無意的文化界定。

相對於「邊陲人格」的探索,「天涯」就成了一個美學上的隱喻。一種缺憾,遍及人格成長與情愛描述的全部,強烈的抵抗著象徵系統在文學性發展的合法性。從佛洛伊德、梵古、三島由紀夫到卡爾維諾,每一個類如熒惑的美學原型,都讓人感到沉重。這是心裡上自願向「整體」歸隊的「美學倫理」,但它的出發點是頑固而分裂的。

在書寫的策略上,鋼管的想像與盜血的,青春這首詩的末段,等於是敘述者本身深入整個青春時期的「不在場證明」,原因在於,這裡採用的是後設的全知觀點。為甚麼要刻意強調不在場?當一個人過於接近自我的記憶時,他必需站在一個距離之外,才有可能看清楚,自我/異己二者之間的辯證元素,那多半是美學上的對話觀念解構而來的。

大體上,我對這首詩是滿意的,因為它觸及了一些語言層面的灰色調性,以及我個人在情感上對青春緬懷的忠實。實際上,這首詩的語言實驗性是超出我自己的思維意識的,而這個實驗性等於是一種面對詩的美學的態度,那就像我們講得「陌生化」的語言技巧,必然偏重於較多的個人經驗。它追求內在意識的詩性價值,以一種疏離的觀看,重新審視自我的認同以及那些人性深處的淋漓感傷。


感謝迪拜、博奕賞讀並問好!


雪硯


謝謝如此好的自詩簡介。先不談語言技法部分;
我感覺你好像有些什麼更重要的觀點藉由此詩
作了一個探討或質疑,那份精神也算詩學詩了。
我的看法;

美學的確是個很頑固的東西。

原型意像是逐步建立的。

既有的象徵系統,意象美學有時讓人氣餒。

對這些的反抗可能徒勞無功,有一種或由無意識的
吸收狀態,到集體下意識,到個人的有意識反思。
「迷路的眼睛」是一個很好的「自我/異己」問題。
這裡或許牽涉到你的歷程,但以我一個讀者的無辜
無知讀法(as an innocent reader), 末段給了前面
最好的「回神」。但詩事也並不因此結束。

近來也因戀海與冰夕而又回眸隔與不隔的思考。
新詩從 尚不用典不用故到現在又回頭用典故,詩句
精到用字不用辭,對一般讀者言,絕對是個隔(a)。
引西方的名稱(人名,地名,物名),也是一個隔(b) 。
詩人個性化的的語法,隔(c)。
詩人獨特的思想 (d)。

能否分享所思所得?如何克服?需要克服?
Smile

ps. 我們可以自解地說,有些詩是寫給自己看得/寫給評者看的/寫給詩人看的/寫個玩家看的/寫個一般人看的。但這是消極的辦法,我想。



與博弈,說說我閱讀想法

以雪硯此詩,我能了解閱讀過的典故,雖非完全。但能體受
一如戀海與你,偶以也援用古時典故。

我想當我們閱讀詩或書籍到了某層度極限(以自己喜好的閱讀習慣來說)
往往會要求更進一步的邁往學海無涯,好比我很樂見善用典故於刀口的詩。

然而,天天讀詩至此的我們。在意象、技巧、涉事弱勢族群、義理、家國世界關懷等,訴之文筆外
可否還有詩餘的實際輔助呢?

如果一首詩企及了內心波瀾,又肯去自習延伸閱讀
豈不無形中帶領了另個陌生的新領域出口而受惠。

試問:大家西方文學人,里爾克厚厚三本詩集與波赫士全集1~4,
它們簡直就如一本縮影詩的世界地圖亦涵蓋其自己本國憂患
如上種種,我們如何不將自己閱讀所吸收恰好順流詩中博引,而要刻意免去?

這豈不倒退
狹隘了詩學廣博之意義推動代代相傳?


再則,新詩、現代詩,真不用典嗎?
就我目前所知,台灣至目前各大文學獎項,首一、二、三 獎的創作內容
仍有多多少少有摘取、援引前人(中西方文人名言,為引)

就連最夏宇也用典、辛波斯卡也用...

尤其當我望眼一看,詩的奧秘意象,那停留腦海的悲歡生死觸媒之外
還有沒有
藉由詩,來實際達到、擴展,新知、未知的求索於古今詩學異國人文民情領域、脈絡呢?

當然我並不建議刻意用典過度

如上,是我從2003年以來,漸漸因習閱讀求索新知的,養成一種延伸閱讀習。
當然我未必每有典故的詩,我會即去搜尋新知
而是 詩
務必得先感動我,觸及我,我方會逕自去搜尋新大陸的連結、索閱、跨越另一界域
甚至因而購買我未曾讀過的經典好書。


呵呵,於斯我並無爭論甚麼。只是創作多元
每個創作者如果只迎合潮流
大眾讀者要求,藝術詩的創作本位也就淪為匠工同個模子出品了
你說是麼

然而,我們真的每首詩都要為大眾讀者了解而設計麼
( 試問你有多少詩,百分之八十被讀者,甚至學者透徹你原初繁複構想呢?
 這個答案是連我自己過去五年來輕質寫作,都不敢去正視的寥寥答案。)

難道我們不能相信自己創作的眼睛
內心靈視,無法去感受這陣痛世界而握筆文字輸出嗎
我僅能說,某些創作者,寫作到某階段後
是會專意詩學精進的求索。
但是這些階段勢必逐步循進而體悟。一如博弈也是 ^_^ 深深詩學鑽研在我之上


ps:
哇,我話真多。勿見怪原來我這麼魯直分享我閱讀淺薄經驗呵 hot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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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èlǎnchéngyuánzīliào     冰夕běiměifēngwénjí
韩少君 ?2007-12-07 23:18:29?? yǐnyòngbìnghuífù


拜读。
把握不好,不便发言。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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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拜 ?2007-12-07 23:49:23?? yǐnyòngbìnghuífù


大陆的诗人

可能从1910年代到现在

用“典故”的很少

一首诗歌,只要“作者”与“读者”都明白,就可以了

追求“典故”

虽然,“大奖”可能会光顾

但是,“作者,读者”之间的障碍加大了,

当然,与“大陆民众的欣赏习惯有关系”。



大陆的90年诗歌,

老百姓“口耳传诵”的,好象没有用“典故的”。

个人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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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qiányè
诗海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