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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城*古城


2007-02-22 17:56:16


土城 古城



这是一座土城,满目皆是黄土的千奇百怪的造型,酷似戈壁沙漠中的雅丹地貌。
这是一座古城,古色古香似和大地一样古老,残垣断壁依稀可透出昔日的辉煌。
这是交河故城,在新疆吐鲁番市区以西10公里的地方。
以古人的眼光衡量,这里的地形当时十分险要的,因为它坐落在雅儿乃孜沟30米高的悬崖平台上,30米高,以那时的科技程度,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
我是在9月底一个晴朗的天气登临交河故城的。
过了葡萄节,过了旅游旺季,又是下午,游人寥寥。买了门票向城中走去,仿佛只有我与我的同伴贾君,心里有几分落寞之后,又生出几分毛骨悚然。
落寞的心境与交河故城的苍凉成正比。
可是从哪来的毛骨悚然呢?
顺着一条铺着水泥方砖的过道一直前行,当然要左顾右盼。骄阳泼火,大汗淋漓.顾不上许多。
路边有指示牌,现代人用水泥浇铸的,有“官府区”、“作坊区”、“居民住宅区”等字样。
一直走到最北端.据说从南门到北端共有1.5公里,这才看懂,它不仅是悬崖平台,而且是河心一洲,四面环水,犹如一片夹竹桃的叶子,也犹如定格在历史长河中的一叶扁舟。
据《汉书,西域传》记载: “车师前国,王治交河城,河水分流而下,故号交河。”
哦,这就是交河的来历,这里还曾是车师前部,王国的首都呢!
有国家,就一定有故事。交河故城并不难讲清昔日的繁华与衰败。
交河城系车师人所建,早于秦汉,距今巳两千多年。
车师又称姑师,不是这里的原始土著,就是最早迁到这里来的,当时在这里以采撷、狩猎、农耕为生。
那年月,不会太富,倒也太平,我想。
汉武帝元封二年(公元前109年),来了许多侵略者,为首的是汉将赵破奴,费了一番功夫,破了姑师,分立车师前后国,交河成了车师前国的国都。
朝更代迭,到唐太宗年间的公元640年,统领西域的最高军政事务的安西都护府设于交河县,这里成了当时西域政治,经济、军事和文化的中心之一,
公元8世纪,交河陷于吐蕃。到13世纪下半叶,12万蒙古铁骑踏进交河,把个交河塞个满满登登。从元代,交河开始荒废了。
14世纪初,明朝吏部员外侍郎陈诚出使西域来到这里,留下一首《崖儿诗》:“沙河一水自交流,天设危城水上头,断壁悬崖多险要,荒台废止几春秋?”
其实,现存的交河是始建于唐代、荒废于元代的遗存。
走出历史,再看这里的建筑,别有一番风趣。
南门进入,一条子午大道,犹如一根主叶脉,将古城大体一分为二,至城中叶,有一东门.去东门,在子午线上有一明显岔道,往下走,有几眼井,据说已被恢复出水,这里大概是全城的水源地。
再看这些残垣断壁,厚厚的土墙已坍塌成土堆,没有窗棂,没有房盖,依稀可辨的是门的位置,想当初这里也许是按照官府、住宅,作坊,寺院等区分,建筑风格应该是不同的,掘说有许多地下、半地下建筑,我这类游人而非专业发掘者,想来是无缘领略风采了。 ’、
试图想象这里昔日的繁华,试图想象出这里一个古代美人的形象,试图想象出车辚辚,马萧萧,城门大破….
一切都成了历史。
翻不清它有多少页。
面对这坟茔般的黄土堆群,面对城外的茫茫戈壁,品不清自豪与惋惜,骄傲与沮丧。已经没了毛骨悚然。
怀古,怀什么呢?
这里已成了一个旅游景点,一个不买门票就进不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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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莲子咏叹


2007-02-22 17:49:40


古莲子咏叹

不知从何时起,等待是模糊不清的梦魇,沉沉一睡,任尔东西南北,任尔风花雪月,沉睡是悄无声息死亡的另一种方式。
上帝的玩笑轻佻而庄重,在时空隧道被遗忘成不存在,居然没被石化没被硅化没被炭化没被氧化;没腐烂没发霉没与周围的一切同流合污你还是那个完整的你,没有叹息没有抱怨安静成岿然不动你依然是一个年轻的你,一如刚刚成熟于去年的仲夏夜的丰硕。
可是碳十四说,你足足被深深埋藏在地下两千多年。
哦,两千多年?两千多年!
凄楚的果柄擎起浅淡的颦笑,信守不渝的期待是希望的美德,坚硬的外壳裹着母性的柔情,决不苍老的心无时不在寻觅爱你的阳光、沃土、温度,你坚信有骨有肉有血便会跳荡一颗不屈的魂灵。
青枝,绿叶,尖角,在出土的第一个夏天。
一片绿云,一点红霞,在秋天的一个傍晚。
你以古老的不渝加入了年轻的忠贞,荷塘,月色,两千年前结实的古莲子终于合弦于现代生命的旋律。
天,深碧玄远;月,圆熟典重。
不死的种子都会托起生息繁衍的生命之帆吗?大自然,古莲子,是谁启示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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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经相识


2007-02-21 00:45:11


1
在前世的某个地方,我们曾经相识。
在以往的某个梦里,我们曾经相识。
曾不止一次地将你寻找,灵魂的飞鸟衔回一次次失意,想象的马蹄叩击一声声叹息,目光的旅行折射回一道道迷离……
寻找你,即使不曾晤面,甚至叫不出你的名字,一旦相逢,却会认出是你。
2
在一个春与夏的夹缝季节,在一个昼与夜交接的黄昏,我不是过客,我是千里迢迢来看你的。其实为寻你,我已漂泊过许多岁月。
你是迎接我的么?在一条小街的尽头,那条小街,有一个浪漫的S弯,周围有绿树簇拥,鲜花环抱。
屏住呼吸是制止心灵的震颤,闭上眼睛是为了证实视觉的真伪,平静下来,清理思络,梦一般地认出了你。
我们已经相识,在前世的某个地方。
我们已经相识,今天却不是在梦里。
3
理智克制着拥抱你的念头,毕竟是邂逅。
感情冲击着生命的堤坝,不知你知否?
为了真真地永不再离开,杳杳做一次若无其事的小别,那仅仅是为了瞒住世俗的耳目。知道不是秋天,果实还没有熟透。
振奋是理智地等待,等待是甜蜜的折磨,我屈指数着日子。
4
终于又见到了你,见到了你已是晚秋。
杨还依依,柳还依依。
果实该丰润如霞了。这不是故乡,故乡已经有落雪的消息。\n 过去的都夹进历史,未来的还尚未打开。时空的经纬交叉今天,我们就在今天站立。我们该是经过岁月校对后并肩垂挂的一幅对联,该是两栏毗邻的散文,也许是两篇小说,情节殊途同归,讲着分别的故事,共同的结局。
但是, 我希望我们是同一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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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安岭,你何时醒来?


2007-02-21 00:34:52


秦月。汉星。山依旧是山。
无声无息旋转的光阴可以把造山运动形成的峰磨成岭,把岭磨为丘陵,把丘陵夷为平川,把石风化成沙,把沙培植成土壤,但还是遗留了我的山,我的兴安岭。
数度落叶重复着埋掉几许足印,几多白骨?幼小、粗壮,然后轰然倒下的乔木以及灌木、荒草、落叶盖成兴安岭裸露的植被。恐龙随悲剧去了,不死的精灵们艰难而轻松地衍化成现在的模样,狐和兔随季节变幻毛色潜伏,黑熊为征服北方寒冷把鼻子加工成缓解冷气的贮室,蝶不化庄周,只化成会飞的叶片……
似乎在不变中变化着,森林随岁月扩展。木质在空间定型成原条,植物纤维扫描出山的轮廓,为了一大片森林,万物之灵长从四面八方涌来。
燕子衔泥于地上,筑成檐下的巢。取木于莽莽大岭,鲁班的锯齿被加上引擎,用现代化掏走亘古,削掉一百圈年轮不需一分钟,我的兴安岭呵,我为广厦千万间有你而骄傲,我为千万间广厦没有休止符而喉咙喑哑。
兴安岭也许不屈成沉默。沉默会可怕成报复的积蓄。聂鲁达拿到诺贝尔的带血的声音也许苍白无力,只有一个民族的清醒才能呼唤出一个声音,伐木人,醒来!
呵;我的兴安岭,你何时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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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断楼兰


2007-02-21 00:01:22


梦中的楼兰,是古驿道上的繁华。
现实的楼兰.是遗失在沙漠中的传说。

1
逐水而居,逐水而居。
沿着河流荆棘刺破了滴血的驼铃.刀光斧影闪出胡杨林里的一条路,残阳里的苔藓是化腐朽为神奇的歌者,不断有细碎的支流通向东南不远的罗布泊,那里有锃亮锃亮的黎明。
是漂泊是逃避是寻觅一方绿洲?萧瑟的风总是在森林里苟延残喘。第一堆篝火薰弯了月亮,蓝蒙蒙的静谧反射着树干上挂着的石簇如一张虎视挣狞的脸,冒出绿幽幽的凶悍,征服者身上的兽皮俨然一个警告,像普列汉诺夫考证出的炫耀。
当瓦釜里飘起火煮的香味,炊烟的帷幔便蒸腾着挂起人类的第一满足。
人类总是选择适于生存的领地,发现便成了人类的最初节日。
一阵野性的山歌回响之后,湖里的鱼和森林里的禽兽们就做了一场魔鬼来了的梦。

2
打道回府的先驱又沿原路返回。
这一次带回的有家眷、匠人、牛马和狗。
骆驼上有坛罐、弓矢、投矛、绳子,有宗教、文化。语言在喉咙里。残忍在性格里。美好在追求里。眼睛闪着的是兀鹰般的自由愿望。
一座城池于寒温带和风中冉冉升起。
无数简牍刻上了Kroraina(楼兰),据说最初的译意是“仙人的发现”。人们为此而自豪.因为这是创业的土地。
树的幽灵和兽皮悬在屋檐下,一斗一斗黑粟在开垦的处女地上长出墨绿,粮仓里偎一片祥和的夜,像偎着一只满足的猫。
没有眼泪和饥饿流进的梦里,黑色的脑袋总在纺织着放大的野心,野心常常经纬成智慧。
手中结满茧子的时候,罗布泊有渔不尽的鱼,雅丹地貌里有伐不尽的树。
渔猎以果腹,以生命养育生命。
伐树以盖屋,以生命袒护生命。
蚕殖取毛丝,以生命温暖生命。
楼兰这仙人的发现滚雪球似地扩张成罗布泊雾沼中的海市蜃楼

3
森林中长满房子的时候,泥土就断送了憧憬。
丰腴的土地有雨顺风调,还可维系慰藉的光泽。
亲情的血脉汩汩流进城市,宜人的气温爆炸着人口的繁衍。
昼夜不歇的驼队进进出出,奔走着一个王国的繁盛。
一旦繁盛,枝干般的道路便有了粗壮。焉耆、库尔勒、米兰、若羌呈环绕的卫星城。东面有敦煌。长安、大月氏、安息、大宛、康居……丝绸之路跨越戈壁盐碱和大漠风沙的遗憾,一头扎进这风和日暖的襁褓。
商贾辐辏沸腾了街巷。汉朝织锦文绮、大宛琉璃、安息香料、中亚玉石摆进贾市的柜台。
各色浯言在汉币大月氏币和各种钱铢前讨价还价。
僧侣裸着古铜的干瘦诵着经文。
商女袒着白皙的性感唱着沦落。
艺人弹着古老的哀怨吼着艰辛……
一种自然的组合托起城池的忙碌,一切膨胀起来谷子却在减少。
战争与征服终于也涌了进来。血腥味里掺和了罗布泊的咸涩。

4
后羿射下了九个太阳,第十颗剩下的太阳依然暴戾。
一度富庶的城池在猾坡,曾经流油的肚子终于在填不饱中埋怨起来。不知不觉中已有灭顶之灾向人们悄悄爬来。
黑色的沙暴缺少了森森的遮掩。野骆驼在叛逃。胡杨林大片大片夭折在某个黄昏。一粒星星殒落得悄然无息.没有呼啸甚至那条稍闪即逝的影子都没留下。
金银细软都没来得及带走的早晨,一个王国一座灿烂的域池就消逝了,像一只手抹上死不瞑目的眼帘,像茫茫大海上人影突然失踪的空船。没有记载没有遗书满城的人不知丢失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几个世纪的辉煌又被风沙湮埋了十几个世纪。没有记载没人提起黯淡成不曾存在的恶梦,一如鱼和野兽的最初的那个恶梦。

5
是谁谋杀了楼兰?
问古墓沟出土的草编小篓,问美女用过的镜套和藤奁,问石器、木杵和陶罐,问岁月斑驳的佛塔,问壁画上的波罗门,问李柏文书.问千年不腐的木乃伊……
一个叫斯文·赫定的瑞典入在这里发现了一个幸运的铲子,一个铲子才掘出这千年的宁静。
一个叫斯坦因的犹太人是探险家也是窃贼,驼走了许多沙漠下的珍宝,那驼铃声至今还响着耻辱的叮当。一个纯粹的声音告诉我们:楼兰不是谋杀,是自杀。
楼兰是自杀?
楼兰是自杀!
楼兰真的是自杀!
我们今天的某个城市还在自杀么?
我们今天的某个城市还在自杀么?
梦断楼兰,在豪华的大厦,狂欢的晚宴及把森林夷为土地的地方,我仿佛听到霍霍磨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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