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iso-8859-1" ?>
  <rss version="2.0">
	<channel>
	  <title>巴九公的博客</title>
	  <link>http://oson.ca//weblog.php?w=312</link>
	  <webMaster>beimeifeng@hotmail.com</webMaster>
	  <lastBuildDate>Fri, 15 May 2026 05:30:08 GMT</lastBuildDate>
	  <generator>The Blog Mod 0.2.4 by Hyperion</generator>
	  <item>
	    <title>“清华简”之再？</title>
	    <link>http://oson.ca//weblog_entry.php?e=1856</link>
	    <description>“清华简”之再？&lt;br /&gt;
&lt;br /&gt;
近月余，下愚因忙于穷事，未得便上网，昨日偶尔上网看看，所谓“清华简”较之前一阵子，更加热络起来。有人甚至宣称要改写中国历史。就凭两千余枚来路不明，出处不明，年代不明，国别不明，问题多多的竹简就要改写中国历史？中国历史也太容易改写了。&lt;br /&gt;
下愚曾在网上贴过一篇贴子《“清华简”之？》看了一些“清华简”之介绍，更增加了疑问，所以这篇文字要再问一下。&lt;br /&gt;
有文章说，这些清华简含水量达400%，拿上手上都会断掉烂掉。问题来了：一、不知这个含水量指的是体积还是重量，不管是体积还是重量，总之是400%。有的植物，如有的蔬菜或水果，含水量很高，甚至可达90%以上，但竹子相对密实，特别是老竹子，悉知，一般竹简都要用较老的竹子，至少三龄以上的竹子，还要烘烤，使其脱水，俗谓之出汗，所谓汗青是也，以便保存。在常温常压下，即使在密闭环境中，竹纤维细胞的含水量也达不到400%。当然，也有可能，就是煮，在1000C高温下煮上几十小时，可使其含水量超饱和。过去制木瓢的工人就是这样制木瓢的，他们把木头，当然是瓢那样大小的木头，放在大锅里煮上几天几夜，等到木头含水达到过饱和状态，即煮软了，煮软了，不过不知其含水量是否达到400%？再用特制工具挖，这样既不费力，又能形从心意而成。晾干后就成了形制各异的木瓢。这在常温下。任你泡多少年，都是不可能的。这里也有例证。敝省原来有做棺木的建板，建昌板，建昌即今西昌。那就是把松木放在邛海里，上面覆上一层厚厚的沙，使之绝氧浸泡，泡上一两百年，泡得越久就越密实，乌木就是这样形成的。其含水量绝不会增加，木头绝不会变软。不知“清华简”的发现者测过那座出土这些竹简的坟墓的温度没有，其浸泡这些竹简的水达到摄氏100度吗？&lt;br /&gt;
二、既然含水量达400%，既然进入清华收藏时，拿在手上都会断，盗发这座楚墓者，当年拿在手上更会断，须知他是在盗墓，绝不会像考古工作者那样精细，悉心呵护，一定找一个什么麻袋，什么木箱皮箱或什么草包囫囵装入，一个拿在手上都会断、烂之物，经这一折腾不知会毁掉多少！偷运出境，拍买回国，经过多少周折？不知又毁了多少。还有一点要弄明白，一旦原来含水量很高之物，离开其特殊环境，由于水分子的布朗运动，哪怕在低温下，水分子也会释放到空中去的，例如蔬菜，即使在冬天，放在室内，乃至室外，都会慢慢变干。这些盗挖的竹简，经过那么多辗转运输，从盗挖至偷运出国，到参加拍卖，原说在美国，现在说在香港，兵不厌诈，随便说哪儿都行，反正大家连在哪里挖的都不知道，至于从哪里进口，更不必追究。莫非这盗墓者也像清华简收藏者那样，天天将这些竹简用玻璃管装上，泡在蒸溜水里，背在背上，从中国飞美国，从美国飞香港？购者从香港再背着飞清大？不大可能吧？至少出国时过得了安检吗？带那么多液体上机，特别9、11以后？即使更早出国，不是2008年才在香港拍买成交吗（最新说法）？恐怕带这样大量液体是通不过美国机场的安检的吧？那里连一杯水安检时也要倒掉哩！如此，这一批竹简恐怕早就离水干置，到清华时，恐怕也有八成干，不至于含水量达400%吧？&lt;br /&gt;
三、敝处有一句乡谚，把不认帐，赖帐说为把帐记在水瓢上。悉知，竹简上之字是用墨写的，墨是附着于竹简上的，墨之主要成分为碳，碳是相对稳定的元素，不会与竹简起化学作用，渗透到简内层的墨汁不会太多。故记在水瓢上的帐等于白记，因为时间一久，字迹会因水之不断浸泡而浸渍，而湮灭。我见到网上贴出的几张“清华简”照，经两千三百余年浸泡之“清华简”，其清晰度直如昨日书就，其书体也与想像中的虫书、籀文、乃至小篆不一样，有的倒多了几分隶意、楷意，着实令人惊现不已。现在请有关“专家”，请用竹片，也像古人那样截几片竹简，用墨写上字，在水里泡一泡，两千年太久，两百年也太久，就两年吧，把它泡在水里试试。看看竹简上之字迹有何变化？&lt;br /&gt;
四、下愚最先看到：说这批“清华简”有2100枚，昨日看到是2388枚？究竟是多少，再过得几月是不是又要增若干枚？莫非其间放了夜明珠？弄了两年多，两千多枚竹简也数不清楚，遑论其他？&lt;br /&gt;
五、网上刊了据说是毕公戡黎成功后，周武王与周公于文王宗庙举行“饮至”典礼中，饮酒时所赋之诗，其诗为周武王、周公致毕公诗：武王致毕公诗为：“乐乐旨酒，宴以二公，任仁兄弟，庶民和同。方壮方武，穆穆克邦，嘉爵速饮，后爵乃从。”周公致毕公诗为：“英英戎服，壮武赳赳，毖精谋猷，裕德乃究。王有旨酒，我弗忧以浮，既醉又侑，明日勿修。”武王、周公，乃周之最高统治者，其所作当是庙堂文学，于《诗经》中当归雅、颂一类。把这一类诗章与此二诗比一比，就可看出其与之同或是不同。其中之“任仁兄弟”，解尤多歧。第一、仁字尽管在春秋以后，特别是孔子提倡仁学以后，是出现率较高的字之一，但在《诗经》中，是出现得最低的字之一。诗三百首，出现此字的仅两篇：一为《郑风•叔于田》，其第一章：“叔于田，巷无居人，岂无居人，不如叔也，洵美且仁。”这首诗是吹捧郑庄公之弟共叔段的。二为《齐风•卢令》，其第一章：“卢令令，其人美且仁。”整个雅颂145篇，其篇目虽比15国风160篇少15篇，其字数则比15 国风多一倍半以上，却无一处用到“仁”字，而武王致毕公诗则出现仁字，突破雅颂未用仁字之例，不能不说是一大惊现。任古亦通佞，《书•舜典》：“惇德允元而难任人，蛮夷率服。”孔传：“任，佞；难，拒也。”蔡沉集传：“任，古文作壬，包藏兇恶之人也。”而仁亦同人，《礼记•中庸》：“仁者,人也。”注:“人也,读如相人偶之人。”《孟子•尽心下》：“仁者,人也。”如此解，武王、周公、毕公岂不都成了任仁？佞人？坏人？圣人一言而为天下法，武王、周公，用字岂可如此不慎？&lt;br /&gt;
其实，二诗之作，更重要之目的在证明《尚书•西伯戡黎》之西伯乃是武王姬发而非文王姬昌。有这“清华简”，戡黎是文王是武王之争论，就一锤定音。　&lt;br /&gt;
六、下愚曾在拙文《“清华简”之？》说，此“清华简”很有些为《古文尚书》量身定做的味道。这批“清华简”据说有《古文尚书》所有，而今文《尚书》所无之《傅说之命》，而此《说命》则与《古文尚书》之《说命》截然不同。真有四两拨千斤之功，学界争论数百年，乃至上千年之《古文尚书》真伪问题，就这样轻松地被解决了。但愿今后再多出几车皮“清华简”，学术上之争论都可以用“地下”的材料轻松地解决，何劳尔等读什么书，思考什么问题，写什么文章？可惜的是，今文《尚书》有的篇章，《清华简》连残篇也没有。也许下愚言之过早，应当等至“清华简”全部出炉后再说，否则，就像2100余枚简变成2388枚简一样，说不定就“释读”出来一篇完全与今文《尚书》一模一样的竹简来哩！&lt;br /&gt;
七、据说，有的学者根据这批“清华简”的文字，做起研究文章来了。有的人担心是不是有关学者要垄断这批竹简的研究权了，太情紧了，匾还没有挂出来哩？真伪还没有确定哩。须知，一条起码原则，凡是地下出土文物，必须有出土时间、地点、参加发掘人员的认定及现场记录。文物部门有关发掘的行文认可，有关专家的鉴定等才能算数，怎么能随便从境外提一包东西回来，就说它是什么什么时候的竹简，什么什么国家的甲骨？便用它来做文章，还要用它来改写中国历史。那岂不成了邮包学术？国史岂不成了可以朝改夕更的小学生作业本？（2010、8）</description>
	    <author>巴九公 hyl36102@163.com</author>
	    <pubDate>Mon, 27 Feb 2012 12:51:56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清华简之？</title>
	    <link>http://oson.ca//weblog_entry.php?e=1855</link>
	    <description>为方便网友了解对下愚对“清华简”之质疑，将有关网文分贴于此，并就教于网友&lt;br /&gt;
&lt;br /&gt;
“清华简”之？&lt;br /&gt;
&lt;br /&gt;
从网上看到一篇《清华惊现古文尚书》的帖子，据说：“公元前三四世纪左右的约2100枚竹简，被盗墓者盗挖后流散到海外，幸被一位清华校友发现并解囊购回，使它们重回故土。”又据称，经权威专家检定，这批竹简，“为中国战国时期的重要文物，大多在迄今已经发现的先秦竹简中还没有见到过，其涉及到中国传统文化的核心内容，是前所罕见的重大发现”。清华大学已收藏了这批竹简现简称为“清华简”。&lt;br /&gt;
　　“这批极为珍贵的竹简，长度最长的46厘米，最短的不到10厘米的，较长的简都是三道编绳，固定编绳的切口及一些编绳遗迹清楚可见。文字大多比较精整，很少潦草，多数至今非常清晰。&lt;br /&gt;
这批竹简数量约为2100枚（包括残片），1700支左右，是公元前4世纪到公元前3世纪楚国的文物”。&lt;br /&gt;
“这批竹简究竟在何时、何地被盗挖，又在海外历经哪些周折？这些疑问目前还都是谜团。”&lt;br /&gt;
看了这位网友的文章，不仅未能与之一样惊现，而是疑云顿生，至少有下列诸谜团得不到解答。&lt;br /&gt;
①既然这批“清华简”在何时何地被盗挖都不能确定，凭什么判定其为公元前三至四世纪之物？简上题款？所记史实？文字类型？或者•••？&lt;br /&gt;
据猜测，王羲之之《兰亭集序》埋到了地下，一说昭陵，一说乾陵，若有人真从昭陵或乾陵中挖出了《兰亭序》，莫非就断定昭陵或乾陵为晋墓？&lt;br /&gt;
看一看当今之伪造古董，不仅题记、款识、文字、式样伪造得是模是样，连成色也可以乱真。怎么证明这批竹简绝非伪造，绝对可信？这与晋武帝太康二年，不准盗发汲冢，所得竹书之情况大不一样。&lt;br /&gt;
第一、盗发汲冢之时间十分清楚，《晋书•列传二十一•束晳传》：“太康二年，汲郡人不准盗发魏襄王墓，或言安釐王冢，得竹书数十车。”晋武帝太康二年为公元281年。&lt;br /&gt;
第二、盗发冢及竹简归官过程十分清楚，史称：“初发冢者烧策照取宝物，及官收之，多烬简断札。”不准发冢，在盗取金银珠宝，数十车竹书，不值几何，故烧策照取宝物。及官收之，虽多烬简断札，仍有大量竹书存留，可见这些竹书，在盗手中之时间不长，少则数日，多则月余。&lt;br /&gt;
第三、汲冢竹书虽然是重要文物，其所述虽与当时通行典籍有所不同，但并非重要经典，更不具重要经济价值，不久即为官收，当时也没有什么真书，什么伪书那些名目，用不着用这些出土文物证明什么，否定什么。因此，不准等用不着、来不及、以其文化程度，也不可能伪造。&lt;br /&gt;
第四、魏襄王墓早不过前296年，安釐王墓早不过244年，下及不准盗发，不过五六百年。判定墓为王墓，简为魏简，当有较为充分依据。当时学界对待新出土之文献，态度既十分审慎，又雍容大度，并未因地下出土文物与流行文献有所不同，而修改通行说法。因为那不过是一种说法而已，一种“版本”而已。&lt;br /&gt;
②据网友称，“清华简”为前三四百年之物，则其产生时间与汲冢简同时甚至更早。汲冢数十车竹书，经整理得夏商周至今王之编年史不过十三篇。而“清华简”不仅“竹简中还有好多内容，似乎与《国语》、《仪礼》、《周易》等典籍中的内容相似，有待将来深入探讨和释读。可以说这都是两千余年来都无人见过的。”而且更为令人惊现的是《尚书》，据称“发现有多篇《尚书》，都是秦火以前的写本（这个自然，因为前三四百年，秦火还未烧起来哩）。有些篇有传世本，如《金縢》、《康诰》、《顾命》。”但“更多的是前所未见的佚篇，传世本《尚书》里没有，或属于伪古文，例如《傅说之命》，即先秦文献引用的《说命》，和传世伪古文不是一回事。这些佚书是真正的‘古文尚书’，其对古史研究的意义不可估量。”多篇是多少？更多是多少？据称，先秦《尚书》有百篇之多，这2100枚“清华简”竟有如此大的容量，确实又是一大惊现。&lt;br /&gt;
③孔子于鲁哀公16年（前479年，农历二月十一日）辞世。悉知儒学是孔子创立之学派，儒学经孔子弟子、再传弟子，特别是孟子等数代人之传播、弘扬，方成为显学，儒学主要教材之六经，也才逐渐完善并流传开来。孟子生于前372年，卒于前289年，曾北游大梁，见到魏惠王。《孟子》开宗明义第一句就是“孟子见梁惠王”。魏惠王在位时间为前369—前319，儒家学说当于此段时间或更早传入魏国，但汲冢竹书中未有一篇儒家经典。&lt;br /&gt;
楚昔人称为荆蛮，其文明程度长期低于齐赵韩魏等中原各国。儒家经典传入楚地当比传入中原各国晚，至少不会更早。另一位儒学大师荀卿虽然在前255年及前238年两为楚兰陵令，但时间都不长，且在“清华简”成书百余年后，与其毫无关系。从楚国重要作家，如屈原等作品中，看不到一个儒家重要人物的名字，足见儒家学说对楚地文化影响不深。而“清华简”早于汲冢书达百余年，竟然有类似《国语》、《周易》、《仪礼》等内容，特别有真正的《古文尚书》那么多篇目及非常清晰的文字，宛如为《古文尚书》量身定制，真是一大惊现。&lt;br /&gt;
④楚地主要处于江汉流域，其地较为潮湿多雨，“清华简”较汲冢书存世之时间长了4倍，还要加上盗挖时的不正规放置，偷运出国的折腾，存放之不中规矩。竟然保存得这样完好，连“固定编绳的切口及一些编绳遗迹清楚可见”。又是一大惊现。&lt;br /&gt;
⑤“清华简”不知何年出土，若于清初（不至于更早吧？），盗发古墓与不准之目的一样，在于金银财宝，竹简之命运也与汲冢简之命运差不多，不过烧之作炬，以掘财宝。盗绝不会将其搬回家去，再盗运出国，待善价而贾。若为官收，则一定献与朝廷，何劳阎若遽作什么《疏证》，毛奇龄作什么《冤词》？把真正的《古文尚书》一公布，一场公案岂不立即了断？若从清初到现今，三四百年间，私藏于民间，保存得如此完好，确非易事。&lt;br /&gt;
若于民国，特别甲骨文面世之后，地下竹简之价值渐为盗知，则盗墓者或者一股脑儿将所藏竹简卖给外国人，或自己盗运出国，都有可能。迄今为止，还未见外国私人有收藏竹简之报导。一般而论，外国人购得，其必献与或卖与图书馆或博物馆等学术机构，则这批竹简，特别因其涉及《尚书》真伪，必为学界重视，应早就名扬于世。&lt;br /&gt;
建国后，改革开放前，盗发古墓，并将2100余枚竹简偷运出国，绝非易事。改革开放后盗发古墓，并将竹简偷运出国，岂能轻而易举？首先，此墓殉有大批竹简，从汲冢竹书看，此墓绝非普通百姓或一般将相之墓，必是王侯一级人物之墓。除竹简，必有更多宝货。盗发必定惊动四邻，甚至惊动国家文物部门。盗发者掠得宝货后必定快速撒离，更用不着清扫现场，竹简必有残留，将此残存之竹简与“清华简”一比对，“真相”不就大白？被盗墓亦必有其他文物残留，如壁画、棺槨、陶器残片等，但至今未闻这方面报导。&lt;br /&gt;
⑥“清华简”不知在海外逗留了几何年月，盗者未出手，一定是待善价而贾。不知现在一片甲骨文值多少银子，当然甲骨文更古老，但以文物价值而论，两者差异当不会太过悬殊。不知那位“清华校友”是如何得知其人有此一批竹简，又用了多少美钞将其购下？如果当下有一片秦二世时的竹简，在索斯比拍卖行拍卖，能拍出多少银子？1000美元有人要否？这2100枚竹简，比单株残简学术价值更高，盗者卖给美国的学术机构，要价一百万美元？打个对折，五十万美元值吧？盗者卖给“清华校友”的银子是多少？看一看那些牛头羊头的卖价，及最近黄庭坚一幅字的卖价，大概就可以估量出这批竹简的价值了。&lt;br /&gt;
⑦即使“清华简”有足够材料证明其为前三四百年之楚简，且有百篇《古文尚书》，也不过是不同版本而已，不能用其来证明如今传世之《尚书》为伪书，正如同齐、鲁、韩、毛四家诗，尊齐诗者不能因其他三家诗内容与齐诗有所不同而认为其余三家诗为伪作。要证明通行《尚书》为伪书，目今只有一法，就是找出孔壁原件，一一比对，若有十篇以上绝然不同，方可判定其为伪书。&lt;br /&gt;
今本《尚书》，经众多学人之努力，阎若遽加于其上之“伪”字，已渐渐剥落，如果有人仍要证其为伪书，只要把今人之说法一一驳倒就行。制伪证伪，那叫心劳日拙！（2010、7、21）</description>
	    <author>巴九公 hyl36102@163.com</author>
	    <pubDate>Mon, 27 Feb 2012 12:43:57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耆夜》不伪才怪——四问“清华简”</title>
	    <link>http://oson.ca//weblog_entry.php?e=1854</link>
	    <description>《耆夜》不伪才怪——四问“清华简”&lt;br /&gt;
《耆夜》为“清华简”释读出的关于《武王戡黎》之文字，下愚参考了几种版本，基本相同，谅为正式公布，不至像前此公布之释读，与正式版本大相径庭。为郑重计，今采用其繁体字版如下：&lt;br /&gt;
武王八年征伐耆，大戡之。還，乃飲至于文太室。畢公高爲客，召公保奭爲夾，周公叔旦爲主，辛公????[言泉]甲爲位，作策逸爲東堂之客，吕尚父命爲司正，監飲酒。王夜爵酬畢公，作歌一終曰《樂樂旨酒》：“樂樂旨酒，宴以二公。紝夷兄弟，庶民和同。方壯方武，穆穆克邦。嘉爵速飲，後爵乃從。”王夜爵酬周公，作歌一終曰《輶乘》：“輶乘既飭，人服余不胄。徂士奮刃，殹民之秀。方壯方武，克燮仇雠。嘉爵速飲，後爵乃復。”周公夜爵酬畢公，作歌一終曰《贔贔》：“贔贔戎服，壯武赳赳。謐精謀猷，欲德乃救。王有旨酒，我憂以[风孚]。既醉有侑，明日勿慆。”周公又夜舉爵酬王，作祝誦一終曰《明明上帝》：“明明上帝，臨下之光。丕顯來格，歆厥禋盟。於飲月有盈缺，歲有歇行。作茲祝誦，萬壽無疆。”周公秉爵未飲，蟋蟀躍降于堂，【周】公作歌一終曰《蟋蟀》：“蟋蟀在堂，役車其行。今夫君子，不喜不樂。夫日□□，□□□忘。毋已大樂，則終以康。康樂而毋荒，是惟良士之方方。蟋蟀在席，歲聿云莫。今夫君子，不喜不樂。日月其邁，從朝及夕。毋已大康，則終以祚。康樂而毋荒，是惟良士之懼懼。蟋蟀在舍，歲聿云□。□□□□，□□□□，□□□□，【從冬】及夏。毋已大康，則終以懼懼。康樂而毋荒，是惟良士之懼懼。”&lt;br /&gt;
看看其有何问题。&lt;br /&gt;
一、武王八年征伐耆，大戡之。&lt;br /&gt;
戡耆（黎）是文王或武王，历有争论，余以为《史记》所载不诬。所谓“武王八年征伐耆”实本于《竹书纪年》，《竹书纪年》于宋已佚，《今本竹书纪年》与《古本竹书纪年》皆为清人辑录，是否合乎原著不得而知。但有一点可以确认，吾国编年史，始自西周共和元年（前841），前此绝无编年史可言。《竹书纪年》虽未逐年纪事，但却有自夏迄战国间列王在位时间及一生大事，与编年史相类。足见其非。&lt;br /&gt;
是否秦焚各国史乘，将共和前之记录一并焚毁，独留共和后所记之事，故编年肇自共和？此不可能。若秦火焚除百国史乘，刘邦、项羽入咸阳，又将秦纪一把火烧毁，则共和至秦亡之纪年也将是一片空白，但今之史传自那以来，逐年记载，了无缺失，共和以前则绝无逐年记录。可见《竹书纪年》之说不可信。故凡有共和以前之编年记传，皆不可信。&lt;br /&gt;
二、“吕尚父命为司正，监酒饮”&lt;br /&gt;
“监饮酒”三字，正此文作伪之最大证据。&lt;br /&gt;
“司正”一词，乃古代“乡饮”、“乡射”、“大射”礼及燕乐等活动临时设置之以正宾主之礼者。《礼记•乡饮酒义》：“工告乐备。遂出，一人扬觶，乃立司正焉。”《荀子•乐论篇》亦引《乡饮》此节。《国语•晋语一》：“公饮大夫酒，令司正实爵与史苏。”韦昭注：“司正，正宾主之礼者也。”&lt;br /&gt;
十三经中仅《仪礼》、《礼记》正文有司正一词，另如前引《国语》正文，《荀子》正文亦有“司正”一词。&lt;br /&gt;
《毛诗正义》两见于笺注（《卷耳》、《南有嘉鱼》），《左传》见于注疏，《韩非子》见于注。《书》、《易》、《论语》、《孟子》、《孝经》、《周礼》、《尔雅》、《公羊传》、《谷梁传》、《战国策》、《吕氏春秋》等皆无。&lt;br /&gt;
司正所司何职，先秦经、史、子诸籍皆不作说明，唯见于有关注疏。此点极易理解。“司正”为古代行射、饮等礼及燕乐间所设寻常职司，众皆习以为常，不必介绍其所司何职。如今日晚会之报幕员，或称主持，大家早已明白其所当之职，不必再称“报幕，报节目”。这是常识。《耆夜》作者，竟在此常识问题上发生错误。&lt;br /&gt;
司正所司何职？如前引韦昭注《晋语》，又郑玄《毛诗笺》《卷耳》注：“觥，罚爵也。飨燕所以有之者，礼自立司正之后，旅酬必有醉而失礼者，罚之亦所以为乐。”&lt;br /&gt;
郑玄注当为最早说明司正为正宾主之礼者，或可称为监礼。&lt;br /&gt;
《礼记•投壶第四十》“庭长，司正也。”孔颖达《正义》“经云‘司射庭长’，案《乡饮酒》，将旅之时，使相为司正，在庭中，立于觯南北面，察饮酒不如仪者，故知‘庭长，司正’也。” &lt;br /&gt;
此条为最早提到司正之职为“察饮酒不如仪者”。&lt;br /&gt;
《仪礼注疏•大射十八》：“司正升受命，皆命。公曰：‘众无不醉。’宾及诸公、卿、大夫皆兴，对曰：‘诺，取不醉！’”唐贾公彦《疏》：“案司正监酒。”&lt;br /&gt;
此条为最早明确说到司正监酒者，为造作《耆夜》者之所据。&lt;br /&gt;
“监饮酒”三字非当时语。&lt;br /&gt;
所谓“饮至”，乃古诸侯、王盟会，征伐功成后祭告宗庙及宴饮之典礼，《左传•桓公二年》：“凡公行，告于宗庙。反行，饮至，舍爵，策勋焉，礼也。”饮至既是一种礼，故司正之设乃为监礼。查遍先秦典籍，未有“监饮酒”、“监酒”等说。&lt;br /&gt;
司正之职为“察饮酒不如仪者”及“案司正监酒。”为唐人说，与武王，周公相去已一千六七百年。&lt;br /&gt;
故“监饮酒”非当时语，判断一篇古文献之真伪，一条重要线索，就看地其是否用当时语写成。若其用后人语写成，例如题名为清人纪晓岚写的一篇文章中却有“大明王朝”四字，那一定是今人伪作。虽然王朝二字，最早见于《汉书•韦贤传》：“王朝肃清，唯俊之庭。”但前人称一个朝代，只称某朝，如唐朝、宋朝，绝无加王其间，而称唐王朝、宋王朝者，称某王朝，那是近代受翻译影响而造出之词头。&lt;br /&gt;
 “吕尚父命为司正，监饮酒”，既违反行文常例，又用后世词语，伪作之迹昭然若揭。揣其用意，此饮至之礼，在于饮酒，以便与后“武王”“周公”所赋之饮酒诗相呼应。所谓欲益反损，弄巧成拙。造作者本欲突出《耆夜》之主旨在饮酒，不经意间露出马脚。此真乃作伪者之滑铁卢！&lt;br /&gt;
三、“王夜爵酬毕公”&lt;br /&gt;
饮至之时间不对。&lt;br /&gt;
古人凡乡饮、乡射、燕乐等重大聚会，皆在日间，唯昏礼在傍晚举行。饮至之礼既酬毕公戡黎凯旋归来，告祭于文王庙寝，必有献俘、献馘、献获之举，此乃堂而皇之之事，必在日间举行，昭告四方，以行庆赏。然此饮至，尽在夜间进行，文题《耆夜》，文“王夜爵酬毕公”等，皆说明此节，有违行饮至礼之时间。且夜间在太庙欢哗，劝酒罚爵，不怕惊扰乃文考？且流传人口，不怕好酒淫乐，观北里之舞，作长夜饮之讥？《史记》不正是如此数落纣王？伪作者表示其兄弟亲密，置饮至于夜间，以近代夜宴相况，所谓心劳反拙者也。&lt;br /&gt;
四、作歌一终曰《乐乐旨酒》&lt;br /&gt;
古人作歌，皆无题目，而直接歌之，如《书•益稷》：“帝庸作歌曰：‘敕天之命，惟时惟几。’”乃歌曰：“股肱喜哉！元首起哉！百工熙哉！”皋陶赓歌曰：“元首明哉！股肱良哉！庶事康哉！”&lt;br /&gt;
《史记•伯夷列传》：“武王既平殷，夷、齐耻之，不食周粟，隐於首阳山，采薇而食之。作歌曰：‘登彼西山兮，爰采薇矣。以暴易暴兮，不知其非矣。’”&lt;br /&gt;
再如项羽《垓下歌》，刘邦《大风歌》，皆有歌词无标题，歌名皆后人添加。不仅临时作歌，即如《诗经》，其篇名亦多为后世人撮歌诗中文字或其命意添加。此文为作策者席间记录，直击歌者，当记为武王作歌一终曰：“乐乐旨酒，•••”，偏每歌加名于首，不合古人惯例。&lt;br /&gt;
五、武王与周公之歌&lt;br /&gt;
武王致毕公歌原释读为：“乐乐旨酒，宴以二公，任仁兄弟，庶民和同。方壮方武，穆穆克邦，嘉爵速饮，后爵乃从。”周公致毕公诗原释读为：“英英戎服，壮武赳赳，毖精谋猷，裕德乃究。王有旨酒，我弗忧以浮，既醉又侑，明日勿修。”&lt;br /&gt;
武王歌与周公歌与前此公布者有许多不同，下愚拙文《清华简之再？》曾说到，武王原诗“任仁兄弟”有解读为“佞人兄弟”之嫌；周公诗“王有旨酒，我无忧以浮；既醉又侑，明日无修。”有将周公写成酒徒之嫌，今诗此等处皆作了180度之大转变，经此另一番释读，周公即由高阳酒徒华丽转身为柳下圣人！心有灵犀一点通，得无下愚拙文无意间影响了释读此诗之方向？果如此，则对“清华简”之译读与有劳焉，下愚不胜欣喜之至。&lt;br /&gt;
改则改也，“紝夷”二字不知释读诸公又有何说。&lt;br /&gt;
《礼•内则》：“织紝组紃。”《疏》：“紝爲缯帛。”&lt;br /&gt;
夷有侪辈，等辈义，《礼记•曲礼上》：“在醜夷不争。”郑玄注:“夷,猶倚也。”《史记•留侯世家》：“今诸将皆陛下故等夷。”往好里说，我等皆穿同样衣裳，共同样祸福，用《诗•秦风•无衣》义。往不好里说，我等皆纨裤子弟。而且怎么就把“任仁”读成“紝夷”了，此四字，无论今文古文，差别还是蛮大的呀！&lt;br /&gt;
再如“我无忧以浮”，怎么就把无字释读掉？“明日无休”之“休”也读成“慆”？&lt;br /&gt;
经年多光阴，同一诗章，竟释读得面目全非，令人有“江山不可复识”之慨。其中之关键字词句“任仁”已改为“紝夷”，“我无忧以浮”改为“我忧以[风孚]”，“修”改为“慆”。此一改，天地倒置，尤其周公诗命意全变。真乃燕许大手笔。&lt;br /&gt;
“[風孚]”字，原来从水，释作“浮”，现在从風，释作[風孚]，风与水，无论今文、古文，其差别大大的有，不知释读诸先生当时怎么一下就把风认成水了。风水从人意，两年轮流转。反正除了释读者，谁也无缘庐山面目。&lt;br /&gt;
不过造简者似自有道理，不是“漂浮”一作“飘浮”吗？水上可以漂，“走起来好像水上漂”；风中亦可以飘，“山河破碎风飘絮”。水上可以浮，气上也可以浮，“蒸之浮浮”，“气之轻轻，上浮者为天”。故释读作[風孚]，此字极之古老，古老到计算机输入不了，天下人认不得，更证明了“清华简”之古。&lt;br /&gt;
然而，此一[風孚]，或许正是造简者之败笔。浮者在水上，水停物仍然浮于水面，飘浮于风中者，物在风中，风停则物坠（氢气球等除外）。故仓颉先生只造从水之浮，造简者造一从风之[風孚]，实在有些蛇足味。&lt;br /&gt;
有人说伪造地下文物不易，其实未必。韩非说了一个故事。《韩非子•外储说左上第三十二》：“客有为齐王画者，齐王问曰：‘画孰最难者？’曰：‘犬马最难。’‘孰易者？’曰：‘鬼魅最易。夫犬马，人所知也，旦暮罄于前，不可类之，故难。鬼魅无形者，不罄于前，故易之也。’”&lt;br /&gt;
地下出土文物，前此谁也未见过，似乎还立有一条规矩，文献说东，出土文物说西，&lt;br /&gt;
一定是西，文献随之成伪；大有姜太公在此，诸神回避之势，释读出土文物想来也有异曲同工之妙。&lt;br /&gt;
周公诗“赑赑戎服”之赑赑二字，亦堪推敲。&lt;br /&gt;
赑字《十三经》所无，《说文》不载，《诗经•大雅•荡》有????[bì]字: 《说文》：“壮大也。”“一曰迫也。”或简作奰，同读。段玉裁注谓：“张衡、左思赋皆用奰㞒，而譌作贔屓。俗书之不正如此。”可见直至左思作赋，仍用奰字，即古之????字。则“贔”字为晋后方出现之字，用段玉裁话说，“俗书之不正如此”。且贔贔连文，古今未见（除“清华简”）。&lt;br /&gt;
下愚看了几个释读版本之“清华简”，无论简体繁体，诗中皆作贔贔，如果“清华简”原文真如此，则其为用西晋后人所造之字写成，不必再作什么考证，伪作无疑。&lt;br /&gt;
周公诗：“王有旨酒，我忧以[风孚]。既醉有侑，明日勿慆。”及其《蟋蟀》诗，若为自警，又当别论，自席间作而诵之，大有忧于宴乐，讽王不要荒于酒色，戒毕公惜福，“毋已大乐，则终以康。康乐而毋荒，是惟良士之方方。”这当然提高了周公形象，但周公会如此不识趣吗？&lt;br /&gt;
六、“周公秉爵未飲，蟋蟀躍降于堂”&lt;br /&gt;
《尚书》伪《太誓》篇有白鱼入舟，流火为乌故事，《史记》录之，作武王得天命之符，为后世所讥。《耆夜》此节，亦有天人感应意蕴。然则造作者忘记了这是在夜间宴饮，古之王侯宴饮，必是乐声大作，《论语•微子》“大师挚適齐，亚饭干適楚，三饭缭適蔡，四饭缺適秦，鼓方叔入於河，播鼗武入於汉，少师阳、击磬襄入於海。”鲁哀公小邦侯爵，平时一饭即如此排场，周王室庆功宴乐，其盛况可以想见。如此灯火漾晃，觥筹交作，仆役杂沓，笙歌聒耳，曼舞盈目之际，一只蟋蟀跃升于堂，周公焉能看见听见？跃升到酒爵上倒差不多。编故事编到这个份儿上，造作者之水平真不怎么样。&lt;br /&gt;
《蟋蟀》一篇，见于《诗•唐风》，《耆夜》诗剥其而成，而以“役车其行”切毕公戡黎。全诗命意则在宣扬天命不常，警戒毕公“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毋大康，乐毋荒，分明在卖劝世文，哪有一点庆功宴席之欢乐气氛？真是大煞风景！&lt;br /&gt;
《耆夜》不伪才怪！</description>
	    <author>巴九公 hyl36102@163.com</author>
	    <pubDate>Fri, 24 Feb 2012 03:43:5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闲话龙年迎春征联电视大赛</title>
	    <link>http://oson.ca//weblog_entry.php?e=1845</link>
	    <description>友人寄给下愚一组龙年迎春征联大赛获头等奖作品，要下愚与之交流品赏闲话龙年迎春征联电视大赛&lt;br /&gt;
心得。下愚谫&lt;br /&gt;
陋，对电视大赛一向奉若神明，何敢置喙？友人盛意难却，下愚不揣冒昧，闲话两句。&lt;br /&gt;
&lt;br /&gt;
头等奖&lt;br /&gt;
丽日春风日日昌，同兴大业；&lt;br /&gt;
青山乔木山山出，共竞高天。&lt;br /&gt;
一看便知，无论出句者，对句者皆将此对当作析字对。&lt;br /&gt;
但日日相并为昍[xūan宣]，光明貌。日日相叠不成字。翻翻《说文解字》即知，昌：《说文》：“美言也。从日从曰。”：籒文昌作????。曰为说话之意，无论甲骨、金文、小篆皆从口，与日无关。&lt;br /&gt;
又山山相并为屾[shēn莘]，《说文》：“二山也。”山山相叠不成字。&lt;br /&gt;
出：《说文》：“进也。象艸木益滋，上出达也。凡出之属皆从出。”即象草木破土而出之形。翻翻字典即知，出在凵[kǎn坎]部，与山字绝不相干，遑论二山！&lt;br /&gt;
故此联出句者误，对句者亦误。&lt;br /&gt;
又春风为二名词组合之名词，此处以名词春作定语；乔木之乔为形容词或动词，此处用作形容词。从词性言即非佳对，又春风为特指，乔木则泛称，松、柏、杉等皆可称乔木，以指特对泛称，或者说以专有名词对普通名词，若春风可对乔木，则小狗可对秋天，等等。&lt;br /&gt;
丽日、春风为并列二词，故前日非后日，前日为天上之太阳，后日为递进之时间；青山为乔木之定语，青山乔木即青山上之乔木，故后山即前山，山山即是群山。若青山、乔木彼此独立，则山山出便属凑泊，故此联结构及理念皆不成对。&lt;br /&gt;
&lt;br /&gt;
又民间传有对联“此木为柴山山出，因火为烟夕夕多。”或对下联为“白水作泉日日昌”，此对联无论结构上或析字上皆为病对，歪对。《电视征对》下联：“青山乔木山山出”更从此对下联直接翻出，不知电视征联群公，无论出句、对句，皆拾前人病对牙慧，字书多多，翻翻何难？&lt;br /&gt;
&lt;br /&gt;
看庭院春临，闻荧屏贺语；&lt;br /&gt;
唱雪崖梅盛，寄绿野深情。&lt;br /&gt;
此联上联“庭院”为近义连绵词构成之双音节词，意为院落，雪崖之雪虽为名词，但此处作定语用，属偏正结构；又绿为色，荧为微弱之光，可为红光，可为蓝光等，故绿野难与荧屏为对。既雪满山崖，何来绿野？此时当是白野，茫茫一片皆白。此联难称佳对。&lt;br /&gt;
&lt;br /&gt;
对联对韵章，放眼人生生雅韵；&lt;br /&gt;
书画书春色，寄怀频道道新春。&lt;br /&gt;
此联“对联”为一事，无论对、联，或对联皆指对联。或许有人说，联是联，如律诗之首联、尾联可以不对，即使如此，此处之对联仍指对仗之联语，为一事。&lt;br /&gt;
书画则为二事，书指写字，画指绘事。书非画，画非书，书家非画家，画家非书家。或人曰：此处书作动词，书画即作画。即使于此情况，画界亦不用书字，而用写，如写意，大写意，画家落款常用某某、某年、某月写于某地，绝不用书字。&lt;br /&gt;
故此联用二事以对一事，如此恶例一开，如天狗可对牛羊，三物亦可对一物，如天地人可对金毛吼，等等，联界将不可收拾。&lt;br /&gt;
&lt;br /&gt;
《多丽》《琼台》《蝶恋花》，《暗香》《南浦》；&lt;br /&gt;
《九重春色》《龙吟曲》，《沉醉东风》。&lt;br /&gt;
     此联与上联一样，用两词牌对一词牌。&lt;br /&gt;
     此等联语，难称佳对，</description>
	    <author>巴九公 hyl36102@163.com</author>
	    <pubDate>Sat, 21 Jan 2012 02:05:11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调高祖、高后</title>
	    <link>http://oson.ca//weblog_entry.php?e=1707</link>
	    <description>调高祖、高后&lt;br /&gt;
泗水青皮贺万钱，白蛇斩后用三贤。更名蓦地称高祖，屙尿么回摘士冠？&lt;br /&gt;
衣锦荣归阔气多，酒酣耳热大风歌。上皇慢扫新丰肆，俺季如他阿仲何？&lt;br /&gt;
初定玄黄功狗烹，已成社稷功人赏。惊闻狱吏亦投狱，狗貌人模何昧惘？&lt;br /&gt;
保得姘夫审食其，做成人彘世间奇。淮阴诛后狗屠贵。平勃袒时诸吕隳。&lt;br /&gt;
肥遮百丑果然真，乔女乔男戏服新。拜尘尤是潘郎好，刺配莫如睢景臣。</description>
	    <author>巴九公 hyl36102@163.com</author>
	    <pubDate>Wed, 02 Mar 2011 01:30:02 GMT</pubDate>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