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m0090的博客
烟火流年,沙漏记得
2010-03-15 23:59:57
烟火流年,沙漏记得
在凌晨等一个电话喷嘴,因睡去而错过。盯着显示出的未接电话始终没打回去,宿舍里还没有声响我一个人听梁静茹的《没有如果》。阿莫在阴暗的楼梯间向对面重叠的灯光凝望,有一道冗长的叹息划破死寂。此时,七楼的栏杆上泛滥成灾的沉默在寂冷的月色下脱下朦胧喷嘴的泛着血色的皮肤。我,阿莫,不一致的呼吸声。若没有烦躁,也许还会听见心跳声,此起彼落间,忘记温存记忆的罐子,心跳一下子抖落一地失落。早早起来只为了等最先的灯光听最早的声响。将做过的梦从新再审视一遍,也许我们就是循着这样的步伐开始长大,一点点懂得获得或遗失这样的词语.阳台下柴木的腐味防静电地板充斥着鼻孔,晾挂的衣物在我们惊觉时才显出泛旧的颜色.那些天,似乎一直平静.还有阳光。
“只是不喜欢梁静茹水泵,所以拒绝去听。”因而,只有我一个人听着歌,单调地感受。遥尘,北极星姓什么?遥尘,北方是不是有着苍凉,抬眼便可看见满世界的哀伤?新买的水杯浅蓝底色上贴上了韩庚的贴纸,大男孩的笑一直灿烂。在十二点还没响时说,化工泵呵,我们极为戏谑的对面。对面是林,在暗黑的空间里发着短信,有细碎的杂声在躁动。十月,忍痛剪了头发,三天两头逛书店,过贫困不堪的生活,想一整天关于某人及他的文字。这是一条临近死亡的鱼的日子,因氧气不足,隔着个日落才冒出个泡泡GMAT。我发疯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稿撕个粉碎。阿莫吸着前段日子因便宜捡回来的蒙牛说,我是一条死鱼。正在发臭。岁月轻柔的划过指尖,弥散在如漏的光阴里,然而物是人非之景会使我不知所措。嘴角裂开笑意,弧度让自己满意旋涡泵就好,不要再只是抱紧自己,指尖微凉的躲着一个人哭泣,在青春的花样年华里做好自己。
习惯去翻遥尘的诗,真空泵在喧闹里读给自己听,徘徊走过一段矛盾的日子。阿莫说,遥尘,那是人家的遥尘。是在大一听说遥尘,那时杂志上还贴有他的相片比我大不了几岁,感觉苍老的样子。偶尔看见他的文,那些或许是他写了便丢弃的文字,我努力记在脑海里至今还是忘了打折机票。走上四楼的转角,无奈的疲惫,攀上阿莫的肩,比我高一点。累了。 距离是一种残酷。阿莫在留言板上写道:只给生活一杯白开水。回复是:吝啬。吝,啬。遥尘在帖子上说发现我们的奢侈,害怕忘了留点什么给自己。对别人或自己得吝啬点。十指紧扣,手心的温度传入身体,机票温暖了自己。嘴角上扬的弧度才会让自己满意。
浅黄的白色墙板空调回收鲜红的标带规矩框住细小的字,努力的字样反复出现,有许多杂乱不清的语句。提起笔想想该写些什么,是写些矫情的话还是鼓励的名句,最后在最小的空白处写下:再见。我们总是学会在不同的阶段对许多不熟悉的人说再见,回想起黯然。ERP林拉着我和阿莫说要一直走下去。然后说起把她抛弃的人和世界,电动执行器一直到共同的路段出了分岔口。我们的专业不同,她在右,我和阿莫在左,走在一起要经过人口密集的走廊。她转身说,我害怕你们把我抛弃了。一起吃和路雪冰淇淋,看我为她们写的文字,听张韶涵出了许久的专辑,一起等彼此,走同一条路线,假设我们会在一起的一年后。阿莫说,那时,只剩再见。也只有说了再见,才学会在背离的两地一遍遍的回忆。徒增伤感抽脂。林说只是在混。阿莫说大学。我说遥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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