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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無限情-周汝昌自傳
周汝昌 Zhou Ruchang閱讀
  周汝昌,我國著名紅學家。他是繼鬍適等諸先生之後,新中國研究《紅樓夢》的第一人,享譽海內外的考證派主力和集大成者。1918年3月4日生於天津鹹水沽鎮。燕京大學西語係畢業,曾就教於華西大學、四川大學。
  
  周汝昌這位著名的紅學家,似乎從小就與《紅樓夢》有緣,在孩提時,就聽母親講述《紅樓夢》裏的故事。在他腦海裏,遠遠地出現紅樓人物的影子。二十年後,這位青年意外發現了曹雪芹生前好友敦敏的《懋齋詩鈔》,這一重大發現,為研究曹雪芹提供了重要史料,由此使周汝昌沉醉紅學,一生不醒。這正應了他的《獻芹集》扉頁上的一句話:藉玉通靈存翰墨,為芹辛苦見平生。
  
  周汝昌一生坎坷,二十幾歲,雙耳失聰,後又因用眼過度,兩眼近乎失明,僅靠右眼0.01的視力支撐他治學至今。《紅樓夢新證》、《曹雪芹傳》、《書法藝術》、《楊萬裏選集》,這一部部窮盡畢生心血研治的作品,展示了周先生多方面的藝術才華和造詣,遠非“紅學家”一詞所能概括。今雖已是耄耋之人,思維較先前毫不遜色,每日仍筆不停揮,著書立說。
  本書記敘了作傢20歲之前的經歷,包括家庭、成長、遭際、初戀和苦難。20世紀50年代出生於農村的一代人的歷史,富有戲劇性和相當怪異的傳奇色彩,農民的生活經歷給了作傢最初的體驗。《我是農民》為後代人詮釋苦難,提煉真實的社會生活。“真正的苦難在鄉下,真正的快樂在苦難中。”作者由檢討和批評自己開始並進而觸及到農民群體的缺點和弱點,是深刻的,也是在為十六大提出的新農村建設解讀農民的生存狀態。“我是農民”將會成為一種流行語詞。它基於一個階層的價值重構、情感裂變、倫理沉澱、轉型陣痛的過程而終將流行於中國歷史前進的腳步中。
百傢講壇這張“魔鬼的床”
馬瑞芳 Ma Ruifang閱讀
  不僅對十大主講人做了精彩紛呈的描述,對百傢講壇欄目的一些運作內幕,如何在大學裏“選秀”,如何“修理”大腕主講人,都有細緻生動的解讀。書中配有五六十張十大主講人充滿生活情趣的照片,給衆多粉絲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
  金庸的武俠小說早已在億萬華人的心中生根結果,但一直為主流文化和正統學術圈所排斥。此書是孔慶東解讀金庸的階段性總結。
  在書中,他饒有趣味地分析了金庸小說中的愛情模式、金庸小說中的奇情怪戀、金庸小說中的武功、金庸小說的俠義精神、金庸小說對中國文化形象的建構的作用等等,還對金庸的若幹作品進行了細讀。由於作者廣博的知識面、豐富的人生體驗、獨到的思想見解、幽默的行文風格,使得他談論金庸縱橫捭闔,氣勢恢宏,妙趣橫生,使人時有豁然開朗之感,時有開懷大笑之樂。
  本書是劉心武先生在揭秘紅樓引發爭議之後,首次嚮外界襢露自己的心聲,回顧了他研究《紅樓夢》的整個過程,講述了他文學創作道路上的起起浮浮,對自己64 年的人生經歷作出了全面的回顧。劉心武的一生頗具傳奇,他出身名門,卻有着顛沛流離的幼年;他淡泊名利,卻因《班主任》一舉走上中國文壇的中心;他熱愛《紅樓夢》,熱愛紅樓研究,卻因此在耄耋之年,受到了不應有的指責批評。
  曾經寫出了《駱駝祥子》、《四世同堂》、《離婚》等名作的老捨,解放後因創作《竜須溝》而榮獲“人民藝術傢”的稱號。但就是這樣的一位 “人民藝術傢”,在“文革”剛剛開始的時候,就遭到了滅頂之災。
  
    1966年8月的一天,人們在北京的太平湖發現了老捨的屍體,而幾乎三個互不相識的人,竟然稱,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打撈起了老捨的屍體。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到底誰是真正的打撈者?其實,探討到底是誰打撈了老捨,並沒有太實際的意義,但理論上有它的一定的價值。
  
    關於老捨先生的死,大體上有三種意見:一種,覺得老捨先生的死,可以跟屈原、田橫五百壯士相提並論,是捨身取義的;第二種,老捨先生的死是因為他面對突如其來的暴力和侮辱,他心靈之脆弱無法承受,絶望了,去死;第三種,就覺着那麽懂得幽默的老捨,為什麽不在那個時候幽默一下,就可以躲過這一劫了?傅光明覺得,老捨先生的死是必然的,偶然中有它的必然。就是如果“8·23那天他躲過需去了,估計後面還會有“9·23”,“10·23”,他躲不過去。
  
    那麽,老捨先生的死為什麽選擇太平湖呢?傅光明認為,作為一個大作傢來說,如果有第六感的話,他可能在自己的第六感中,把自己死亡的歸宿刻意地選在了太平湖。作為作傢的老捨,生前寫了無數作品,而他大多數的優秀作品的故事的發生,幾乎都是在他祖上正紅旗下的屬地,就是北京的西北。這是他精神的故鄉,心靈的故鄉。
  有一傢青年報做了調查,現在有很多青年人仍然把路遙的《人生》和《平凡的世界》列為對他們人生影響最大的文學作品。那麽這似乎證明了一個道理,就是真正的敬意總是起自於默默的閱讀。奇怪的就是,為什麽路遙作品中那些穿着上個世紀七八十年代衣服,說着那個時代特有語言的人物,卻能打動今天的年輕人。
  
    有一個外國學者提到過,他說實際上應當把作傢作品的傑出性和持久性劃等號。我們不應該問這個作傢優秀嗎?我們應該問這個作傢人們還讀他嗎?
  
    我們知道路遙是在極度貧睏中成長起來的,但他最終表現的知識面、思考和創造能力,都不能不說是一個奇跡。而更讓人思考的是,從極度貧睏中成長起來的路遙是否因為生活過於悲哀,美就會消失,沒有位置。是否因為被生活扭麯了,心靈就容易變得支離破碎。但是我們在路遙筆下,看到的卻不是這些。如果苦難經歷衹是原原本本地再描寫一遍,如果生存多麽卑微,敘述的口氣就是多麽卑賤,或者是玩世不恭,那麽高貴的藝術感染力又在何處存在呢?正是在這一點上,路遙的作品顯示出了它獨特的魅力,它讓我們看到了他所經歷的那種困苦的生活,同時又讓我們看到了高居其上的詩意。
  
    從另一方面我們還可以說,貧窮與心靈的關係並不是被動的,它衹能圍繞每個人不同的生活狀態來發生作用,否則我們就無法解釋,為什麽同樣的處境它使一個人沉淪,卻讓另一個人奮起?而路遙就是這樣在貧窮中奮起的這樣的作傢。
  
    所以我們說把生活的苦難、殘酷和卑微描寫出來,不是路遙的特色,許多作傢都能這樣做。而能夠把年輕人的貧窮和窘迫寫得如此無辜、純潔甚至可愛,這纔是路遙的不同凡響之處。你衹有明白了作傢對貧窮的這種詩意的態度,你才理解路遙的作品。而路遙難能可貴的是,當他成名以後,他並沒有忘記過去的苦難,而是更加猛烈地要把過去思考的東西噴發出來,所以纔有了《人生》到《平凡的世界》這樣的跳躍。他特別想超越活着的本身,特別想超越這種卑微和辛酸去挖掘人生的詩意。那麽這種詩意過去頑強支撐他生存,也是他創作的通靈寶玉。
解讀張愛玲
淳子 Chun Zi閱讀
  我們知道,張愛玲最主要的作品是在23歲到25歲之間完成的,在以後她雖然不斷地在書寫,但是所有的文學成就,都比不上她這三年,她所有的寫作,她的經驗就是她前二十年:她的前生。她以後的書寫,她的作品,衹是在不斷地咀嚼、塗抹,反復地利用她的這個前生。張愛玲她寫作的原鄉,她生命的原鄉就是上海,甚至於可以說就是上海她居住過的老房子。她離開了上海,她離開了她曾經居住過的上海的這些老房子,她的生命好像是斷了水一樣。我們可以看到,她在美國是寫過很多文章,但那些文章,都是她作品的稀薄影子,越寫越淡了,因為她遠離了上海,她的生命源被切斷了。
  
  所以我們可以這樣說,張愛玲在上海,張愛玲在上海的老房子,不僅是張愛玲肉身的場所,並且也是她生命的一個場所,而對張愛玲來說,她完成她的這個寫作的前生,這二十年,就是在她出生的那一棟老宅子裏面完成的。這棟老房子是李鴻章的産業,是李鴻章在嫁女兒的時候,把這棟老宅作為陪嫁是嫁過來的。張愛玲出生在這一棟房子裏面,並且也是在這一棟房子裏面長大的。張愛玲在這兒出生,在這兒度過了她的童年,並且最後又把她的豆蔻年華埋葬在這裏的。所以我們說張愛玲前二十年她全部的生活經歷是她創作的一個生命的原鄉,是她的前生,她日後所有的書寫其實都是為了宣泄戀父情結的得不到回報,都是對自己自戀的那種特殊人格的一種自我安慰。所以張愛玲自己也說,我不斷地舔着傷口,舔着舔着對傷口也有感情了。所以這個傷口就伴隨她一生,永遠永遠伴隨她,永遠永遠地出現在她的作品裏面。
  提起《四世同堂》《離婚》《二馬》等作品,人們就會想到文章中幽默的語言,特別是被搬上銀幕後,更是傢喻戶曉。人們對老捨的認識更深了一步,老捨的語言裏有幽默,老捨的幽默在語言裏。人們幾乎無一例外地認為老捨是幽默的,但是在老捨幽默之外,他還有不幽默的一面。我們看到老捨的《駱駝祥子》,看到他的《月牙兒》,都是很沉重的,是不幽默的。那麽在幽默與不幽默的背後,老捨還有一種感情,那就是對人的關愛,他始終用一雙關愛的眼睛關註他筆下人物的命運,我們讀《駱駝祥子》我們讀《月牙兒》,我們會看到一雙關愛的眼睛在註視着他們,這裏面包含着同情。
  
    那麽在現當代作傢中,除了老捨幽默以外,魯迅、錢鐘書、趙樹理也是幽默的,而他們的幽默和老捨的幽默是不同的。魯迅的幽默是老辣深刻,入木三分。像庖丁解牛一樣,一刀進去正中要害。而錢鐘書的幽默是學者型的,他的幽默非常靈動、迅捷,帶有一種智慧。比如在《圍城》的開頭,有一個鮑小姐,穿得很暴露,別人就給她起了一個外號叫“局部真理”,而這一句話是來自一句名言“真理是赤裸裸的”。如果沒有那麽大學問的人是不會想到這句話的,在這句話背後,流露的是一種學問。而趙樹理的幽默則是一種農民式的幽默。老捨的幽默和他們都是不同的,老捨的幽默是溫和的、溫厚的,不需要你有多大的學問。讀老捨的文章就像和鄰居傢的大哥和大叔在說話一樣,讓人覺得特別可親。
曹雪芹其人其書
周汝昌 Zhou Ruchang閱讀
  英國的一位文壇巨匠莎士比亞,一生寫過37個劇本,塑造過三四百個人物形象。而我國的曹雪芹一部作品《紅樓夢》就包含了五六百個人物形象。曹雪芹也因《紅樓夢》而確立了他在文壇的地位。人們在欣賞、感嘆《紅樓夢》這部著作的同時,還在猜測曹雪芹這個人,他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他的才思、人品如何?
  我國著名紅學專傢周汝昌多年來對《紅樓夢》和曹雪芹進行了係統的研究,他認為曹雪芹有很多古典文人的特點、特色。曹雪芹的長相不像《紅樓夢》裏的賈寶玉那樣面如秋月,色如黃花。他頭廣,色黑,能講故事,生性放浪,高談闊論,能做詩,他的好朋友敦誠敦敏佩服曹雪芹的就在這一點。
  讀老捨,讀出聲來是必要的,最好用北京話讀,而且是跟老捨差不多的北京話,那你就進入了一個音樂的世界。那是美,是享受、是藝術的。老捨說:“好文章不僅讓人願意念,還要讓人念了覺得口腔是舒服的”。走進那音樂世界,從語音角度發現老捨的魅力。日本著名教授中山時子,她是研究中國語言、中國文化的前輩。她聘中國人當講師有三個條件:有學問、不會日語和漂亮的北京話。有了這樣的條件就保證了他們的“聽”老捨。她五十年如一日,每周日必親自主持他的學員一起感受老捨作品中獨特的美,像一位京劇行傢在品味青衣名角的詠嘆調。
  
    老捨生在北京、生為旗人,算是得了雙重的“天賜”。對老捨的語言來說,老捨的悅耳,一個基本的原因就是作為原材料的北京話是一種在音樂性上特別講究的方言。北京話有與衆不同的地方,北京話經過作為官話和國語幾百年的打磨和提煉;北京話在元代就被定為“四海同音”的“中原之音”;明代已被稱為官話;清代的雍正明令全國官吏和參加科考的讀書人都必學官話;民國時期北京話再次被定為國語的標準音,這個過程其實是互動的,一方面首先是全國廣大知識者學北京話、說北京話;而反過來,四面八方的一代又一代的知識者又不斷把他們繼承和掌握的中華民族文化的精華反哺給北京話,潛移默化地豐富、梳理、調整、規範北京話,改造和提升它,使它更悅耳動聽、更完善。從這個意義上看,北京話的音樂美也是北京人和全中華民族歷史性的共同創造。
  
    我們讀老捨的作品,從中你會領略到那獨具京腔京韻的北京話。老捨寫文章會反復推敲、反復朗讀,他就是要他的文章不但能看,而且讀起來悅耳。老捨寫作决不會套着他設定的模式寫作,像作律詩或填詞那樣。老捨是憑着他的修養和感覺,從描述故事、情境與感情的需要出發,在心裏孕育成熟,自然而然出口成章的。寫出後他再逐字逐句地推敲調整。他說過:“一段文字的律動音節是能代事實道出感情的”。老捨把律動比為“有聲電影的配樂”。
  1月5日  《孔慶東看金庸小說的奇情怪戀》
  
  1月4日  《孔慶東看金庸小說的情愛世界》
  
  1月7日  《孔慶東看金庸小說中的俠義》
  
  1月6日  《孔慶東看武俠小說中的俠義》
  
  2月22日 《金庸小說中的悲劇愛情》
  
  2月23日 《傳統武俠小說中的武功》
  
  2月24日 《金庸小說中的武功》(上)
  
  2月25日 《金庸小說中的武功》(下)
張愛玲的殘酷之美
止庵 Zhi An閱讀
  關於張愛玲有很多評論和著作。這些評論中,有一個常見的意見,就是張愛玲的作品比較悲觀,沒有塑造英雄。有一位評論傢,他曾經引用張愛玲在《金鎖記》裏邊的一句話來概括張愛玲的小說,就是“一級一級,走進沒有光的所在”。張愛玲她為什麽這樣?我覺得這不是一個簡單的悲觀或者樂觀能夠解决的問題,背後還有一個東西,那就是《張愛玲的殘酷之美》。張愛玲筆下的若幹“好人”,他們都是一些善良的人,他們對於生活都有一些小小的願望,但是在張愛玲的筆下,這些要求都落空了。張愛玲的這種態度,使我們聯想到魯迅。
  
    實際上張愛玲是把魯迅所用的麯筆,沒有寫的東西,她給寫出來了。她的這個態度,魯迅說的是消極,我們說是一種很徹底的態度,就是說在寫這個地方的時候,是不留餘地的,直接把這個人真實的命運給揭示出來。那麽怎麽會是這樣的一個寫法呢?我覺得這裏邊有兩個視點。一個視點是人間的視點,也就是說站在普通人的立場。這個人可以有喜怒哀樂,可以有悲歡離合,她看待這個自己或者別人,是一個人的看法。這個視點,我覺得可以稱為人間視點。還有一個視點就是在這個視點之上,有一種俯看整個人間的那麽一個視點。這個視點就是把整個人類的悲哀,或人類的喜怒哀樂,悲歡離合,整個看在眼裏。
  
    張愛玲是同時擁有這樣兩個視點。從第一個視點來講,她承認人生的價值。從第二個視點來講,她揭示出這種價值的非終極性。我覺得魯迅也好,張愛玲也好,在他們作品裏面同時擁有這樣兩種視點。張愛玲的小說有兩個特色,一個叫殘酷,一個叫蒼涼,而蒼涼是因為有個殘酷的前提:殘酷之下,這個人還繼續活着,就是蒼涼。所以張愛玲始終是用兩副眼光去看這個世界上的人,我們應該從一個比較全面的立場來體會張愛玲。
“引雅入俗”張恨水
湯哲聲 Shang Zhesheng閱讀
  20世紀初,中國的通俗文學漸漸走入睏境,五四新文學的崛起,給中國傳統小說的發展帶來了一綫生機。此時,張恨水小說的出現,把中國的通俗小說帶入了一個新的境界。1924年,張恨水的小說《春明外史》在《世界晚報》上連載,在當時引起了極大轟動,每天下午報社門口總會擠很多人等着買報,直到1929 年1月,長達100萬字的連載小說纔得以收尾。《春明外史》讓讀者認識了張恨水,也是張恨水開始一步步完成他的“引雅入俗”、逐漸走嚮成熟的一部標志性小說。
  
    長達100萬字左右的小說《金粉世傢》是張恨水小說的驚世之作。金銓、白雄起等官僚貴族之間的勾心鬥角、興衰成敗,金燕西、冷清秋等人物愛情、婚姻的麯麯折折、離合悲歡被張恨水演繹得真真切切、活靈活現。也正是這部小說使張恨水完成了他“引雅入俗”的第二個步驟。
  
    《啼笑因緣》是張恨水最叫好的一部作品。小說中有了主人公樊傢樹與瀋鳳喜、何麗娜、關秀姑三位女性的感情糾葛,有為了真愛反抗軍閥欺壓、強暴的社會綫索,有武林豪傑抗壓抗暴的傳奇故事,張恨水的這部成熟之作成為他完成“引雅入俗”全部過程的標志性小說。
  
    張恨水一生創作了120多部中、長篇小說,《春明外史》、《金粉世傢》、《啼笑因緣》奠定了他在中國文學界的地位。在現代文學史上有“章回小說大傢” 和“通俗文學大師第一人”諸多稱謂的張恨水是不是“引雅入俗”第一人?對張恨水該做何評價?敬請關註《引雅入俗張恨水》。
從方鴻漸看錢鐘書
孫鬱 Sun Yu閱讀
  《圍城》是錢鐘書先生1947年寫就的一部以愛情、婚姻為主題的長篇小說,取意為“婚姻就像一座圍城,城外的人想進來,城裏的人想出去”。《圍城》自 1980年再版以來,贏得了讀者的廣泛贊譽,文中那些精妙絶倫的比喻和幽默辛辣的諷刺耐人尋味。小說通過主人公方鴻漸的愛情婚姻遭遇和生存境遇深刻刻畫了某些舊中國知識分子的基本根性,他們的懦弱、虛榮、自私、功利以及欺騙性被錢鐘書一一嘲諷。
  
    方鴻漸在戀愛婚姻上的失敗和他自身性格的懦弱是分不開的,他的好虛榮、愛面子的心理特性直接導致了他事業上的連連受挫。當他留學歸來,憑從一愛爾蘭人手裏買來的假博士文憑受到地方小報記者的誇贊時,他“感覺身心龐然膨脹,人格也偉大了好些”,方鴻漸對文憑極為“認真”的功利性態度伴隨着他的生活和工作愈演愈烈,他去大學教書、做名教授的美夢也因博士文憑被校方懷疑而破滅了。方鴻漸圖慕虛榮之心被錢鐘書先生刻畫得淋漓盡致。三閭大學的生存環境讓這個聽來才高學富的方鴻漸備感失落,在假博士文憑“光環”的籠罩下,方鴻漸在生活工作中處處遭遇尷尬,從回國後給學生演講到三閭大學的任教,這位尚有一定正義感、良知未眠的方鴻漸一直在維護自尊心和欺騙與反欺騙的境遇中掙紮着。
  
    方鴻漸無疑是舊中國知識分子的一個典型代表,錢鐘書對方鴻漸的愛情遭遇和生存睏惑的描述,究竟想告訴讀者什麽?錢鐘書對舊中國知識分子的打量、審視背後隱含了什麽內容?魯迅博物館副館長孫鬱“從方鴻漸看錢鐘書”,敬請關註。
驚世駭俗的勞倫斯
黑馬 Hei Ma閱讀
  英國作傢勞倫斯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他的作品是情色文字,一味地刺激讀者的感官?還是嚴肅的文學作品,揭示人性的真諦?
  
    一、翻譯傢眼中的勞倫斯。勞倫斯的《查泰萊夫人的情人》是一個生命的童話之類的東西,它是一個成人的童話。勞倫斯他通過性來倡導人與人之間和諧的關係,而英國那時候恰恰對“性”管得非常地嚴,任何作傢都不能有一點突破。而勞倫斯他偏要進行這樣的突破。小說寫的是一個貴夫人和一個看林人之間的結合,他是有一種理想在裏邊。
  
    二、鐘愛故鄉的勞倫斯。勞倫斯自從離開英國以後,他是顛沛流離,最終客死他鄉,連骨灰都沒有能夠回到故裏。這對於一個以故鄉為背景進行創作的遊子,無論是精神的,還是肉體上的折磨,都是格外地殘酷。
  
    三、特立獨行的勞倫斯。勞倫斯是一個礦工的兒子,他是一個大專生。但他是一個文學天才,他的文學是紮根在生活裏的。儘管他受到了來自各方面的壓力,但他依然堅持他Art for my sake。他不和任何人沆瀣,也不和任何人去同流合污,也不攀竜附鳳。時間最終證明了他的《戀愛中的女人》、《虹》這樣的作品是文學史上的傑作。
  
    四、畸形傢境中的勞倫斯。勞倫斯他生長在非常醜惡的那麽一個煤鎮子,他的父親是礦工,能歌善舞,但卻是一個文盲,沒什麽文化;他的母親是諾丁漢城裏的一個小資産階級分子。由於存在種種差異,他們便經常吵架,導致最後無法和好。勞倫斯的父親成了家庭“多餘的人”。勞倫斯就生長在這樣畸形的家庭裏。
  
    五、懷有戀母情結的勞倫斯。勞倫斯和故鄉的三個女人有過關係,但由於擺脫不了母親對他精神上強烈的控製,當他成熟以後,進入談戀愛、婚姻、婚嫁這個時候,他不可能有和別的女孩有什麽切實的愛情關係。最終他跟那個德國女人弗裏達私奔了,這個時候他母親已經死去了。
  
    他跟她私奔的時候,他還是有戀母情結在裏邊,因為這個女的比他大好幾歲,而且是三個孩子的母親了,她還是有一種母親形象的替代作用。
與“三”結緣的張恨水
袁進 Yuan Jin閱讀
  一、“三多”作傢張恨水:首先,張恨水作品的數量多,他一生寫了近三千萬字;其次,他的作品發行多,就《啼笑因緣》這一部作品就至少印了26版;第三,張恨水的小說同時創作的數量多。張恨水在鼎盛時期,他要同時創作六、七部小說。事實上,張恨水的小說不僅能夠打動普通老百姓,而且能夠感動高層次的讀者,做到真正地雅俗共賞。
  
    二、張恨水的“三種結合”:張恨水到底是怎樣成為一個著名的作傢?他受到了什麽樣的影響?歸納起來,他童年、少年所受的影響,可以歸納為“三種結合”: “文武結合”、“新舊結合”、“雅俗結合”。
  
    他所受到的是新、舊的教育;他所受到的影響是雅文學和俗文學的影響;他的生活是文武結合,既有武將之傢的影響,又有後來在私塾所受到的陶冶。正是這種結合,使張恨水形成了他非常獨特的人生道路。
  
    三、張恨水的三次遊歷:張恨水的一生大部分是在報館、書齋裏度過的,但是他有過三次遊蕩江湖的經歷,這些經歷給他的印象非常之深,基本决定了他的人生與創作道路。
  
    四、張恨水的三次婚姻:張恨水結過三次婚。第一次是他母親包辦的婚姻,太太叫徐文淑;第二次結婚是在北京,太太叫鬍秋霞;第三次結婚也是在北京,太太叫周淑雲,後改名為周南。
  
    張恨水的戀愛對於張恨水的言情小說是有影響的。在張恨水早期的言情小說中,女主人公往往帶有理想化色彩,到了跟周南結婚之後,在他的言情小說當中,主人公就更加現實了,往往理想化的色彩就退卻,思想感情更接近於現實生活。
從《詩可以怨》看錢鐘書
劉揚忠 Liu Yangzhong閱讀
  錢鐘書除小說《圍城》的創作外,一生致力於文學批評,在文學批評上,他始終抱着一種懷疑的態度,對名傢名作也不放棄,以至有人說能受錢鐘書的肯定那是很不容易的事情,錢鐘書也因此落了一個傲慢的名聲。錢鐘書真的像人們所說的那樣狂傲嗎?在錢鐘書的一篇演講《詩可以怨》,您將看到一個謙虛的錢鐘書。在演講開始,錢鐘書出人意料地講了一個意大利的“他發明了雨傘”的笑話。這個笑話是說:有一個窮鄉僻壤的土包子,一天有事出門,路上突然遇到下雨,他碰巧拿着一根棍子和一塊布,人急智生,用棍子撐了布,遮住頭頂,居然到傢沒有被淋得像落湯雞。他自我欣賞之餘,覺得對人類做出了貢獻,應該公諸於世。他聽說城裏有一個 “發明品專利局”,就興衝衝地拿着棍子和布,趕到城裏,到局裏去報告和表演他的新發明。專利局的職員聽了以後哈哈大笑,拿出一把雨傘來,讓他看了個仔細。
  錢先生講這個笑話的用意,是嚮同行表明一種在學術問題上謙虛謹慎的態度,說是自己有點像那位孤陋寡聞的意大利鄉巴佬,沒有見識過雨傘,今天拿着棍子和布來撐在這裏,是嚮諸位求教來了。由此可見,有些人說錢先生在進行文學批評時態度“狂妄”,“瞧不起人”,甚至很“尖刻”,這是不合事實的。同樣在這篇演講裏,您還可以看到錢鐘書文學批評的另一面,比如他兼顧中西、打通古今的知識結構,是現代學者無一能比的。詳細內容請關註《百傢講壇》10月21日播出的從《詩可以怨》看錢鐘書。
從《說笑》看錢鐘書的幽默
孔慶東 Kong Qingdong閱讀
  上個世紀三十年代,以林語堂、周作人為代表的作傢大力提倡幽默,他們認為中國人缺乏幽默,不懂幽默。於是就身體力行,創辦一些專門發表幽默文章的刊物。一時間一些專寫幽默的小品文盛行,追風潮的作傢也努力去撰寫離現實比較遠、追求刻意閑適、刻意輕鬆的文學作品,形成了當時特有的幽默文學。針對這種現象,魯迅首當其衝站出來批判,魯迅指出當時中國是一個皇帝不肯笑、奴隸不準笑的時代,是一個風沙撲面、虎狼成群的時代。這些淺薄的小品文,一方面點綴人們的太平盛世,一方面掩蓋着窮人的呼號和血淚。到頭來“將屠戶的兇殘,使大傢化為一笑,收場大吉”。幹淨簡潔的文字已經表達出魯迅的立場,魯迅不是反對幽默,而是認為我們人民身處在這樣一個時代是很難幽默起來的,而有人卻在這個時候提倡幽默,顯然是不合時宜的。處於這樣的時代背景,繼魯迅之後,錢鐘書的《說笑》就誕生了。
  
    與魯迅的態度相比,以幽默著稱的錢鐘書在《說笑》這篇文章裏,語言辛辣,極盡嬉笑怒駡之“狂氣”,不但嚮我們展現了錢鐘書幽默的風格,還對笑與幽默的問題做了更深入透徹的分析。他指出的真正的幽默是能讓我們思考的。什麽是幽默?提起它的概念每一個人都能說出一兩句自己以為的幽默定義,但是如果我們深入下去,一個能讓人笑的人稱得上幽默嗎?笑等於幽默嗎?有人說幽默是一種高級的智慧,這似乎是全世界公認的真理,但誰又是公認的幽默大師?誰又是真的有幽默?是跳梁小醜的滑稽表演?還是讓人思考的藝術展現?這些疑問我們都能在這篇文章裏找到答案,我們會看到誰是真的幽默,誰是沒有幽默在那裏製造幽默。
葉嘉瑩評點王國維的悲觀人生
葉嘉瑩 Ye Jiaying閱讀
  1877年12月3日,浙江海寧誕生了我國近代史上的一位國學大師—王國維。王國維3歲時,母親不幸去世,29歲時父親去世,30歲時繼母和妻子相繼去世,家庭的重大變故給這位從小性格內嚮、不善交際的王國維增添了許多人生體驗。而此時的王國維正承受着國難當頭之際一時找不到出路的巨大心理壓力,在舊的科舉制度走不通的情況下,他衹身去了上海。在那裏,他接觸到了西方的哲學思想,並被德國唯意志論哲學家叔本華的悲觀人生哲學深深感染,對國患憂心忡忡的他認識到要救國就要學習西方的先進思想,特別是西方的哲學思想來改造國民思想。叔本華認為“生命因意志而存在,現實中意志是得不到滿足的,所以人生就是痛苦的”。受他的影響,王國維認為“人衹有知苦痛才能奮起,才能避免麻木”。1904年,他在經歷了痛苦的思索後,發表了《紅樓夢評論》,在這篇文章裏,他運用叔本華的悲觀哲學詮釋了《紅樓夢》人物的悲劇命運,在他的解讀中,隱含了王國維對人生苦難的體驗、對國運衰亡的憂患以及對人民麻木樂天的慨嘆。
  
    有人這樣評價王國維的《紅樓夢評論》,說它是王國維真正將文學和哲學結合起來、全面係統闡發其唯意志論思想和悲觀主義人生哲學的作品。王國維從分析生活的本質着手對《紅樓夢》的精神進行了闡釋。他認為,無論是個人還是種族都是為了延續生命,生命的本質就是欲望。王國維的自沉和他的悲觀人生哲學是分不開的,他在《紅樓夢評論》中論述《紅樓夢》的美學價值時盛贊《紅樓夢》是悲劇中之悲劇。在他看來,小說中人物命運的悲劇是不可避免的,而《紅樓夢》的精神就在於它授人以解脫之道,真正揭示了人生痛苦的真相。他不顧牽強附會而一廂情願地用叔本華的哲學來解釋《紅樓夢》,也正是當時他自己對人生悲苦、絶望之情的盡情抒發。
王蒙自傳:(第一部)半生多事
王蒙 Wang Meng閱讀
  著名作傢王蒙首次全程襢露其風雨人生的長篇巨著。第一部《半生多事》從王蒙的幼年時代開始,講述了他青年和中年所經歷的青春的滋養、初戀的甜蜜、人生的輝煌及政治風雲帶來的命運的跌宕和長達16年的流放生活。本書堪稱是“一個人的國傢日記”,又是“一個國傢的個人機密”,大量史事是首次披露:寫作《青春萬歲》前後遭遇的尷尬的家庭裂變,父母的離異,寫作《組織部新來的年輕人》的風波麯直,反右中的心靈懺悔,發配新疆前後的人情微妙……
中國第一女兵:謝冰瑩全傳
石楠 Dan Nan閱讀
  中國第一個女兵作傢謝冰瑩是黃埔軍校第六期武漢分校女生隊的學員,中國歷史上第一代真正意義上的女兵。在北伐戰爭中,被挑中編入葉挺將軍指揮的中央獨立師,開赴北伐前綫,迎擊夏鬥寅叛軍。在行軍途中,她以膝頭當書桌,奮筆疾書,把前綫的戰況,戰地的趣聞,民衆的熱情……迅速地傳遞到後方的報刊,她享譽世界的《從軍日記》,就誕生在這血與火的徵途中。她的《女兵自傳》,不但是當時的暢銷書,譯成了英、日、法、西、葡、意等多種文字,而且長銷至今,拍了電影,産生了廣泛的國際影響。她是中國現代報告文學和紀實文學的先驅者和開拓者。從逃婚到從軍,從北伐前綫到抗日前綫,從創辦大型文學月刊《黃河》,參與籌辦北方左聯,到執教大學講堂,她勇往直前。她熱愛學生,桃李滿天下;她勤奮筆耕八十餘載,作品逾二千萬言,名副其實的著作等身。她的一生,就是一個傳奇。
遠去的國學大師及其時代:狂人劉文典
章玉政 Zhang Yuzheng閱讀
  國內第一本關於劉文典的傳記,得到劉文典後人的大力支持。作為五四時期知識分子典型代表之一,劉文典為何會“狂”?又如何能“狂”起來?劉文典的“ 狂”是個人之“狂”,還是時代之“狂”?與陳丹青、張鳴、賀衛方等“狂人學者”相比,劉文典的“狂”有何特別之處?讀完本書,自有答案。本書在聚焦劉文典生平的同時,亦輻射至同時代的學、政兩界名人,如鬍適、陳寅恪、章太炎、魯迅、陳獨秀、蔣介石等,以及當時雲譎波詭的世事。讀懂劉文典,能更接近那個已遠去的時代。
愛那麽短,遺忘那麽長
鬍成瑤 Hu Chengyao閱讀
  有些過往是一種失去,有些失去顯得很憂傷。那些愛過的人,藝術似乎衹是疊加的色彩,真正的不同仍在於那個過往並不平凡。陽光,咖啡抑或蒙蒙細雨,巴黎的左岸抑或阿爾德星夜,演繹着靈魂的浪漫約會;激情、衝淡終歸塵土,愛在一章文字、一幅油畫、一支樂麯中得以永存。即便分離纔是愛情的歸宿,但遺忘,卻總是那麽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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