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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党史中学习管理之道:党史商鉴
  《党史商鉴》是一部系统深入地挖掘和提炼蕴藏于党史史迹中的“管理之道”的佳作,以党史史迹为主线,通过组织篇、政治篇、思想篇、谋略篇和领袖篇等五大模块进行深入的分析,并借此形成一个相对完整的叙述构架;大量的经典案例加上相互契合为一个整体的大小数十种理论或观点均针对本土企业管理的热点和难点问题—— 剖陈我国企业管理的致乱之源,创造性提出致胜之道。一改国内著述界“以西方思想方法套用本土企业现状”的传统模式,从中国共产党的成功经验出发,立足本土精心构筑了一套独创性的理论体系。
序(吕日周)(1)
  附:吕日周同志简介
  吕日周同志是当代中国著名的社会主义改革实践者,曾任原平县委书记、忻州地委常委、朔州市市长、长治市委书记、省政协副主席、中共山西省委委员和党的十六大代表、山西省改革创新研究会会长,兼任北京大学、西安交通大学、山西大学教授,中国社科院及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特邀研究员。
  吕日周同志曾于1983年提出社会主义混合经济理论,后被经济学界称之为“融合经济”;著有《中国县级综合改革战略》、《山西省国企改革指要》、《在生活的激流中》、《长治长治──一个市委书记的自述》、《吕日周自选集》、《在清华北大的演讲》等31部专著,共700余万字;《中国改革模式》一书在德国出版发行;《长治长治──一个市委书记的自述》一书,曾被全国30多家刊物转载。
  吕日周同志曾于2003年被评为“中国时代十大新闻人物”;被中国改革杂志列为“改革开放25年来25位代表人物”之一;当选“和谐中国?2006年度十大影响力人物”;2008年被评为“影响中国改革30年30人”之一。
  吕日周同志还是电视剧《新星》主人公原型之一和电视剧《龙年档案》主人公原型。
  身处改革开放的伟大历史洪流,我们的挑战无所不在。大到国家的经济建设,小到企业的经营管理,我们都没有现成的模式可照搬,也没有现成的章法可因循,一切只能依靠我们自己的探索和创新;事业的成败取决于勇气和智慧。
  在这样的探索和创新过程中,我们不但需要借鉴发达国家或先进企业的成功经验,更需要从自身的优良传统中汲取营养。二者缺一不可。如果盲目排斥别人的成功经验,孤芳自赏,那么,我们的探索便有南辕北辙,走许多不必要的弯路,付出许多无谓的代价;如果盲目摈弃自己的历史或传统,妄自菲薄,那么,我们的探索便有可能如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近些年来,我们在引进西方思想或借鉴西方经验方面做过大量的工作,但在挖掘自身的传统价值方面却没有付出相当的努力。二者明显失衡。
  大江同志的《党史商鉴》,正是这样一个及时的补充。
  不仅如此,《党史商鉴》还开辟了挖掘党史时代价值的一个全新视角。我仔细读后,结合自己多年的工作经历,油然而生颇多感慨。
  我在任中共长治市委书记期间,和同事们一起,用了不到三年的时间,便把长治从一个有名的“贼城(城区小偷多)”和“脏城(城区脏乱差)”,治理成一流的城市;还广泛发动群众,在全市农村修建了3000多公里的高品质公路。
  后来有人问我,我们依靠什么创造了“长治奇迹”?
  我说,解读长治全体干部群众为什么会创造“奇迹”,靠的就是党委和政府一班人“三深(深入基层、深入群众、深入人心)”、“三敢(敢于吃苦、敢于吃亏、敢于惹人)”和“三带(带头、带动、带领)”的作风。这三个“三”,说到底都是我们党当年带领人民群众搞革命时的基本作风。尤其在全民动员修路架桥期间,老百姓之所以表现出如此空前高涨的热情,用他们自己的话来说,便是“感觉到当年的老八路又回来了”。
序(吕日周)(2)
  我的这番回答,相信有的同志一定会以为是在“讲官话”、“讲套话”。大江同志的《党史商鉴》,以现代组织管理管理的视角,创造性地挖掘我们党的历史经验(1921-1949),从而创立了一整套管理理论体系。我以自己的亲身工作经历,感觉他的观点不但适用于企业管理,同样适用于党政干部的行政管理,甚至可以说,《党史商鉴》里的基本观点,帮助我们准确回答了“依靠什么创造了‘长治奇迹’”的问题。
  《党史商鉴》更重要的价值,还在于为当代中国企业,找到了现代组织管理的思想土壤和智慧源泉。
  我们今天确实需要这样的土壤和源泉。
  著名管理学家德鲁克曾经说过,250多年前,当工业革命到来的时候,高度专业化和组织化的社会分工也随之而来,人类第一次发现可以用大规模集体作业的方式(工厂生产)取代传统的手工作坊,以此创造更大的价值。但是,人类几乎同时也面临一个前所未有的困惑:如何以比传统手工作坊更有效的方式来组织大规模的社会化生产?
  于是便自然而然地借鉴了“军队”的管理模式。“军队”是人类最古老的组织形式之一,强调统一意志下的命令、分工与协作,可以说,现代企业的管理思想都是以此为起点向前发展的。因此,我们今天只需稍稍对西方管理思想史做一番追根溯源的思考,便不难发现“军队”的影子无所不在。
  经过200多年的积累、探索和发展,“管理学”在西方已经成为一门成熟的学科,为人类文明的进步发挥着与经济学、社会学、哲学等传统学科等量齐观的基础性支撑作用。
  有意思的是,当30年前,伴随着我国改革开放的伟大历史实践,大量的西方企业涌入中国市场,不得不面对全球化浪潮和国际竞争的中国本土企业,别无选择地与最先进的西方同行展开正面交锋。在这场激烈交锋的背后,作为竞争的“软实力”,西方企业有着200多年的管理思想作为支撑;而许多本土企业在这方面甚至缺乏起码的常识。双方落差之大,可想而知。
  历史显然不可能再给中国企业又一个250年的时间来把西方企业管理思想的发展历程从头到尾重走一遍,因此,我们今天面临的困惑或压力,丝毫不亚于250多年前的西方同行。
  于是,“向西方学习”便成为中国企业的自然选择。
  学习是应该的,也是必须的。但是,任何学习都不能是照搬,都必须和本土实际相结合,这是马克思主义的灵魂。如果我们远离自己脚下的思想土壤,脱离自己身后的人文背景,那么,学习就有很有可能演化为片面而机械地简单摹仿。简单摹仿是注定没有前途的。大江同志的努力,便是通过《党史商鉴》的系统论述,为我们发掘这样的“土壤”,把党的优良传统注入企业改革中,使之产生顽强的、不可战胜的生命力。这是一个非常有价值的创造。
  我不仅应大江同志之邀,欣然为之作序,而且,我在讲演和调研时,所到之处都向大家宣传《党史商鉴》。山西省改革创新研究会还大量购买了这部书,赠送给企业家和各级领导干部。
  希望我的这些文字,能够帮助读者朋友更加准确地认识《党史商鉴》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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