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要出书啦。当赵哥和时姐把这个想法告诉我的时候,我不禁大笑起来。不会吧,我才只有二十出头啊。他们就对我说,不一定要有了什么丰功伟绩才可以出书。只是想给你个机会梳理一下过往的故事,和那些喜爱你的朋友们分享一番。 恰巧在这个时候,另外有一家出版社找到我,说想给我出一本写真集。周围的朋友们连同我的父母都表示,这可是好事啊。也算你对支持你的人们的一点点回报。 是啊,这些年来,总感觉有一团重物压在我的心头,日积月累,挥之不去。那是一种叫做“爱”的情感,她来自于我的身边,也来自于遥远的人群。从小到大,我已经数不过来,有多少双手不求回报地帮助过我,有多少不知姓名的朋友在默默支持着我。从第一个教我弹钢琴的启蒙老师赵晓丽开始,有很多很多的老师曾经传授给我许多的知识。我每每取得了一些成绩,都会想起他们其中的一些人来。也可能他们没有接到我的电话,但我其实一直没有忘记她们。我听说赵老师已经去了美国,也还听说了其他老师的情况。在这里我想对您们说,冰冰并没有忘记你们。 在我卧室的一只柜子里,一直珍藏着我有生以来最大的一桩心事。那就是上万封各界观众给我的信件。它们有的被叠成心的形状,有的被描绘上了花的色彩。信中有对我的殷殷指导,也有对我的良好祝愿。好多朋友非常信任我,把他们在生活中的一些困惑讲给我听,希望我能给他们一些建议。大部分来信者都提到让我给他们回信,他们也想知道我本人在生活中的一些故事…… 我看到了你们的信,却真的没有时间一一回复。我每读到一封信,就会多得到一份温暖。同时,也会觉得多欠下了一份人情。朋友,如果你恰巧就是给我写信的某一个人,那么,虽然你看到的是一本书,你也可以理解为——我的这些话是对你一个人说的。 时间过得飞快。当某一天,有位记者朋友问我,“你对《还珠格格III》有什么评论”时,我忽然意识到——“还珠III”都已经播了啊,“还珠I”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了。当年热切地支持过我的人们,有很多还在无怨无悔地支持着我。这也许才是我惟一割舍不下的情感。谢谢了,朋友们,我爱你们。
在当今的影视圈里,虽然是美女如云,但如果让你一下说出十位当红的艺人,你肯定能想到她——范冰冰。然而,不知是否因为名字叫“冰冰”的缘故,没和她接触的时候,远远地看着她,感觉到的都是她的冷艳、她的高傲、她的与众不同……待与她熟络了才发现,这真的是一个错误。其实,范冰冰是那种外冷内热的人。 记得第一次和她见面是在现代城的一家咖啡厅里。我们两个人是先到的,坐在靠近窗户的一张大沙发上,边看杂志边等她。这家咖啡厅分上下两层,总共有五六百平米。下午的时候,人不是很多。已经偏斜的阳光打在玻璃茶几上,折射出柔和的光影。空气里飘着一股浓香的咖啡味。 到了约定的时间,门开了,范冰冰穿着一身浅色的职业装,手里夹着一个文件夹推门走了进来。看上去她更像是一个在外企工作的白领。和荧屏上相比,眼前的范冰冰显得更高更瘦。 范冰冰说话的语调不像山东人,倒像是南方人——柔声细气而且字正腔圆。她的表情始终是笑笑的,有些时候还会大声地笑出声来。我注意到,窗外不断有路人走着道,忽然发现了玻璃里的范冰冰。他们大多会一下愣住几秒,然后再继续走路。也有一些小姑娘,走过去了又走回来,指指点点地看她。 这一家咖啡厅,据说是著名演员刘威开的,所以服务员个个见多识广。我们这边响动稍大的时候,他们只是会意地往这边看上一眼,没有人过来要求签名,打断我们的谈话。应该说,范冰冰不是那种自来熟的人。我们相谈甚欢,她那天说了好多话。到后半段的时候,大家几乎到了无话不谈的程度。 在聊天中,有一个细节我记得特别清楚。当时,她的助理小燕儿来给她送一包行李。冰冰一抬头,无意间往窗外看了一眼,忽然像一头小鹿,惊了似的跳开了,蹦到沙发侧面蹲下身藏了起来。她的助理也学着她的样子,跳到了咖啡厅的立柱后面。弄得仍坐在沙发上的我们非常莫名其妙。我顺着冰冰的目光向窗外望去,看到了一位中年人领着个三四岁的小孩远去的背影。过了一会儿,冰冰才回到座位上,她吐着舌头向我解释说:“刚才是我爸爸带着宝宝在散步,我这次是从剧组跑回来的,过一会儿还要去找一位导演,没时间回家了。如果让爸爸看到肯定又要向妈妈汇报了……”到这个时候,我才忽然想到,眼前的这个姑娘其实不过只有二十一岁而已啊。 对于那次谈话,我的印象很深。虽然后来我们和冰冰进行过无数次谈话,但是,再也没有过那样的悠然。大多数情况只是见缝插针地聊上几句。她就又匆匆忙忙地走了。她太忙了。 冰冰的妈妈曾对我说:“我们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冰冰几次。想闺女的时候,只能到剧组去看她。不看则已,这一看更揪心了。因为剧组的生活太累了。冰冰惟一的乐趣就是她的那个手机,空闲的时候,给朋友打个电话聊聊天儿。别说她现在没男朋友,就是有,也没有谈恋爱的时间。我现在特别担心她的身体,长此以往怎么受得了呢?前两天拍《手机》的时候感冒了,中间休息的两个小时她就赶紧跑到医院去打两瓶吊针。如果换了别的剧组也许她就忍忍不去了,但是《手机》是同期声录音,发了烧嗓子就会哑了没法拍戏的。做演员这行的,吃多了就会发胖,吃少了又没营养,我和她爸心里真实非常矛盾——既怕她吃胖了,又心疼她吃得少。不过,冰冰最大的特点就是不叫苦,她不会在你面前说我怎么苦怎么累。你什么时候问她情况,她什么时候都说,挺好、还行。” 眼看着答应出版社的交稿日期越来越近,可要长时间地采访范冰冰谈何容易。她当时刚从西班牙拍写真集回来,又一头进入了《四号女监》剧组。而《四号女监》后面的戏约,也已经签定了。而且还是在云南和上海拍摄。好在《四号女监》的摄制地是在京郊团河女子模范监狱。为了抢时间,我们只好到“女监”去采访她。 那时候好像已经到了秋天,我们上午的时候,把车开到她家楼下,接上她去郊区的监狱。然后,在路上进行采访。拍戏的时候,冰冰的戏又多又重,连说上一句话都不容易。只好等到回来的路上再进行下面的访问。这样过了几天,我们的时间也特别紧,上午没时间送她了。就每天和她通电话,估计他们那边快收工了,赶紧奔过去接她,然后在车上接着采访。有的时候,已经到了她家门口,而谈到的内容还没说完,我们就把车停在路边,聊上一会儿她再上楼。就这样才完成了这本书的采访工作。 在接触范冰冰的初期,对于她,曾经有过各种各样的疑惑。比如,第一次和她见面时,她提到的“宝宝”,我们不知道是她的什么人;比如,第一次去她家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位头发染得黄黄的中年人,我们同样不知道是冰冰的什么人;再比如,曾在报纸上看到过冰冰的种种绯闻,我不知道有那些是真实的……后来,随着我们越来越了解她,一个一个的疑惑纷纷释然了。不过,按照惯例,也许我们还是应该先从小时候开始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