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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上婚床:夫君,请娶!
  她是炎家五百两银子买来的新娘,只为嫁个傻子!新婚夜,是谁与她共渡花烛夜?新婚后,才发现公公是她一直情愫暗生的男子。平凡的家中暗藏杀机,婆婆想要她的命,丫鬟也来践踏她,连当今皇上也要赐她死罪?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第1章洞房之夜
  第1章洞房之夜
  前院里尚在觥筹交错,人影重叠。后院的新房里,已是寂静下来。一个颀长的身影悄然移到新房外的树影中。看到丫鬟关上了新房的门,他身子一侧,转到阴暗的角落,不让人发现他的存在。
  “快点走吧,夫人说前面照顾不过来,你一起去照应一下,那个豆腐店的丫头就让她一个人呆着吧。”
  “秀萍姐,那个新娘子好瘦。”
  “她是穷人家的孩子,能有几两肉……”
  一红一绿的身影从躲藏在暗处的人身边经过,根本就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等她们走远了,身影从暗处走出来,对着远处的背影不屑的冷哼一声。隐忍了全身的怒气,他的目光落在新房那扇透出微弱光线的窗户上,脚步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大步走到了新房的门口,伸手推开了门,颀长的身影走了进去。
  门悄然地合上了,窗户上的光亮随之灭去。
  “啊……”新房里传来了一声女子的惊呼。
  “只是蜡烛灭了。”轻『揉』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手温柔地伸向了新娘的脸庞,手指一挑,新娘子的盖头被揭去了,黑暗里,新娘子抬起了头,看到的是修长的身子弯下来,凑到了她的面前,她的脸羞红了,他就是自己的丈夫吗?
  他的大手牵起了她的手,低沉地笑了一声,感觉到了她的害羞心情,把她整个身子都揽入了怀里,宽厚的胸膛贴上她柔软的胸,“你在害怕吗?”
  “嗯……”新娘子轻轻点了下头,心里小鹿直撞,只感觉心就要跳出胸口来了,垂下头被他强行挽到了桌子的旁边,还不清楚他想要做什么,挽在她腰间的手放开了,他的一只手改握住她的下巴,强制她抬起头来。
  “做什么……”她在夜『色』里惊呼一声,来不及把余下的话说出口,他低下头,温热的唇堵住了她的惊呼,一股热热的『液』体从他的嘴里缓缓注入她的口中,她的脑子一下子混淆了,一片空白。
  他的微微离开了一点,暧昧地一笑,“你是我的,花想容,你记住了,你和我喝了交杯酒,你从此以后就是我的女人。”
  她本来就是他的妻子,他的女人,她不是嫁给了他吗?
  从来就不碰触酒的人脸上发烫,不知道是酒的关系还是自己的身子被他强壮的手臂拥住,把她横着抱了起来,朝着她原先坐的地方走了过去。
  她慌『乱』地抓起了他胸口的衣服,心里想着继母在她出嫁前给恶补的闺房之事,心里害怕极了,他是要那么做吗?
  正想着,突然感觉到被人压倒身下,心中一阵害怕,但不由自主一阵火热在身体四处点燃。突然一阵疼痛袭来。她不由自主的哭了起来。身上的男人仿佛感受到她的痛苦,唇轻轻覆在眼上,吻去她的泪。但是动作却未停止,他要身下的女人,她是属于他的,谁也不能把她从他的身边夺走。
  一时风雨骤停,她甜蜜的伏在男人的胸膛上,甜甜地睡去,却不知道,明天有一场风暴等着她。
第2章新郎是傻子?
  第2章新郎是傻子?
  睁开眼睛是大红『色』的芙蓉帐,帐顶绣着两只金『色』的交颈鸳鸯,浑身传来无力的酸疼,花想容的脸悠地红了,想起昨夜无尽的欢爱,还来不及想像他的样子,一张特大号的脸庞出现在她的眼前:“姐姐,你醒来了啊!”
  “啊!”对于突然出现的脸庞,花想容吓得急忙用锦被蒙住了自己的头,他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床上?
  “欢儿,姐姐醒了,你快拿水来!”跪坐在床上的人大叫起来。
  “大公子,欢儿马上拿水来。”屋子外一声勤快地应声,不一会儿,走进来一个身材健壮的丫鬟,手里端着一个装满热水的木盆,手脚麻利地放在了墙角的木架上,走到床边,笑着把主子从床上拉了下来,“大公子,你先出去,欢儿伺候大少夫人起床。”
  “不要,不要,我想看姐姐穿衣服。”看起来已经是十七八岁的人,说出来的话确实跟三岁的孩童没有什么分别,脸上是祈求的神情,拉住欢儿的手摇晃几下,“我给姐姐穿衣服,我想给姐姐穿衣服。”
  “大公子,你再不去前厅,二公子就把你的桂花糖抢光了。”欢儿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哄孩子一样,脸上带着无奈,“快点去,大公子帮欢儿也抢几块桂花糖来。”
  “嗯,好!”应着声,身子一溜烟地朝屋子外面跑去,一会儿就消失在院门外。
  欢儿低叹了声,望着他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走到门边,轻轻关上了新房的门,撩起了隔开床和新房的帘子挂好,这才走到床边,撩起芙蓉帐两边挂好,弯身对躲藏在被子的人低声说道:“大少夫人,您该起来给夫人敬茶了。”语气里很恭敬。
  花想容悄悄地扒开一点被子,她躲在被子里听到欢儿的话来,那个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人是她的丈夫吗?昨天就是他和自己……
  想到这里,她浑身一哆嗦,昨夜会是他吗?
  “大少夫人别害怕,大公子只是傻了一点,他是个心底善良的主子。”欢儿知道新娘一定是不知道大公子是个傻子,刚才大公子把她吓到了吧,“您起来吧,夫人已经起来在前厅等着您的媳『妇』茶了。”
  她友好的态度让花想容稍微有点放心了,“你叫欢儿吗?”她低声问道,“刚才那个是炎家的大公子炎泽吗?”为什么爹娘没有和她说她要嫁的人是个傻子?昨夜和她圆房的人……
  她的后背窜起了一阵瑟人的寒意,脸上霎时就苍白起来,昨夜在床上教会她欢爱的明明不是一个傻子。
  “大少夫人不需要害怕,您出身虽然是贫寒了点,可是,您现在是炎家的大少夫人,今日不同往日,您已经爬上枝头当凤凰了。”欢儿笑着说着话,一边拿过了给花想容准备好的衣服,利落地给呆傻住的花想容穿起了衣服,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花想容浑身发抖。
  不一会儿的功夫,欢儿已经给花想容穿好了衣服,瞥了眼床上的落红,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大少夫人,您很害怕见到夫人吗?”扶着花想容走到墙角的梳妆台,扶她坐下,拧了把热水给花想容洗脸,“大少夫人,您不需要害怕什么,您是炎家明媒正娶的大少夫人,是花轿抬进来的,以前不管是什么身份,您都要忘记。”
  花想容心不在焉地擦了擦脸,根本就没有听进去她在说什么,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昨夜是谁上了她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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