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文學>> 魔幻>> 貓頭 Mao Tou   中國 China   現代中國  
異界邪色領主
  楚天,一個平凡的少年,十七歲時在一次意外的火災中被燒殘,然而卻得到了一隻重生的神奇左手。從此他霸縱校園,躋身於各中勢力之中,穿越於大6各族之間。他衹是不想被別人束縛,但無奈總能衹手遮天。有時他衹是想伸手觸摸陽光,但結果總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令大地為之震撼的洪荒魔獸。神秘美麗,百合盛開的上古狐族。少年的墮落,邪神的復活。
正文第一章操蛋的劍術課
  除非遇到陰天,祝天大6秋天的太陽總是在早晨六點鐘準時從瓦希爾山後升起。陽光透過樹蔭斑駁地投射在地面上,一個農夫停下手裏的農活,遠處稚嫩而又整齊有力的吶喊聲穿過晨曦,響徹整個古爾比小鎮。
  “呵呵,這群小子真有幹勁啊。”
  山下一片開闊的山地中,一二百名赤膊手持鐵劍的少年們,正在前方各自的老師教導下,努力揮動着手中的長劍,初升的朝陽給每個年輕壯實的背影上都鍍上一層金邊。叱喝聲將林子裏的飛鳥驚得成群躍起,當它們現這吼聲與自己無關時,纔又重新落回茂密的林中。
  “揮劍時手腕要挺直,用臂膀的力量砍下,劍身一定要與你們的雙臂呈一條直綫。”一名老師站在前方,凝目審視着面前十五六歲的少年們,“記住,劍是由你們的手臂控製,但是它要比你們的雙手更加靈活。”
  他旁邊,另一名中年人用凝沉的目光在隊伍裏巡視片刻,臉上漸漸現出慍色。
  “都給我停下。”他忽然叫道,“先不要練了。”
  滿頭大汗的少年們停止了動作,疑惑地望着老師,每個人都看出老師臉上的不快之色。
  “我記得我說過,訓練時不準有人缺席,除非有人不想成為一名武士,否則的話,他就得滾出這個小隊。”他的眼睛盯準後排一個空位,言詞嚴肅道。
  老師的話引起一陣sao動,少年們聞言紛紛左顧右盼,前後尋找。一名胖大的男生忽從隊列中站出來,高聲道,“報告羅德先生,今天楚天那個小子又沒來,有時候他就站在這裏的。”說着用手指了指那個空着的的位置。
  “有時候?”羅德一皺眉,那胖大少年繼續說,“是呢,楚天他一個禮拜總有幾天要逃課的,月底加算起來,來上課的時候還沒逃課的時候多。”聽語氣倒好像自己一雙眼睛像是長在對方的背上。
  “哦……”羅德點點頭,“楚天?就是那個總帶把木劍來上學的孩子,聽說他連我們教習劍法的第一層都沒有完全掌握。”
  他轉頭嚮另一名老師道,“弗多羅老師,那個孩子像是你小隊裏的吧。”
  另一名老師臉憋得通紅,一臉怒容擡頭道,“楚天今天又沒有來麽?卡但,你知道他現在在哪裏嗎?把那臭小子給我叫過來,現在!”
  “是的,弗多羅先生。”那胖大少年微微鞠了一躬,走出隊伍,臉上突然洋溢着幸災樂禍的笑容。他一舉手中的鐵劍,轉身嚮後山走去。
  “等等卡但,把劍放下再去,快點把他叫來。”羅德道。
  “是。”卡但轉身恭恭敬敬放下劍,目光中卻透着一絲不情願。但他不敢違抗老師的命令,忙加緊腳步朝後山跑去。
  瓦希爾山脈走嚮綿長,幾乎占據了祝天大6地圖的大部分,而古爾比小鎮衹在山脈即將接近海域的收尾之處,座落在瓦西裏與另一座小山的夾縫之中。因為閉塞,所以小鎮上很少有外來人露面。鎮中幾千ren口,幾乎每個人都熟識着對方。
  逐漸強烈的太陽,將山峰上的岩石烤的熱,而在山的另外一邊,則很愜意地遮出一片陰涼。連帶着峰背後一個小湖,都被籠罩在山峰的陰影裏。
  背山處的一棵垂下湖面的歪脖子樹上,一名少年蜷縮在陰影中,緊緊盯着澄淨碧緑的湖面,眼睛透過垂下來的梢,一個紅色的魚漂在那裏時隱時現。
  “有了!”少年興奮地大叫一聲,從樹杈上跳起來,猛地一提手裏的魚桿,一尾十寸來長的鯉魚拼命甩動着從被打碎的湖面勾了上來。
  “哈哈,運氣不賴啊,今天可以不用回去了。”少年興高采烈地將拼命掙紮的魚抱着,正想慢慢爬下樹,卻聽到遠處山頭上卻有人喊自己。
  “你這小子!果然在這裏!”
  少年回頭一看,一個胖大的影子正逆着陽光從山坡上爬下,他心中一驚,懷裏的魚忽然一個打挺,逃離了束縛,大力躍入了河中。
  “哎……靠了!”少年一聲驚叫,回過頭衹看到水面上一圈圈的波紋,臉上不jin露出惋惜的神色。
  “你丫的,找你小子要老子跑這麽遠的路。”卡但奔到跟前,氣虛喘喘道,“楚天,快從樹上下來,羅德和弗羅多老師叫我來找你回去。”
  叫做楚天的少年轉過臉,這時一簇陽光剛好越過山頭,映在了少年臉上,少年烏黑的頭在陽光下忽然現出一絲血色,映襯在他俊朗的臉上,顯出一絲不耐煩。
  “知道了。”楚天說道,一邊從樹上慢慢爬下來。
  “大清早的跑這兒來釣魚,你小子有病吧。”卡但走到湖邊,撿起一塊石頭扔進湖裏,一邊道,“看你等下回去,要怎麽說,哼哼。”
  他正說話間,叫做楚天的少年,慢慢轉到卡但身後,忽然飛起一腳踢在對方肥大的pi股上,卡但猝不及防下立足不住,嚮前跌撞了幾步,猛然一聲栽進了湖裏。肥大的身軀伴隨着一聲巨響,濺起一大片水花。
  卡但身ti龐大,卻偏偏不會遊泳,這時心中大為驚懼,衹在水面上拼命撲騰,自然顧不上開口叫駡。
  “呵呵。”楚天笑了兩聲,從樹上折下一根枝條,坐在岸邊,一下下敲打着水中卡但時沉時浮的腦袋,笑道,“你剛剛說什麽?你是誰的老子?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卡但伸手去抓枝條,待他抓穩了,對方忽然一鬆手,這下卡但全身的力氣都墜在柳條上,失去力道的他反而陷的更深。他拼命嗆了兩口水,大叫道,“幫幫我,楚天,救救我。”
  “呵呵,我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楚天折了段草根嚼在嘴裏,閑閑懶懶的靠在樹上道。
  早晨冰涼的湖水不斷從卡但的嘴巴鼻孔耳朵灌進,離岸邊雖然就隔着不到一米,但他怎麽也無法靠近,此時一股深深的恐懼從他心底涌上來。
  “我是兒子,我是兒子……好不好,楚天,我道歉……對不起,快救救我……咕嗚……”卡但拼命掙紮斷斷續續道,臉上露出哀求的神色。
  “兒子?我可不想要這麽肥的兒子。”楚天嘻嘻笑道,“你想給我當兒子,也得問問我願不願意要?”
  “那……我是你孫子……”卡但說完這句,再也支持不住,渾身力氣用盡的他,終於沉了下去,衹在水面冒出幾個氣泡。
  楚天見狀,忙從腳下拿起魚竿,鈎住對方的領子,用力把他龐大的身ti慢慢拉上岸來。卡但劇烈咳嗽着,吐出幾口水,心中恨不得要把面前之人捏碎,但卻已jing疲力盡。
  “好了,回去吧。”楚天望着地下濕漉漉的卡但,嘴角一勾,扛起魚竿,自顧自走了。
  回到鎮上,兩名黑着臉的老師看見從遠處走近的人,正要開口訓斥,卻不由一愣。
  “怎麽衹有你一個?卡但呢?”羅德看着楚天肩上竟然扛着魚竿,更是氣不打一出來,心中同時又奇怪,怒聲問道。
  “那個……不知道啊?”後者作出一臉茫然,看了看正在訓練的隊伍,“也許是他不想訓練,藉機會逃課了吧。”
  “鬍說!”羅德斥道,“我叫他去找你,你怎會不知道?”
  正說間,衹見遠處搖搖晃晃跑過來一個人。走到跟前,衹見卡但渾身濕透,一臉狼狽。他躬身對老師行了一禮,眼睛卻恨恨瞟嚮一旁的楚天。
  “對了,我想起來了。”楚天突然間像是一臉恍然道,“剛剛卡但去湖邊找我,卻一不小心掉進了湖裏,我費了好大勁纔把他撈上來,老師,這算是見義勇為吧。”
  “放……”卡但想說放屁,卻礙於老師在旁,衹好低頭恨恨道,“明明就是這小子……”
  “好了,不說這些了。”羅德打斷他道,他見卡但這副狼狽相,一旁楚天眼望別處,嘴角隱隱有笑意。心中已全然明了。卡但是自己得意的學生,卻被弗羅多隊裏一個吊車尾的戲弄欺負,當下覺得臉上無光,壓下火氣道,“楚天,我說過晨練時不可有人缺席,你是不知道還是故意曠課不來?還有,你手裏拿的那是什麽?”
  楚天把魚竿藏到身後,躬身道,“報告老師,因為今天我那個……咳咳感冒了,所以……”
  “感冒?生病了還有力氣去釣魚?”羅德冷笑一聲,“想必是你劍招都練習會了,所以覺得沒必要再和大傢一起練習,是不是?”
  楚天正要開口,羅德繼道,“既然這樣,那麽就請楚天同學和大傢過過招,讓其他人也學習學習,楚天同學的劍法。”
  他話說完,下面對中的少年都出一陣哄笑,誰都知道他楚天常常逃課,別說劍法,就是最基本的力量和度練習,他也衹是半吊子,可以說在場任何一個人,要擊敗楚天就像面對一個門外漢,綽綽有餘。故此有幾個學生故意大聲叫好,欺負弱者是每個人都存在的一種潛在心理,更何況是名正言順,當下所有人都躍躍yu試。
  羅德點頭,又衝一旁弗多羅道,“弗多羅先生,想必你也沒什麽意見吧。”
  雖然楚天是自己所教授的弟子,但弗多羅卻並未對他有一絲好感,反而早已對這種不聽話的學生厭煩有加,衹感覺如此一個學生在自己隊伍中實在是一個纍贅,若不是自己對於鎮上有應盡的義務,恨不得他早點放棄做武士,回傢種田。他知道羅德是想輓回面子,當下道,“好,楚天,你就代表我們隊,和羅德老師隊裏的同輩切磋一下,切記不要傷到對方。”
  楚天自知自己不是對手,本想找個藉口推卻,但聽下面一陣哄笑加噓聲,大有嘲弄之意。他心中明白自己的斤兩,可此時一股怒氣卻突然衝上頭頂,心道,“打就打,有什麽了不起,我難道還怕了你們不成。”隨即臉一沉,從地下撿起一把短劍,走到一旁。
  羅德冷笑一聲,回頭道,“卡但,你就上去和楚天過幾招,可記住,你們點到為止,誰也不許弄傷對方。”
正文第二章鬥篷小妹妹
  “是!”卡但獰笑一下,提起自己鐵劍走到場地中央,望着對面的楚天,想起剛剛他整自己的一幕,雙齒一錯,眼中迸出一股恨意。
  楚天哼了一聲,提起短劍衝嚮對方,當頭一劍劈下,卻被卡但橫劍輕輕架住,他呲出一嘴黃牙,一揮劍將對方掃了出去。
  “就衹有這點力氣嗎?”卡但見楚天被自己擋退了好幾步,哈哈一笑,進步一劍揮去。
  如果是在開闊之地,自己尚可以使用些伎倆,可這是正面交鋒,不容退走,一轉身,就證明自己認輸敗卻。楚天此刻衹有舉劍硬擋,他一yao牙,衹覺雙臂一麻,耳旁金屬之聲一震,手中的劍就飛了出去,在空中旋了幾圈,倒插在地下。
  四下同時笑聲大作。
  “嘿嘿,真是廢物,連人傢一劍也接不住。”
  “這種人竟然也想做戰士?平時拿着木劍,恐怕連真正的劍都沒握過,我看他還是做女人算了。”
  卡但大笑一聲,趁勢上前一拳擊在楚天的臉上,將他打倒在地。同時又一連幾腳踹在他身上,剛剛被他偷襲踏入湖中的怨怒此刻一並爆,還擊在對方身上。
  “丫的,服不服?”卡但一腳踩在楚天頭上道。
  他本以為楚天會嚮自己討饒,自己便可以把那時失去的人格拿回來,想不到對方緩緩轉過臉,泥土不堪的臉上竟然露出一絲笑容,“想清楚了,這世上,哪有爺爺服孫子的。”
  卡但臉色劇變,此時也忘不了老師在旁,大駡道,“混蛋,你就給老子死在這裏吧。”說着一臉幾重腳踩在楚天頭上,後者一聲不吭,默默承受着對方的踩擊。
  羅德見狀,怕這樣打下去打出事來,忙道,“好了,已經分出勝負了,卡但住手吧。”
  卡但意猶未盡,還想多踹幾腳,聽老師開口這纔住手。
  “好了,今天的晨練就到此,如果明天還有人缺席,那我就正式聲名他退出武士的道路。”羅德最後一句話像是特地對倒在地下的楚天說的。
  “哼,垃圾。”
  “趁早回去抱孩子吧,這裏不是適合廢物來的地方。”
  一個個奚落嘲笑的腳步,慢慢經過楚天身旁。他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一直等少年們都走了,纔緩緩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朝傢走去。
  “瑪麗姑媽,我回來了。”楚天推開傢門,屋裏沒有人應答,平時自己一回傢就響起的斥責聲並沒有響起,空蕩蕩的屋子裏彌漫着一股煙塵的味道。桌子上壓着一張小紙條,是留給自己的。
  原來今天是表弟的生日,姑媽一傢去鎮上最好的餐廳為表弟慶祝生日了。
  “我們會晚一點回來,旅館的生意就拜托你了,櫥櫃裏有留給你的晚餐,記住,我們沒回來之前,你必須呆在旅店裏照看。——瑪麗姑媽。”
  楚天把紙條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裏。從櫃子裏拿出幾片冷硬的面包——那是自己今晚的食物。他坐在桌子前慢慢咀嚼着手中幹澀的面包,臉上和身上的傷痛這時仿佛纔涌了上來。他望了一眼低垂的暮色,一股哀傷慢慢從心底升起。
  鎮上的少年們,大都從九歲起,就有着成為一名戰士的夢想,在老師的教導下開始修行。而自己想作為戰士的請求,一直等到十七歲,纔得到姑媽一傢的勉強同意。這時的自己,已經遠遠追不上同齡的其他少年。
  從小在大駡之中長大楚天,一進入劍士訓練隊,便又陷入了嘲笑和戲弄中。自己手中的木頭劍,在周圍鋒利的刀刃面前,就像一根可憐的燒火棍,誰也無法想象,楚天一直以來就是拿着這個跟着大傢一起,夢想着要成為一名武士。
  “什麽劍術,什麽武士,全都是狗屁!”楚天坐在桌前自言自語,“我纔不要做什麽武士。”
  自己很小的時候,父母就雙雙離開了人世,在楚天的記憶裏,甚至沒有對他們一點一滴的印象。從他記事起,自己就是生在姑媽傢的。雖然夫婦倆吝嗇地連一把普通的鐵劍都捨不得買給楚天,但楚天沒說過一句怨言,如果沒有他們,自己是不可能活這麽久的。
  想到自己的父母,楚天的鼻子忽然有些酸,他努力站起來,心中對自己道,“不要哭,混蛋,要活下去,這一輩子都不準流淚!”
  這時,背對着楚天的門出一絲聲響,輕的幾乎讓他以為是風聲。而當他轉過身來,卻現在房間中央站着一名身披寬大鬥篷的客人。
  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而且早已過了飯點,這個時候來應該是住宿的。楚天回到吧臺,微微打量着來人。很明顯,對方不是鎮上的人,楚天從小到大聞慣了這種旅客身上風塵的味道。對方的鬥篷將他從頭到腳都罩住,不露一絲皮膚在外面。
  一絲微微的幽香鑽進了楚天的鼻子。這種香味……自己多少也十七歲了,對於某些事情還是有些熟悉和留意的。
  女人?楚天心中一詫,這個地處邊陲的小鎮平時很少有外人來,更別提是女人了,而且還是單身行路的女人。這對小鎮上的人來說,的確好像鳳毛麟角般難以遇到。
  “可以給我一個房間嗎?”鬥篷下伸出兩衹嫩滑的小手,將頭上的兜帽拿了下來,女孩微微一笑,亮晶晶的眸子對這楚天輕輕閃動。紫色的長緩緩垂了下來。
  一個女孩子!看樣子年齡不會過十八歲,小巧玲瓏的臉頰此刻在燭火的映照下顯得可愛異常。楚天愣了一秒後,纔伸手從桌子下去mo鑰匙。
  “剛剛我在門口看到有寫着旅館,希望沒有弄錯。”女孩伸出小手指了指門外,小聲補充道。
  “是旅館當然沒錯,衹是時間長了沒有客人,連我也忘記這裏應該是旅館了。”楚天拿出鑰匙串,解下一個遞給女孩。他蠻以為對方會笑笑的,沒想到女孩接過鑰匙,再沒有說話,便上樓去了。
  楚天衹感覺眼睛一閃,他仔細一看,原來桌子上放着三枚亮晶晶,像是石頭一樣的東西。
  這是……水晶幣!楚天張大嘴巴,在祝天大6,一枚水晶幣抵得上十枚金幣,這些錢足夠買下這整個旅店的。
  他詫異的回過頭,對方的影子卻已消失在樓梯口。
  真是奇怪的女孩,該不會是從那個富豪傢裏偷跑出來的大小姐,不知道這種晶幣的價值吧。難道是看我長得太帥,愛上我了?
  楚天衝着鏡子一咧嘴,卻看到臉上的泥痕還有幾絲未洗掉。管他呢,反正是她自願給的,又不是我搶來的。
  一直到晚上十點,姑媽一傢還沒有回來。外面風聲大作中,一場瓢潑大雨毫無徵兆的下了下來。
  “真是罕見。”楚天站在窗戶邊,一道劃空而過的閃電映亮了他的臉,今天姑媽他們肯定不會回來了,小鎮上的人都認識,說不定他們會在那過夜。
  他忽然想起了樓上的女孩,女孩子這個時候按慣例是會害怕的。雷聲這麽大,也許也睡不着吧。
  楚天伸了個懶腰,往樓上走去,自己平時睡在三樓的閣樓上,今天衹希望不要漏雨。
  在經過二樓的走廊時,楚天原本放鬆的神經忽然一頓,他站住腳,轉身面嚮左手的一排房間,門縫裏滲出一些微弱的燈光。可愛的客人竟然還沒睡覺。
  但這並不是讓楚天覺得驚奇的,他隱隱聽到了說話的聲音,那是一種低沉的、竊竊私語一般的談話。這讓楚天的神經一下子綳了起來。
  這幢房子裏應該衹有自己和那女孩兩人,她此刻一個人呆在房間裏,是在和誰說話?
  自己一直沒有離開過吧臺,在此之間絶對沒有人進來。楚天心中的疑惑越來越重,他盡量讓腳步放輕,慢慢移到女孩的房門口,裏面的聲音逐漸清晰了起來,房間內的人並沒有刻意想控製住聲音。
首頁>> 文學>> 魔幻>> 貓頭 Mao Tou   中國 China   現代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