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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鵬縱橫
  但凡生靈有能力超出生死輪回,脫出萬丈紅塵之外,就可被稱為仙靈,又有走了相反的道路,可也能達到永生不死,並成為另一種生命形式的就叫做妖魔。
  我就是妖魔,修煉七千八百六十九年,我終於能脫去本殼,煉化原形,達成我畢生苦苦追求的目標,擁有天地同壽,日月齊輝的悠長而無限的歲...
第一捲紛亂捲第一回大鵬初起雲飛揚(修)
  天下千山萬水,百壑千川,凡是有天有地的地方就有生靈。人物,走獸,飛禽,爬蟲,遊魚,植潛,生命的形式千門萬類,層層不窮。
  但凡生靈有能力超出生死輪回,脫出萬丈紅塵之外,就可被稱為仙靈,又有走了相反的道路,可也能達到永生不死,並成為另一種生命形式的就叫做妖魔。
  我就是妖魔,
  修煉七千八百六十九年,我終於能脫去本殼,煉化原形,達成我畢生苦苦追求的目標,擁有天地同壽,日月齊輝的悠長而無限的歲月,得成魔道。
  我的原形是金翅大鵬鳥,雖說我是上古洪荒異種,有與生俱來的靈性和很多生靈不可企及的強橫能力,每翔萬裏不需一刻,能朝起東山,暮落北海。雖屬禽鳥不服鳳凰,跨越四海爪裂蛟竜,悠遊五嶽伏虎懾豹。
  可我畢竟不是神獸,不是仙禽,神獸天生,壽元悠遠無盡,若非天生是獸,就與神明無異,仙禽受眷,自有仙靈佑護,可安享長生。
  而我衹能自己一步一步辛苦修煉,熬過漫長歲月,吸取日月精華,餐霧露雲霞,忍雪雨風霜,受雷鳴電耀,吃盡千辛萬苦纔走到這一步。
  魔道萬載,
  精——怪——妖——魔
  生靈百歲便可成精,即所謂有智慧者,能脫離本性。當然也不是所有修煉的生靈都必須走這一步,譬如人類天生智慧,至成精靈,不需另走彎路先天便有優勢。再上者,能力強橫便可作怪,擁有同類不可企及的能力。也同樣的不少生靈天生超脫拔俗,其他物種難所能比。千年修煉方可為妖,這可無論何等樣的生靈都地苦修才能達緻,可以變幻無窮,有奇能,異術,超脫生命本身。但要得成魔道,生命的終極形態。
  ——悠悠萬載。
  可能否成功尚數未知,天下走這條道路的生靈不知凡幾,能達成最後目的的則鳳毛麟角,極為罕見。
  若非我天生就是金翅大鵬鳥這上古異種靈禽,又知機見竅,近五千年潛修沒出首陽山半步,也不能在七千八百餘年內就得此成就。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裏。
  一聲長唳,我在首陽山,浮空洞,離地而起,衝飛九霄,舒展了五千年未有動過的筋骨,感慨萬千。
  這就是我的身體?
  十六七歲的人間少年模樣,也算眉目清秀,身姿挺拔,淡黃的衣衫,芒鞋布襪,逸氣飛揚,動靜自若。
  好——
  兩千歲以前我飛絶天下,幾乎天地四維,六象八極的周遊無方,兩翼所至,遍及**八荒。
  所以我雖然有五千年沒飛翔天際,倒也不急着從溫故技,現在我有的是——時間——
  楊柳岸,瘦西湖,十裏長堤。
  天下景色絶佳的所在,然,我來此卻是另有目的。
  噫,這裏的人為什麽這樣看我,剛纔還有數名少女過來問我是否演員,演員是什麽東東。又為什麽這裏的人穿的這樣古怪,幾乎沒人穿長袍,衣衫都分做上下兩截,男子倒還罷了,為何女子都穿的遮掩不住身軀,手臂,腿腳都顯露在外。
  這周圍景緻也與前大不相同,
  世事無常。
  可着變化也太大了吧!?
  嘿!哥們你在這那,快跟我來,大傢都等你呢!
  說話這廝我並不認得,可無論是誰看到他跟我打招呼的語氣,都會以為我們相交莫逆。
  以我此時修為,方圓千裏的任何動靜都逃不過我的靈覺,也所以這廝還在數裏之外我就已經察覺,他是妖怪。
  修行絶對不會超過兩百年,和我差的級數不可同日而語,但我卻瞧不出他的原形。
  那並不是他有多麽了得,而是因為他的父母或更早的祖先品種不純,是個雜交而生的妖怪,而且歷代祖宗裏必定有人類的血脈,衹二百年修煉是不能幻化如此完美的人形。
  心底微微一笑,我毫不猶豫。
  啊!幸虧你來我都找不到大傢了。
  溝肩搭背,親熱談笑,這廝外形比我尚且年少,所以我二人倒也頗象一對好友。
  這廝眉尖目利,齒紅唇白,倒也是一翩翩美少年,有健談的緊,呱噪不已,不出半個時辰,就把現代社會大致介紹個便。
  在我正聽的新奇,感嘆時世的當。
  我兩人一來到一處僻靜所在,他有意帶我來此。
  一看到四下無人,他就甩脫我的手背,
  改容正象,與此同時身上亦發出一股凜冽殺機,瞬間籠罩當地。
  開口言道:“我知道你是從深山出來的妖怪,多年修煉再重返人間,但不管你有什麽目的,都不能危害人類,不然我絶不會客氣。”
  “好大口氣,我要是不聽,你待如何。”我當然沒有被嚇住,以我的道行,他連和我動手的資格都沒。
  淡然一笑,這少年手中青芒一閃,冷氣森森寒光耀目,竟是一道青光饒身數匝,周圍土石樹木,少沾即碎。
  看着這道猶如蛟竜,靈蛇般飛騰舞動的奇異青光。連我也驚訝不已,這不是仙人修道,用來斬妖的仙傢飛劍嗎?
  他一個妖怪如何能有傳授,看來功力還頗深,已修煉了不少的時日,當然我也不會怕他,就是真正的仙人到場我也未必輸人,何況是還未有多深道行的半妖。
  這種能得到仙人傳授的,又沒能真正改變修煉法門,衹是半落的,有個俗稱“妖仙”。
  “好。算你厲害,我認輸,以後別叫你落到我手裏。”
  我嘴裏服輸,可心底卻暗暗好笑,我不想和他動手,我來這裏的目的,可是盼望了五千年的。
  “少惹麻煩,不要節外生枝。”是我現時所想。
  “誒,哥們,你別裝了,我一看你就不是那種作惡多端的妖怪。我剛纔冒犯你就別計較了。”
  我……
  到是叫他看出來了,
  我嘴裏說的雖然狠毒,可表情變化卻沒跟上去。叫這廝瞧出端倪。
  “你呢?一看就是想要在人間享樂的妖怪,我剛纔說話時,你一臉不耐煩的樣子,我就知道我做這件事,有點八婆了。”
  說話間他手裏的劍光斂去,臉上也換了一副笑容。
  我叫陳櫻友,你呢?
  恩,考慮片刻我還是回答了他。
  嶽鵬,我叫嶽鵬。
  這是我自修煉以來給自己起的名字,跟隨我六七千年從未改過。
  在陳櫻友的指點下我換過了服飾,我那套,據說已經是唐朝的,改過發型,現在已經不再盤發髻,由於我堅持不肯剪掉,他給我披散後紮了起來,說是什麽馬尾,現在流行F4什麽的都這個發型。
  現在我看起來就是一正宗的都市少年,不在有土氣的妖怪味。
  我說呢?以我的修為,怎麽會被他一眼就看出我是妖怪,原來是這身行頭惹的禍,太紮眼。
  然後我就準備和陳櫻友告辭,分手。
  可這廝着實纏人,非要和我交個朋友,說他很久沒看到有妖怪了,在現代社會,妖怪們都溶入平常的普通人生活中,他區別不出來。好不容易認出我來,大傢以後總的多聯繫。
  沒法度。
  我要去做的事情也不怕多他加入,他又不會礙事,也許能是個幫手,就讓他和我一起吧。
  陳櫻友很快就把他的事情跟我羅嗦個底掉。
  他現在寄居在一戶人類的家庭裏,父母都是政府高官,所以一嚮生活優裕,戶口上年齡十五,正在念初三,不應該說已經念完初中,再開學要上高中的空擋。還沒女朋友。
  這關我什麽事。
  還說起父母貪污,受賄,以致他的生活,都幸福的過意不去。
  我問他為什麽不管他父母貪污,受賄這種事情着也是危害人間,他咔吧咔吧眼睛說:“人類的事,還是人類自己解决,我不管他們的事。”
  切——
  至於如何會煉成仙傢飛劍,他也有說明,那是他無意中得到的一口寶劍,劍匣上刻有十二句煉劍口訣,因此煉成。
  這話有點不盡不實,可我也不去理他,我又不貪圖他的飛劍口訣。
  到我要等的時辰還有……不,現在有小時來計算時間,那大約是十個小時吧,我要在午夜亥時……不,應該半夜十二點後,開始行動。
  這段時間陳櫻友帶我來到一種叫網吧的地方娛樂,這個太復雜,我聽不太懂他的解釋,就幹脆點用搜神**,把附近一百多人的記憶瀏覽一便,這會,這個世界對我來說可不是那麽神秘了。
  不過我還有待實踐。
  陳櫻友買了不少的食物和飲品。
  那個可口可樂,雖然黑黢黢的,味道還不壞,我挺喜歡,原先的世界除了酒,就是茶,要麽就衹剩下白水了。沒有這種選擇。
  麥當勞,肯德雞,不過是炸的食物罷了,可味道比我以前所嘗過的好過不知多少倍,真正的人間美味,…就是天上也未必能有。
  以我的資質電腦很快就玩的似模似樣,不是我說,這鬼東西,比我見過的任何法寶都神奇,奇妙之處不勝言譽。
  直到我等的時間到來,我幾乎有不忍離開的衝動,今天不想去辦事了。
  這想法一冒出頭就被我否决,那可是幾千年的期盼,這些個東西隨處可見,並不珍貴,回頭自己也弄一臺就好,那就可以隨便玩。
  叫上陳櫻友,
  雖然不知我到底有何目的,但他還是乖乖的跟我走了,沒多嘴的問我。
  楊柳岸,瘦西湖,十裏長堤。
  來到水邊,我心底都興奮的發抖,沒多做停留,一個寒鴉赴水,跳進水裏。
  陳櫻友莫不着頭腦,不知我半夜三更的來遊什麽泳。可也還是跟着我跳了下來。
  噗,一入水陳櫻友身體數公分之外就有一道青光護體,把湖水排斥在身體寸許之外,滴水不侵。
  那是他修煉有成的——劍氣
  我,雖然是飛禽,本身不喑水性,但修煉到我這地步,就不同了,天下哪我現在不能去。
  上至青冥,下至九幽,入沙石無礙,步日月無影,何況區區水底。
  我的力量足可以翻江倒海,不過此時我沒必要做什麽,衹把水迫開在幾公尺外就達到目的了,空出以我為中心的球體,身體周圍的水壁,有若水晶,墨水晶,西湖的水質實在太差了,而且連魚蝦也不見一個。
  陳櫻友實在忍不住了問我倒:“你來西湖底幹什麽,不是要做地質考察吧?難道你要在西湖底修建洞府?”
  他這麽問倒也並非無因,在山區開發的情況下,換個清淨的地方也是有的妖怪想做的。
  我?
  “不是”我這麽回答。
  “我說那,如果想要定居,我介紹幾處房産給你,包你滿意。別住在遠離人煙的荒山野嶺,對心理健康不好,容易得自閉癥,會孤僻,性格怪異……
  “好了我的目的地已經到了,你是不是要和我一塊進去。”
  “誒!?當然,不然我陪你來做什麽,還不如玩—奇跡——打發時間。”
  陳櫻友看看周圍疑惑的說:“到這,什麽也沒有啊,你到底要做什麽。”
  “看着。”
  短短回答一句,我開始做法。
  手結法印,六道銳如刀刃,長有一公尺的金色氣芒,應手而起。
  六道金色刀芒糾結在一起,不斷的盤旋。
  “破——
  隨手一揚,糾結在一起的六道金色刀芒落在西湖底的泥土上,水變得更加渾濁,六戍刀芒是我的絶學,用來在地底打洞到算大材小用了。
  跟着六戍刀芒鑽透的湖底地面,我隨着飄了下去。
  陳櫻友看到我這一出手就知道我的功力遠遠超出,即使他的飛劍煉到神形合一也萬不是我的對手,和況他最多煉到禦劍飛行,火候還差的遠。
  不過他也是明白人,知道我並無惡意,所以劍氣護體之下還是跟着我下來了。
  六戍刀芒鋒銳無匹,切削土石有若快刀削腐,不出十分鐘,我們已經下降了有兩三公裏。
  終於到了。
  眼前豁然開朗。
  什麽叫金庭玉柱,紫闋仙府。
  這就是了。
  華光耀目,霓虹繞行。
  就連我也看的眼都花了。
  陳櫻友更是從沒見過這般景色,綺麗無鑄。
  這就是我要找的地方。
  神仙有天界仙府,妖魔有九幽魔界。可在人間就衹能是在名山大川,擇地而居,直到超升異界,這些府邸都被荒廢了。
  我本來也能憑自身能力來往三界,可我不喜歡那種死氣沉沉的地方,所以我還要留在人間。
  這裏的九地靈府之一,原先也是仙靈所居,留有不少的好東西,超升仙界和別的不同,他們衹能以本身的修為,讓元嬰衝破九天罡煞,那層人間和仙界的屏障,生前所煉的法寶,神器,靈丹,甚至連肉身都得拋棄。我垂涎此地的仙傢寶物已非一日。
  我終於等到了這一天,這地方的上一代主人或早已仙去,或被迫應劫,或無奈轉世,總之此地已是任我為所欲為,予取予求。
  “這裏是哪,”陳櫻友問我。
  “你不用管是哪,你衹要知道這已經沒人了,現在歸我們,就行。”心情大好之下我也說笑起來。
  “世上真有這般奇妙所在。”感嘆的同時陳櫻友已經先一步衝了上去。
  在離玉闕樓牌還有幾十米的地方,一道無形的力量把陳櫻友彈了回來。
  揉了揉屁股陳櫻友也沒客氣。右手食指中指一屏,一道青光,就把飛劍發了出去,寒芒森森,要破開禁製。
  這會可就不是那麽平靜了,金霞忽起,瑞氣茫茫,一閃而滅,陳櫻友那道青色劍光就此被捲去無蹤。
  沒等陳櫻友從驚鄂中有所動作,我就一把拉起他運起魔功同樣的硬闖。開始看陳櫻友冒冒失失的去闖,我就覺得好笑,他還以為真是空門啊!?這地底宮闕,是有道門仙傢最玄奧七種陣法之一的兩儀微塵陣防護,任是大羅金仙,無上天魔。到此也得止步,何況陳櫻友那點微末道行,禦劍伎倆。
  離火重瞳,天鵬縱橫法。這就是我硬闖兩儀微塵陣的依仗。離火重瞳能洞穿九重,下視九幽,自可以先一步看出陣法的生生變化,以天鵬縱橫法快絶天下的身法在那一絲微小的空隙中間不容發的一掠而過。
  我天生原形就是飛的最快的金翅大鵬鳥,修煉近八千年最得意的絶學就是天鵬縱橫法,不但是我的畢生武學總匯,更是天下絶品的身法,論飛天遁地之能,我無人可及。
  兩儀微塵陣,傳說能在微塵之地化為洪荒宇宙,睏入此陣,任你有天大的能力也要被活活睏死。
  我也沒那個能力破解兩儀微塵陣法,但有離火重瞳輔助,我就能在陣法展開之前,識破變化,避兇趨吉,蹈陷如夷。
  陳櫻友衹覺得身外煙霞明滅,風雷滔滔,惶惶忽忽不知到底身處何處,衹不過是一時片刻,他卻覺得好似千年萬載一般。
  “到了”
  我終於突破兩儀微塵陣法,落下地來,站在玉闕樓牌之下,這就是地底宮闕的第一道關口。
  自己掙下地來。看來他並不習慣給人拎着。
  “不就是這麽幾十米遠,你就飛了這麽久。‘陳櫻友開始大放厥詞。
  “我的青霓劍呢?”
  “在兩儀微塵陣裏,你想要的話自己去拿。”
  我不在理他,這裏我要找的東西就在眼前,但還是拿到手纔會安心,我要趕緊搜尋。
  拋下陳櫻友我離地而起,漂浮於空,我先要破解這地底宮闕的陣法中樞。
  這裏我雖未有來過,但卻也大致有所瞭解,這座宮闕深有百裏,上下共分六十三層,到處都是珠宮貝闋,金殿瑤階,瓊林玉樹,異草奇葩,不但景物奇麗,而且佈置周密,機關重重。
  不過這座宮闕最為要緊的有兩處,一處是黃精殿,一處是架海金庭玉柱。我首選的就是去看看這架海的金庭玉柱。金庭玉柱是鎮壓全宮的總樞紐必定藏有最珍貴的寶物,神器,甚或仙傢秘傳的修行法訣。
  我所料必然不差。
  沒了陣法阻隔,區區之地,不過眨眼即到。
  金庭玉柱是這裏最醒目的東西,粗有十人合抱,上答穹頂,下至無地,不用去尋找,一見可知。
  數息之後我面前觸手可及的就是這粗大的不可思議的金庭玉柱。
  不用說想要拿到東西還得費多一些手腳。
  這金庭玉柱上封禁的法術衹怕還厲害過兩儀微塵陣,我就是再多萬年修煉也沒可能破解它,但我卻煉了一種可以讓任何封禁的法術失效的能力,——逝如流水
  逝如流水能讓時間在我影響範圍內加速,任何封禁的法術都有時效,超過時效那法術就會逐漸失去作用。憑此我就可以讓金庭玉柱為我開封。
  很快在逝如流水的影響下,金庭玉柱開始彩霞蒸騰,一片光霧,燦如雲錦,照耀全庭。
  而且不久就有了新的變換,逝如流水加速運做金庭玉柱周圍通體冒出光焰,不時有萬點火星,似過年時的花炮一般噴灑。
  我知道時候已經到了。
  果不其然。
  隨着最後一點光雨,如萬點繁星灑落。伴隨雷聲隱隱金庭玉柱自上而下中份裂開。
  我以天鵬縱橫法閃入其間,自上而下一路瀏覽。
  金庭玉柱中分之後,內**有五個空間,所藏之物有的是絶世奇珍,大多我卻是也不識得。
  最上的一孔是三件物品一柄珊瑚玉尺,一個墨玉葫蘆,一個堇色玉匣。
  再下一個孔洞卻是五枚奇異的果子,異香撲鼻,形若橄欖,色如青瓷,一看而知不是凡物,怕是有奪鬼神之力,天地造化之功的異效,現在卻也不必說它。
  最中間的到平平無奇,放了一塊鐵牌,也不知有何妙用。
  第四個空洞我一見之下,大驚失色。
  也難怪我這麽沉不住氣,那竟然是天魔捨利,而且竟有三顆之多。
  修煉魔道,最高成就是無上天魔,達此修為,就會在腦後煉成一顆天魔捨利,那是萬劫不壞的明證。魔道至高無上的法力終極結晶。
  我目前雖也已步入魔道,但纔不過是剛入門而已,雖然天賦異賃也已經煉成天魔捨利,但要修煉至無上魔道的終極還有好長的過程要走。
  得到這三顆天魔捨利,我的道行可以更上層樓,減少我至少三萬年的刻苦修行,一顆天魔捨利最少我也得坐一萬年的關。
  天魔捨利是凡是修煉魔道的生靈為禦劫而煉,修煉出天魔捨利就可以幻化出天魔法身,由於不象本體受到肉身的限製,天魔法身能發揮出比本體高數倍的威能。我自己有煉成一顆再加上這次得到三顆,我就可以幻化出四尊身外化身的天魔,功力自是越級提升。衹要給我五十年我就可以完全融合這三顆天魔捨利,把這其中的能量據為己有。
  不過這種東西的擁有者不知該是何方神聖,能有天魔捨利,而且竟有三顆之多,那得有什麽樣通天徹地的能耐。
  衹有一種可能,天魔捨利纔會出現在這裏,那就是原主人放棄自身的修為,重新另走別門途徑修煉,可我也不知道誰會有這麽大的勇氣,照這三顆天魔捨利的孕育成色和內中所含的強橫無匹的魔氣,原來的主人比我也相差不遠。到了我等層次級別,已經可以無所畏懼,就是天劫也莫奈其何。
  能放棄自己幾萬年得苦度歲月得來得道行,我是絶對沒可能做到。
  何況從頭來過,也非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第五個,也就是最後一個空間,放的東西很容易認識,儘管我沒見過,《玉闕金章》《天府紫芨》。看名字嗎!?這是兩部仙傢天府奇書。
  不用說自上而下這麽一轉,金庭玉柱裏的東西當然我都已收訖。胸中日月,袖裏乾坤。這點法術我還是會的。
  上三層的東西我不識得,但最下的兩部道書珍貴處是明顯不及天魔捨利的,要是依次推斷,越上邊的越珍貴,那首三層的物品我也不知該有何種評價。
  金庭玉柱開啓實際上不過短短一瞬間,但就這一瞬間也就足夠了,足夠我取得所有的異寶奇珍再從容逸走。
  我剛剛離開金庭玉柱的中間裂開的縫隙。
  砰!!!
  一聲巨響金庭玉柱再度合攏,又是一根完美無暇的通天神柱,柱身合攏後沒留下半絲裂紋,光滑如故。
  可是這條大柱子對我來說早已失去任何意義,不在具備吸引我註意的能力。
  棄如敝屣。
  黃精殿。
  那應該是上一代主人修行之地,也就是我曾經和其有過一面之雅的那個人,起居的地方。
  據我所知這座地底宮闕不止有過一代主人,但我也不確切知道到底有過幾任。可最近一任的那個人我卻使認得,而且有過仇恨。
  那事其實怪我,但也不完全該我負責。
  我們唯一見過的那一面是大打出手,我們七個人圍攻他,結果四死三傷,我是狼狽而逃,負傷嘔血,更是不在話下。那時我還弱小,又不勤勉,所以實力低微,就是在那以後我得到教訓纔發奮圖強,閉門苦修。現在的我和那時已經大不相同。
  但他也决不是這裏曾有過的住客裏最強的,我知道至少金庭玉柱裏東西他應該就沒動過,不然他就不會後來因傷復發,又被剩下的兩人偷襲,以至神形具滅,萬劫不復。
  我那次雖然重傷未愈。沒能參加,但那兩個人後來都有跟我說過,還相約要霸占這裏,可惜無力衝破兩儀微塵陣法,最後鬧個灰頭土臉,無功而返。
  為了再次來這裏取得藏珍,我耐着性子足足修煉了五千年那。
  當年他號稱水族第一仙人,是人類修真,所以瞧不起任何的異類,長居水府。這裏當時乃是海底,不想現在也由於滄海變幻桑田,而深埋地下。
  不過一時口角,意氣之爭,就以絶**力屠殺了我輩妖魔七百,而引至後來我等報復,此時看來那時實是幼稚,不惟是他,我等也是。
  思緒聯翩,而我遊行速度絲毫不減,此時,
  黃精殿已然在望。
  當年他為人甚是奢華,這座黃精殿竟是整個由黃金鑄造,美玉雕琢,內藏的珍寶古玩,更是不可勝數,上下五層,前後十進,大大小小共有五六十間房捨,端的華麗無鑄。
  雕欄玉砌應尤在,衹是朱顔改。
  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留黃鶴樓。
  當然我吟頌的詞句,也不無譏諷之意,人去樓空。當年他如果不是如許狂妄,又行事但憑好惡,從不顧及別人,也不會落得那樣凄慘的下場,也可以說是咎由自取。
  不然憑他當年的本事,在加上五千年的修煉,不,也許用不到那麽久,衹要他能打開金庭玉柱,取得上一代主人的藏珍。儘管我已經修成魔道,現在衹怕仍是跟他的能力距離菲遠。
  黃精殿
  殿門已經打開,我毫不遲疑的走了進去,沒有猶豫的理由哇!?
  正殿,
  不用在去尋找了,這就是我要找的,二十一張玉案,整齊的排列在殿上,玉色各異,形式不一的二十一張玉案上,滿滿的陳列着各種他生前所有煉製的寶貝,法器,神兵,用具。
  最前面的一張萬年溫玉所製的玉案上面,擺着的九件法器,乃是他生平最得意的作品。
  心中滿懷感慨,我走進那張萬年溫玉所製的玉案,輕輕捻起右手起第一件法器。
  斷金圭,長寬不過手掌,色做烏金,上面符咒隱隱,重重疊疊,不知到底有多少層數,這是他當年號稱平生第一至寶的斷金圭,衹要把自己的真氣輸入就可以發出類似刀芒,劍氣的烏金色奇異光芒,本身是西方五金精粹鍛煉,號稱專斷神兵,利刃,我當年和他對敵時就是斷金圭一揮之下,硬生生打散了我的六戍刀芒,重創於我。
  右手第四件,一柄小小的短尺,漩光尺。
  漩光尺啊!?我當年被你傷的好摻,我拿起漩光尺,略一揮舞,霞光燦燦,幻出無數連環光圈。
  我生平衹是一味修煉已身,從不去煉什麽法寶,而且自從我修煉有成,全身十萬八千羽毛,皆能隨心變化,我自是以此為傲,臨陣對敵,便把身上長羽化為金色光箭,有無窮妙用。
  可那次他一出手漩光尺發出的大小光圈,幾乎絞散了我全身的羽毛,比之白天在街上店鋪看到的挂在櫥窗內的烤雞,也差相仿佛,光禿禿的讓我羞於見人,足足有五十年才能恢復原貌。我看到這些無主的法寶,嗟謁不已,往事不堪回想。
  我也不用再看,手一輕揮玉案上九件法器我已盡收囊中。
  剩下二十張玉案,有十張擺放的是兵器,這是最常見的法器種類,和陳櫻友的青冥同類,不過這裏刀槍劍戟都有,而且還是個中極品,當然拉,還是以劍為多,畢竟修道之人還是最愛使劍。
  這裏的藏劍有單柄的,雙股的,還有幾口成套的,我隨便拔出一口,默運法訣,長劍出手就化成一道寒虹吞吐,電耀星飛,隱隱之間繞梁飛舞的劍光竟有蛟竜之相,可見這口隨手揀出的劍,已經大有靈性,非是凡品。勝似陳櫻友的青冥不知凡幾。
  我收回這道劍光,隨手收起。又往下看
  另十張擺放的則什麽都有,玉器,樂器,擺設,明珠,用具,乃至衣飾,都琳琅滿目,熠熠生輝。
  還有他平生所煉製的各種丹藥,瓶罐葫蘆大小幾十個。另外還有修行法訣數十捲正是他畢生所學匯集的《甲子神書》。
  不用說我來這是幹什麽的,這些我當然都要帶走。
  身如虛空納法藏。
  我的身體內中自有無限空間,就是容納一座泰山也不是問題,何況這些法寶,神兵。
  好了,我目的已達,應該是離開的時候了,這裏終歸是仙靈所居,難保不會有別的仙人到此,我畢竟修的是魔道,要是碰上了大為不便,何況我又是來此地,做的是不太光彩的勾當。
  這時我纔想起陳櫻友,我可不是一個人來的,他被我扔在玉闕樓牌之下,現在也不知怎麽樣了,我還沒想過河抽梯,雖然我過河*的不是他這張梯子。
  一路上我已經破開封禁的法術,他應該不會有事,我還是去找他吧!
  我衹略做感應,就已經知道他在何處,這裏就我他二人,那股小小微弱的妖氣必定是他無疑。
  這座地底宮闕,我已盡數摸熟,從方位來看他必定是身處正言堂,他倒也挺能晃悠,我思念及此身行已消失於原地,再出現是已經就在正言堂,我到的時候着小子正翻騰着呢,看到我來,還不太好意思的抹抹嘴巴。
  我心頭正高興也不由得打趣他:“你小子也諾不識貨,那紫雲丹乃是平常修道是解毒,卻病之藥,你就是吃上一千一萬粒,也不頂屁用。”我隨手在一張桌子上拿起一個葫蘆,拋給他。“這天一真水乃是修道之人用來脫胎換骨的,你喝上一口能增你百年功力,不過這東西衹對剛入門的菜鳥有用,你在怎麽喝也衹能有那麽一點功效。”
  我一句話還沒說完,他都快把那葫蘆天一真水喝個精光了,聽到最後一句纔停下狂灌的動作,嘿嘿的姦笑。
  “你幹嗎不來點?”
  看着陳櫻友遞過來的裝有天一真水的葫蘆,我也衹能搖頭,“這天一真水現在我已經用不上了,它衹會對剛起步的修行者有用。”
  我看他腰裏胡亂別着幾把刀劍:“不由問他,拿這個幹嗎?”
  他很奇怪的看我一眼說道:“我的青冥劍丟了,當然要找回補。這幾把刀劍雖然不如我的青冥劍,但我也吃點虧,不計較了,你別跟我搶。”
  我好笑的快爬下了,幾千年了我都沒有象今天這麽高興,:“櫻友,你別逗我這苦惱人笑了,好不好,你的青冥劍好歹也是一件道傢法器,而這幾把是原來用做裝飾,擺設廳堂的,你要是拿出去賣古董也還值幾個錢,想要煉飛劍,那得多大功夫才能有用啊!?”
  說着話,我自懷裏掏出一把長劍,檀木柄,金吞口,緑鯊魚皮殼:“這口聚螢我就送給你了。”說實話這口聚螢劍,劍質好過他原來那口青冥十倍,畢竟是當年號稱水族第一仙人的他所親手煉製的,遠勝尋常。
  接過聚螢陳櫻友雖然手舞足蹈,喜笑顔開,可終究還是沒捨得把那幾把在我看來是破銅爛鐵的傢什丟掉。
  我們着談話時,他到沒閑着,我一開始沒註意到他不知何時竟然弄了個袋子,裏面鼓鼓囊囊的看來正言堂已經被他侵掠一空,這時背起袋子,還要和我再去搜刮。
  “我們誰找到的東西就歸誰。”說出這話,可見陳櫻友的臉皮也算頗有厚度,我雖然拿得宮中秘寶,可都收藏妥當,外表看來還是兩手空空。他到也好意思這麽說。
  我當然不會點破。
  “我們先去那裏,”莫無頭緒的陳櫻友問我,畢竟他看我隨便的就能拿到一口上佳的寶劍,知道這裏我比他熟悉的多,要是和我分頭行動,衹怕會吃虧。他自然知道我應該曉得哪裏有最好的東西。
  我開口和他言到:“這裏共有九座主殿。離玉闕樓牌最近的是迎賓殿,你既然已經來這裏了,那想必已經搜刮過了。”
  看他難得的臉紅,我到也有點驚訝,我還以為這廝的鐵臉皮神功已經練至刀槍不入的地步了呢!?看來仍未大成。
  我自然不會和他計較繼續講解:“瓊林宮乃是種植花草之地,衆役堂是宮中僕役所居,天機院是這裏陣法控製中心,我沒法子進去,你要願意可以去試一試。黃精殿我剛去過,這裏是正言堂。”
  “你算計一下到底要去哪裏。”
  “那還有三處,都是什麽。”陳櫻友計算一下看來他到是挺有貪心,還沒撈夠。
  “那是中元殿,浮雲宮,役獸監。”
  “誒,役獸監是幹嗎的?”
  “神仙嗎?多少都會擺譜,雖然自己也都會飛天遁地,可那得自己走嘛,所以就找一些靈獸,仙禽代步,顯得與衆不同。”
  “哇,我們先去役獸監,我要找一頭上好的代步神獸。”
  見我望來,又連忙解釋:“我還不能飛行,衹能禦氣,一次最多能飛幾十米遠,這個我非常需要,又可以當做寵物。”
  “隨便你。”
  我本身是金翅大鵬鳥,世上再沒有比我飛得快的,那種東西我一點用都沒有。
  “我要先去浮雲宮,那我們各走各的吧?”
  “別的,那我還是先陪你去一躺浮雲宮吧,一個人多沒意思,大傢一起走,熱鬧。”連忙改口的目的,還是怕我拿走什麽好東西,讓他得不到。
  看他那樣子我也不好說他什麽,那就跟我來吧。
  我出了正言堂,看到路邊一座涼亭,便走過去坐了下來。
  “我們還不纍,等一會在休息不好嗎?”看起來陳櫻友還真挺着急,畢竟白拿的寶貝,放在眼前,誰也會精神抖擻。
  我微微一笑,舉手一拍涼亭上的石桌。
  整個涼亭登時雲霧四起,飄於空中。“哈哈,還不上來,那我就不管你了。”我開口招呼他。
  “等等,”畢竟也是妖怪,對常人來說,幾十米的高度是遙不可及,但他總還能一躍而上。
  “這是什麽法寶,這個給我行不。”
  “你沒註意,這裏到處都是這種飛空迎賓亭,隨便你拿多少都行,這裏大概有個千八百的。”我不在乎的回答。
  “所有的,都能飛。”陳櫻友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是啊?”
  “你到底是什麽妖怪,這裏又是什麽地方,沒人的話我們就據為己有不久完了,還用這們偷偷摸摸的嗎?”
  看到這麽好的地方陳櫻友自然捨不得離開,我衹好開導他:“我是高等妖魔,比你高等,這是仙靈宅窟,至於為什麽不留下當這裏的主人,因為這不止我一個人知道,還有別人也曉得這裏。在我們妖怪的世界裏沒先來後到這擋子事,強者為尊,你不怕死儘管留這好了。”
  “那我們能拿走的也太少了,這飛空迎賓亭就帶不回去。”沮喪的表情,真是逸於言表。
  我看他這樣子,實在是拿他沒辦法:“這飛空迎賓亭能大能小。”正好我們已經到了浮雲宮,我們下了飛空迎賓亭後,我在亭角一按。
  咻——
  的一聲,飛空迎賓亭縮的就跟個鳥籠大小,隨手拎起遞給陳櫻友。
  我步入浮雲宮,這裏倒沒有什麽強力法器,這裏是存放他的生活中所需的享樂,奢侈用品,美器,美食,諸如此類,我一嚮住在窮山惡水,那有這種美好生活,這纔是我平常最需要的,再強大的法器,也不能在日常使用。
  浮雲宮都是大殿,沒有小的房捨,陳櫻友看到我們剛進的大殿四周派滿了,一座座模型般的房屋,有庭臺樓閣,宮室園林,皆造型優美,形製古樸,巧奪天工,鬼斧神製,大開眼界一邊對我說,:“這裏的主人一定是木匠,這麽喜歡做模型,還真的作的不賴。”
  我也不屑再解釋,衹拿了一座樓臺,隨手拋出。
  那座樓臺一離開浮雲殿門,就迅速擴大,化做於平常大小一般無二的一幢七層閣樓,離地數米,雲霧繚繞,恍若仙境。
  我不理已經目瞪口呆的陳櫻友,徑直回到浮雲宮裏。
  在我捻了一個收寶訣,大殿中擺放的庭臺樓閣化做朵朵白雲,不斷的收縮飄入我的手心,隨之在我的手中消失不見。
  “誒,給我留幾個,別那麽小氣。”陳櫻友大聲咋呼,想見是非常不滿。
  “別的宮室還有,自己去拿,別來煩我。”我淡淡的回應。確實這裏有十幾個大殿,這種東西倒多的是。
  剛回頭要走,陳櫻友突然回頭問道:“這個東西即使帶出去也沒法用啊!?我們又不能在人前使用。”
  “哈哈,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話,叫‘神仙般的日子’,就是這麽過的,這些樓閣自己能在空中漂浮,並且能生出雲霧,掩蓋自身,在地面看去,這些樓閣不過是一朵白雲罷了。在這上面飲酒作樂,俯瞰山川大地,你說有多幽閑自在,又有多麽愜意。要是在這上面開Paty……”
  不用我再多說了,陳櫻友兩眼放光,開始四處撒摸。不過轉悠一圈他又回過頭來問我:“你那是怎麽就把那些變成雲霧的。”
  “這個嗎?你附耳過來。”收寶訣不過是個小法術,主要是由來收取本身就可大可小的仙傢物件,很容易掌握。
  試驗過我教的法術確實好使,這小子興奮壞了,浮雲宮共有兩三百幢這種雲捨,我把頭進大殿的幾十組收走,剩下的都讓這小子搜刮了。
  宮裏還有窖藏的美酒,秘藏的果脯,蜜餞,特産水果之類,在仙傢秘術窖藏之下,永無腐朽之虞。這可都是人世間見不到的東西,凡人吃了也頗有強筋健體之妙。另外舉凡食用,典樂,用具,古玩,珍好,書畫之屬,也一應具全。有些乃是異界所有,人世間並無出産。
  陳櫻友自是沒有錯過,但他哪有我這般法力能幾乎無有窮盡的攜帶事物。虧他還有三分良心,給我留有一份,看在這點情分,我把手上多餘的“萬物乾坤袋”送他一隻,讓他歡喜的什麽也似。
  至此我已經再沒心思和他在去搜刮了,我跟他說好,以後再找到什麽東西,物件就都歸他了,讓他自己去剩下的地方,我是不陪着去玩了。
  陳櫻友那還有個不高興的,屁顛屁顛的走了。
  足足等了一天這小子纔心滿意足的回來,大包小裹的,背的跟座小山似的。看來連萬物乾坤袋都沒能滿足這這小子的需要,這也難怪,我給他那衹容量有限,並不是很高等級的法寶。
  一回來就問我:“你知道這個怎麽用。”說完拿出一個小口袋,遞了給我,跟我說“這是我從役獸監找到的,那一頭畜生都不見有。”
  我拿過來,折騰個底掉,裏面是一堆指頭大的小雕塑,都是各種飛禽走獸,惟妙惟肖,非金非玉,栩栩如生。我一看就笑了,好哇。
  封獸訣,
  從這裏看他當初到收羅了不少的珍禽異獸,並用封獸訣煉成法寶,這樣使用起來確實方便多了。
  這東西倒也有趣,我且留幾個玩玩。
  看我往自己口袋裏抓了兩把,那小子都抓狂了,還好我還給他的時候把封獸訣解封的口訣也念給他,不然他沒準還會和我動手。
  我看大事底定,我要做最後一件事,出去。
  兩儀微塵陣易入難出,我有本事進的來,但可沒本事出的去。
  但現在這已全不是問題,隨手翻出《玉闕金章》略一瀏覽,我很快就找到介紹兩儀微塵陣的那一行。
  依樣畫葫蘆有誰不會,更何況我的七千八百六十九年歲數也不是白活,依法施為,天空光華萬丈,十二道火光從十二個方向聚集過來,
  中心就是我。
  右手一反,掌心嚮上,十二道旗門就落入我的掌心,這就是兩儀微塵陣的本體,十二旗門遁,有它在手兩儀微塵陣就這麽破了,有它在手,我就可於任何時候,任何地點布下兩儀微塵陣,我回去的路就這麽再無阻擋。
  這一躺還真是收穫豐厚,當然還有那個小子,憑他兩百年的修為,這裏的東西不知得多少輩子。纔輪到他有這福澤享受,也是他運氣衝天,那時竟過來跟我搭話。
  陳櫻友看到剛認識前後加起來不超過三天的我,心思想必非常復雜,看我的表現,就知道我已經就要離開,連忙過來,他可沒本事回去地面。
  我也不多說,抓起他騰空而起,心底略一盤算斷金圭已然出手,我要試試這件法器在我手底的威力,烏金色奇異光芒應手而起,長虹吞吐,電耀星飛,頭上的石壁瞬間就被破開,斷金圭的威力更遠在我的六戍刀芒之上,破土而出也更是輕易
  我在西湖上一冒頭,就又沉下去了,順手把陳櫻友也撤了下去,我*,大中午的滿西湖上都是遊客,這麽上去,會被人認為水鬼翻生。
  也有覺悟的陳櫻友也沒多說什麽,拉着我找個僻靜所在,偷偷上岸,西湖還是蠻大的。
  都有法力護體身上滴水不沾,可陳櫻友那副樣子還是狼狽的相是逃荒,身上至少抗了八個袋子。
  相視一笑,這躺尋寶之旅,我們也算交成了朋友。
  我現在還是黑戶,沒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戶口,身份證就更甭提了,沒辦法我們就衹能先這麽呆着,他也算是在人間小有勢力,一切都交給他去辦吧。
  陳櫻友兄弟,哥們我在人間的一切就拜托給你了。
第一捲紛亂捲第二回九重天際任我翔(修)
  嶽鵬現在可是愜意的很,陳櫻友那廝還是非常有辦法的,基本上嶽鵬的身份問題已經解决了,陳櫻友在某些事情上辦不到的,他就親自出馬,畢竟他也算是法力無邊的上級妖魔,什麽隱身法,穿墻術之類的小法術對他來說還是輕而易舉的,人類的那些政府部門他就象自己傢一樣來去,在陳櫻友的指點下他把自己的身份篡改的天衣無縫。
  在陳櫻友的勸說和慫恿下,他現在的身份如下:
  長春市第一中學的一年四班的新生,和陳櫻友同校,同年級,同班,名字還是嶽鵬,男性。原來他準備寫成雄性或者公的,畢竟論禽鳥可都用這個詞,可陳櫻友說什麽也不同意。
  現年十六歲,父母雙亡,他無論陳櫻友怎麽勸他都不肯給自己找那個麻煩,堅持一個過生活。陳櫻友給他弄了個大款的父母,把人傢兩口子的記憶都已經修改過了,可嶽鵬就是不滿意,說人傢文化層次太低,外貌有俗氣,諸如此類的,而且還嫌原來人傢的女兒,也就是要做他妹妹的那女孩兒太醜。最後這一項就不瞭瞭之。
  居住在平泉路四號,反正他們弄錢的方法多了去,兩百年的妖怪就算不犯法,也可以從正當渠道積攢頗為豐厚的傢底。何況嶽鵬他們兩個剛尋寶回來,有不少對他們沒多大用處,在人間卻可以稱之為古董的古代器具可以變賣。為了住的方便,嶽鵬幹脆把平泉路四號那一棟五層的獨立辦公樓買了下來。一層也就兩百多平方米的面積,地方到不是很大,但地點非常清靜,離市中心還不太遠,在南關電業附近。
  *父母遺産過活,這是陳櫻友一再要求的,絶不能有來歷不明的收入,要讓人查不出破綻來。為了真實,陳櫻友一再強調要求,不能隨便的變出錢來花,必須得從銀行裏取出來在花用,現在嶽鵬在銀行裏有所謂的父母遺留存款大約有兩千多萬,據說來歷明確。陳櫻友說是別人賄賂他父母的錢,也有他自己的傢底,反正也算不義之財,就給他劃撥過來。而且帳面上絶無問題,請專業人士洗的錢,帳上面滴水不漏。
  他的過去,從出生證,幼稚園,小學,初中,都做的毫無問題,歷史問題更好解决,他現在是從外地剛遷移過來的,本地無有認識的人,自然不會有漏洞,當然陳櫻友除外。
  所以無論是任何角度來看,嶽鵬現在都是一名正經八百的都市少年,莘莘學子,來歷完全沒有可疑之處。
  陳櫻友當初是為了旅遊到西湖的,現在也要回傢上高中,這不就要開學了。
  嶽鵬大概是因為本能的關係,選擇了住在最高的一層,起臥行動,廚房,餐廳都在這一層,而且這棟樓基本上一層就是一個框架的大廳,也不分什麽室不室的。反正嶽鵬本身也不是很在乎。
  這幾天陳櫻友都窩在他這裏,兩人都在琢磨各自得到的東西。有時也上網鬼混,反正俗語有雲:“在網上誰知道我們是狗哇。”妖怪就更別提了。陳櫻友指點嶽鵬說這是最為有效的熟悉現代社會的方法。網上什麽人都有確實也讓嶽鵬見識了現代社會的千姿百態,和風俗人情。
  不過陳櫻友對嶽鵬過於迷戀網絡有時也頗有微詞。今天他就實在忍不住了,準備提醒嶽鵬別忘了正事。
  “哥們,明天我們就要上學了,你也得準備一下,買點學習用品那,生活用品那,象書包拉,文具拉,筆記本拉,鋼筆拉,衣服拉,起碼買輛自行車吧?”
  正忙着和陳櫻友拼殺在反恐精英了的嶽鵬頭都不擡,不太着調的隨口回答:“我不用買吧,用法術都可以變,而且自行車多落後。我把你給我送的神獸風雷吼變成法拉力跑車就行,要不就用獨角金睛獸變一臺勞斯萊司也聽不錯。這種神獸都可以變身,而且它們智商很高,變成汽車後可以自動駕駛,還不用汽油。”嶽鵬不太贊同陳櫻友的話,做為上級妖魔在社會上也應該有應有的氣派,起碼不次於黑社會老大吧,騎自行車象什麽話。
  陳櫻友聽到這話有點氣急敗壞放棄正要把嶽鵬爆頭的機會,回頭嚷道:“第一,風雷吼和獨角金睛獸不是我給你的,是你從我這裏搶去的,第二,現在社會,一個高中生還沒人拽到開你說的那玩意上街的,更別說開那玩意上學的了。你要註意形象,別以為現代社會還象以前。”
  為了加強氣勢陳櫻友還把身體轉到嶽鵬面前,以極度鄭重的語氣面對面的和嶽鵬說:“你—絶—不—可—以—動—不—動—就—使—用—法—術,一定要象個普通人。”
  嶽鵬要不是有法力護體,早就被唾沫,口水噴個滿臉。就這樣他也很不爽。心想:“這小子越來越沒規矩了。不,一開始他就沒把我放在眼裏,這可不行,我得教訓,教訓他。”
  “你要死就知聲,別以為我是你可以吆喝的。”
  “切——
  “高級妖魔就了不起是不是,恩,你這不就被我砍死了。”
  “*,用匕首就能幹掉我,反恐精英不好玩,我不玩了。”
  “哈哈。八十敗三勝,你也太遜了。”
  “什麽破遊戲,我不玩了,我要上網玩奇跡。”玩的非常沮喪的嶽鵬,激流勇退——開始玩賴。
  “還是跟我出去買東西吧?我是服了你了,好象你這幾天都沒動地方吧?怎麽比現在的學生還迷戀,也該出去溜溜了。”
  “不我奇跡這幾天才到三十級,我還要練級。”嶽鵬根本就不願意動彈。
  陳櫻友把眼前的電腦一關,轉過頭來說:“你看看你這裏,造的跟什麽鳥巢似的,一天窩在這裏也不出去,不是想孵蛋吧。
  “別惹我發火。”
  嶽鵬可不是沒脾氣的懦弱妖怪,本來就不是很爽,這下更是火大。念動力一發陳櫻友硬生生被彈飛,貼到墻上,呈現個“大”字,無形的壓力牢牢把按住不動。
  “哎,哎,別當真———————”
  陳櫻友看到嶽鵬雙眸跳躍着妖異的光芒,身上也發出一股從沒見過的攝人威勢,陳櫻友本能感覺到嶽鵬體內那種詭異莫明的力量強橫無匹,無異與天地神魔。是他有生以來從沒見到過會在任何生人,妖怪身上所能擁有的強大,那實在太恐怖了。這衹是純粹的精神壓迫就已經令陳櫻友承受不了。
  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陳櫻友也乖乖的閉上嘴巴。
  衹是短短一瞬間,嶽鵬就收回了力量。他衹是想嚇唬陳櫻友,可並不是真的要對付他。嶽鵬不是嗜好殺戮的那種妖怪,而且也不想因為這點小事就殺掉陳櫻友。
  嶽鵬收回發出的精神力量,一切就跟沒發生一樣,恢復了原樣。嶽鵬的修行早就到了能收發自的境地,他也不會在精神上摧毀陳櫻友的意志,那太過了些,小小的教訓族夠了。
  陳櫻友跌下地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他到是沒被傷着,可心理上的逼迫,給他曉得嶽鵬還是不那麽容易說話的。
  嶽鵬淡淡的說:“我也不知現在的竜門道派是怎麽了,竟會收你這麽一個小小的妖魔入門,不過如果你認為憑你學的那點本事可以對我這麽放縱,你可就想錯了,如你所說,我在人間不想惹麻煩,你也別給我找麻煩。少跟我呈口舌之利”
  這句話比剛纔,更是讓陳櫻友震驚。
  “你怎會知道我是竜門道派的?我沒跟你說過啊?”這話出口,不啻承認了嶽鵬所說,泄露了自己的底細。
  歪了歪腦袋嶽鵬說:“你纔多大道行,就能瞞得過我。而且昨天你半夜在南郊是在和一隻虎精打鬥吧?連字號都報出來了,我能不知道嗎?”其實嶽鵬也是湊巧纔知道陳櫻友的來歷,也是隨口就給掀了出來。
  “啊?你昨天…
  “我昨天晚上通宵上網哪也沒去,不過以我的修為隨便作個法術我就能讓方圓數萬裏的任何景物在我眼前呈現。”嶽鵬自己到是沒什麽感覺,畢竟他的修為,很多能力,不是陳櫻友那個級別的小妖怪能理解的。
  陳櫻友粲然一笑,狡猾的說:“嘿!我到不是瞞你,是我們……
  “停,竜門道派有什麽規矩,別跟我說,我絶不會跟你們惹上的,我跟竜門道派沒有過節,而且我現在是普通人。”嶽鵬知道無論何時妖魔和修道的人應該是衝突不斷,暗地裏天天你爭我鬥,並且這幾天他就感到這座城市裏有過好幾次大型的衝突。但他絶沒有心思理會。
  不過妖怪之間的內訌,好象也不少,是為了地盤勢力在爭鬥,還是逞強鬥狠,他是管不着。看來妖怪們也不安生,不過他可不想跟任何一方牽扯上關係。
  被嶽鵬識破身份的陳櫻友幹脆敞開來說:“嘿!那你能不能幫我,我不是竜門道派的正式傳人,我祖上因為也是人類,和竜門道派的一位前輩有舊,所以我就被收入門內,也會一些道法,這………。”
  “我沒聽到,你怎麽這麽煩,剛纔那一下你還沒接受教訓那?”嶽鵬開始捂起耳朵,一臉的不耐煩。他辛苦五千年就是為了在人間的生活能無憂無濾,保有強大的力量纔可以為所欲為,他不會為衹交往幾天的人,放棄自己的如意人生。
  “好好,明天你別忘了和我上學,今天我就先回去了。”
  見情形不好,陳櫻友還是很知道進退。為避免嶽鵬再發火,象剛纔那樣出手教訓自己,連忙起身溜掉。
  陳櫻有也是有他的考量。
  陳櫻友一生下來就不知道父母是什麽,是被一個竜門道派的道士養大,所以對人類有特殊好感,後來加入竜門道派,更是維護人類。也因為這個纔會在一發現嶽鵬是妖怪就忙着過去警告。後來發現嶽鵬並不是窮兇極惡的那類,就想讓他幫忙維護人世間的平安,畢竟修行的人類由於本身的歧視,並不把他當成同類,而妖怪們又都極少合群。有時他自己一個人也挺孤單的,也想找個同伴。
  走在大街上的陳櫻友對嶽鵬也想不出什麽辦法。嶽鵬雖然並不是那麽好相處,不過從目前來看還勉強把他當做朋友,所以對自己也還能容忍,剛纔也衹是嚇唬他,並沒動真格的。可想要勸他和自己一起,幫自己的忙可沒那麽簡單。嶽鵬並不賣他的帳。
  陳櫻友離開時已是華燈初上,也覺得有點膩。一個人幹什麽都沒勁,也沒回傢,就隨便在街上閑逛散散心。
  而嶽鵬一個人在傢,看看自己的樣子也嘆了口氣,自言自語:“我這幾天都在幹什麽也是有點頽廢,都多大了,七千多歲還玩遊戲。也不怪陳櫻友說我。幫人傢忙是沒空的,不過把這裏的小妖怪組織,組織成立個教派也還不錯。”
  正反省的嶽鵬突然感到不對勁,這股妖氣不是陳櫻友的嗎?怎麽回事,有另外幾股強烈的氣息在圍着他,似乎正在打鬥。而且處於危險的是陳櫻友,如果不然他纔不會註意。
  “難道剛離開我這,就遭到什麽麻煩不成。”
  “我得出去看看。”
  嶽鵬運用元神探察很快就感到妖氣波動在開發區那裏,“也不知道他怎麽會去那裏,過去看看。”嶽鵬抱着休閑的心態,出門了。以他的修為根本不用打開門窗,直接穿墻而出,一接觸外面的空氣,就消失無蹤。
  以常人根本不可能察覺的速度,嶽鵬在空中急速掠過,這十幾公裏的距離,在他眼裏和常人從裏屋到門口的距離也差不多,離火重瞳御用之下,剛一飛起到空中,嶽鵬就找到陳櫻友的正確方位。
  大概有二三十人在圍攻兩個人,敵對雙方在建築物的頂層不斷高速移動。不用說被圍攻的其中一個就是剛離開的陳櫻友。嶽鵬停在戰鬥區的上空,也不忙着下去幫忙,因為他已經看出來,兩邊雖然是人多的較有優勢,可人少的一方,個人實力卻強出不少,一時間還分不出勝負。
  和陳櫻友在一起的是一位金發美人。那是位身材高佻,體態健美的歐美血統的女郎,那豐滿的胸圍以及修長的美腿自是不在話下,長的亦是堪稱美豔,她的年紀大約已經接近三十,但是臉上的肌膚卻依舊晶瑩剔透,不過從身手來看,還強過參修道傢秘術的陳櫻友。
  那女人身上的神聖光芒令嶽鵬感到很不舒服,而且使用的純粹的格鬥技,大開大閡的武學路子也讓他覺得陌生中帶有一絲熟悉的奇異感覺。
  那金發美人灌註那奇異的神聖光芒的拳腳,總能把近身格鬥的敵人予以重創,顯然那種力量還有破邪的能力,恰好剋製敵人身上的妖氣。
  在天空上觀察戰局的時候,驀的嶽鵬想起一件沉寂已久的記憶:“這不是西方神族的聖力嗎?級別是差很多,可力量的本質卻是一樣,這不是中國任何道派,或佛門,又或其他的修煉門徑,而是來自遙遠的西方國度的力量。
  西方神族和本來中國的神族根本就不是同類,老實說神族根本不和任何已知生命同類,和魔族一樣都是天生就非常強大的生物,自古以來就是高高在上,蔑視其他種族,如果不是上古神魔大戰,雙方死傷慘重,也許現在還是他們統治世界。
  其他生命衹有象嶽鵬這類,修煉到頂級的妖魔或仙靈,纔夠資格和他們比肩,甚至能強過神魔中的力量比較弱的一些。對現狀不甚瞭解的嶽鵬在天空計算自己該怎樣處理這件事情。
  而這時的在下面博命陳櫻友這時卻暗暗叫苦,本來衹是想閑逛,後來看有人追殺一名女子,就過來幫忙,沒想到這些人手底都硬紮的很,自己根本沒討到任何便宜,青霓劍丟在西湖地底,手裏的聚螢雖說比青霓劍本質要強,但不象青霓劍那樣自己修煉過早已身劍合一,所以衹能當兵刃使,而沒法御使飛劍,威力差了不少。
  還好聚螢劍鋒利無匹,又是仙傢法器,自有降魔威力,纔讓他能支持到現在。
  本來很少有妖怪出沒於正常人類社會,就是有什麽活動都盡量隱蔽,不人前現身,可最近幾天不知怎麽了,總有一些妖怪蠢蠢欲動。
  陳櫻友倒是不象嶽鵬那樣的老古董,對自己幫的和正敵對的人來歷都清楚,這金發美女是歐洲教廷所委派的聖騎士,來中國幹什麽他就不得而知了。而圍攻自己二人的是國際上妖怪集團製造的獸人和吸血鬼,本來應該也是人類,被妖怪集團利用基因工程改造成作惡工具。而且這幫人造妖怪明顯是衝着這位美女聖騎士來的。
  一開始出於正義感的陳櫻友當然是義無返顧的選擇英雄救美,不過現在自己也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的情況下,難免後悔不迭,不該趟這躺混水。
  漂浮在空中的嶽鵬眼看着自己的朋友已經左支右絀,還是及時出手了。身體化做一抹流光,降下高度。
  一個高大獸人狠狠一爪就要在陳櫻友身上留下五道血口子的時候,卻看到本來一臉狼狽的敵人竟流露出安慰的笑容,不由暗自思襯:“難道這廝已經看脫生死,準備安然的回歸天國不成。”鬍思亂想之際,卻感到自己身體一緊,面前多出一隻手來,那衹手裏攥着的是……
  那是自己的心髒……
  不管如何這名高大獸人臨死時,還總算知道自己是如何被人殺掉的,死的還不糊塗。
  嶽鵬這麽一插手,戰況登時改觀,因為心中的疑慮,所以嶽鵬不想讓人看出自己妖魔的身份。一出手用的不是本身的武功,魔法。而是從《天府紫芨》上剛學乍練的仙道武術,紫炎七滅。
  雖然嶽鵬也不過纔練過不幾天,可對付這些雜碎倒也綽綽有餘。
  炙熱的火勁鋪天蓋地的籠罩下來,以嶽鵬的級數根本連還手的機會都沒留給這幫倒黴的人造妖魔,數十道紫色火勁準確的擊中這二三十名低級妖魔,一瞬間就把他們化為灰燼,當場汽化,連點殘渣都沒剩下,幹脆利落一擊滅跡,解决了戰鬥。
  想必是在開戰以前,雙方中有人施展過某種讓常人無法察覺他們活動的咒術,嶽鵬出手又幹脆利落,加上又已經是快兩點了的深夜,所以沒有任何普通人註意到這場戰鬥。
  死裏逃生的陳櫻友實在是興奮的過了頭,大聲說“嘿,哥們,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在我最需要的關鍵時刻出現,真是太感激不盡,我對你的仰慕如同滔滔江河,延綿不絶啊!”
  “別那麽多廢話,下回自己沒那個能耐就別亂出頭。還得讓我善後。”嶽鵬沒好氣的回應,一點都不給陳櫻友留面子。
  這時一道帶有異國風味的女性聲音響起,給陳櫻友解了圍:“多謝二位襄助,我代表教廷感謝中國道門的修士們。”
  正在拌嘴的兩名妖怪少年,都沒忘了自己呈英雄救下的美女,在陳櫻友答話前嶽鵬已搶先回答:“你好我們正是竜門道派,紅蓮南宗的唯一和唯二的傳人,小姐既是為維護人間正義,就是我竜門道派的道友。不知這位小姐因和會被這些妖魔圍攻,我們可否幫的上忙?”語氣之誠懇,幾乎連陳櫻友也快深信不疑。自己的這位朋友乃是正義的使者,純潔的化身。
  而聽到回應的西方美女,顯然中國語言並非強項,體會不到嶽鵬答話中的玄虛,她眼看這兩名少年都具有超強的實力,尤其後來的這位,實力之強橫,就連教皇可能都沒的比,簡直強的匪夷所思。嘉芙莉决定籠絡這兩名少年幫忙,不然就今晚的情況來看自己不但沒可能完成這次任務,連活着回去的可能都不大。
  “我是嘉芙莉,我的出身來歷,想必你二位都已經瞭然,我就不多說了。”嘉芙莉話音還沒落地就有人反對。
  “我不知道,”嶽鵬就是對這美女來歷一無所知。聽到要略過介紹他可不答應。
  “你不會連基督教都不知道吧。”陳櫻友嘲諷到。
  看到嶽鵬疑惑的點頭,連嘉芙莉也有點難以置信。
  這可不怪嶽鵬,他在首陽山閉關五千年,基督教不過纔成立兩千多年他如何會清楚什麽基督教。
  經過嘉芙莉的解釋,嶽鵬大致知道了一些基本狀況,也知道嘉芙莉的任務是追查最近有人利用基因工程製造人造的怪物,就象剛纔的那些,目標在這座城市就消失掉,她估計基地應該離此不遠,希望陳櫻友和嶽鵬協助調查。
  破壞這個人造妖怪基地。
  “我們是一定會幫忙的,不過這種事情既然發生在中國,應該由我們自己來處理。”陳櫻友可並非一無是處的傻瓜,這種實際情況是應該由抗魔聯盟中國的分部出面,用不着歐洲的教廷來強出頭。
  嘉芙莉也不由得臉上浮出尷尬的神色,不過身為當今教廷十二聖騎士之一,在不到二十七歲就獲此榮耀的她,也决非懦弱之輩,平時也是傲氣凌人,不服任何人。此時難以下臺的她,冷冷的說道:“如果兩位不想幫忙,我也不強求,我自己也能自行調查。”
  陳櫻友這時也難以再接下去說話,畢竟他本身也不是人類,在某些時候說話不那麽硬氣,可能在一些激進的人類修行者眼裏,他本身也屬於該清除的妖物。中國抗魔聯盟的成員必須的是人類,他並無此資格,平常鏟除危害社會的妖怪衹是他個人的行動。衹是不能在嘉芙莉面前輸嘴。
  不能看着朋友受窘,嶽鵬此時接口:“要是這樣我們也不勉強,聽說歐洲騎士善使長槍,我這柄‘水火繽天戟’就送於小姐,以壯行色。”隨手一揮,一把長戟憑空已出現在他手中,反腕一轉插在腳下,身邊兩人竟眼睜睜的沒看出他從何處取出如此長大的重兵刃。
  ‘水火繽天戟’也是嶽鵬從地底宮闕一並得到的神兵,長近三公尺,戟身由太乙精金打造,鋒銳兩旁的月牙則帶有兩道符咒,淨水咒可以催愈傷口,烈火符有破邪之功,在法器上不算什麽,但作為兵器可是一等一的神兵。
  俗話說:“伸手不打送禮人。”這麽一來,氣氛立刻緩和許多。
  嘉芙莉也知道自己要是有慣用的騎士長槍在手,象剛纔的那種場面憑自己的槍法,就能應付自如,這把長戟倒也合手。可那種東西根本就無法帶在身邊,眼看人傢如此熱心,卻不知該如何拒絶。
  陳櫻友是何等乖覺的人物,立刻知道老友是在給自己找臺階,連忙上去說:“這‘水火繽天戟’也算是我們竜門道派的鎮派至寶,可以大小由心,不如我們先到我們那,我先教會大姐如何使用。”
  收寶訣他也是新學現賣,走過去握住水火繽天戟一撮,將之變成一管造型奇特的原子筆,遞給費路雪。
  水火繽天戟嶽鵬一拿出來嘉芙莉就知道不是凡物,就連教廷庫藏的神兵都沒幾件比的上,這時一看又能縮放自如,可以隨身攜帶,確是極罕見的事物。心中喜愛之下,就沒多做客氣。
  不過所謂:“拿人手短。”
  嘉芙莉接過縮小後的水火繽天戟也就不好意思再發脾氣,也好說話了許多。
  計議之下,一行三人當然是離開事發現場,打車回到嶽鵬的住所,有了緩和餘地,心平氣和之下萬事都好商量。
  作為歐洲教廷一貫的作風,嘉芙莉本來不是很瞧得起抗魔聯盟的中國的道傢分部,認為那根本是招搖撞騙的江湖術士。宗教上的排他性,世界上的一些除靈降妖的異能人士對此也未能避免。
  今天可算給她個教訓,見識到陳櫻友尤其是嶽鵬的實力後,嘉芙莉感到自己平時太過驕傲了,過於目中無人。所以和陳櫻友商量之後同意了通知當地的道派的組織,以便協助。
  她可不知道面前這兩個少年都不是人類。而且都已經活的蠻久。嶽鵬是修為高深,而陳櫻友是有人類血統,蒙混過關的本領是各有一套。
  回傢後兩人把嘉芙莉安排住在五樓占住本來是嶽鵬的睡床,兩名妖怪少年衹得到四樓打地鋪,陳櫻友也不回傢了。好在當初在地底宮闕搜刮的用品不少,陳櫻友拿出兩張藤床,嶽鵬掏出兩塊玉石枕,時令正是夏末,氣溫頗悶熱,也不用被褥,倒也涼快。
  三四點鐘其實天已經開始蒙蒙亮,兩人也不過談着天,等着上學,根本也睡不着了。
  “明天是第一天開學,我們一定得去。”
  “知拉,知拉,”
  “你說我們明天怎麽辦?到哪找會法術的修行者幫忙?”
  “我哪知,別問我,反正我相信自己的實力,區區幾個低級妖怪,不值一提。”嶽鵬不耐煩的回答。
  “誒,竜門道派,紅蓮南宗,哪有那麽個宗派,竜門道派沒有分支,就一個流派。”
  “那就自創一個。”
  “好哇,我們正好一起,我們就是創派祖師。那你能不能把今天用的功夫教我。”
  看着越說越興奮的同伴,嶽鵬就知道自己怎麽也不可能清淨了。
  “不是現在就學吧?”
  “你能不能……
  感到陳櫻友的遲疑,嶽鵬反而驚訝:“你有什麽就說吧?我有不會吃了你,我早就不吃人肉了,而且我從不吃妖怪,你不用擔心。”
  “我可不可以讓我的朋友一起來學。”下定决心後陳櫻友問出一嚮最擔心的問題。
  “人類嗎?我不教。”
  “也是和我一樣的半妖怪,有人類血統,所以一嚮都生活在正常的社會裏,甚至父母都是正常人類,衹不過他們祖先不純的血統覺醒纔後天變成妖怪的,但他們外表和人類沒有不同,衹是多一些能力罷了。”
  陳櫻友翻身起來,苦惱的說“我那天去西湖不是為了旅遊,而是為了避禍,要不是認識你我都不敢回來。這裏的妖怪勢力正在找我們的麻煩。為此我們幾個四面八方的逃難。”
  “那你還在那時候,不知死活的要教訓我。”嶽鵬終於有機會臭他自然不會放過。
  “我的朋友很多都是人類,我想維護他們。”
  “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那個實力,”嶽鵬坐了起來開始準備譏諷陳櫻友,好好教育這個新交的朋友。
  “那我把我兄弟們,都叫回來。”
  “隨便,不過你知道他們上哪了,有那麽容易就找得到。就是我的修為也不可能在茫茫人海找出那麽幾個人來。”
  “哈哈哈……
  本來很嚴肅的話題被陳櫻友突然發作的情緒打斷,笑的從床上滾了下來,在身上掏了掏,把手上拿出的東西遞給嶽鵬。
  “手機,我又忘了,這個年代有這種東西,。”捎捎頭嶽鵬又想起一件事:“你不是喝過天一真水嗎?應該早就見效了,也應該提升一點實力,怎麽會比我們剛見那會更差了。”
  “嘿嘿,我沒喝,我其實都藏起來了,那天衹是怕你搶,而且又不會立時見效,脫胎換骨得有人給我護法,不然我還不是找死。那時我可一點抵抗能力都沒有。”
  嶽鵬點點頭,突然想起一事,詫異的問:“等一下,你不是後來又吐出來吧,當我的面做假是不可能的,不然你瞞不過我。”
  嘿嘿………
  惡。
  高中開學第一天是非常公式化的,收學費,發課本,同學老師互相自我介紹。一上午就沒事了,下午沒課休息,第二天才正式上課。
  中午放學的時候,嶽鵬居然沒看到陳櫻友,好象一下課就看他和一個女孩子去哪了,他自然不會去找人。不過他到也沒想到是,自己也會被人攔下。
  那幾個人外表挺和善,打過招呼後就圍着嶽鵬簇擁着往外走,四個人正好是三男一女。一圍上來嶽鵬就知道這些是什麽人了。
  左手一人,是一名高瘦男孩,頗為清秀,似乎是個書生氣十足的文弱學生,可手裏攥着的黃紙不知是什麽符,靈氣逼人,右手一人剛巧和自己同班,不過未有註意的嶽鵬可不知此人姓名,鑰匙上的飾物雖然小了點,可那確實是千年桃木,所製的桃木劍,身後的女孩子推着自己的後背,手上運的當是正宗道門玄功,至於自己面前笑容和藹的帥哥雖然手勢奇怪,嶽鵬並不識得,但他推斷那笑容和藹的帥哥手中結的絶對是佛傢降魔法印。
  雖然有點納悶,可突然心潮來血,就想看看到底他們要幹什麽?嶽鵬也就沒反抗。
  三轉兩轉,這四個人就把嶽鵬帶到一傢僻靜的住戶,也不知是這四人中誰的傢。兩室一廳的房子,佈置的也就是平常,顯示出樸實的城市住宅的風範。
  首先開口的是那名帥哥,帶着平易近人的笑容說:“我們不希望能和你有不必要的衝突,希望大傢和平相處,先介紹一下,我是何動量,那個和你同班的是方闢邪,另外那個是姚勁,我和姚勁都是三年級,你身後的女孩是你的學姐,二年級的莫妍雪。”
  帥哥說話之前先放開了對嶽鵬的鉗製,已經獲得自由的嶽鵬倒沒客氣,也不先回話,兩眼四下一轉,先找到冰箱。踱步過去,打開後拿出一罐可樂,回身坐在沙發上拉開可樂就喝了一大口。自在悠閑已極,就差翹起二郎腿了。
  莫妍雪可不客氣了:“你?當這裏是誰傢呀?”
  “你傢啊?這還有疑問嗎?”嶽鵬波瀾不驚,畢竟這四個人對他來說構不成威脅,他也不在乎。而看反應這應該是莫妍雪這女孩兒的傢沒錯。
  又喝了一口可樂,歪歪腦袋,嶽鵬低聲說:“那你們的姓加起來不就是‘何方妖魔。”
  “不錯這就是我們的第一個問題。”方闢邪笑着說。既然嶽鵬表現的如此輕鬆,他們也態度緩和下來,方闢邪也開起玩笑來了。
  “你們是怎麽看出我來的。”嶽鵬自信應該沒人能從現在的自己身上看出原形,那個女的聖騎士就完全看不出來。
  莫妍雪得意的一笑,一晃手上的一面小鏡子,青銅所製,樣式古樸大方。四外飾以奇特花紋,鏡面上清蒙蒙的光華,顯示非是凡物。
  “照妖鏡。”
  嶽鵬終於知道為何自己又會被人看出,天下萬妖都在照妖鏡下無所遁形,這也沒的說。
  “你是不是先回答我們的問題啊?”一直沒知聲的姚勁不耐煩的催促。
  “*,你以為你們是什麽東西啊?也配這麽大聲說話。”嶽鵬是何等人物,而且對這些修道捉妖的一嚮沒好感,自然說話沒那麽客氣。
  “你……”
  姚勁手中一揚,左手,右手各夾着四道符,剛要出手,莫妍雪一把就抓住姚勁的手大聲嚷道:“這是我傢耶,你要幹嗎?”
  “我就是氣不過這種妖怪,要是依我幹脆殺掉算了,還談什麽?”姚勁怏怏的收手。
  嶽鵬眉毛一擰,心底就有點不痛快:“陳櫻友是不是也是你們同夥帶走的。你最好讓他沒事不然……
  “不然怎麽啊?”說這話的不是現在屋裏的任何一人,而是門外有人說話。聲音清脆一聽就是個年輕的女孩子,而且頗為傲氣。
  “覺得了不起就找個地方比比看。”說着話進來的女孩兒,如果不是聽聲音,又看到身體上的前突後翹,體態玲瓏的部位凸凹有緻,嶽鵬還差點認為世界上真有那種長的讓人妒忌的絶世帥哥,一米七零的個頭比嶽鵬都要高點,齊耳短發,緊身上裝,牛仔長褲,足下是輕便的休閑鞋。動作亦是帥氣的飄逸,讓嶽鵬都看的眼直了。嶽鵬是落生開始就天生智慧,知道修行。幾千年下來還是元陽未破。也就沒機會和異**往過,這時看見如此特立異行的性格女孩兒,大是起興致。
  不過緩和氣氛的卻是跟在那女孩子身後進來的陳櫻友:“大傢誤會。老嶽,我沒事,衹是和姚箏出去隨便聊了聊。別窮緊張。”
  “哼!?那個口出狂言的小子,有沒有膽量,出去較量。”剛進來的帥氣小美女姚箏也很不滿,這口出狂言的妖怪盯着自己看的沒完,讓她心頭火起。
  聽到挑釁嶽鵬收回目光,挑挑眉毛,毫不在乎的說:“美女有約,敢不從命。”
  陳櫻友連忙阻止:“這是幹嗎?老嶽你也真是的和一個女孩較什麽勁?大傢別那麽衝動。”
  莫妍雪也拉這姚箏:“箏兒,別跟哪個臭妖怪生氣,我們不理他。”
  嶽鵬也不是那種會把事情放在心上的人,衹是剛看到姚箏莫名其妙的就有點衝動,不過這時也不想和這幫人糾纏不清,就招呼一聲:“櫻友,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等一下,我們還有事情商量。”
  “又什麽事。”
  “你忘了我們昨天遇到的大姐,這就是這座城市唯一能幫我們的宗派,海天明月流。是抗魔聯盟的外圍組織。”
  “就這五個人。”
  姚勁沉聲道:“你到底什麽意思。”
  嶽鵬淡淡的說:“我沒意思,衹不過上回就有二三十個殺手,下回要再來個五六十,怕你們人數不夠。”這幾個人就人類角度來看,修為不俗,但也就和陳櫻友相差無幾,嶽鵬自然是不大瞧得起。
  “我們五個决不會不你們兩個還差,你還是擔心自己吧。”聲音清脆,傲氣迫人,又是姚箏發話。
  “你們跟那個大姐商量吧,不關我的事。”嶽鵬已經沒心思和人吵架。
  姚勁一頭霧水的問道:“妹妹。到底怎麽會事,發生什麽大事情了。”
  姚箏扭頭對屋裏其他四個人說:“剛纔陳櫻友跟我說了,有位歐洲的聖騎士求助。要調查一些有關妖怪集團的犯罪活動。你們看如何?要不要幫忙。”
  陳櫻友接住話茬說:“要不先到我那去見見那位大姐吧?有事大傢都在也好商量。”
  嶽鵬可不怎麽買帳,他又不想干涉這事。就開口說:“我先走一步,你們後面走好了。”
  一言已畢,身行一晃就此消失不見。
  五行大挪移,
  遁法中的無上至品。
  也衹有嶽鵬這個級數的高手才能如此輕易的使用,來去自如。
  除陳櫻友已經大致摸點到嶽鵬的底細,剩下的五人都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每個人心中都不由得暗暗警惕。嶽鵬剛纔表現的實力,確實有那麽拽的實力。
  回到傢,嶽鵬也沒上五樓,他的五行大挪移直接就把自己遁到四樓。他根本就不在乎妖怪們有多少舉動,畢竟他本身也是上級妖魔,要不是一直勤與修煉,說不定也回搞點幫派組合,弄個妖怪集團過過癮。所以對陳櫻友的行動除了不會幹預,也就沒熱心過。
  要說比較關心的還是,怎麽能讓別人看不出妖怪的身份,要不在現代社會動不動就叫其他人給認出來是妖怪,可怎麽混那?
  有些特別痛恨妖魔的人類修煉者根本對任何異類都殺無赦,嶽鵬雖說不怕這個,但也嫌麻煩。為了以後的輕鬆生活,采取必要的措施,預防萬一,還是應該的,俗話說“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嗎?”
  自己原先所學是沒辦法解决的,那衹有從手頭的資料查找個方法,嶽鵬暗自思索:“我有《玉闕金章》《天府紫芨》《甲子神書》三部道傢典籍,應該可以找到一種可以用的上的辦法,隱瞞妖魔的身份。”
  這些日子以來嶽鵬還是頭一次這麽仔細的翻閱着三部典籍,前些天他衹隨便看了看感興趣的的一部分。
  《甲子神書》共六十捲,記載了係統的道門法術和仙傢煉製法寶的秘訣,而且‘他’本人的道法也確是上乘,嶽鵬對這部書評價也是極高。書中所載比嶽鵬本身所學也不相上下,這部道書以天幹地支為分野,分十個部分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每個部分有十二級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十個部分是劍訣,符咒,煉氣,術法,奇門,禁陣,製器,丹道,卦相,封魔。洋洋大觀,甚是齊全。
  《玉闕金章》《天府紫芨》着兩部得自金庭玉柱道書,不象《甲子神書》那麽繁復,記載的內容卻是道門最高法訣,直指精要,逆反先天,衹是道路决不相同,《玉闕金章》講究脫體飛升,元神永恆不滅,捨棄一切物質上的需要。走的是天仙大道。《天府紫芨》卻相反是把天地元氣和**合一,訣要就是把自己肉身煉成一件萬劫不壞的仙人軀體,具有無窮威力。另闢修行溪徑,嶽鵬也從所未聞,這部書所載的道法別具妙用不在《玉闕金章》之下。
  但《玉闕金章》《天府紫芨》於法術一門涉及的卻很簡略,衹分別闡述了幾門有莫大威力的用於護身禦劫,其餘無關緊要都沒有詳盡記載。沒象《甲子神書》那樣從入門開始入手,而是從極高層次開始進行。
  從研究結果來看,嶽鵬找到有幾種方法可以解决自己需要。不過他决定捨易求難,直接修煉根本,而不是煉個應急的法術,畢竟提高實力有好沒壞。
  《玉闕金章》修煉層次上起步就比較高,但和嶽鵬以前的路數完全不和,大有衝突,衹能放棄。《天府紫芨》和他的修煉門徑卻有互補之處,《天府紫芨》共分七章,每一章記載了一門修煉的法訣,修煉一種神通,第七章就是嶽鵬略有小成的紫炎七滅,能操控天界紫清兜率火,能焚化世間萬物,更有降妖伏魔的無上妙用,其他也可想而知。
  嶽鵬重點打算修煉的是第三章《玉肌仙體》,因為這門仙道,能解决他目前的需要,玉肌仙體是仙道武學的至上訣要,能把修道的人體魄鍛煉的強橫無比。而且有些妙用嶽鵬也頗羨慕。
  其實無論仙道武學還是邪門魔功,都有強化**的功效,能讓修煉者有遠超凡人的體質,千百倍的發揮身體的機能,力能抗山拔鼎,日行數千裏,刀斧難傷,水火不焚。高明的更可以修到飛騰變化,玉肌仙體更是個中極品的仙道武學,一旦有成,連仙道法器,魔門奇兵,都難以傷害分毫,任是何種神功,異法都不能奈何。
  嶽鵬本身也是此中高手,挾泰山而超北海,這種無稽的事情他也勉強能作到,論飛行速度連現代最高速的戰鬥機也未必快過他,天鵬縱橫法亦是魔道武學中的上上法門,也不見得比玉肌仙體少差多少。可藝有專精,別的不說玉肌仙體的護身之效,就絶非天鵬縱橫法可比,至少嶽鵬計度,碰上漩光尺那種程度的法器,玉肌仙體當可保脫身無恙,不致象上回落個禿毛大鵬鳥的下場。
  最重要的是玉肌仙體煉成之後,就可以用煉的仙氣,掩蓋下本身的魔氣,嶽鵬自信照妖鏡也不見得能完全照出自己原形。但妖魔有別與人類的氣息沒法改變,他最多能讓氣息隱蔽無蹤,卻無能轉化成人類的靈氣,玉肌仙體煉成之後就再無這方面的問題,仙氣護體,他們誰也不可能再知道到自己本形是妖是仙。
  嶽鵬鑽研道法的時候,期間有感到過有人上樓,不過也沒做理會,尤其是他雖然可以從得來的典籍,獲得極大好處,可心底也不免有惱火的地方,《甲子神書》先不去說他,《玉闕金章》《地府紫芨》這兩部如果按書中所載,去修煉的話,大概有個三五百年,就可以修煉到自己目前的地步,甚至更上層樓,這讓嶽鵬如何不生氣。
  嶽鵬自言自語,哀怨不已:“我他媽的就白白熬了這麽多年,有傳授和沒有早知道有這麽大的差別,我早就投到修仙門派了,就是做孫子也行啊?那我得省多少工夫啊?”
  不過嶽鵬也知道有些事情是沒必要後悔的,也許如不是自己閉關說不定早就遭到劫數而消亡也不一定,畢竟有許多比自己高強的修士,也都沒能逃脫禍到臨頭而倒黴。那個人,就是例子,空有無上法力,還不是遭人暗算灰飛湮滅。
  心隨意轉,手上已經多了一樣事物,十二旗門遁
  嶽鵬在身周數平方米之內布下兩儀微塵陣護體,即時開始修煉。他對別人的事關心程度决不會超過對自己的。
  對自己施加了逝如流水的法術後,嶽鵬就正式開始修煉玉肌仙體,不論現在嶽鵬有多高道行,修煉玉肌仙體也非是兩三百年能大成的,所以為了快快煉成衹好用這種法術。嶽鵬平常是絶不會給自己用這個的,雖說妖魔壽命挺長,可也沒必要給自己減壽啊?
  逝如流水能讓時間在影響範圍內加速,嶽鵬把時間設定為一百年為一個小時,他估計也就幾個小時就能煉成,晚飯前應該就能出關。
  嶽鵬省視體內,首先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的妖氣,魔力凝縮,,嶽鵬把七千多年道行苦修所得,本身已經修煉至大成的天魔捨利以為根本,這幾天已經把得來的三顆天魔捨利初步和元神融合,化為本身修為。正好把妖氣,魔力凝入元神融合天魔捨利做最深入的修煉。
  這樣雖然嶽鵬沒法輕易動用原來的功力,可比其他方法能獲得更大益處,收縮魔氣,可以不讓這次修煉仙道受到本身魔道修為幹擾,功力更純,一但修煉完成嶽鵬的仙道力量就可以去到最頂層的那個級數,可以和任何魔界強人,神聖仙靈比肩,實力立刻可以越級提升,實力不輸他本身魔道修為多少。
  這一步作完,嶽鵬體內就空空蕩蕩的了,身體內一團拳頭大的濃黑的能量團就是嶽鵬的畢生修為所凝聚。已經被他自己所封印,這時候正是嶽鵬有生以來七千八百六十九年中最虛弱的時刻,這一刻就是來個普通人類也都而已輕易打倒他。
  默念《天府紫芨》內所記載的玉肌仙體的口訣,嶽鵬開始改造自己的身體。
  如是剛開始修煉的修行者,這一步必定艱深已極,而且修行者衆多,但最後能有那個恆心毅力,和福緣資質,能修煉的高深層次的實在是少之又少。更何況嶽鵬所煉的玉肌仙體是道門最深奧的法門,必須有極高的道行才能開始修煉,等閑者也修煉不到這一步。嶽鵬畢竟已有過修行多年的經驗,而且身體也是熬煉過的,精神念力更是非初學者可及,所以上手甚易,進步神速。
  修煉玉肌仙體就是要把天地元氣和**合一,最終目的把自己肉身煉成萬劫不壞的存在,**本身就有無窮威力。而這一步最是磨耗時間,不過這一步也難不到嶽鵬。
  吸納足夠的天地元氣,就再改造身體,改造身體後就能更加多的吸納天地元氣,反復進行,直到最後。
  修道的目的就是成仙,而玉肌仙體最高的第十二層心法就是要在破出這最後一關,才能完成終極修煉,達成萬劫不壞的神軀仙體。所以嶽鵬不免要遇到成仙所必須通過的劫數,這纔是最難的,一不小心,不但前功盡弃,而且一旦走火入魔,連嶽鵬原先的道行也可能付諸東流。
  這一關和嶽鵬修煉魔道所通過的魔劫,有異麯同工的作用,饒是嶽鵬已經有所準備,又經過一次鍛煉,他剛剛修成魔道也纔不過幾十天,也應付的艱苦異常。
  先是各種幻象,無窮變化,極盡誘惑,然後水火風雷接踵而至,痛可莫名,明明知道象由心生,可嶽鵬還是幾次都快忍耐不住,要不是這種關頭放棄就等若尋死,他也不可能堅持,現在衹好咬牙死死挺住。
  好在嶽鵬畢竟是經過劫數的,儘管路數不同,但心志早就鍛煉的堅定無比,歷經磨難,嶽鵬還是突破到了最後關頭。
  玉肌仙體最後關頭,就是天火淬煉。天界淨火普一入體,就如磁石引鐵,直奔嶽鵬體內的的魔力凝聚的氣團灼燒,嶽鵬大叫一聲,竭力抵禦,他這時纔想到天界淨火和他體內的魔力天性相剋,而且天界淨火威力無匹,若沒辦法化解衹怕自己七八千年的苦苦修煉瞬時間就會化為烏有。
  嶽鵬也顧不得那許多,法訣一收,十二旗門遁生化轉幻,嶽鵬把兩儀微塵陣收回體內裹住自己的真元,道門仙傢最玄奧七種陣法之一的兩儀微塵陣防護下天界淨火失去目標轉而開始鍛煉嶽鵬的身體。
  “好險。”嶽鵬纔鬆了口,自己也是找死,好好的修煉這麽高深的仙道,受盡苦楚不說,也沒想到會和自己本身修為相剋,如果不是正好手頭有道門的十二旗門遁自己怕是最少要減幾百年道行。
  天界淨火煉體雖然痛苦難熬,不過這一關比起剛纔已沒多大危險,七色天火灼灼燃燒,鍛燒嶽鵬得軀體。嶽鵬也盡承受的住,嶽鵬這時得過大關,也不由得輕鬆。
  天界淨火自頂而入源源不斷,煉化全身,自頂至踵,由外而內,筋骨五髒,血脈肌膚,盡數淬煉。
  本來天界淨火淬煉之後就會自行散逸,而淬煉之時在嶽鵬的在身體內殘留的一絲紫炎勁不知如何竟悄悄壯大並和天界淨火融合,開始互相吸收,本來紫炎勁練到最高境界的紫清兜率火和天界淨火同源而生,當然互相吸引。
  這意外得情況可把嶽鵬弄的心頭一震,如果天火留在自己體內,除非自己再不使用魔道法力,不然天界淨火隨時會反噬。而且這樣一來自己平空就的失去一件護身的法寶,十二旗門遁生化的兩儀微塵陣再不能收回,必得用來守護元神。而且魔道法力暫時再不能動用,免得惹動天火發動。
  嶽鵬經受天火淬煉時不由沉思,這天界淨火據說能棼淨世間萬物,所以經過天火淬煉後的事物,世上再無力量可以毀去已是神物,自己能把天界淨火收用,以後當有莫大好處。而且紫炎七滅立刻就可煉到最高層次。可對他畢竟是得不償失,畢竟自己非是真正修煉仙道的。
  嶽鵬這時也嚮不出什麽解决辦法,衹能先放過這個問題。
  不久以後淬煉完成,天界淨火收縮在嶽鵬體內凝成一團淡淡的七色火焰,在嶽鵬看來卻是一種美麗的危險。目前嶽鵬也沒奈何這七色天火焰,衹能任由。
  收回逝如流水的法術,嶽鵬不由的皺眉,本來空無一人的四樓,這是擠擠插插的已經有了二三十號人物,除了上午見過的海天明月流那五個人,還有那位聖騎士大姐嘉芙莉,剩下的都不認識。
  嶽鵬不太耐煩的問道“陳櫻友哪兒去了,你們都是誰啊?”
  “老嶽,我在這啊?這些都是我小弟,我已經把他們都叫回來了。”說話的竟是一位年過半百的老人。
  嶽鵬仔細一看,淡淡的說:“你剛纔*近我了吧。所以受到我法術的影響,沒多大關係的。”
  陳櫻友苦笑:“我剛纔以為你有不妥,你剛纔渾身發火,我還以為你**了呢!?我也沒什麽,不過這能復原嗎?”
  嶽鵬搖搖頭,剛纔他把十二旗門遁生化的兩儀微塵陣收回,以至身邊沒有防護,陳櫻友*近逝如流水的影響範圍,結果如此,幸虧他還沒挨上嶽鵬的身體,不然天界淨火絶非他所能抗拒。衹怕現在嶽鵬衹能看到空氣罷了。嶽鵬開口說:“我可沒法子,也衹能算你倒黴。”
  “你到底有沒有人性,人傢關心你,你卻說算人傢倒黴,而且你練什麽法術不好,去練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你還算有人性嗎你?”說話打抱不平的是帥氣的女孩兒姚箏,她一看到嶽鵬那憊賴的態度就非常不滿。
  嶽鵬難得的沒回話,陳櫻友也是關心自己,看他老化的程度,應該是在自己身邊呆了挺久,不然也不會老幾十年那麽多,心中不由得也有點感動,他一嚮獨來獨往,就是有過幾個同道也相交不深,陳櫻友算是他難得交下的一個朋友。
  嶽鵬表情依然,心地卻波瀾滾動,不過他不會表現出來,仍然是那副樣子。
  看到嶽鵬沒回答她,姚箏更是惱怒,正要再駡。旁邊有人伸過手按住她的肩膀,阻止了她。手的主人正是歐洲來的美女聖騎士,嘉芙莉。
  她止住姚箏發話後自己柔聲的說道:“嶽小弟,我不知道你剛纔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歐洲教廷對頡取別人生命力的法術,是嚴厲禁止的,我希望你能有個合理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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