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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宗師
  從命運囚籠出來的第一強者從天而降落在了自戀的女魔法師身上,異界的不敗之旅就此開始。 不要來打擾我曬太陽,不要打擾我看美女,不要打擾我和公主調情 記住,哪怕你是所謂的神,你也不可以,否則,你會死得很難看...
廢稿一(看看無妨)
  第一章放逐
  落日時分,唐川帝國的帝都神京城外,一小隊騎兵護送着一輛華麗的馬車在官道上疾馳,一式的黑甲,整齊劃一的步伐,冷漠的表情無一不表示這隊騎兵是帝**中精銳中的精銳。
  車過一片樹林,忽然間,領頭的騎兵隊長一勒馬,手一揚,馬聲長嘶中,整隊騎兵連同馬車在內全都停了下來,在疾馳中驟停而絲毫不亂,可以顯示出這隊騎兵身經百戰令行禁止的素質。幾乎是與此同時,無數鋒銳的箭矢從樹林中漫如雨下,不斷地落在了那些騎士身上,“奪奪!”的聲音不斷響起,馬車像是被紮成了刺蝟。
  這是一徹頭徹尾的伏擊,不斷有騎士中箭倒下,但這些騎士並不慌亂,紛紛拔劍抵擋着箭雨,同時聚攏了起來,圍繞着馬車忠誠地保護着。
  “殺!”箭雨一停,數十名蒙面黑衣人從林中殺出,在箭雨中幸存的騎士眼中閃着冷酷的戰意,迎了上去。
  雙方交織在一起,每一刻都有人死亡,鮮血飛濺,樹林間的道路被染成了暗紅色,駕車的馬早已被箭矢穿透,但那馬車內仍舊沒有絲毫動靜。
  “殺,殺光所有人!”一聲大喝,卻清脆悅耳,但話語中的意思卻那麽血腥而殘忍。
  終於,那些騎士架不住敵人數量之多,衹有三五人仍頑強地倚靠着馬車進行睏獸之鬥,馬車門發出嘎吱的摩擦之聲,一人探頭鑽了出來,靠近車頭的一個黑衣人眼疾手快,一刀朝着那人砍去,衹見這一刀帶起刀風泠泠,簡潔地刀勢幹脆利落,給人無可逃避地感覺。
  “叮!”的一聲,一隻修長的手指彈在了刀背上,那黑衣人口中猛地噴出一口鮮血,霎時間倒在了血泊中。夕陽照在馬車上,映着那從馬車內鑽出來的年輕人明朗的笑容上,衹見他姿態優雅地跳在地上,有些厭惡地瞧了瞧滿地的鮮血,隨即擡起頭,朝着圍攻的黑衣人身後一個身材嬌小的黑衣人微微點了點頭,口中道:“殿下,死的人太多了,該住手了!”
  “楚驚飛!”有人發出了驚呼聲。
  那身材嬌小的黑衣人那清涼明澈的雙眼衹在那年輕人身上略一停留,仍舊落在馬車的車門上。
  楚驚飛無奈地嘆了口氣,“玫玉公主,我那不成器的弟弟並不在馬車裏!”
  “他在哪?”幾乎是下意識的,那嬌小黑衣人咬牙切齒地問道。
  “此刻他應該已經到了神臺,或者,如果速度夠快的話,已經在遺棄之地了吧!”楚驚飛笑了笑,明朗的笑容給人以親近的感覺,衹是在滿地的血泊與屍體中,這笑容未免顯得太過冷酷。
  玫玉公主雙目中折射出無限地恨意,緊盯着楚驚飛,半晌後纔咬牙道:“好,楚驚飛,你很好。你楚傢也很好!”
  說罷一轉身朝樹林內走去,走了四五步,卻又猛地回頭,“我告訴你,楚驚飛,不管到天涯海角,我都要要殺了楚雲舒,將他千刀萬剮!”語氣之怨,之毒,令聞之者為之一冷。說了這句話之後,玫玉公主纔頭也不會地去了,衆黑衣人也不再糾纏,收拾了同伴的屍體,片刻之內撤了個幹淨。
  楚驚飛眼瞧着衆黑衣大內侍衛消失,長長地嘆了口氣,“我的好弟弟啊,哥哥能替你做的事就這麽多了,以後,衹有靠你自己了!”
  ***
  以後,衹有靠自己了!舒楚心裏默默說道,眼瞧着傳送陣那白色的光華消散幹淨,眼前出現了一張大門。
  大門之外有什麽?殺戮?殘酷?
  未知的兇險在等待着。
  舒楚想起了所有關於這遺棄之地的傳說,而無論是哪一種說法,都不得不承認遺棄之地是人間煉獄,是罪惡者理所當然的歸宿。
  傳說這裏曾是神魔的戰場,無數神魔死在了這片荒蕪的高地,而不肯消逝的神念與魔法在這裏糾纏着,千萬年的沉降造成了今天的與世隔絶。
  那些被放逐的罪者在這片土地上呻吟着死去,而此刻,自己是被放逐的人中的一員
  伸出手,緩緩推開了沉重的大門,在暗啞的門軸轉動聲中,一陣幽暗的風吹來,舒楚長發飄了起來,一手緊握着沉甸甸的降竜棍,舒楚的心中未面有些緊張。這是在這個世界重生後的第十七天,此時,纔是自己自由的開始,也是自己與危機共舞的開始。
  門終於全部打開,夜色已開始降臨這片土地,門外,一字排開的卻是十餘個男子。
  “被遺棄的人,歡迎來到屬於遺棄者的土地!”冰冷的話語像是來自幽冥,森寒的長街除了這些人外空蕩無比,為首的男子三十許的年齡,冷酷的面容上一刀疤痕從下巴一直延伸到鬢角。
  被遺棄的人?雖然不中聽,卻不得不承認這句話的正確,哪一個來到這片土地的人會是心甘情願到來的?
  “你們是什麽人?”舒楚緊了緊手中的降竜棍,緩緩問道。
  “我們是什麽人?嘿,告訴你這個菜鳥新人也無妨,冥河城赤血堂!”那刀疤男目光從舒楚身上的天蠶玄衣上掃過,落在降竜棍上,最後又落在舒楚右手手指上的空間指環上,眼裏毫不掩飾地露出了貪婪的神色。
  “菜鳥,把你身上的裝備全都留下,我們放你離開!”站在那刀疤男子身邊的一個高瘦黑衣人冷冷說道。
  冥河城,赤血堂?
  舒楚心中默念這幾個字,牢牢地記在了心裏,對於遺棄之地的瞭解,或許就從這個名字開始!
  “菜鳥,動作快點,否則你會付出血的代價!”又有一人大聲喝道。
  這些人原本不善,舒楚心頭早就明白這一點,衹是舒楚感覺到奇怪的是這些人為什麽不在自己一開始出現的時候就出手,反而現在衹是大喊大叫,感覺像是……虛張聲勢?
  這樣的念頭一轉,舒楚卻無從找到答案,畢竟,自己對於遺棄之地的風格都毫無瞭解,無從判斷。
  眼見舒楚不言不語地站着,這些人明顯地都不耐煩起來,那個刀疤男子忽然一揮手,一個如鐵塔般的身影從人群中邁步而出,慢慢地踏着沉重的步伐朝舒楚走來。
  足有兩米餘的身高移動得像小山一樣,咚咚的腳步聲響起,整條街都似乎是在震顫,粗壯的身軀上毛發奇長,這是一個野蠻人!
  舒楚見過野蠻人,那是在楚傢的時候,由野蠻人充當的護院力大無窮,舒楚親眼瞧見那個野蠻人提着足有五六百斤的石瑣胡亂揮舞,無人可擋。
  舒楚心裏有些惴惴,目前的自己處於什麽樣的實力舒楚不得而知,在這個世界的十多天內,自己就像是囚犯一樣被楚傢看管着,而現在,第一次展現實力的時候到了……但願那死鬼楚雲舒對自己的實力判斷不是太自信。
  “啊吼……!”野蠻人怒吼一聲,一把大劍沉沉地嚮舒楚頭上落了過來,這劍未免也太大了點,足有兩個手掌寬闊,長達七尺,單純因它的重量而帶起的風聲已足因令人畏懼,舒楚忙一個閃身躲了過去,身體的靈活讓他有些欣喜,並沒有因為長時間的力量束縛而變得笨拙。
  一劍落空,野蠻人又是一聲怒吼,大踏出一步,一劍橫掃了過來。
  身軀又是一折躲了過去,野蠻人的一劍又落在了空處,舒楚趁勢一腳揣在了野蠻人的小腹上,後者絲毫不動,反而舒楚被震得一個踉蹌。
  那刀疤男子半眯着的眼內閃出一抹精光,瞧着舒楚那敏捷的動作若有所思。
  “老大,你這樣讓馬特試這個菜鳥有什麽意義?直接上去幹掉他搶了他的東西不就完了?”一個面容猥瑣的男子湊到了刀疤男的身邊,諂笑着說道:“我這那小子的身手也就不入品,嘖嘖,那麽的好的裝備裝在這小子的身上,簡直是他娘的浪費啊!”
  “啪!”的一聲清脆的耳光打在猥瑣男的臉上,後者捂臉而退,“唔……老大……”嘴裏發出了可憐的聲音。
  高瘦男笑了笑,狹長的臉因這一笑而顯皮動肉不動,“衣服評定五級,一般刀劍難傷,名字未知;兵器附有極強靈力,評定七級以上,名字未知;空間指環一枚,裏邊東西未知……綜合實力難以評定……”
  其實舒楚有很多種方法可以讓野蠻人一下失去戰鬥力,但是他沒有這麽做,原因很簡單,他需要時間來檢驗自己目前的身體靈活度和柔韌性,真正定位自己的實力,以免在這遺棄之地處於危險時犯出足以自毀的錯誤。
  按照舒楚的記憶,如果楚雲舒對自己的實力不是估計過高的話,那自己對付眼下這群人還是綽綽有餘的,當然,這必須是在舒楚完全能純熟的使用楚天舒腦海中的各種武技,而不會因為運用生澀而導致嚴重後果。
  “當!”的一聲,降竜棍擊在了野蠻人的劍鋒上,野蠻人的巨劍立刻出現了一個大的豁口,而舒楚,也被這股力量給帶得踉蹌後退了幾步,野蠻人的巨力使得他胸口一陣翻騰。
  還好,舒楚心裏說道,比想象中的實力不會差太多,三分力能擋住這野蠻人的全力一擊,那楚雲舒對自己實力評定在宗師級的實力應該是合適的,雖然舒楚無法確切地瞭解宗師級的武者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概念。
  中土大陸的武者實力的劃分為低九品,九品之後則是宗師級,隨後是王皇帝聖神五級。
  “老大,這樣僵持不是辦法,我們時間不多!”高瘦男瞧着舒楚靈活的身形不斷閃避着
廢稿二
  踏一步,流虹瑰麗,青紅白紫黑,各種顔色不斷地變幻,代表着各種屬性的氣息在洶涌着此起彼伏。
  已無法再面對這十年如一日的場景,荒蕪的廢墟,殘破的城市,瘋狂的植物……還有那代表着封閉與囚禁的氣息……
  所以,哪怕面對着千萬年來無人可破的囚局,依然要去試一試……是的,哪怕是走嚮毀滅……
  強橫而狂暴的氣息席捲着,噴涌着,吞噬着,似乎要將這個不甘屈服的人撕碎,這些氣息內夾雜着神力……魔法……念力……靈氣……還有那腐蝕着人的靈魂與**的黑暗之力……
  踏出囚籠的腳步不會停歇,哪怕原本強橫的**多了無數道傷口,哪怕皮肉已被腐蝕得可以看見胸膛內的肋骨與髒腑……哪怕衹剩骨架的腳已站不穩……哪怕意識已經模糊到衹有那一個殘餘的念頭……
  一步,再一步……或許下一步就是新鮮的空氣,自由的味道……
  ***
  在所有的被召喚進命運囚籠的人當中,他是一個從不放棄的人,在所有人都已放棄的時候,唯有他……仍是那麽地渴望自由……所以,他從不曾嚮命運妥協……
  《蠻荒雜記》
  第一章煩惱的杜默
  杜默很想告別自己現在的尷尬狀況,可惜似乎總是有心無力。
  從皇傢軍事學院走出來的時候,杜默甚至抱怨起自己那貴為帝國紫荊公爵的老爸來,如果不是這個自己這個老爸硬是要求自己來皇傢學院學習,自己又怎麽處於現在這樣的尷尬狀態?
  想一想拉斐爾傢那小子譏誚的眼神,想一想他會對着所有人大聲說:“看啊,我們帝國未來的驕傲,紫荊傢的小公爵,嘿嘿,在皇傢學院學了三年,連一個普通的三級劍士的考核都通不過……要知道,雷林公爵可是我們帝**隊第一高手,哈!”,杜默就覺得自己會羞愧得無地自容。
  確實,作為有帝國之柱的紫荊傢族的唯一繼承人,杜默未免太過差勁。先別說傢族那龐大得讓人咂舌的人力物力可以聘請帝國最頂尖的魔法師和武者作小公爵的老師,單單是紫荊傢那威名遠揚的明嵐戰訣,衹要不是一個笨蛋,區區三級劍士的考核衹不過是小菜一碟。
  然而,不幸的是,杜默正是這樣一個‘笨蛋’。其實這樣的說法多少有些過分,不是杜默不夠努力,也不是他不夠聰明,相反,杜默非常努力,也非常聰明。這一點,從杜默過目不忘的能力以及對大陸地理歷史,以及差不多所有知識的精通都可以說明。但這個聰明至極的小公爵就好象偏偏跟魔法、武技有仇一般,即便他對所有知識都已融會貫通,但修煉起來的時候卻沒有絲毫進展。
  雷林公爵為此花了天大的面子請了帝國宮廷魔法師羅伯斯特爾和冰霜劍聖歐米拉來替杜默啓蒙魔法與武技,在這兩名大陸的頂尖強者對杜默分別進行了三個星期和五個星期的指導後,都嘆息着離去,他們離開前對雷林公爵搖頭,沒見過天資這麽好的人,但也沒見過這麽古怪到與魔法和武技全都抵觸的人。
  這件事在公爵府下人的口中像是長了翅膀一樣在帝都流傳開來,成為了人們茶餘飯後打發時間的話題,有時候當人們沒有話題的時候,就會看似隨意地說上一句“我們紫荊傢的小公爵有長進沒有?”
  “除非太陽從東邊出來!”另一人接上一句,就這樣打開話題。當然,艾米拉大陸上的太陽恰恰是從西邊升起,東邊落下的!
  ***
  杜默耷拉着腦袋快走到自傢的馬車旁邊時,這時一道人影飛快地竄了出來,“老大,老大,等等我!”
  不用回頭,杜默也知道那是撒爾多傢的凱奇那小子,在皇傢學院,因為在外的名聲不好,杜默衹有兩個死黨,就是凱奇和奈落,這兩個小子,而這連個小子,恰恰是對杜默最瞭解的人。他們之所以認杜默為老大,可不是因為杜默那顯赫的傢世,而是因為杜默的……學識與智慧。
  “幹什麽?又要搭順風車?你不是說要堅持每天跑步鍛煉身體來着?”由於心情實在是糟糕透頂,杜默沒好氣地說道。
  熱情的擁住了杜默,凱奇將臉湊近杜默的臉,涎笑道:“老大,你今天怎麽了?難道是昨晚操勞過度,導致今天虛火過旺?”
  “一邊去,沒心思和你貧嘴!”杜默沒好氣地說道。
  “呵,老大的煩惱,小弟我還是曉得一些的!”凱奇嘿嘿一笑,道:“不就是為七天後的劍士考核麽?那有什麽大不了的?”
  杜默翻了個白眼,幹脆不理這小子,徑直朝接送自己的自傢馬車走去。這小子如今已通過五級劍士的考核,怎會明白自己的煩惱?
  “嘿,老大,我有個辦法,可以為你解憂!”快步趕上杜默,凱奇故作神秘地說道。
  “噢?”淡淡應了一聲,杜默頭也不回的上了馬車。對這小子的餿主意,杜默從來都是抱着信不過的態度。
  毫不客氣地跟着上了公爵傢那外表平凡無奇,內裏卻奢華至極的馬車,凱奇小聲地抱怨道:“老大,兄弟我可不衹是為你着想,要是你通不過劍士考核,丟臉的不衹是你,我也會感到臉上無光!”
  杜默翻了個白眼,幹脆對凱奇地嘮叨置之不理。
  “不如這樣吧,老大,衹要你請兄弟我去倚紅小築玩個三五天,兄弟我傾囊相授,包保你可以通過三級劍士考核!”
  “三五天?你確定?”杜默似笑非笑地說道。
  一瞧杜默的表情,凱奇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耷拉了下去,衆所周知,撒爾多傢的傢法是出了名的嚴厲,別說去青樓耍三五天,就是三五個小時,老撒爾多一知道,凱奇的屁股鐵定開出燦爛的花兒。
  “好吧,我輸了。一個月的伙食,怎麽樣?”凱奇一副喪氣的表情,讓杜默忍不住露出了勝利的笑容。朋友總是讓人感覺很舒服的,對着活寶一樣的凱奇,杜默覺得先前的煩惱已經漸漸遠去了。
  “你說說看,如果值得的話,別說一個月,一年也沒問題!”杜默笑道。
  “那就這麽定了,嘿!”凱奇才懨下去的神情又變得興奮起來,猛地一拍杜默的肩膀,興奮地說道:“到考核的前一天,我們去偷偷把劍做個手腳,到時候老大你……”
  “打住!”杜默翻了個白眼,這樣的餿主意,咳……為什麽自己還對這小子報有一絲幻想呢?記得上次他出的去偷窺凱琳娜老師洗澡的主意,還擔保絶對不會被發現,結果讓自己差點被逮住,若不是跑得快,那後果……
  “呵呵,開個玩笑而已,老大你別介意!”凱奇嘿嘿一笑,道:“其實是這樣的。我聽說過一種叫五色石的魔法石,老大,公爵府應該有這玩意吧?”
  五色石?五色石這東西杜默當然知道,十分珍貴的一種魔法石,用來儲存魔力可以說是無往而不利,儲存量十分龐大,是魔法師不可多得的道具,但這五色石之珍貴,卻比秘銀還要珍貴上百倍。
  衹不過,這樣的東西在傢世龐大的公爵府,應該也不是沒有。
  杜默雖然煩惱着
  馬車在街道上快速而平穩地行駛着,卻在這時,異變突起。
  雖然對於魔法並沒有什麽感應,但杜默還是感覺到一股狂暴而強大的氣息席捲而來,幾乎是同時,凱奇也感覺到了,臉色突變間,衹聽見轟隆一聲巨響,堅固的馬車頂棚忽地暴起無數碎片。
  凱奇的反應也算迅速,立刻一拉杜默,朝着馬車的角落裏滾去。這變故來得太快,因凱奇五級劍士的實力,甚至連拔劍的機會也沒有。
  “啊!”碎片撞在了凱奇的背上,後者發出了痛苦的嚎叫。
  “砰!”又一聲巨響,馬車基本上四分五裂了開去,凱奇和杜默兩人同時掉到了地上,在地上幾個翻滾後纔停了下來。
  第二章空中來客
  因墮在地上而與地發生摩擦讓杜默覺得很疼,腦中第一個念頭就是自己被刺殺了,可是想想又不對,就那股氣息的強烈與狂暴程度而言,如果是刺殺自己的話,現在還能活着?
  趕車的侍衛哈德一個騰身從還在疾馳的馬車座上飛落,人在空中就開始拔劍,兩個起落後擋在了杜默二人的身前。
  杜默很是狼狽地爬了起來,街上來往的行人紛紛朝這邊瞧來,早已習慣這種眼神的杜默直接無視。衹不過身上有點疼,忍不住有些怨氣地朝墜落在地的肇事者看去,衹見一個黑白相間的事物在地上蠕動着,還有虛弱的呻吟聲傳進耳朵中。
  “這是什麽東西?”凱奇疑惑地說着,拔出了他那把寬闊的大劍,小心地朝地上那東西走去。剛纔那狂暴混亂的強大氣息仍讓他心有餘悸,這樣強大的氣息,即使是在學院的各位強橫的導師身上也從未曾感覺到過。
  “凱奇少爺,請您多加小心!”哈德提醒着凱奇,邁出兩步拱衛住凱奇的側翼,方便出變故的時候施以援手。
  “啊……”走近了看清楚那地上的東西後,凱奇發出了一聲驚呼。
  “怎麽?”杜默緊張地問道。
  “這……是一個人?”凱奇聲音極度古怪,聽着讓人感覺有些毛骨悚然。
  杜默仔細打量着地上那蠕動的東西,雙眼裏也忍不住露出了震驚的神色,確實……這是一個人,衹是,他目前的狀況,很容易就會讓人誤解是一團蠕動的肉而已。
  仔細看去,衹見這人身上無一處完好,全身上下都是翻捲過來的紅肉,甚至很多地方都已變成一片死寂的灰色,兩條腿更是皮肉不附,衹有森森白骨暴露在空氣裏頭,胸膛上是有無數的凹孔,從完全撕裂開的胸膛看去,更能看見這人那還在緩緩跳動的心髒。
  或許,這人身上唯一還可以稱得上是完好的地方,是那一雙眼,如今睜大了瞧嚮杜默三人,有不甘,有解脫,有快慰等種種不一而足的神色的雙眼,衹是,就是這樣一雙眼裏,也是充滿了死灰色,可偏偏在杜默對上這雙眼的時候,衹覺得腦海中猛地一震,一種發自靈魂的悸動感在心頭洶涌開來。
  他到底經歷過什麽,纔導致他如今這般模樣?
  他到底是什麽人,怎麽會從天上落下來?
  剛纔那強大而狂暴的氣息,是從他身上發出來的嗎?
  凱奇露出了不忍的神色,別過頭去不再看嚮這慘不忍睹的可憐人。
  快步走到地上這人的身邊,杜默慢慢蹲了下去,看着那人的雙眼道:“你還能說話麽?”
  那人微微移動了一下頭,細微的動作幾乎讓人察覺不到,杜默嘆息了一聲,猛地站了起來轉身朝哈德道:“哈德叔叔,你趕緊回傢找莫洛管傢,讓他準備,我要最好的藥劑師,最好的治療牧師……”
  哈德神色復雜地看了杜默一眼,領命離去。
  “凱奇,你快去找輛馬車,要舒適一點的!”
  馬車很快就找了來,杜默俯身小心的把雙手穿過地上那人的碎肉,把他抱進馬車裏。凱奇在車轅上坐好,揮着鞭子充當車夫的角色。
  “老大,你覺得這人還能有救?”凱奇趕着車問道。
  杜默道:“不知道。不過我希望他不要死!”
  “為什麽?”凱奇道。
  杜默沒有回答,衹是催促道:“你馬車趕快點!”
  杜默沒有告訴凱奇的是,自己在對上這人的一雙眼時,那在腦海中翻騰起的那些塵封已久的往事,那遙遠到似乎衹在夢裏出現過的往事。
  車至半途,迎上了管傢莫落吩咐前來迎接的人,其中正有穿着白色袍子的高瘦牧師,名字叫做穆恩特,是正在公爵府上做客的客人,他的光明治療術已達七級的水準。隨行的卻還有一名八級騎士,隆瑟音.萊昂,是老公爵的貼身侍衛,因為正好有閑,聽到哈得對那從空中掉下的人的形容,所以來看看。
  一上馬車見了車內那人的傷勢,穆恩特倒吸了一口涼氣,饒是他治療過無數人,這樣傷勢的人也是第一次見,而萊昂則是皺了皺眉。這兩人的出現充分說明了紫荊公爵傢的強勢,隨便拉個人出來都能讓人側目,事實上,如果不是紫荊傢一直人丁單薄,那紫荊傢絶對是冷月帝國除皇室之外的第一豪門。
  二話不說,穆恩特施展治療術,乳白色的光華從他手指間透出,然後落在了那人的身上,一開始還好,那人身上的皮肉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合攏在一起,那些碎肉開始融入了身體之中,而穆恩特也是第一次施展這樣難度的治療術,額頭上開始冒汗。
  將車夫職責扔給了侍衛的凱奇瞧着這場治療,嘴裏幹巴巴地吞着唾沫。
  半晌後,變故忽然生起,一股黑氣忽然從那人的額頭冒出,順着兩頰往下,越來越盛,治療術的白色光華覆蓋在這些黑氣的表面,兩者顯得涇渭分明,之後黑氣繼續往下。
  “唔……”那人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隨着這聲呻吟,原本還被光明術所覆蓋的黑氣驀地暴漲,穆恩特的光明術立刻黯淡無光了,汗水流了滿臉,穆恩特的表情驀地變得驚恐,猛地一後退,步伐卻像是被黏住了,衹上身微微一晃。
  “啊……死亡束縛?”
  “啊……光明神在上,請饒恕這罪惡的人吧,他已被死神看中,請寬恕他過往的罪行……”在滿頭滿臉的汗水中,穆恩特竟然禱告了起來。不得不說的是,這穆恩特是個極稱職的牧師,他的品行,他的治療術,都讓人敬佩。在那死亡的灰暗氣息沿着他施展失敗的光明術反噬時,死亡的感覺讓他恐懼,那強大的氣息讓他掙紮不脫,而這個時候,他卻在替那個垂死的人禱告,而不是為自己!
  一種死氣彌漫在整個馬車內,杜默不由皺了皺眉,那帶着腐朽的氣息讓他感覺到不舒服。
  萊昂伸出了手去想拉開穆恩特,在觸及穆恩特身體的同時,萊昂動作猛地一窒,隨即一縮手,手上閃過一絲黑氣,震了震手纔將這黑氣驅逐。
  好強大的黑暗氣息,這人到底是什麽來頭?在場之人紛紛猜測不已。
  “咳……”隨着一聲咳嗽,那人眉頭一皺,穆恩特身軀一顫,隨即擺脫了開來,像爛泥一樣癱在了馬車內。
  黑暗的死氣在那人身上縈繞不休,片刻後方纔散去,杜默湊近了去瞧着那人的眼睛,衹見那人雙眼內的死寂已經褪去,恢復了正常的雙眼如白山黑水般分明,深邃無邊的眼裏如暗夜的星光般璀璨。
  瞧着杜默湊近來,那人眨了眨眼,用微弱的聲音道:“你好!”
  杜默感到陣陣驚奇,朝他善意地點了點頭,“你好!現在感覺好了些沒有?”雖然疑惑於這人身上那無比強大的黑暗氣息,杜默還是表達出他的善意與好奇。
  “死不了!”伴隨着陣陣咳嗽,那人語氣堅决地說道:“閻王也要不了我的命!”
  閻王?杜默感覺到疑惑,這個人就像是迷一樣。
  “抱歉,我得睡上一覺!”那人不等杜默再說什麽,虛弱地說了這樣一句後閉上了眼,沉沉睡去,剩下馬車內的幾個人面面相覷。
  第三章麻煩
  在古怪的氣氛當中,半晌後,萊昂瞧了一眼癱軟的穆恩特,又看了一眼睡去的那個古怪的人,朝着杜默沉聲道:“少爺,你揀了個麻煩!”
  “什麽?”在思緒當中的杜默一時間沒聽明白,問道。
  “這人身上的黑暗氣息太濃,也太狂暴,那根本不像是人間該有的氣息!”頓了頓,萊昂接着說道:“神殿不會允許這樣的人存在!”
  “神殿?”杜默還沒說什麽,凱奇已經叫了起來,“這關神殿的那般神棍什麽事?”
  賴昂搖了搖頭,這兩個小少爺,一個十五歲,一個十六歲,根本還有些天真。這麽強大的黑暗狂暴氣息,神殿絶不會允許,神殿的作風,不是嚮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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