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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危機必讀書:金融大崩盤
  這本書的作者,是深入美國政經領域30年,屬於前輩輩份的凱文·菲利普斯。 這位一貫擅長透析政策的政經專傢,繼前一本紐約時報年度暢銷書American Theocracy對於美國國內的政經决策與宗教動員緊密纏繞的結構做出揭密之後;在這本新書《金融大崩盤》之中,他再次地以清晰的事實,去導出他的推論:美國的未來前景實在堪慮。 凱文·菲利普斯其實不是一個喜歡驚世駭俗結論的表演型作者,雖然他的結論總是非常大膽,但一則是他的紮實事實背景與論證,幾乎符合學術研討的程度;再則是他之前對於美國包含政黨政治與軍事决策的預測,很多都不幸地命中了,而事實比之他當時大膽的預測,似乎猶有過之。
  
   很多書談到次級房貸與降息,又降息對幣值走勢,又幣值走勢與外匯赤字;但這本談的不是波段性的看法,從過去三十年,美國金融業的數字與金融政策兩條綫作為佐證,去提出他對於美國未來,而不衹是幾個波段,平庸的預測。 如果對於全球金融前景的觀察與瞭解有興趣,這本內容紮實的書,絶對是你今年十本必讀的相關書目之一。
  
   凱文·菲利普斯提出了建立在一個投機性的金融係統上的經濟的脆弱性和危險性。他認為,這種投機性的金融市場的發育的確帶來了經濟的泡沫性的發展,使有些人一夜暴富,有的産業一舉膨脹,但是泡沫過後的金融係統的崩潰,産業和財富的縮水,信用的斷裂,市場一蹶不振是90年代以來全球有目共睹的事實。
  
   作為美國最著名的政經評論傢,凱文·菲利普斯的語言風格相當老練、成熟,他在文章中善於引用比喻,但往往恰到好處,堪稱字字珠璣。
第1節:序言 是誰在欺騙誰(1)
  序言
  是誰在欺騙誰
  2008年,關於美國經濟的弱點,最令人擔心的大概就是官方的掩飾和公佈消息的虛偽程度了—政府人士更喜歡弱化目前存在的問題和這些問題之間的聯繫。
  2006年,我的作品—《美國神權》出版了。本書詳細說明和更新了《美國神權》一書陳述的“極端宗教、石油和債務”這三個挑戰中的兩個問題。2006年11月,極端政治遭到了應得的報應。然而,住房、債務、石油和美元的危險有增無減。
  美國政府、共和黨和民主黨是否能夠修正過去的二三十年中與債務和石油相關的變革,是很令人質疑的。更令人擔憂的是,華盛頓和華爾街可能都不願意面對更深層次的問題—金融在國傢政策製定(和GDP)方面的支配地位,以及政治傢的共謀作用(他們都不願意談論這一問題)。
  現在,房價下跌是最引人註目的事情,悲觀主義者預測這會是我們一生中幅度最大的暴跌。我們知道相當一部分風險的出現是由於抵押貸款提供方簽訂了太多高風險的合同。在正常情況下,這樣的錯誤判斷太多就會變得很危險。
  但這次機構面臨很大的壓力來吸引盡可能多的客戶,這反映了住房抵押貸款中獲取巨額利潤和把住房抵押貸款資産證券化及將它們全部“重新包裝”成抵押擔保證券和債務抵押債券所帶來的巨額利潤。貸款方需要吸引高風險的藉款方,因為沒有足夠多的低風險藉款者來滿足大型商業銀行、投資公司和其他的“包裝公司”的需求,這些銀行和公司都要靠賺取利潤生存。
  什麽是證券化呢?有人會問。首先,“證券化”是一個由三個字組成的短語,但也是20世紀90年代華爾街發起的一項新業務。簡單地說,這就是指專業金融機構把衆多的貸款、抵押貸款或者類似的貸款整合在一起,然後基於新的“組織形式”來發售新一類證券,從中盈利。根據風險的大小,這些以高價發售的證券被分割成相互分離的幾個“小塊”或者部分。當然,有一些“小塊”有着較低的信用等級,但是可以分散風險,受到影響的證券售價會更低。然而,實際上,其透明性和公正性更低—有時候是相當地低。
  這些“精明的”金融機構並不是真正的經紀公司,也不是20多年前的唯一中央銀行。它們是令人震驚的轉變的一部分,這種轉變就好像一個絶佳的“故事”,但從來沒有人講起。在1987~2007年期間,債務—在各方面,從信用卡到維持美國財政和極不穩定的華爾街的抵押貸款—成為美國最大、增長最快的一項業務。在那20年間,所謂的信用市場債務快速翻了兩番,從近11萬億美元增長到48萬億美元。這受到市場、包裝和宣傳方面變革的支持—實際上,國債不是主要原因,而私債卻是主要原因。沒有做太多宣傳,金融服務部門—銀行、證券公司及消費者信貸、保險和抵押貸款部門—在20世紀90年代給製造業註入了活力,讓它成為美國私營經濟的最大組成部分。到了2004年6月,金融服務占其GDP的比例達到20%~21%,而製造業所占的比例下降到12%~13%。信貸額在公司利潤中占據了更大份額。
  人們沒有用“危險”開始形容美國經濟中的新焦點。“着魔於”負債是魯莽的,金融化作為引領世界經濟發展的動力,也有過在後期階段對經濟發展造成不良影響的記錄。資金流動而非實物的變動總是具有風險的,到現在為止美國的變革還是相當不切實際的。自從20世紀80年代以來,美國政府(一般)可以提供三種形式的援助:當主要金融機構、貸款或者利潤核算遇到問題時,政府緊急援助;美國聯邦儲備委員會(簡稱美聯儲)的流動資産用於維持財富增長;良性調節和製定法律。這些動作一般被宣傳為“政府特惠”。
第2節:序言 是誰在欺騙誰(2)
  關於過去25年的美國經濟發展成就,有這樣一個“神話”:美國經濟的發展非常穩定,運行更加平穩,僅僅出現了幾次影響微弱的衰退。這種說法簡直是癡人說夢。批評人士認為,根據有爭議的聯邦統計數據,美國經濟低迷時期縮短是受到懷疑的。第3章中有一部分內容解釋了10年前聯邦CPI(消費者物價指數)的修正數據有意“隱瞞”了通貨膨脹幅度,誇大了美國GDP的增長率。其他有爭議的美聯儲决議,包括就業和貨幣供應衡量方案,也應該重新核定。
  與此同時,我們可以從以下兩個方面判斷,抑製經濟發展的不穩定性已經嚴重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美聯儲數次的緊急融資和資金“救援行動”;當美聯儲註入資金以“援救”陷入睏境的金融機構或者重新恢復起到重要作用的資産種類之後,利率就如同過山車一般迅速下降。第2章對這一問題進行了簡單梳理。
  當然,與此同時,債務泡沫(大部分是私人債務)已經變得越來越大—緊接着還會更加龐大。許多專傢認為這是最大的威脅;我在2006年指出—而且現在我更加堅信,在過去25年時間裏吹起的這個“大泡沫”現在開始“顫動”並“漏氣”了。難以償付的抵押貸款藉款人、“頭腦發熱”的投機性投資團體、“不計嚴重後果”的大銀行,再加上它們中的有些人或機構對最基本公民職責和義務的“漠視”(比如在幾年前與安然公司進行了“合謀”),使得金融服務部門迅速增長、快速擴張,而對於整個國傢來說,它是無法“信任”這種不合時宜的發展背景的。
  這又把我們帶到了石油産業領域—或者石油以及與之相關的美元的綜合—而石油可以算得上是21世紀經濟發展的第二大危險因素。有人會想,在過去的7年裏有兩位原來從事石油工作的人分別成了美國總統和副總統,應該能夠控製這些擔憂,但是顯然他們並沒有。
  當今危機的一個實質因素是自從20世紀70年代早期開始,石油和美元慢慢從強大的政策推動因素轉變為對經濟的負擔。1971年,美國石油産量達到峰值,從此以後開始下降,因而經濟發展所需要的60%的石油都要依賴進口。直至1971年,美元還得到黃金的部分支撐,1974年,在某種程度上美元開始和石油拴在一起。反過來,油價大幅度上漲,沙特阿拉伯等波斯灣産油國首先非正式地要求用美元購買石油,接下來又把獲取的大部分資金通過國債投放到美國。
  2002年和2003年,美國策劃侵略他國,然後進攻和占領了伊拉剋,至少部分是為了占領伊拉剋的石油,隨之而來的是,這種不受限製的石油交易結束了。2002年,惱怒的沙特阿拉伯人開始削減對美國的石油出口量,而在美國占領巴格達之後,這種對美國削減石油出口量的政策依然得以執行。從2002年到2004年,歐佩剋(簡稱OPEC)成員國把它們的外匯儲備中美元儲備的比例從75%降低到了61.5%。同時,歐佩剋成員國放棄了它們原先的22~28美元一桶的石油價格範圍,到2006年,“自由瘋漲”的石油價格超過了70美元一桶。
  因而,隨着美國進口石油成本的飆升,美元兌世界主要貨幣—如歐元和英鎊—貶值。可以確信的是,對美國失望的並不僅僅是石油生産商。有一種被稱為“石油峰值”的理論—這個概念是說,石油的最終産量接近於一個全球石油産量高峰以後,石油短缺就迫在眉睫了—在2002~2006年之間得到了相當多人的認可,因此它也在上漲的油價上“功不可沒”。由於美國在全球石油事務中失去控製權,美元開始與油價呈逆嚮發展。富有挑戰性的石油生産國—如伊朗和委內瑞拉—開始在歐洲銷售它們的石油,並且極力慫恿歐佩剋也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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