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泉
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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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泉北美枫文集 |
 发表于: 2010-05-10 00:44:08 发表主题: 击溃（4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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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溃（4首）
流泉
击溃
门前不远处，尘嚣密布
生长着这一棵小树
慢慢的，慢慢的，它长得很缓慢
似乎渐渐消弭着生长的苦难
在浊劣的气息中，慢慢的，慢慢的
它在生长……
不放过一缕偶然的阳光
它要用这一缕严守既定的方向
它一定生长了许多年
许多年，就一直孤寂的生长着
春风不剪，秋露不寻
它几乎谢绝了一切的问询与关切
谢绝了虚饰中一切的高深
它撕裂骨骼，坚挺起小小的脊梁的柔韧
它要在浊世里保持一分清醒
和倔强……
每一回经过它的身边
我都要深深的低下头颅
一棵小树的卑微，击溃了人世间
所有的高贵……
它生长着，它在慢慢的生长着
而我在铅华尽处
已默默死去
与写小说的老纪聊起了生活
这是一个不算太好的天气，天，阴沉着脸
太好的是写小说的老纪非常适时给我端来了一杯白开水
我们就云遮雾绕聊起了小说与生活……
小说是虚构的，关键是小说中那个窝囊的守夜人
我似乎认识他，并且还坐过他的黄包车
他说，他穷困潦倒，日子做得像老狗
他说，他过的是狗样的日子，他不曾过过生活
油盐酱醋敲不出光阴的声响
女人的毛发只是暗夜里不小心跌落的一滴渴望
老纪说，白开水开不出春天的绿
我说，守夜人的故事，很有些像自己
夹着尾巴数日子，数啊数，1加1数不出低处的生活
生活是什么？是呀，生活是什么呢？
写小说的老纪阴沉着脸，眉头紧锁
我一口气干掉了杯中的白开水……
一枚叶子的孤单
风不是斜的，直直的就砸了过来
一枚孤单的叶子动了动
没有随风而逝
躯体枯黄，呈现灰褐斑点
三两水珠，一晃一晃
似在诉说……
当整个林子只剩下一枚叶子
它突然感到了迷惘和忧伤
青葱的故事，渐渐隐去
它无法忘怀碧绿时的冲动
多么想让时光停顿呀，多么想
再一次接受春风的亲昵
它知道坚持不了多久了
它在做最后的努力
看一看前生与来世，看一看大路上走过的
欢快的人们
它还要看一看此时的风为什么是直的
而不是先前那样的斜
我不是大师
子在川上，渊明在南山
屈大夫投身汨罗江
我不是大师
只能满怀市嚣，泛滥在人来车往上
内心的安宁，小小的一寸欲望
点点滴滴，泡沫般湮没
风般飘散
大师叩不开铁的暗道
感慨，归隐，或凤凰浴火
坚忍，像一枚萤火无处不在
燃亮灵魂的灯盏
开成桃花，化作蝴蝶的
飞翔
而我不是大师，听不见
悠远的天籁
无法挣脱的困顿
找不到出口的藩篱
我只是风吹雨打的一片叶
我只是随波逐流的
一粒砂
（323000 浙江省丽水市中山街460号丽水市电影公司 娄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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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中冲浪
进士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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