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蚀的雨夜

[无哲]

锈蚀的雨夜

文/无哲

来路不明的水
潜入上午的地下泵房
不会游泳的两台电机
水没过脖胫

水被抽干
吊出呛水的电机
挖出锈蚀的漏水管
秋雨绵绵
夜色不绝

每个人的衣物湿透
漏点消失后
水的流向被重新规范

新电机启动后响声欢快
灯下清晰的笑容
渲染了暗夜的面孔

2008.10.01

多少

文/无哲

腹中多事
与秋天无关
不值得反复推敲
了然
一并抛了
少

不能再多
叶片也在变少
枝头一个个空出来
堆几只鸟在上面
更了然
还是少

2008.10.13

斑鸠之死

文/无哲

我与阿亮进入活动室
打羽毛球前将开着的窗子顺手关上
目的是防止羽毛球飞出窗外
羽毛球开始在空中往复时发生意外
一只受惊的灰色大鸟
在室内的角落里挥动着翅膀
误入歧途的闯入者

阿亮说是斑鸠
我说可能是灰鸽子
话音未落
一个新的声音就诞生了
那是撞击玻璃的声音
玻璃没有碎
那只大鸟却坠落在窗前
我从地面把它捧在手心时
看清是一只斑鸠

斑鸠歪着头一动不动
紧闭的双眼表述着失败的逃生
连挣扎的迹向都没有出现
假如我知道这个结果
我一定会打开那扇该死的窗子

我们认为它只是撞击后的暂时昏倒
把它放在空椅子上
等它醒来后放生
几局羽毛球打完后
斑鸠仍未醒来
我认真分析了斑鸠的死因
可能是颅骨粉碎性骨折
或者细长的胫椎发生断裂
总之斑鸠死了
不是自杀
也没有凶手
这只大鸟在我的手中
还留有几丝余温

我没有想到为斑鸠土葬
我们知道斑鸠是美味
扔了可惜
顺手送给了同事老易
第二天早晨老易在办公室门口对我说
野味就是野味
昨晚我煲斑鸠汤
用小火慢炖花了四小时
滋味鲜美

2008.09.25

避雨之鸟

文/无哲

秋雨细密
绵绵中
淋湿鸟的羽毛

鸟的飞翔
越来越低
直到躲在树枝上
避雨

雨没有停止的意思
入夜时分
可否归巢

2008.10.07

觅食者

文/无哲

秋风中的飞行无序
麻雀们成群结队隐入草丛
田间归仓的谷物
已切断麻雀的留恋
觅食者

细叶掩不住草籽
麻雀的秋粮在阳光中浮现
埋头啄食
秋天午后的饱餐

下午一群肥硕的麻雀
蹲上雪松的枝头
它们不停地发出鸟鸣
好像在讨论晚餐的食谱

2008.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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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中冲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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