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 人物列表
李東陽
明代  (1447年1516年)

詩歌評論 poetry comment《麓堂詩話》
政書 Political books《大明會典》
筆記雜錄 Historical writings《燕對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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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文學家、藏書、詩人、書法、政治。字賓之,號西涯。祖籍湖茶陵(今屬湖南)。天順進士孝宗時官至吏部尚書、華蓋殿大學士轉文淵閣大學士。其詩文追求典雅工麗,但內容空泛。因其地位顯赫,對當時文亦有影響,形成茶陵詩派。其藏書頗具規模,清人紹書記其藏書與宋濂、楊士奇。吳寬、茅坤等藏書并州稱,均為當時名儒,稱“學海詞源,博綜有自,亦可見其插架之多矣”。著有《懷麓堂集》、《詩話》、《燕對集》。
  
  本人長期生活在北京。幼習書法, 4歲能寫徑尺大字,代宗曾召試,喜而抱至膝上,賜果鈔。英宗天順八年(1464)進士,授編修。任侍講學士、東宮講官。孝宗時任太常少卿,上書議時政得失,多有匡正,擢升禮部右侍郎,入內閣專典誥□,閣中疏草多出其手。弘治八年(1495),直文淵閣參預機務,遷太子少保、禮部尚書兼文淵閣大學士,為朝廷重臣。武宗立,太監劉瑾專權,老臣、忠直官員放逐殆,屢遭迫害,獨李東陽依附周旋,委蛇避禍,頗為當世氣節之士所不滿和非議,但他未曾助紂為虐,反"潛移默奪,保全善類,天下陰受其庇"(《明史·李東陽傳》),遭劉瑾迫害的官員,東陽皆委麯匡持,或明或暗地盡力保護和營救。劉瑾誅,李東陽上書責己"因循隱忍,所損亦多,理宜黜罷",帝慰留之。贈太師。死謚文正。
  
  明永樂、成化間,文流行"閣",內容貧弱冗贅,形式典雅工麗,文運極衰。至弘治中期,前七子起,"文必秦漢,詩必盛唐",古文學運動取代"閣"。李東陽上承閣,下啓前七子,在成化、弘治年間,以朝廷大臣地位主持詩,奬勵進,頗具聲望及影響,形成以他為首的"茶陵詩派"。其散文追求典雅流麗,主張師法先秦古文,未脫閣風;其詩則力主宗法杜甫,強調法度音調,又寫擬古樂府詩百首,已開前七子創作趨之先河,對前七子有明顯影響。
  
  李東陽的詩作以擬古樂府較著名,詠懷史實、抒己感慨,或指斥暴君虐政,或同情人民疾苦。如《城怨》,極寫秦始皇時事:"城苦,城苦,城上丁夫死城下,長號一聲天為怒,長城忽崩為土。"又如《三字獄》,指斥秦檜以"莫有"三字害嶽飛:"三字獄,天不服,服不服,殺武穆。□臣敗國不畏天,區區物論真無權!"它如《易水行》、《淮陰嘆》、《明妃怨》、《五丈原》、《馬嵬麯》、《金字牌》等,筆涉秦始皇、荊軻、韓信、王昭君、諸葛亮、楊貴妃、嶽飛等衆多古人古事,所論皆較中肯深刻而正氣凜然。樂府詩外,多為應酬題贈之作,無可取。其餘五七言詩尚有佳作,如《春至》,憂國憫民,深嘆"東鄰不衣褐,西無炊煙。農望春麥,麥不在田。流離遍郊野,骨肉不成憐",致使自己"對食不能餐"。又如《寄彭民望》、《風雨嘆》等,感時傷世,道己深情。他的詩亦長於寫景抒情,能於平淡詞語中出清新意境。如《北原牧唱》:"北原草青牛正肥,牧兒唱歌牛載歸。兒在原牛在坂,歌聲漸低人更遠。山蒼茫,水清淺。"又如《夜窗聽雨》寫夜雨靜謐與聽雨遐想,讀來如身臨其境。李東陽散文包括賦、序、記、論、傳、雜著、題跋、狀疏等,其中以記、傳、雜著較佳。如《遊西山記》、《聽雨亭記》、《記女醫》等,或寫建築,歷史在目;或寫雨景,描繪入微;或寫不學無、騙取錢財之"女醫",剖析至深。其文流暢典雅,說理有力,師先秦古文之意可見。又有《懷麓堂詩話》一,論詩多附嚴羽,較偏重音調、用字、結構而較少涉及內容,對剽竊模擬之作,極以為非。
  
  李東陽為官50年,史稱其"坐擁圖書消暇日",故著作頗多。曾於孝宗時奉旨任總裁官,撰《明會典》180,史料豐富。又著《新舊唐書雜論》 1,摘唐史事跡,辨其是非,前人評其多為影射或以自明心跡之處。清康熙時茶陵州學正廖方達集李東陽詩文,成《懷麓堂集》,今存,刊為100,計詩 30、文60、雜著10。集前有李東陽"自序",是李為擬古樂府所作,廖方達移此為全集序。
  
  作品賞析
  李東陽論詩聲、色重,他認為詩歌的較高境界應該是"詩必有具眼,亦必有具耳。眼主格,耳主聲。聞琴斷知為第弦,此具耳也。月下隔窗辨五色綫,此具眼也。"他要求以此為繩來辨唐音、宋調:"試看所未見詩,即能識其時代格調,十不失一,乃為有得。"他推崇盛唐詩特是杜甫詩,就要求人們先知唐調:" 長篇中有節奏,有操有縱,有正有變,若平鋪穩,雖多無益。唐詩類有委麯可喜之處,惟杜子美頓挫起伏,變化不測,可駭可愕,蓋其音調與格律正相稱,視諸作,皆在下風。然學者不先得唐調,未可遽學杜也。"(以上引文皆見《懷麓堂詩話》)正因為李東陽有這樣的理論主張,所以他的山水詩的創作不僅註重色澤耀眼,而且註重音調和諧。
  由於李東陽長期生活在北京,京城內外的自然山水也就成為他欣賞創作的對象。他曾頗有激情地描繪過《京都十景》,其中有一首這樣寫道:薊門城外訪遺蹤,樹色煙光遠更重。飛雨過時青未,落花殘處緑還濃。路迷南郭將三,望斷西林有數峰。坐久不知遲日霽,隔溪僧寺午時鐘。
  --《京都十景·薊門煙樹》
  以"蹤"、"重"、"濃"、"峰"、""為韻腳,讀來琅琅上口,宛轉自然;詩人註重"青"、"緑"色彩的描繪,也能激讀者詩意化的想象。李東陽不僅能滿懷激情地描繪京城山水,而且能自覺地從京城山水中得到一種愉悅和省悟,使其精神進一步地升華,例如他的《西山十首》中的第五首:
  長為尋幽愛遠行,更於幽處覺心清。柢園樹老知僧臘,石壁詩存見客名。望入樓皆罨畫,夢驚風雨是聲。人間亦有無生樂,化外虛傳衛城。
  從人間的自然山水中就能領悟到樂趣,它成為對抗佛教虛無縹緲的宣傳的最好辦法。這就是詩人所說的"幽處覺心清"。從李東陽的京城山水詩中,不難領悟出一位官高事閑、雍容華貴的士大夫丰采。
  李東陽曾三次短暫的離京外出,可以說是眼界大開,使其山水詩創作更為豐富多彩。成化八年(473),李東陽"乞歸展墓",原籍祭拜祖塋,得到皇帝的批。這是他第一次離開北京外出。他二月出,八月京,在茶陵呆十八天。來路上,他飽覽祖國大好山河,遊受不了許多名勝古跡,促使他山水詩創作的詩興大,正如他自己所云:"方吾舟之南也,出東魯,觀舊都,上武昌,溯洞庭,經長沙,而至。其間連山大江,境象開豁,廓然若小宇宙而遊混茫者,信天下之大觀也。既而下吉安,南昌,涉浙江,經吳會之墟,則溪壑深窈,峰巒奇秀,變百,間見層出,不知其極。柳子厚所謂曠與奧者,庶其兩得之。其間流峙之殊形,飛躍開落之異情,耳目所接,興況所寄,左觸右激,乎言而成聲,雖欲止之,亦有不可得而止矣。"(《南行稿序》)這次外出使李東陽山水詩創作的風格更為多樣化、豐富化。他能寫出氣勢磅礴的《長江行》:
  ......奇形異態不可以物象,但見變化無終窮:或如重胎抱混沌,或如浩氣開穹窿;或如織女抱素練,或如天馬馳風鬃;空山怒哮飽虎,巨壑下飲渴死虹;或如軒轅鑄九鼎,大冶鼓動洪爐風;或如誇父逐三足,曳林狂走無西東;或如甲兵宵馳聚嘯滿山𠔌,或如神鬼晝露萬象出入虛無中。嗟乎,長江為若茲雄,人不識無乃造化之奇功。......
  給人以一種雄奇奔放的陽剛之美的感受。他還能寫出具有"曠與奧"這美的類型的《江中怪石》:
  突兀山城抱此州,江間怪石擁戈矛。隨波草樹愁生罅,駭浪蛟竜卻避流。豈有喜曉能砥柱,多衝方向行舟。憑誰一試君山手,月落江平萬秋季。
  這些山水詩能給人們如此多樣的審美感受,這是李東陽在京城無法想象和創作的,這充分說明"江山之助"的重要性。
  成化十六年(48),李東陽又外出一次。這次外出是以翰林院侍講的身份,兼任應天府(南京)鄉試考試官。這次去南京時,由於"登舟兼程以經",又"恐妨職事",所以沒有心情欣賞山水進行創作。等到考試完畢,他"延訪燕會,或登名山,胜任地,輒有詩"。他還舟北上時,"遇石頭,沿大江,絶長淮,觀呂梁百步之壯,溯天津潞河之深,遠歸眺太行,數鄰里里程縈抱不絶,於是得兩京之形,神爽飛越,心胸開蕩,煙風雨之聚散,禽魚草木之下上開落,衣冠人物、風土俗尚之殊異,前朝舊跡之興廢不常者,不能不形諸言。"(《北上錄自序》)這次外出,也許由於年歲漸長,因而所寫的山水詩作寄寓的感慨較為深沉一些,如在南京時寫的《登清涼寺天台兄台》:
  虎踞關高鷲嶺尊,四山環繞萬村。城中一覽無地,象外空傳不二門。人世百年同俯仰,江流中古此乾坤。南都概今如許,歸與長安父老論。
  又如他離開南京時寫的《望竜潭驛》:
  口斜通驛,山根半入江。磴朝拂翠,岩雨夜聞淙。水靜帆來穩,天空鳥去雙。來羈泊地,幽思繞離缸。
  這些詩都能引讀者一些理性化的思索,决不僅僅停留在當面表面反面方面正面迎面滿面封面地面路面世面平面斜面前面下面四面十面一面洗心革面方方面面面貌面容面色面目面面俱到化欣賞山水上。
  弘治十七年(504),李東陽又得到一次外出的機會。這是他第三次離京外出。原來,弘治十二年孔廟受災被毀,皇帝命令重建,到此年完工。於是弘治皇帝命令李東陽去孔廟祭祀。他四月出,五月京,"自軔至返棹,為日四十有七。"這次外出,由於有政治任務在身,一路上註意訪察民情,"訪之道路,詢之官吏",因而沒有過多時間遊山玩水,山水詩創作也隨之減少。即使有一些描寫山東山水的詩篇,其憂國憂民的情緒仍然貫穿其中。如其《望嶽》一首長詩,一方面描寫"半空翻碧浪,平陸走蒼竜。紫愛沾嵐濕,青憐潑黛濃"的泰山景觀,一方面又出"歲旱當憂國,民勞恐病農"的感喟。從這些山水詩不難看出,李東陽是一位具有"民本"思想的、較為正直的封建官吏,即使描山畫水,他也總是忘不國事民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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