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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文学者 》 移居灣的九大師 》
第1節：序 1949年的背影
師永剛 Shi Yonggang
 第1节：序 1949年后的背影 第1节：序 1949年后的背影
第1節：序 1949年的背影
1949年的背影
序
1962年，適在灣的一個酒會上突心病去世。他在寶島度過人生最的四年，靜靜地躺在北近郊的墓園中，"不少過境灣的學人會在這裏獻上一束鮮花，腦中彷佛滑過一世紀來中國知識分子的沉浮。"
隨之散的是一些慧星般的名字或者浮突在書册上的腳跡。１９７６年，林語堂病逝於香港，隨後移靈北。雷震１９７９年病逝，由於他生前要求不聲望，喪禮稍嫌冷清。１９８７年，梁實病逝北，留下後人難忘的學術典範。錢穆，傅斯年、羅倫，蔣夢鱗……斯人獨去時，身留下悵然一片。他們當年渡海赴，身負在學與政治兩岸間不得自拔，但如同一篇推定適先生身的斷論所稱：
"可以認同的一點是：適是個學者，甚至是很著名的學者，然偉大與否則各有認識。適一生既有在中國推行民主的大志，又遭遇國共雙方不待見的尷尬，直至國民敗退灣，適受蔣介石之邀任中央研究院院長職務，適的自由、民主實踐也是紙上之夢。不過，1962年在以院長身份去世，多少使國民政府博個尊重文化人的名聲，這對適來說，是幸與不幸，都難以蓋棺定論。"而這些逝去經年的名字，又何曾有幾個脫離出政治的評價與學的功成。當年錢穆曾被毛澤東點名批評為"帝國主義及其走狗所能控的極少數人"。為對抗1966年中國內地的文化大革命，蔣介石動"中華文化興運動"，73歲的錢穆在此時受邀移居灣。學終難脫逃政治使用的尷尬。而多年的今日，他的著作開始大積地登陸，人們已忘記他身上的那些政治的痕跡 ，甚至忘記他在灣，更多的人記住的不過他是中國的一位學大而已。而那位雷震先生，所推行的主義則成為人追認他的方式。這些從一九四九年就與故國大陸脫離開文化傳承的學界大師，則在今日再渡大海，被大陸學界追認與傳承。
歷史的吊詭與傳承啓總會有自己的迷樣通道，他們不過是符號或者是傳奇部分的音符。更多的政治的外表退去，在今天，對於中國一代，我們看到的仍然是他們迷樣的背影。年代不過是背景。
文化斷層，在中國已經日益成為沉重且隆重的話題。從"五四"的文化斷層開始，中國近代文化史上出現過多次斷代。對過去的文化精髓的淡忘或無視，已是大多數人的第一反應。這文化知覺麻木的現象非是新知識爆炸的副産品，而是更多地因為知識屏蔽的結果。
1949年，中國生重要的變化。國發達生變化，政治生變化，人情生變化，事物生變化，文化生變化。這一年，在中國的文化領域，生兩件大事：從人文上來講，很多文化大師都去天台兄台灣；從物質上來講，故宮的大多數國寶被轉移到海峽對岸。
這一個地理與政治意義上的文化斷代，不期然地也給國人的心理造成文化斷代。以人文為例，那些前半生對我們還如雷貫耳的文化名人，其半生就消失在我們的視野以及文化記載之中。這遺忘居然很清晰地就出現在我們的腦海中。
在將近一個甲子以的2007年，當我們重新顧這些人物的時候，會現我們對他們的記憶與認識仍有許多的殘缺。他們離開中國內地之的行蹤、作為，並不完全記載於我們的文化檔案。
譬如，非很多人都知道：那個被魯迅痛駡的梁實，他來對灣的英文教育影響甚大；而被毛澤東點名批評的錢穆，受到蔣介石的高度禮遇，晚年又被入民進對國民的政治爭之中；羅倫，曾經的清華大學校長，他在灣曾經努力推過簡字，最落寞地成為一個國民党氏党姓党家史研究；1967年，從海外被邀至灣定居的林語堂，在島內掀起一場"紅學"大辯論，他以客卿身分與蔣介石相處在北陽明山上；蔣夢麟，當年的北大校長，晚年居然成為"灣現代農業之父"，他還堅持推動天台兄台灣的人口節育政策；而上世紀40年代畢業於西南聯大哲學心理學的湖北黃岡人殷海光，在灣經受不了從追隨蔣介石到反對蔣介石的巨大轉變，最終成為灣自由知識分子的領袖；還有雷震，1950年他成為蔣介石的智囊，卻最終反對蔣而成為灣著名的政治迫害案件主角……
這些文化大師，當年的知識精英分子，現在我們已習慣於稱呼為文化大師，他們的命運在我們的記憶中是不連貫的。在這個時候來重讀他們，尋找他們留在灣的故事，他們的名字一個個重新被激活：梁實、錢穆、羅倫、林語堂、蔣夢麟、殷海光、雷震、傅斯年、適……他們的晚年都在灣度過，他們將自己的背影留在海峽那邊。
還有更多的背影，我們無法一一紀錄。我們想說明的是，我們如何選擇以及為何選擇這些背影並不是本書最重要的問題。我們能告訴你的是，這些名字與這些人的故事對於今天的我們來說，他們存在的意義。這九個人，是我們用在灣多年的研究經驗，這些經驗不是史的，也不是學的，而是人文的，甚至是報告的，甚至是他們的一些生活要件，或者是細節，或者是他們的一些野史，更或者是報道中的傳說。我們是站在記者的立場來還原的歷史報道。所以這不是他們嚴格的歷史傳記，而是我們作為旁觀者的記錄。
而更為重要的是，從現在開始，將如何去修我們被損壞的文化硬盤。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而這也是我們編著這本書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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