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里是灰色的、岁暮的感伤,你面上却浮荡着绯色的春光——我暗自思量啊,如果画图中也有声音我心里一定要迸出来:“亲爱的姑娘!”
你是深深地懂得我的深意,你却淡淡地没有一言半语;一任远远近近的有情无情,都无主地飘蓬的风里雪里。
最后我再也忍不住这样的静默,用我心里惟一的声音把画图撕破。雪花儿还是梦一样的迷朦,在迷朦中再也分不清楚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