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霸权 作者列表
艾伦·金斯伯格(世界霸权)斯塔夫理阿诺斯(世界霸权)阿特(世界霸权)
沃尔特·拉费伯尔(世界霸权)约翰·托兰(世界霸权)费翔(世界霸权)
许慧欣(世界霸权)杰罗姆·大卫·塞林格(世界霸权)巴拉克·奥巴马(世界霸权)
朱瑟琳·乔塞尔森(世界霸权)詹姆斯·泰伯(世界霸权)威廉·恩道尔(世界霸权)
马克·佩恩(世界霸权)拉吉-帕特尔(世界霸权)汤姆·圣彼得罗(世界霸权)
阿夫纳·格雷夫(世界霸权)安德鲁·B·布希(世界霸权)大卫·罗布尔(世界霸权)
艾伦·韦恩斯坦(世界霸权)莫里斯·罗沙比(世界霸权)希瑟·莱尔·瓦格纳(世界霸权)
雷蒙德·拉蒙特·布朗(世界霸权)迈克尔·拉尔戈(世界霸权)老克(世界霸权)
哈罗德·伊罗生(世界霸权)安迪·沃霍尔(世界霸权)莎伦·罗斯(世界霸权)
尼尔·施拉格(世界霸权)杰里米·皮文(世界霸权)杰里米(世界霸权)
比尔·克林顿(世界霸权)拉里·凯恩(世界霸权)尼古拉斯·斯皮克曼(世界霸权)
尼古拉斯·凯奇(世界霸权)安内特·因斯多夫(世界霸权)卡尔·伯恩斯坦(世界霸权)
菲利普·迈耶(世界霸权)张盈盈(世界霸权)艾伦·韦斯曼(世界霸权)
凯瑟琳·特雷西(世界霸权)斯蒂夫·沃兹尼亚克(世界霸权)雨果·德·加里斯(世界霸权)
J·希利斯·米勒(世界霸权)迈克·宋(世界霸权)维姬·哈尔斯(世界霸权)
施瓦·巴拉吉(世界霸权)奥尔森拉里·迪安·奥尔森(世界霸权)詹姆斯·曼(世界霸权)
查尔斯·R·莫里斯(世界霸权)利默(世界霸权)加里·沃尔夫(世界霸权)
克里斯托弗·希尔顿(世界霸权)金铁木(世界霸权)约翰·阿尔伯特·梅西(世界霸权)
斯宾塞·韦尔斯(世界霸权)桑德拉·希斯内罗丝(世界霸权)弗罗德里克·鲍尔(世界霸权)
罗斯·特里尔(世界霸权)温·克雷伯(世界霸权)艾伦·爱尔金(世界霸权)

艾伦·金斯伯格 世界霸权  (1926年六月3日1997年四月5日)
阅读艾伦·金斯伯格在诗海的作品!!!

诗词《我领悟了海,我领悟了音乐,我想跳舞》   《嚎叫》   《美国》   《死亡与荣誉》   

艾伦·金斯伯格

  艾伦·金斯伯格(Allen Ginsberg,1926–1997年),美国诗人,他在《嚎叫及其它诗》(1956年)中的标题诗确立了其在避世运动(一个强调远离主流文化的文学流派)中的领袖诗人地位。金斯伯格后来参与了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的“嘻皮士”运动,他一度宣扬使用毒品的自由。在越南战争期间,他是一名主要的反战激进分子。金斯伯格生于新泽西州的纽瓦克,1948年毕业于哥伦比亚大学。
  
  堪称美国当代诗坛和整个文学运动中的一位“怪杰”。他生于新泽西州的纽华克城,大学期间曾被一度开除,却于1955年在旧金山的一次朗诵会上,以其《嚎叫》获得轰动性成功。作为一首诗和一部文献,《嚎叫》可以同艾略特的《荒原》相提并论,它成为金斯伯格和他的同时代人的里程碑。
  
  金斯伯格从此被奉为“垮掉的一代”之父,他集诗人、文学运动领袖、激进的无政府主义者、旅行家、预言家和宗教徒于一身。他叫嚷:“别把风狂藏起来。”这几乎成为他在美学上的宣言。他自称在形式和精神上师承惠特曼,神秘气氛上得之于布莱克。他那些发泄痛苦与狂欢的诗作,不仅给诗坛以巨大冲击,有时也令整个社会为之瞠目。富有意味的是,金斯伯格在1973年成为美国文学艺术院成员,继之又得到了全国图书奖。美国学院终于迎进了这位粗鲁狂野、留着大胡子的反学院派诗人。
  
  他的其它作品包括:《卡第绪及其他》(Kaddish and Other Poems)(1960年)、《现实三明治》(1963年)、《美国的衰弱》(The Fall of America)(1973年)、《日记:五十年代初,六十年代初》(Journals: Early Fifties, Early Sixties)(1977年)、《精神气息:诗集1972–1977》(Mind Breaths: Poems 1972–1977)(1978年)、《诗集:1947–1980》(Collected Poems: 1947–1980)(1984年)、《白色的尸衣:1980–1985》(White Shroud: Poems, 1980–1985)(1986年)、《诗选:1947–1995》(Selected Poems: 1947–1995)(1996年)。
  
  不掩藏自己的“疯狂”——忆艾伦•金斯伯格
  
  文/蒋子龙
  
  一晚辈自恃英语已学得相当可以了,突然闯到我这里来,想找点“有意思的原版书”看看。我有两条理由可以回绝他:第一,我的存书历来不外借,这一条看来对他不管用,他自认为不属于“外”,我也不好就非说他不是“内”。头一条不行还有第二条:我不懂英文,也不收藏英文的原版书,书架上的几本均是国外朋友送的,对年轻人来说恐怕谈不上“有意思”……我的话还没说完,他已经从书柜的里层掏出了艾伦·金斯伯格的诗集《嚎叫》,嘻嘻叫喊着,这本就很有意思,旋即溜了出去。
  
  我情不自禁地重复着晚辈的话,的确是有意思,这个人以及他的诗都是非常有意思的。起身关上书房的门,我找出艾伦送给我的磁带放进播放机,房间里即刻充满了一种强有力的乐声,浑厚、粗嘎、饱含沧桑……艾伦已经去世多年了,现在听着他的歌声,心里格外怀念他,跟他相识的一些细节像电影镜头般地一个个闪现出来:
  
  1982年10月,第一次中美作家会议在洛杉矶加州大学一个小礼堂举行,台下坐着自愿来旁听的观众,台上交叉坐着8位中国作家和8位美国作家。艾伦坐在我旁边,中等身材,略胖,但不臃肿,有个格外引人注目的大脑袋,光光的头顶四周长着一圈灰白色的卷发,和浓密的灰白卷须连成一气,蓬蓬生风。他的眼睛大而明亮,有一双年轻人的眸子,喜欢凝聚起目光看人,给我的印象极为强烈。开幕式上每个作家可以讲5分钟,在这5分钟里要介绍自己的文学经历、对文学的贡献以及对美国的认识。
  
  艾伦的发言最有趣,用宣言式的口吻,上来先宣布:“我爱男人不爱女人。诗人的语言不应该分为公开的话和私下的话。我有25年没打领带了,为了参加这次美中作家会议,我认真地打上了领带。主观是唯一的事实,我们身体内外6个感官感觉到的东西才是诗,而细节只能是散文的内容。没有空洞的思想,眼睛是可以把所有事物改变的。写诗就像统治国家一样,不要把疯狂掩藏起来!诗——不是人创造出来的客观事物,它是一种精神的变化过程,是一种启发,是人的完整叙述,是自我预言……”
  
  我不会写诗,又不懂美国,他的话让我云山雾罩,似懂非懂。待接触多了,又读了一些关于他的背景资料,就越发地尊敬甚至喜欢上了这个人。无论去哪里他都带着个小手风琴,喜欢喝茅台酒,酒量又不很大,只要喝上一两杯就开始自拉自唱,非常可爱。
  
  金斯伯格曾做过各种各样的工作:油船上的厨师、电焊工、洗碟子工和夜间搬运工。以后从纽约迁居到旧金山,据称旧金山吸引他的是“波希米亚——佛教——国际产业工人联合会——神秘——无政府主义等光荣传统”。他在这里结识了加里·斯奈德等一批活跃的美国诗人。当时正值美国的经济不够景气,群众厌战、反战的情绪很强烈,尤其在青年当中,酝酿着一股强烈的对现实不满的浪潮。就在这时候金斯伯格的成名作《嚎叫》问世,它表达了群众对社会不满的呼声,尤其强烈地表达了青年人精神上的不满,立刻引起轰动。金斯伯格开始到群众集会上、到大学里去朗诵自己的诗,这样的集会少则几十人、几百人,多至几万人。他的朗诵常常是先从念佛经开始,青年们把他抬起来,把他的朗诵和歌声录下来,到处播放,称他是美国“垮掉的一代之父”。人们把他第一次朗诵《嚎叫》的那个晚上,称为“垮掉的一代诞生时的阵痛”……
  
  有一天晚上他带我去一个当地的青年俱乐部,亲身感受到了青年们对他的热爱。周围一片欢呼,还专门为他举行了一个欢迎仪式。有人告诉我,是金斯伯格让诗从书本上走出来,走到了美国公众的舞台上,把诗变成一种朗诵的艺术。他不仅在国内朗诵,还到过世界许多国家朗诵诗歌、追寻宗教。他跟我讲,不是所有的国家都欢迎他,古巴就曾把他“驱逐出境”,还有的国家拘留过他。他表示很想到中国来,我告诉他,你如果到天津,我可组织一个诗歌朗诵会,相信你一定会受到欢迎和友好的接待。这样一位浪迹天涯的诗人,心却非常年轻,对生活总是这么坦率、真诚,浓郁的诗人气质并不随境遇而变。那一年,他已经出版了14部诗集、14部散文集,创作了6部摄影集,参加过5部影片的演出。
  
  1984年,艾伦·金斯伯格作为美国作家代表团的成员,来北京参加第二次中美作家会议,下榻在竹园宾馆。他喜欢宾馆里迷魂阵一样的庭院,小巧玲珑,整洁幽美。一有时间就要求我带他去逛大街,还希望能看看北京的青年俱乐部。我请教了许多人,也没有找到一家艾伦心目中的那种青年俱乐部。这第二次中美作家会议共同讨论的题目是:“作家创作的源泉。”金斯伯格的发言排得很靠前,中方的会议主席冯牧先生致开幕词之后,就轮到了他。他仍然用固有的坦直语气使与会者耳目一新:
  
  “我写诗,是因为我把自己的思想看作是外部世界的一部分。我写诗,是因为我的思想在不同的思路上徘徊,一会儿在纽约,一会儿在泰山……我写诗,是因为我终究是要死的,我正在受罪,其他人也在受罪。我写诗,是因为我的愤怒和贪婪是无限的。我写诗,是因为我想和惠特曼谈谈……我写诗,是因为人除了躯壳,没有思想。我写诗,是因为我不喜欢里根、尼克松、基辛格……我写诗,是因为我充满了矛盾,我和自己矛盾吗?那么好吧,就矛盾一下吧!我写诗,是因为我很大,包括了万事万物……”
  
  你可以不同意他的观点,却不能不承认他独特的想象力。在某种意义上说,他整个人就是诗,因此有着很特别的感染力。有一天金斯伯格拿着一本中文的《美国文学丛书》找到我,上面翻译了他的诗《嚎叫》。他对我说:“我的全部诗集加在一起所得的报酬,相当于美国一个小学教员一年的收入,因此我是很穷的,主要靠朗诵挣钱。我想在中国多旅游一段时间,但带的钱不多,你能不能让这家杂志付给我稿酬?”
  
  金斯伯格并不因为来到中国就变得虚伪些,就故意装假,他提出这样的要求是正当的,合情合理的。我向他解释:“我们的稿酬比你们的还要低,每20行诗算一千字,按最高标准给30元,你这首《嚎叫》顶多拿150元钱,靠这点钱在中国旅游恐怕不够。我有个建议,你向你的团长提,我向我的团长提,请你到天津讲学,可以讲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故事,朗诵自己的诗,也可以边拉边唱……我会以讲课费的形式给你一些补偿。”
  
  这个建议最终未能实现,美国作家团在中国的全部活动早已经安排好,金斯伯格必须随团集体活动。我是怀着一种无奈跟他道别的,他却信心十足,表示一定要单独再来中国,那时一定会去天津。我认为这对一个美国人来说不是难事,可是一等不来,二等不来,等来等去,却等到了他仙逝的消息……
    

评论 (0)